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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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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
林砚的声音裹在夜风里，低低的，没什么情绪，可苏晚的耳朵却“唰”地红了。
她刚想反驳，就见他抬手，兜帽滑下来。
额前软发被风吹得晃了晃。
那双总藏着疏离的眼睛里，竟沾了点她从未见过的软意。
他捏着布包的手指松了松，没再说别的，只是转身往秋千那边走，脚步慢了些，像是在等她。
苏晚心头一热，连忙跟上，连方才等了两小时的委屈都散得干干净净。
秋千被风吹得轻轻晃，林砚坐上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布包里的琴弦。苏晚在他旁边的台阶坐下，抱着膝盖看他：“你不生气啦？”
“没生气。”林砚的声音很轻，“那天……我妈把吉他摔了，我怕你跟着挨骂。”
苏晚愣了愣，原来他躲着她，在这儿弹琴时那样。
从那天起，林砚再也没躲着苏晚。
……
早上校门口总能撞见，他背着书包站在槐树下，见她来，就默默递过一瓶温牛奶。
放学路上，两人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顺着小巷慢慢走，苏晚叽叽喳喳说班里的事，林砚偶尔应一句，手里会帮她拎着沉甸甸的画夹。
周末傍晚，他们还是会溜进那所废弃的幼儿园，林砚坐在秋千上弹吉他——苏晚后来攒了半个月零花钱，给他买了把二手的木吉他，藏在滑梯后面。
琴弦拨动的声音混着晚风，苏晚就坐在楼梯上，摊开画纸涂涂画画，偶尔抬头看他，阳光落在他侧脸，笔锋不自觉就跟着软下来。
“林砚林砚，”这天苏晚忽然凑过去，把画本递到他面前，纸上是两个Q版小人，一个背着吉他，一个举着画笔，背景是满是枫叶的小路。
“我以后想当漫画家！把喜欢的剧情都画出来，主角就……就像我们这样。”
林砚的指尖顿了顿，琴弦发出一声轻响。他低头看着画本，喉结动了动：“我想当歌唱家，用吉他把情绪唱出来。”
苏晚眼睛一亮：“那以后我画漫画，你写主题曲！”
“好。”林砚点头，语气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