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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人呢 王楚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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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放了电话，“杨嘉琨家没人，村里人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让人去找了。这些天你们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不对劲的地方……
周时长出一口气，就是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才更奇怪。
“我们怎么进村子？”
怎么进？周时没懂什么意思。下意识想说杨嘉琨说只有一条进村的路。不对，杨嘉琨神秘消失，他说的话就只能听一半了。
“我们上次是开车转拖拉机，又爬了一座山进去的。楚哥，你们上次怎么进的？”
“我们怎么进的重要吗。得看你们想怎么进，我得听你们的。”
这话带点阴阳怪气，周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
王楚看他半天没说话，重重出了口气，“我和你较什么劲。”一脚刹车下去，“我抽根烟。”
再上车，他脸色更加难看了。
王楚没开车到老地方，而是停在了村里的超市边上，周时见他进去买了一大包东西，出来后把刚买的东西扔进后座，招呼着周时下车。
“不开车过去，御剑过去。”
“御剑过去？这大白天的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进村的人都要把车停在一个地方，然后让一个人开拖拉机送一段。”
周时点点头。
“这段时间进村的人太多了，那小村子太偏了，十天半个月不会有生面孔进去一次，既然知道那整个村子都不正常，那个人也就不可信了。”
王楚胖虽胖，两条腿走起来还真挺快。
“我刚看了，这个村子里外来车辆多，我们的车停在这，不会有人起疑。”
俩人走出了村子，夏天树木繁盛，二人找了个远离人群的地方御剑而起，直奔营洼村。
御剑自然比徒步快一些，但这会儿雨停了，天高云白的，不敢飞太高。
两人停在村子南边的那座山上。
周围满是下完雨的泥土和青草的混合味。有虫子在丛林里叫唤爬过。
雨刚停，地上还是黏黏糊糊的，王楚每踩一步，抬脚时都累得呼呼喘气。
周时又出了一身汗，虽然黏在身上不舒服，但觉得脑子清醒了一些。
身后有动静，还没等周时回头看过去，就被身边一股大力拉进了旁边茂盛的草丛中。
王楚示意他不要说话，往外看。
隔着草叶子，就见稍远处一个人影分开茂盛的草和树叶子，往这边深一脚浅一脚踩过来。
“是谁？你认识吗？”
距离有点远，周时轻微近视，眯着眼往外看。
那人停在原地左看右看。
“好像是……”
那人没再往这边来，而是一步一步又走远了。
“有点远看不清。”
话音未落，周时被一把推了出去，整个人不防往前滚了两圈，暴露在刺眼的阳光下，少年人的嗓音和灵剑碰撞的声音在身后同时响起。
“周哥！”
张凯凯看了眼王楚，俩人灵剑相撞，张凯凯的灵剑抵在王楚脖子处，王楚灵剑却离凯凯还有几分，凯凯语气欣喜，却面色严肃。
“凯凯！”周时连忙说：“这是尚哥叫来的，我们一起来的。”
王楚看张凯凯没有动作，先收了灵剑，后退一步。
周时爬起来，给两人介绍，“凯凯，这是王楚，王哥，负责这个地方的分处，营洼村这件事一开始就是他查的。王哥，这是张凯凯，我们一起来的。”
张凯凯脸色也不太好看，没有嘻嘻哈哈打招呼，直接问王楚：“来之前和你说了吗？”
王楚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说了，情况紧急，先派我来了，其余人过两天到。”
张凯凯：“行，走吧，尚哥让我来接你们。”
周时悄悄捅了捅张凯凯，“发生什么了？”
张凯凯拍拍他的肩膀，“走吧。”
跟着张凯凯到了一个山洞里面，里面坐着刘尚。
周时问：“尚哥，没事吧？”
刘尚摇了摇头，看见王楚，起身迎上去。
王楚给刘尚点了根烟，说：“按照提供的信息，我们进行了调查，三四十年前，李财有一段时间辗转各地，估计是经验不足，还不懂隐藏身份，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总之留下了很多痕迹，经过数日排查，他的路线大概分为两条，一，从昆明、贵阳站开始，北至郑州，南至广东。二是从成都开始，沿着陇海线往东而后北上，或到徐州转车后沿着京沪线南下或北上。而这两条线，都是那段时间稳定的人口买卖路线。
他这段频繁出行的时间段结束在1996年，那之后官方有记录的出行就很少了，不排除他买了交通工具。
根据开始的时间，我们在被打击的人口贩卖案例中，没有姓任的，怀疑是化名。还有这是相关资料。”
“你们知道了？”听这意思，尚哥已经知道了村子里买卖人口的事情，周时就没再多说。拿出一张皱巴巴的明显是湿透了又晒干的纸条，递给刘尚，“尚哥，这是那天晚上那个疯子偷偷给我的。半夜，村里人好像在找人，后来那个疯子把这个塞给我，就跑了，我追上去但没能把她带走，被村长带人拦下了。”
刘尚没问纸条的事，反而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拐卖人口的事情吗？我之前一直有猜测，我拿到那个疯子给的纸条才确定的。”
“既然给你写纸条，就证明她不疯，你知道她被带到哪去了吗？”
周时看众人都看过来，“不知道，我当时急着带杨嘉琨出去，那个人就，被带走了，我也不知道被带到哪去了。”
周时想起来昨晚雨里那个疯子的眼神。以及泥地里被他按在地上那一瞬间她的神情。
她在说：救救我。
“我当时不应该走的。”
要是自己当时……回头看一眼……她来给自己送纸条，冒着生命危险求求自己救她，但当时，自己就这么丢下她跑了……让她落在那群人手里。
想到这，周时不禁急匆匆问：“他们当时想杀了我，会不会也直接杀了她。”
没人回答。
山洞里的六具尸体还在呢，怨灵还是周时亲手封印的。
谁也不知道。
“还有杨嘉琨也丢了，我把他带出村子，就不知道她去哪了。”周时觉得自己一件事情都没办好。
刘尚：“丢了？”
王楚说：“已经让人去找了。”
刘尚翻了翻王楚带来的纸质资料，看了眼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周时和张凯凯，叫上王楚俩人出了山洞。
“你怎么找到尚哥的？没事吧？”
“不是我找到尚哥的，是尚哥找的我，我一上山就被带到这来了。”
“你们怎么没下去找我啊，我快担心死了。”
张凯凯泄气皮球一样坐了下来，语气沉重：“小南死了。”
死了？
张凯凯叹了口气，冲洞里更深处一指，“小南在里面，忙完了出去联系她家里人吧。”
“那小华呢？小华在哪？”
“小华没上来。”
张凯凯没再多说，周时追问：“什么叫没上来？也，死了吗？”
“尚哥没和我多说，就说人没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