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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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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工作也不能算是顺利，照常的加班倒是越来越频繁。不过失眠的时间在变少总算是一件好事，严衡下了车往家里走去。避开晚高峰的车厢里并没有多少人，又是萧条的冬天，街上也没有什么人。
直到路灯照出来很细的白絮，他才意识到今晚落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手机上的天气预报远没有那么准确，或许这场飘得很轻的雪也是场突如的意外。
雪滴进方砖上化成了水，要不是飘得很慢，几乎可以看成是冬天绵软的雨了。呼出来的白汽散在空中，严衡走得很慢，他想起之前没买到的书，转而又先给席青发了消息。书总有再版的时候，里面的内容读过便足够回味了。错过第一场雪好像会有更严重的后果，四季在他眼里都不一样，他的爱人更偏爱雪天。
“今晚落雪了。”严衡在屏幕上敲出来这句话，很快就收到了席青的消息。他笑了一下，伸手擦掉落在屏幕上的雪水。即使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席青每年都期待着下雪，工作之后又期盼路况不好因此休假，这份期待只多不少。
不知道今年会不会也是一样的情况？
看到消息的时候，席青刚刚接过放在门口的外卖，是最近新开的店，他们都还没有尝过。外卖的保温袋裹得很严，他刚准备拿剪刀拆开，手机就响起了消息的提示音。
今年风吹得很大，雪却一直没下下来。在收到消息之前，他还以为今年的雪要放到元旦之后落了，没想到是在这么一个还不够冷的晚上。
不知道雪下得多不多，他草草裹了沙发上搭着的外套拿了把伞就出门了。刷开门禁走出来的时候，才发觉今年的雪下得有些敷衍。不能算落得小，更不能算落得大，就是雪花格外小，每一朵落到实处都变成了同样的水，好不容易在地上积了一点，更像是早晨未化开的霜。
还不够玩的，虽然这么想，席青还是撑开了伞准备再往外晃一晃，等一会儿应该刚好能在门口接到严衡。
刚落没多久的雪被来往的脚印覆盖住了，空中的雪倒渐渐飘得快了。他没去给严衡发消息，只是莫名有那么一种预感，换了一边手将伞顶得更高一些。
席青抬起头，入眼的雪更像是电影中常见的街巷里突然飘起来的那种，又快又重，像是具象化的风摧残着伞，也摧残着路上的行人。一切都寻常，北方的雪就该下得这么大，这样明天的路才很难清出来，他们也都能有一个意外的假期——即使是线上办公，也能算作一天的休假。
更重要的是，就像电影中安排的巧合，他的爱人正在归家的路上，在这一瞬间印证了自己的预感。伞下的空间足够，他和严衡之间不留什么缝隙，只有零散的雪花飘进来，落到很厚的衣服上。
“还好带了伞，雪果然下大了。”严衡接过伞往席青那边轻微斜了一点角度，牵着他有些冰的手塞进自己衣服口袋里暖着。
“是啊，今年的初雪是场大雪。”雪还在外面飘着，许是席青出门得急，客厅的灯还依然亮着。刚到的外卖冒着热气，从外面回来，都觉得家里要比平常更暖和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