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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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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青伸手去找放在床头的手机，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关掉戛然而响的闹铃。亮起的屏幕是他会自然醒的时间，刚刚好卡在午饭之前，省去制作早餐的步骤。
既然是在失业时期，又是在周末，什么时候醒都无可厚非。昨夜的餍足让他今天分外精神，他撑起头稍微离远了一些——严衡难得这个点儿还没有醒来，自己更不可能打扰对方的睡眠。
席青踩着拖鞋蹑手蹑脚走去了厨房，刚才看过的严衡的睡颜还印在他的脑海中，带着昨夜交欢的记忆一起作为清晨的刺激。总不好再过分下去，他系上了新买的围裙去熬粥。
身份刚刚好颠倒过来，他想到这一点，唇边荡开暖意的笑，哼着之前听过的老歌。洗手作羹汤的感觉确实温馨，尤其在能算作是照顾的事后。
好或者不好，严衡在昨晚并没有给他确切的答案，好或者不好，他自己的态度也一样坚决。毕竟自己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严衡想瞒住他什么事情也几乎没可能。
他唯一做的，就是让严衡知道而已，清晰地知道他同样深爱着对方。席青的动作放得很轻，被加热出来的水汽往上漫着，飘在厨房内。开了一条缝的窗透着从外面吹来的冷风，今天依旧很冷，却是个无云的晴天。
挪动身体就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就好像回到昨晚过于激烈的动作里去。严衡伸手挡了下照进来的光线，他大约知道自己应当是睡了很久，带着被强行唤醒的头疼。这点疼并不算难忍，比起这段时间失眠已久还要提起精神去工作的情况要好上不少。
不过等真正摸到手机看清楚现在的时间，他还是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几乎已经快过了中午，完全打破了他维持已久的习惯的作息。昨晚到最后他反而记得没有那么清楚了，还能想起来的就是埋在自己体内的异物感和喷在自己耳边的呼吸——喘得很沉，透着和平常不一样的声调，语气却一模一样。
他闭上了眼睛，就好像回到了昨晚一般。席青就撑在床上，蹭着他的颈窝，有段时间没剪的头发也蹭到他的脸侧，带起微微的痒意。他都知道的，他该知道的，但他始终无法和盘托出的东西。他的爱人也跟他一样看得很清楚，可又不是运筹帷幄的，也不是冷静的，反而是痛苦的，恳求的，说着念着。
不知道说给他们两人之中的谁听，他感到一种愧疚，对于自己造成的后果的愧疚。但无处着陆的焦虑和痛苦似乎找到了一个接触点，从那个点开始尝试逐渐铺平到地面上，变成极其客观的东西，梗在面前，走过去就好。
他原本的计划也一样，无论怎么样，无论牺牲多少，只要能走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但现在好像又不能这么做，在缜密的谋划和不断地反复中，他好像犯了个很大的错。
但他的爱人想要的不仅仅是一句道歉，甚至都不需要这句道歉。严衡头一次没有着急从床上起来，而是睁开眼望着打在被子上的光线，跟着它往上慢慢移动。
出神着，将最近挤在大脑里的情绪和计划都清空出来，闻着从门外飘来的食物的香气，恍然自己应该，也本该知道，这两天是周末，是他和席青约定好的休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