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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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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其中一根手指的指头点在杯底，因为白皙而显得被茶杯的温度染上的红极其明显。
林文轻轻呼气试图把茶水的热度下去一些，同时偷看着对面何今聿的动作。
试图学着他托杯的姿势。
他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别人用这种茶杯，有些别扭。
何今聿开口，“这位，救了我的小朋友怎么称呼?”
林文抬头环顾，茫然。
两位警官沉默不语，既没有拿起茶杯也没有像林文那般拘谨，他们直着腰坐在沙发把视线落在矮桌上。
他后知后觉才发现他是在问自己。
“我、我叫林文，双木林，文字的文。”他答复时并没看向对方。
何今聿对他轻笑，笑容含着感激，说“林文，是吗。感谢你愿意出手相救。”
林文摆摆手，道：“不客气不客气，我当时下班正好路过。”
“哦，你年纪那么小就上班了吗？”何今聿问他，疑惑的音色低沉，仿佛从胸膛上涌出来。
林文愣了一下，虽然他跳过级但是也成年一年了，并没有很小吧？
“没有，我在上大学，那个是兼职。”他解释。
“真的有担当的年轻人，在大学给自己赚生活费？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纪还在和朋友们到处玩呢。”何今聿接道。
林文因为昨夜睡眠不足的青白脸色从脖子慢慢涌上一层薄红，耳朵血色欲滴。
他兼职的理由有点说不出口，于是急忙微不可见摇了摇头后不再抬头。
“不用害怕，我这是在夸你。”何今聿缓和语气道。
“啊，谢谢？”林文迷茫抬眸偏头望向他，接着对他笑了笑。
何今聿闻言低头看向他，他们沉默对视，然后不约而同双双转正头颅不再开口。
过了几分钟，茶水的温度已经降下一些，林文托起茶杯小口喝了几次。
把只剩下半杯茶水的杯子单手握住轻轻晃动，看着地面发呆。
“我知道这里的地面设计得不错，但是也没必要一直看着吧。”何今聿轻声调侃道。
林文眨了眨眼，并拢的双腿越发紧，手指也僵硬着，艰难抬头看他，从喉咙挤出几声笑。
说：“不好意思，我有点紧张。”
何今聿对他点了点头，看破不说破，眼神瞟过他的脸后就不再把眼神投在林文的方向。
他看向两位警官，说：“大家应该都休息好了，看起来似乎能开始给这位林文同学做笔录了。”
梁警官颔首表示可以开始，记录的警官也拿起了纸笔蓄势待发。
林文瑟缩了一下肩膀也点点头。
何今聿对着林文招招手，说：“过来坐在我旁边吧，面对面的对话能直观些。”
林文听着他的指令，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梁警官，他没有反应。
放下了茶杯，他将右脚往后移了一些，用力踩了一下，然后在第二下才从沙发上起身，慢慢挪过去坐在何今聿旁边，中间的空余还可以允许再加入一人。
林文小心翼翼坐下后才，开口说：“我可以了。”
梁警官回道，“好的。”
他将笔记本翻过一页，开口：“姓名，年龄，性别，职业。”
林文老实答道：“林文，19，男，在H大计算机专业20x6级。”
“当前住址。”梁警官把身份证号码的提问跳过了。
林文纠结了一下，说：“目前住校，家在G市祁济路河岸花园7栋1506号。”
“接下来需要你对案件的发生经过以及涉及的事情如实描述，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叙述的内容将会成为证据的组成部分，我们将会进行录音并作笔录。”梁警官再次说明。
林文听完快速点头。
“你当时遇到凶手是在哪里？是几点？”
林文回道“在DMO偏门出来左转走一段路以后右拐进去的那条巷子，下班到那里应该是12点四十多吧。”
“你为什么要经过那里？”
林文眉心略有起伏，原来笔录的提问要这么直接到自己有些发慌，说：“我朋友介绍了我去DMO的后厨兼职，从这条巷子走回我的学校是最近。”
“你当时到了案发现场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我当时从靠近巷口的那条直道拐过去就看到他被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捂住嘴巴掐着脖子。”
林文话音落下几秒后补充道：“他还带着黑色的墨镜和口罩，而且灯光很暗，看不清脸。”
“对于事发的那个场合你还能想起什么？”梁警官直接而不带情绪发问。
“当时他在挣扎，但是好像意识不太清楚了，那个凶手身材很壮，我只能看到他从凶手肩膀时不时露出的上半张脸。”
“你当时做了什么？”
林文目光游移，从桌面移开到旁边男人的脚下又移回去。
唯唯诺诺说：“我当时太害怕了，我本来想直接走掉的…”
“请你提高音量继续说下去。”梁警官打断他。
林文把纠缠的手指放开，右手用力握住左手的手腕，说：“当时我想跑的，但是我走到巷口很害怕他会死掉，他当时脸色很恐怖，我可能以后都会一直想到这件事，我就心慌，所以我就去垃圾桶翻了一袋垃圾，再找了一块砖头，先砸在那个人的后脑勺在把他踹趴下，一边拉着他起来，另一只手把垃圾袋砸在凶手脸上。”
林文迅速说完，长呼一口气，把眼神偷偷抬起，瞄了瞄何今聿的脸，只能看到他下半张脸上的唇角微抿，似笑非笑。
“为什么报警的时候说是人贩子在抢孩子？”梁警官继续问。
“我怕叫杀人犯，没有人愿意出来看，所以叫人贩子就会有很多人过来。”林文尬笑。
“你叫了以后出现了几个人？”
“我当时很害怕，记忆也不是很清楚，不知道有几个人。但是我记得有人出现在巷口以后，后面追过来的凶手就回头跑掉了。”
“凶手跑掉以后，你在受害人昏迷期间做了什么事情？”
林文听到这个问题眉眼落了下来，闷声说：“他晕着，但是我不会人工呼吸，所以就叫了救护车再等车来拉他去医院，后面你们到的比救护车快，后面的事情就是你陪同一起进行的。”
“好的，此外你还有其它方面的细节需要补充吗？”梁警官问他。
林文摇摇头，回道：“当时的情形就是这样子的，我碰巧路过，没有其它补充的。”
“你确认一下笔录内容是否有误，确认无误后填好身份证号码在最后一页底下签上你的名字。”
林文企图在梁警官起身的之前先起来去接笔录表，臀部刚离开沙发就被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的何今聿扣住肩膀，将他起来的动作压下去。
“啊？”林文抬头看着隔着半个手臂距离的何今聿，发出疑惑。
何今聿低头看他，眸光平淡，说：“林文同学，让两位警官主持流程，你乖乖的就行。”
林文喏道：“额，嗯。”
记着笔录的警察嘴角往旁边一撇不说话。
林文接过对面梁警官递过来的纸和笔，写上身份证和名字后还回去。
梁警官和那个警察收拾好设备和资料，对着他们说：“感谢二位的配合，后续有进展的话我们会联系当事人，现在我们要回警局报道，就先告辞了。”
何今聿对着他们挥手，说“好的，辛苦两位了。我想和这位小同学表示一下感谢，所以现在邀请他留下和我谈谈，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