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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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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试图组织语言把自己的想法通过句子去理清，希望能让陈书宁理解。
“阳阳报这个专业是因为家里一定要他报，阳阳现在基本上不去上课，但是每次都能说老师讲课顺序的内容，而且他要花很多时间在他喜欢的设计上，很少很少在专业课。”
他停下补充一句，说：“当然我不是在说阳阳的坏话。”
“我的表达确实不是很好，如果你听不懂就当我在说废话吧。”
“阳阳家里要求他报这个专业他开学的时候就说过，他家里目前的发展方向对这个专业有要求希望他能帮上忙，他的周围让他在这个专业的方向被动触发让有自己的看法。”
“他虽然经常说我，但是我去找他帮忙的时候发现他真的很好说话，除了我想图方便的时候被拒绝，正经的事情他没拒绝过。”
“如果是学术方面不懂的话可以试试找他聊天，然后问问他关于你的项目问题，当然如果是需要保密的项目就算了。”
“就是说他家里是有这方面的需求，而且你的能力是我们专业里面很好的，你如果有想法的话，也算是一种合作共赢？”
陈书宁听完他乱七八糟的一堆话，感叹道：“我知道你的意思。”
他接着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平淡，“其实我有想过问一下阳阳，但是他很少回来，等过段时间我理清楚现在做的进度再说吧。”
说完他转变了语气，含着克制的笑意调侃道：“林文，你最近少打游戏以后好像用词变得好多了，你说话比以前生活化，游戏用语也比以前少了很多。”
林文迥然，身体往左偏了一下，说：“好吧，我只能说努力克制。”
扭捏了一会，接着又说，“还是不行，得等我把我游戏库里的游戏通关，下次一定狠狠戒断手残党的电子竞技。”
“不过还是谢谢你夸我。”他以为得陈书宁是在说他的语言能力提高了。
陈书宁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嗯，不客气。那你先洗漱吧，我回去睡觉了。”
转身后又回头说，“我会带眼罩的，是遮光款，你今晚洗漱完再关灯吧。”
“奥，好。”
林文应完以后也进去找洗漱的衣服。
孤零零的石头被陈书宁推进角落里愣愣蹲着，冷冷的光被瓷砖反射投映在石头被不知道雨水还是泥土磨蹭光滑的边缘，树下的阴影随着枝叶被吹动而晃动着，像一个站在树根下的人形投影，温度随着夜色越加浓重加深而逐渐降低。
林文拿着换洗的衣服走到阳台拿毛巾的时候猛地浑身一震，凉意从骨子里溢出来。
他心想，最近天气变得好快啊，他得把厚衣服从箱子里掏出来了。
日子平静过去了一周，林文在学校和兼职的地方循规蹈矩平平稳稳度过，张子鸣结束了连轴帮同事值夜班。
这天下课，他们一起去兼职，因为昨天比较多人请假，所以今天要早一点去现场准备帮一下忙，刚下课张子鸣就接到了经理的电话催他快点过去。
林文在旁边听着经理稍带焦急的催促，但是张子鸣并没有被他的情绪感染，应过后依旧动作如常地收起专业书和电脑打算先回寝室。
“子鸣，我们今天要早点到那边吗？”林文问他。
张子鸣回道：“不用，按我们平时的点过去就行。”
林文觉得有点奇怪，现在感觉张子鸣和经理的关系好像不好的样子，但是林文亲身感受过他们相处，两个人看起来给他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而对于此时经理的要求他并不打算照做。
“不要想太多，我们是打工的，什么都听他的会让他觉得我们什么都得干。”张子鸣注意到他一直看着自己的视线，开口解释。
“你不怕被经理开除吗？”林文对于这些没有经验于是展开推想，依靠自己的设想去询问。
“哈哈，放过自己吧，我小的时候就开始抽时间找赚钱的方式，就算没有这个工作我也可以找下一个，就是可能没有那么高的薪资。我是想要钱，但是有些时候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被安排。”
张子鸣说完转头看林文，“你就是挺听话的，其实很多时候容易吃亏。”
“其实我是脑子在突发情况很容易僵住，身体会自己就动了。”林文呐呐道，音量越说越低。
林文放弃了对于自己的辩解，“其实我就是怂。”
张子鸣对此不予评价，毕竟这对于他并无关系，而且林文在学校的课程上对自己的帮助比较多，有他在的话对于他在校外奔波兼职有利。
钱，目前是他最需要的东西。
有钱人嘴里的只要爱情不要钱的屁话，张子鸣听一遍都觉得自己的耳朵被脏东西堵住了。
没有钱，他早就在五年前就变成了路边的一具无人认领的尸骨。
那些虚伪的有钱人要是真不爱钱，这句话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世人面前。
真缺爱早就被一堆为了钱冲上去的人包围，然后沉浸在不同对象的爱情里，哪里有空说出这种狗屁不通的话。
说到底这句话根本就是即想要别人奉献爱献祭资源汹涌而来，又吝啬付出自己的钱，守财奴炫耀自己的钱财感叹无人爱怜，装模做样。
真到了没钱的时候第一滴血就是从爱人身上榨取。
一心向爱根本不会在意扑向自己的爱纯不纯粹，只要是真的，谁管他是不是为了自己的钱，钱也是组成TA的一部分。
张子鸣平静说道：“没关系，你现在的工作不是上手的很快，做的也挺好的。”
“还好吧，主要是都有配方资料。”林文说完抓握了一下单肩电脑包的肩带。
接着又说：“说到这个，我得谢谢你介绍我的兼职，按照我的性格，可能根本不会找到愿意让我打工的地方。”
张子鸣笑了笑，“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你也帮了我很多。”
林文犹豫了一下，问：“子鸣，当时经理面试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很紧张，手都在发抖，为什么他愿意让我去，还安排我在现在的服务间？”
张子鸣因为行走向前倾的身体停了一秒，眼神凝在林文因低头而散落到耳朵和脸交界处的头发。
微不可见的恢复步伐的频次，说：“是有人说什么了吗？”
林文回：“没有人说我，就是有人说你坏话，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的原因。”
“这样。我在那里其实和他们并没有太多接触，急着去下一个地方，就是可能会有人在背后议论。”显然张子鸣不在意这些。
“那好吧，我尽量忽略这些吧。”
“嗯，不要太在意这些。”
“经理当时和我说过你不太适合去前面，当时缺人，而且后勤其实不需要你多会说话。”张子鸣给他说明当时的面试情况。
说完又补充道：“最主要是，你的脸长得不错，还听话。”
他在脸和听话这两个地方微微加重了语气。
林文听完有些失望但还有些雀跃，很少有人当面说他还算能看，可能是平常经常沉迷网络，也不会去主动和别人社交，基本没有朋友。
大学能和室友相处的好一些，有他们人比较好的原因，也是因为王阳阳和陈书宁两个人做什么都会拉着寝室的人一起。
“应该不是因为我的脸吧，可能是我比较听话。”林文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心想以前还有人说自己长得跟个女孩子一样。
对此林文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他以前见过的女孩子都比以前那些男的好多了，不会无缘无故丢掉他的书，还要在他的桌洞放癞蛤蟆蜈蚣死老鼠还有蛇的尸体之类的。
只有女孩子帮自己出过头，虽然她后来被迫转学了。
还好她没被一起欺负吧。
他以前从诧异到面不改色处理这些被放在自己桌子的垃圾经历了一段不算长但也不短的时间。
他很讨厌抱团的一群人，让他很不舒服。
虽然遭遇过这些事情，但当时他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他感觉身体好像对这种阈值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对于他们的无故发难而疑惑，因为他们的行为举止而心觉麻烦。
他的性格好像在遭遇那些之前就已经这样了，可能是天生就这样吧，反正目前林文发现内向一点对生活其实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林文收回心神后暗自感叹原来经理的审美是比较喜欢女孩子啊。
“不要妄自菲薄，王阳阳长得就很好看，陈书宁说过你有点像他。”张子鸣随口安慰一句。
林文哈哈笑了两声糊弄过去没有接话。
他们两个人回去放好书和电脑后一起向着兼职的地方走去。
夜晚的DMO依旧带着迷离氤氲的氛围，进到这里的人都似乎和外面的人被一道精致清冷的泛着寒冷刺芒的大门分隔开。
自我以内沉醉，走出这里恢复生活。
眼神与眼神在交错间暗生一股勾情的欲，擦身而过留下意犹未尽的念，故作与不经意分辨不清的触碰间迸发的意，直白清楚的目光在这里成为异类。
张子鸣在走进去之时，就如泥牛入海，完美混入这一片纷乱，对此熟稔无比。
眉眼的轻佻与嘴边似有若无的笑意。
收敛多余情绪的双眼浮着一层欲语还休的诚恳。
林文模仿着沉下目光，微微低垂头颅隐藏自己。
束缚着自己的身体模仿这边的同事做着相同的应对。
他们在后门入口分开两个方向，林文向服务间走去，张子鸣往服务吧台。
“林文，等下。”张子鸣没有转身，叫住了已经转身的林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