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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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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今聿矜傲地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
林文就坐在旁边等着被安排，不知所措。
“姓名，年龄，性别，职业。”
“何今聿，何毕的何，今朝的今，岁聿其暮的聿，29，男，创业公司老板。”
金鱼？林文刚听完这个名字就开始很不道德地展开联想，感觉功德狠狠被扣。
“哪个yu？”梁警官问。
“律师的律字去掉彳。”
“chi？”梁警官静默了半响才开口问。
何今聿无奈准备开口回复。
“我知道，彳亍的彳。”做笔录的警察突然开口。
“嗯。”何今聿回应。
“当前住址和身份证号码。”梁警官继续询问。
“H市河东路东溪韵茗别墅区2-1号…”
何今聿停下看了一眼林文，没有接着说。
林文起身试图找个房间去等他们谈完。
梁警官意识到私人信息不好在这个时候收集，于是连忙道：“没事这个不用说，你们到时候给我们提供一下身份证号码就行。”
“嗯。”何今聿回答。
“接下来需要你对案件的发生经过以及涉及的事情如实描述，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叙述的内容将会成为证据的组成部分，我们将会进行录音并作笔录。”梁警官严肃说明，另一个警察没有说话看向何今聿。
“你当时遇到凶手是在哪里？是几点？”
“DMO酒吧，我当时和朋友喝完酒准备回家，大概接近凌晨了吧。准备出门的时候他叫住我说有事跟我说，我就跟他去那里打算交谈。”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为什么和他走？”
“我前段时间和人发生过冲突，正好他说起这件事，所以我就同意了。”
“什么冲突？”
“就是一些认识的人约在那里喝酒，喝醉以后就容易吵架，私人纠纷而且经常有，没必要赘述。”
林文默默听着，听到他说起酒这个字眼并关联到冲突事件就令他紧张起来。
“那你跟着凶手走去那里后的经过麻烦提供一下。”
“我当时跟着他从偏门出去，他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说他知道和我发生冲突的那个人找了人准备教训一下我，他说的一些细节表明他应该认识和我闹过不愉快的人。”
何今聿顿了顿，接着说：“当时喝的酒有点多，又要费力听清他的声音，没注意到就跟着他进了巷子里。”
“我准备问他的时候他就突然回头捂住我，推着我拐进另一条巷子。”
“他用什么动作压迫你。”
“他右手捂住我的嘴，然后左手将我的左手扭着反手压在后背，踢着我的小腿进去的。”
“你是怎么挣扎的？”
“我另一只手想把他捂住我嘴巴的手拉下来，但是力道不够没拉下来。”
“接着你们在巷子里发生了什么？”
“我被他推进去后，他松开对我左手臂的钳制，然后用手刀劈在我脖颈上，短暂失神几秒，清醒过来已经被他翻过身体，他左手掐着我的脖子，右手握住我的下半身张脸无法呼吸，然后就逐渐失去意识了。”
另一个警察手里的笔动的飞快，在白色表格内记录着。
梁警官在本子上写下一些关键词然后连线成网。
他停住思考一下，才开口问：“你能回想一下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可能对你下手的人？”
“……没有。”何今聿顿了两秒后才回答。
“为什么认为没有？”梁警官不是很相信，就连圣人在生活都会几个被针对的离谱理由。
“我身边没有这种人。”
“有没有可能是买凶杀人？”梁警官转向其它方向。
“有可能吧，我不清楚。”何今聿的语气散漫轻飘。
“那你说的和你闹过不愉快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你觉得他没有嫌疑。”
“他没有下手的目的，更没有买凶杀人的条件。”何今聿下定论断。
“我这样判断的理由是什么？”梁警官平白直问。
“他哥和我姐认识，他手里没有能流动的钱，财务行程都被他哥看着。”
梁警官对此怪异但可能是觉得家里人怕富家公子哥败家才这样吧。
“你所说的这个人叫什么？是男是女？”
“赵衡，男人。”
“你们怎么认识的？”
“不算认识，几个月前他跟着他们公司的负责人带资料去我姐的公司洽谈，我在旁边，和他见过。”
何今聿补充道，“我姐的公司目前正在和他家的公司洽谈合作中，对我下手对他只有坏处。”
“你这边方便详细描述一下你和赵衡这个人的冲突吗？”梁警官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件事情。
“可以。”何今聿同意了，将刚才不愿赘述的句子抛在脑后。
梁警官对他道谢。
何今聿沉默思考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一些，说：“也是在DMO，我去楼上的露台透气，在楼梯那里碰见他，他约我一起喝酒，他喝太多醉以后了太飘，口无遮拦的，我就和他吵起来了。”
“因为什么吵起来了？”
“我半个月前被一个关系比较远的朋友拍了私生活照片，被他知道了，他拿出来当谈资，我就骂了他。”
林文在旁边听他话音刚落就用力往下扣紧双手，把轻微的颤抖埋进腿肉。
“你骂了他，他有没有进行其它方面的报复？”
“没有，他理亏，隔天他哥带他找过我道歉，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好的。那你认为这位拍了你私生活的朋友有没有动机？”
何今聿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说：“他现在朝不保夕的，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买凶第一件事就是砸钱。”
何今聿感慨道，“他家现在的坑太大了，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借钱给他，要是有资金流入就会被一起拽进去，举步维艰呐。”
“现金呢?”梁警官凝重。
“他家现在周围全是围着他们的债主，基本上往来的人发生的事都很清楚。他们一分钱，都留不下。”
梁警官皱眉，这行为似乎在挑衅法律。
但这件事跟案件无关，只能搁置不提。
“为什么你对他的现状如此清楚？”他按流程继续着。
“虽然他家公司体量不算大，但是总会在一些地方有交集，见的人多了很多消息就被传到耳朵里了。”何今聿抬起落在沙发靠背的手挥动一下成摊手状后放下。
“那你被拍了私生活的照片有报警吗？”
何今聿叹气，“我是个男人，私生活这种事情无伤大雅，没到报警的程度。而且他只发给了我爸总公司的邮箱，这个邮箱他秘书处管着没传出去，找拍照的人处理了照片，这种事就没必要追究下去了。”
梁警官沉默了，另一个警官从何今聿说到私生活照片的时候就已经面不改色地竖起了八卦的耳朵。
林文听到这些愈发羞愧，良心被一口一口啃食着，暗自揣测就是因为这些照片的存在，何今聿才会出现昨天那种情况。
梁警官咳嗽一声打破寂静。
接着问：“拍了你照片的朋友叫什么？是男是女？”
“向一惟，男人。”
“关于你这个朋友朝不保夕的事情，你参与了吗？”
何今聿挑眉，回道：“他家是因为资金链断了，生意场上都是看有没有利润，电视剧那种为了个人恩怨去报复，把别人公司搞垮的情况是意淫。”
何今聿说完放下靠在沙发上的手臂，两只手的手指交叉成拳，搁在交叠的大腿，慵懒乏力。
“梁警官，我是个安分守法的生意人，而且很少和别人起冲突，已经把情况都说完了。”
梁警官顿首，没再提问，拿过旁边警察手里的纸张，起身走过去单手交给何今聿。
“你确认一下笔录内容是否有误，确认无误后填好身份证号码在最后一页底下签上你的名字。”
何今聿抬手接过，翻动粗略看完，伸手。
梁警官把手里的笔尖朝内递过去。
何今聿接过，提笔写上身份证号码，翻到最后签下自己的名字，左手将笔压在纸上一起还回去。
“好的，感谢你的配合。”梁警官拿回来后说到。
何今聿哈哈一下，说:“不用客气，是你们比较辛苦，先休息会吧。”何今聿说完不等回复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不用的，案件重要。”梁警官回道。
“梁警官，写字也是很累的，给记笔录的警官一些时间放松一下手。”何今聿抬眼笑道。
记笔录的警察似乎松懈下来以为可以歇会。
梁警官不为所动，说:“不用，这是他的职责。”
何今聿叹息不语。
警察顿时老实把手里捏着的何今聿的记录收好放进公文包，拿出新的纸摆在手上开始新一轮记录。
“叩叩叩”
西装男进去的那个门被从里面敲响，会客厅没人说话把视线纷纷投向那里。
何远不等应答已经自顾自进来。
手里拖着一个木色边缘带雕琢纹理的托盘，上面摆着四个倒扣钟形的茶杯。
何今聿惊讶道:“这不是巧了，刚好我的助理送茶水。”
梁警官不置可否。
记笔录的警察偷觑一眼梁警官的脸色，然后悄悄把蠢蠢欲动的笔放倒，将纸笔都平放在身边。
林文张嘴但是憋了一会没能吐槽出来，于是继续假装无事般看着何远在每个人面前摆上茶杯。
等他将最后一杯茶双手捧给何今聿后，拿起桌上的托盘双手扶着两边扣在胸腹位置低头后退几步，转身离开。
林文看梁警官和写笔录的警察都没动面前的杯子。
犹豫一会，实在忍不住渴意了，于是伸出手拿起了眼前的茶水。
何今聿在对面看向他，浅酌一般饮下几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