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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狼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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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发情期
婚后第一个春天,兔子发情了。
起初只是焦躁,在窝里来回磨蹭。狼老大嗅了嗅空气,冰蓝眼眸暗了暗。
当夜,兔子原形缩在角落,奶油色的绒毛微微炸开。狼老大走过来,低下头,开始舔它——从耳朵尖到尾根,一遍又一遍,耐心得不像平日。粗糙的舌头梳过每一寸发烫的皮毛,兔子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舔到第三遍,兔子化成人形,浅金长发汗湿地贴在颈侧。狼老大也随之化形,白发垂落,将发抖的兔子拢进怀里。
“难受?”他低声问,手已经抚上兔子后颈。
兔子点头,又摇头,眼睛湿漉漉的。
狼老大吻它。从额头到嘴唇,再到脖颈、锁骨,一路往下。吻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指尖却揉着它紧绷的后腰。兔子抓着他臂膀,指节泛白。
后来便分不清是谁在颤抖。洞穴里只有交错的呼吸和压抑的泣音。狼老大一直握着兔子的手,十指相扣,在它耳边一遍遍低喃“我在”。
结束时天快亮了。兔子累得睁不开眼,被狼老大圈在怀里,慢慢舔去脸上的泪痕和汗渍。
“睡吧。”狼老大亲亲它眼皮。
兔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沉入黑甜的梦。梦里还在小声抽噎,狼老大便一下下轻拍它的背,直到呼吸彻底平稳。
晨光透进来时,狼老大看着怀中熟睡的脸,伸手拨开它额前汗湿的金发。
春天还长。
他们有的是时间。
——
番外二:甜蜜日常。
兔子反射弧绕了兽人大陆三圈,终于在某天清晨醒来时顿悟:狼老大好像……从来没真的凶过它。
哪怕当初逼婚,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哪怕它闹脾气,最后被哄的总是它。
这认知让兔子耳朵支棱了起来。
于是当天喂浆果时,兔子扭过头,浅金长发一甩:“老大,你喂我。”
狼老大挑眉。
“要亲手喂。”兔子补充,眼睛瞟向别处,“挑最甜的,去籽。”
狼老大看了它两秒,冰蓝眸子里闪过什么,但没说话。修长的手指捻起颗饱满的浆果,仔细剥开,递到兔子嘴边。
兔子张口含住,舌尖故意扫过他指尖。
“还行。”它点评,尾巴尖悄悄晃了晃。
从此成了惯例。
兔子变着法子挑剔:这颗太酸,那颗太软,要剥皮但不能捏破汁水,要喂到嘴边但不能碰疼牙齿。喂不好就张嘴咬他手指——力道轻得像幼崽磨牙,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狼老大照单全收。
有时被咬烦了,他会反手扣住兔子后颈,吻得它缺氧,再继续慢条斯理地剥下一颗浆果。
“还咬么?”他低声问。
兔子喘着气,金眸水汪汪地瞪他,然后……啊呜一口,又咬上他手腕。
洞穴外风雪呼啸,洞里暖意融融。狼老大任手腕上挂着只耍赖的兔子,另一只手稳稳托着浆果碗。
他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冰蓝眼底漾开极淡的笑意。
惯的。
他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