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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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光淡去，天边透出薄薄的青白色。黎阳在黎清平稳的呼吸里醒来。
少年还沉睡着，脸颊贴在他胸口，呼吸温热。纤长的睫毛垂着，眼角留着淡淡的绯色，手指仍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黎阳凝视着他柔软的发顶，指尖极轻地拂过发旋。怀里的人低哼一声，更紧地偎过来，像寻求庇护的小兽。
黎清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环绕着自己的温暖气息和沉稳心跳。昨夜的记忆瞬间回涌——那个偷偷的吻，那句借着梦呓说出的告白。他猛地抬头，正对上黎阳含笑的眼眸。
“醒了？”黎阳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昨晚睡得好吗？”黎清脸颊发烫，慌乱地想挣开，却被更紧地拥住。“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黎阳笑着，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起来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约会。”黎阳揉揉他的头发，“补偿你昨夜鼓足的勇气。”
两个字让黎清怔住了，直到黎阳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才呆呆地点头。
车子驶向城郊，晨光透过车窗洒在黎阳侧脸上。黎清偷偷看他清晰的轮廓，又在黎阳转头时慌忙移开视线。车停在一片开阔草地前。远处青山蒙着薄雾，空气里满是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我小时候发现的地方，”黎阳牵起他的手，“没告诉过别人。”
掌心相触的瞬间，黎清悄悄回握。他们沿草地走着，晨风微凉。
“昨晚的话，我听到了。”黎阳忽然轻声说。
黎清脚步一顿。
黎阳转过身，认真看着他的眼睛：“黎清，我也是。”
三个字如暖流漫过全身。黎清眼眶发热，黎阳温柔拭去他眼角的湿意：“哭什么？”
黎清摇摇头，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黎阳回抱住他，下巴轻抵在他发顶。
晨雾散开，阳光洒落，草地上野星星点点地绽放。黎清抬起头，眼底泪光未散却满是笑意。他踮脚，主动吻上黎阳的唇。
这一次不再慌张，只有满心欢喜。黎阳微微一怔，随即温柔回应。
风掠过草地，拂起草叶与花香，环绕着相拥的两人。
阳光穿透云层，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暖而绵长。湖面上的涟漪一圈圈散开，像是时光写下的，最温柔的注解。
彼时黎明的太阳缓缓升起，幽静的湖水不再毫无波动……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