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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微光初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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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微光初现
生意比想象中顺利。
楚然的“山野风味”渐渐在县城有了名气。陆景明每隔五天去一次，每次货物都被抢购一空。他们雇了村里两个贫苦但干净的妇人帮忙清洗分装，按件计酬，一天五文钱——这在村里已是不错的收入。
村里的议论多了起来。
“陆家那个买来的媳妇，真有点本事。”
“听说做的吃食能卖钱呢。”
“脸上有疤的那个猎户，运气倒好。”
也有些刺耳的声音。
村东头的张富户家最是不忿。张家在村里有五十亩地，开着杂货铺，向来是村里首富。见陆家日子红火起来，张家大儿子张扒皮心里不是滋味。
这天，陆景明进山了，楚然正带着帮工妇人处理食材，张扒皮摇着扇子晃悠过来。
“陆家娘子好忙啊。”他眼睛在院子里扫，“听说生意不错？”
楚然停下手中的活：“糊口而已。”
“糊口？”张扒皮笑了，“悦来酒楼都找你订货了吧？这样，方子卖给我，十两银子。”
十两？楚然心里冷笑。她一个月净利都不止这个数。
“张大哥说笑了，就是家常做法，哪有什么方子。”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张扒皮沉下脸，“你一个外来的女人，在村里做生意，没个靠山可不行。”
楚然正要反驳，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她的靠山是我。”
陆景明不知何时回来了，肩上扛着头野鹿，站在院门口。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高大的身形和那道疤，让张扒皮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陆、陆二啊，我就跟弟妹聊聊……”
“聊完了？”陆景明问。
张扒皮悻悻走了。
那晚，陆景明对楚然说：“下次我不在，把院门拴上。”
“我不怕他。”楚然说。
陆景明看她一眼：“我知道你不怕。但小心些好。”
楚然心头一暖。
生意扩大，楚然开始尝试更多产品：用土法密封蒸煮延长果酱保质期；建熏房制作风味腊肉；用草木灰和猪油试验简易肥皂。
秋天，屋后的菜地收获了。楚然小心留种的番茄、辣椒长势喜人。她把第一盘番茄炒蛋端上桌时，陆景明吃了三碗饭。
“这个叫什么？”他指着红彤彤的果实。
“红玉果。”楚然随口编名，“外域商队带来的种子，试着种了种。”
陆景明没有追问。他已习惯这小妻子时不时拿出新奇东西。
霜降前，陆景明说要去府城。
“以前兄弟在那边跑商，想看看我们的货能不能走远。”
楚然给他装了一大包样品，细细交代每种产品的特点和保存方法。
“路上小心。”送他出门时，楚然脱口而出。
陆景明脚步顿了顿，点头：“五天回。”
那五天，楚然莫名觉得屋子空了许多。她埋头干活，把第一批“红玉果”做成了酱，又试验了辣椒酱。
第六天傍晚，陆景明风尘仆仆回来了。他带回十两银子订金，还有府城商行的长期订单。
“他们尝过样品，很喜欢。腊肉和果酱要得多，红玉果酱更是没见过。”陆景明难得话多，“价格比县里高三成。”
楚然眼睛亮了：“得扩大生产了。”
“是。”陆景明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给你带的。”
里面是支木簪，雕着简单云纹，还有包府城有名的桂花糖。
楚然握着簪子，心头涌起陌生的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