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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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最后还是选择了在综艺中公开，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余乐想要一个带薪假期，这种公费旅游的便宜不占白不占。覃臻对此更是没有异议，他刚刚结束比赛，此时让他去写歌他也没这个脑子，参加综艺反倒能出去走走，说不定还能找到些灵感，就算没有灵感，能留下些采样也不亏。
李昂一边骂覃臻都已经拒绝了，自己怎么拉的下脸再去跟人家说，一边联系节目组，顺道还联系了一下同期的恋综竞品。
工作室的公关部更做了一个又一个的预案。
合同敲定得比预想中还要快。节目组那边几乎是喜出望外，原本以为没戏了的邀约突然峰回路转，负责人恨不得当天就抱着公章飞来把合同签了。李昂提出的要求更是全盘接受，只是提出第一期前的嘉宾合体直播两个人必须参加。
李昂也清楚他们这么要求的原因，毕竟如果要是路透先于节目爆出来，那他们做的一切让步都没了意义，不过李昂也没把话说死，只是说了一下还要和艺人商量一下。
覃臻和余乐听完李昂的转述，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
“不过直播可以，但流程需要提前确认清楚，另外，直播后的舆论引导，节目组必须配合我们的团队。”
李昂得了准信，转头就去和节目组敲定细节。那边自然无有不从，直播方案和应急预案很快以文档形式发了过来，覃臻和余乐一起仔细看过，又让法务过了目，这才算最终定下。
签完合同那天，李昂带着几份厚厚的文件来了工作室，他把文件摊在茶几上：“节目下个月初开始录制，一共六期，每两期去一个新的城市。第一期地点定在南方的一个古镇，冬天也不会太冷。直播流程和注意事项都在这儿了，你俩抽空看看。另外，”他顿了顿，看向并肩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公关部做了几种不同的的话术预案。我的建议是，直播过程中根据互动自然流露，不用刻意演。”
“还有，这是节目组目前敲定的其他几对嘉宾。一对是刚公开没多久的影视圈情侣，话题度正高；一对是结婚多年的导演和歌手，走温情路线；还有一对是网红情侣，大概是想借着这个节目往娱乐圈转，争议比较大。你们心里有个数，录制的时候注意分寸。”
覃臻接过本子扫了一眼，点了点头。余乐凑过去看，小声念出那对争议比较大的网红情侣的名字，微微蹙眉：“我好像听过他们的一些传闻……”
“圈子里真真假假，我们做好自己就行。”覃臻合上本子，看向李昂，“还有别的吗？”
“暂时就这些。”李昂收起东西，站起身，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难得语气放缓了些，“该做的准备我们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给观众评判了。”
节目录制前的日子过得飞快。两人心照不宣地减少了外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公寓里，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分享三餐，逗逗大顺，偶尔各自处理一些不得不做的工作，在阳光充足的午后挤在沙发上听歌看书，或者在夜深人静时抵着额头说些不着边际的闲话。
那些曾横亘在彼此间未解的心结，似乎都在这种平静日常里被无声地抚平。他们不再频繁提及公开可能带来的风险，反而开始偶尔开玩笑地畅想，如果真的被拍到在超市买菜，标题会怎么写。
出发去录制地的前一天晚上，余乐罕见地失眠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是担心明天直播观众会怎么反应？又是担心其他嘉宾好不好相处，直到被覃臻捞怀里：“烙饼呢？”
“吵醒你了？”
覃臻嗓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对不起哦，”余乐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又蹭了两下，直到觉得自己身上沾满了覃臻身上的味道才从他怀里抬起头，仰着脸看向闭目的覃臻，“我就是有些紧张。”
覃臻闷闷地笑了两声：“你现在像个有春游综合征的小朋友。”
余乐听见他嘲笑自己，用脑袋撞了两下他的胸口，只是覃臻猜到他要这么做，下意识绷紧了肌肉，最后撞得余乐自己脑袋晕晕。
余乐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抱着枕头作势要走，覃臻连忙拉住他的手腕把人往回拽：“错了，错了宝宝。”
“你别那么喊我！”刚刚是装模做样的余乐此时是真的恨不得离开这里。
覃臻低低的笑声在黑暗中响起，带着胸腔的震动传进余乐耳膜。他收紧手臂，重新把那个试图逃离的人捞回来，牢牢锁在怀里。
“好了，不闹了。”覃臻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知道你紧张。说实话，我也紧张。”
余乐在他怀里安静下来，闷声问：“真的？”
“真的。”覃臻亲了亲他的发顶，“但比起紧张我更期待让所有人都知道，余乐是我的爱人。”
余乐鼻尖一酸，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聊了很久，直到窗外天色泛白，余乐才在覃臻有节奏的轻拍中沉沉睡着。
节目组为了避免路透，直播定在了嘉宾出发前，原定计划本来是晚上八点，节目组的算盘打得响，这个时间段流量最高，只是其他嘉宾有人提出异议，说直播结束就要快十点了，再落地那座古镇岂不是要到凌晨。节目组得罪不得任何一位嘉宾，只好把直播时间调整到中午十二点。好在这几组嘉宾都在一个城市，聚到一起也还算方便。
节目组的直播场地设在市区一间租赁的摄影棚内，覃臻和余乐到得不早不晚，直播没有设置主持人，而是让两位习惯了直播的网红情侣来控场。
直播已经开始，几组嘉宾正围坐在一个半弧形的沙发里。镜头扫过时，网红情侣中其中一个正对着手机支架调整角度，另一位则凑在屏幕前和弹幕互动，影视圈情侣挨得很近，女生时不时侧头和男友低声交谈，导演和歌手坐在靠边的位置，歌手正帮导演整理衣领，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然后，门被推开。
覃臻走在前半步，很自然地侧过身，让余乐先踏入镜头范围。余乐下意识抬眼的瞬间，正对上覃臻垂落的目光。很短，不到一秒，却让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停滞后炸开。
【等一下等一下，我没看错吧？？？】
【余乐？是那个余乐吗？和覃臻一起？？？】
【等等，这是恋综对吧？？我没进错直播间吧？？】
【节目组宣传的时候一直在用覃臻和神秘爱人做话题，这个爱人不会是余乐吧？？？】
【我真是出息了，居然嗑到真的了】
【hi豹豹猫猫，我出生啦】
别说弹幕，连现场嘉宾都没反应过来，每个人脸上都出现了几秒空白，最后还是和覃臻认识的那位歌手先开了口：“小覃终于舍得把爱人带出来啦？”
覃臻笑了笑和她打了声招呼：“苏老师，这是我爱人余乐。”
苏棠点点头：“认识，看到你们前些天的舞台了，合作的很有默契。”说完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女人，“这是我爱人，孙檬。”
“孙导，久仰大名。”
旁边那对影视情侣也反应过来，女生率先开口，冲着余乐眨了眨眼：“乐乐还记得我吗？”
余乐抿嘴笑了笑：“雯靖姐，好久不见。”
“这是你姐夫，陆云洲。”赵雯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人。
陆云洲冲着余乐点了点头：“你好。”
网红情侣也开口：“覃老师，余老师，久仰大名，我是你们的粉丝！我叫陶正宇。”
“您好，看过您的视频。”覃臻伸手和他握了下。
“余老师好，我是您的影迷，可喜欢看您的剧了！”陶正宇身边的人开口。
余乐顿了一下，见状陶正宇连忙拉他：“小时……”
尴尬的氛围逐渐开始弥漫，覃臻没有看那位叫时袆的网红，只是接过话头：“乐乐最近主要精力在音乐上，影视邀约推了不少。”
小时似乎还想说什么，被陶正宇笑着打断了：“哎呀，余老师别介意，小时他就是嘴快，其实特别崇拜你。咱们加个微信？后续录制多关照。”
余乐笑了笑，指了指镜头：“等直播结束？”
陶正宇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机：“忘记还在直播了，覃老师，余老师，先坐吧。”
这次的预热直播本来就没什么流程，不过是节目组想借着覃臻公开揽一波流量好给第一期开播打下基础，所以只是和弹幕聊聊天。
只是两个人共同出现信息量太大，此时弹幕已经刷的看不清字了，时袆拿着手机看着实时弹幕，突然笑了一声：“余老师，大家都很好奇，当初覃老师晒结婚照的时间是不是正好在做那张EP之前？”
余乐轻轻皱了下眉毛，似乎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对自己恶意那么重。
覃臻没有说话。
他没有急着开口替余乐挡回去，甚至没有分给时袆半个眼神。他只是垂着眼，安静地等余乐开口。
余乐抬眼看他。
覃臻的侧脸近在咫尺，下颌线条绷得有点紧，但神情是平静的。他没有替自己做决定。他在等自己。
余乐忽然就笑了。
他笑得很轻，眉眼弯弯的，仿佛时袆那句带着刺的话不过是句无关紧要的闲谈。他把目光从覃臻脸上移开，转向时袆，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时间线上确实很近，难为你记得这么清楚。”
他顿了顿，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那张EP从选歌到母带，周期确实很紧。但我认识覃臻快七年了，我不会因为一张合同，就把自己交代进去。”
他没有看时袆，也没有看镜头。他只是偏过头，对上覃臻的眼睛。
“我们结婚，是因为想结婚。”
覃臻喉结动了动。只是在镜头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侧过身，肩膀抵住余乐的，像某种无声的承诺。
弹幕在短暂的凝滞后迎来了第二轮爆炸。
时袆握着手机支架的手指收紧了，脸上那点刻意维持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他还要开口，陶正宇已经笑着把话头接了过去：“话说覃老师和余老师前不久那期舞台我看了好多遍，童声出来的时候我眼眶都红了。”他转向镜头，熟练地控场。
时袆被晾在一边，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再开口。
苏棠适时加入闲聊，问起古镇的天气和准备带什么衣服，孙檬难得开口说了句“那边湿气重，你膝盖要注意”，苏棠便笑着应“知道啦孙导”。另一边，赵雯靖正小声和陆云洲说着什么，陆云洲低头听，偶尔点头。气氛重新活络起来，仿佛刚才那几秒的凝滞从未发生。
后面一个小时里，嘉宾们陆续聊了聊对节目的期待、各自准备的行李等等话题。
终于，直播结束，信号切断的瞬间，摄影棚里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口气。
节目组工作人员也适时开口，告诉他们已经安排好车可以去机场了。
几个人点了点头跟着工作人员离开了摄影棚。
覃臻手机震了两下，是李昂发来的消息。
木子：【舆论基本可控】
木子：【我叫人去查时袆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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