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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   “忒弥斯,本名未知,黑市悬赏排行榜第九,常年行踪不定,性格极端冷漠,自认代表着审判之神忒弥斯,有一套独特的审判标准与奖惩制度。”伽法勒言简意赅地解释道,“三十五年前2-24福利院事件就是她谋划实施的,被联邦列入红色高危通缉名单,目前仍未抓捕归案。”

      飞空问:“怎么判断是她?”
      “因为天平。”久叶硝开口道。
      “什么?”
      “这里的血迹走向不合常理,像是被人画出来的。”久叶硝低头注视着地下蜿蜒的血迹,平静地问,“从这个角度看,像不像倾斜的天平?”

      全场一片寂静,没人回答。
      飞空飞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用血画出倾斜的天平,这件事情他们之前只在军部的教科书上看到过。2-24福利院案的天平,在很长一段时间是整个联邦福利院的噩梦。

      三十五年前,一场熊熊大火一夜焚尽联邦三大区域内的四万所福利院,死伤人数高达八十余万,联邦政府震怒,仅一联邦时,红色通缉令下布联邦各地!
      每所被焚烧的福利院的现场都留有用血迹画下的倾斜天平。

      “的确如此,看起来久叶上校对忒弥斯了解颇深呐。”
      久叶硝苦涩一笑:“毕竟我当时是抓捕忒弥斯的负责人啊。”

      “那还真是巧,忒弥斯自2-24案后,行踪就一直飘忽不定,没人知道她究竟藏在那里。”伽法勒说着,眼底的探究根本藏不了一点,“更何况她都近十来年没再犯过案子了,怎么突然就下手了,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最后一句话声音小得如同喃喃自语。
      随即伽法勒看向艾倾,认真道:“不管怎么说,我怀疑这件事和三十五年前的2-24福利院案有关。忒弥斯时隔近十年的再度犯案,仅仅只是为了杀掉赵恒辰,这理由未免太过苍白。我想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关联,赵恒辰与2-24福利院案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艾倾当机立断起身:“好,我明白了。”
      久叶硝也说:“当年我虽然没参与查案,但一些零星的细节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上校如果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尽管来找我,我都在的。”
      “毕竟上校经此可是自由身了。”
      伽法勒笑起来:“可不是,真是阴错阳差。”

      洛妤感觉他们在打什么她不知道的哑谜,不由得小小地疑惑出声:“什么?”
      飞云耳尖,凑过来和她解释:“因为按规定,没有上面的审批,特密S也就是你们,是不能和军团一起共事,之前的那些行为就比如你们去第四军区还有和我们一起见赵恒辰,严格来说都是不合规的,被抓了是要给警告的。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合规了。”

      “为什么现在就合规了,就因为多了个忒弥斯?”
      飞云bingo一声,给她打了个响指:“就是因为忒弥斯。有了她,一切就合规合矩。”
      飞空也过来接着飞云的话说:“刚才你长官也说了,忒弥斯是特密S的头号目标任务,那现在忒弥斯出现了,你们特密S是不是要采取行动将她抓捕?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之前的行为就算任务重合的特别行动,这种是不需要上报要审批的。因为从本质上来说,我们还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务,只是因为重合才需要合作而已。”
      洛妤恍然大悟。

      他们送走了第四军团的人,洛妤被伽法勒喊去保养武装器械,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又只剩下伽法勒和裴祈两人。

      “好了,别杵着当门神,过来干活。”
      伽法勒说着从某个角落甩给裴祈一箩筐的纸质资料,先不说上面带着浓厚的一层灰,就看纸张本身的泛黄程度,一看就知道是上了年纪的“老古董”,也难为他能翻出来。

      裴祈接过资料,已经很是小心地放在地上,但还是溅起了一股子灰。
      只不过他躲得快,灰没怎么散到他身上,但面前的伽法勒可没这么好运。他看起来像是在想事情,一点躲的意思都没有,于是十分完美地被糊了一脸灰。
      伽法勒:“……”

      伽法勒转头咳嗽,手在面前疯狂扇,边咳边断断续续质问裴祈:“这就咳咳,是你送我的,一脸灰?”
      裴祈捂着鼻子,往前几步,伸出手在他面前扇灰,声音被闷在手心里,听起来倒是诚恳:“抱歉。”

      伽法勒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脸红眼睛红的,嗓子因为咳嗽太猛显得有点哑:“不接受,除非留下来和我一起加班。”
      红和金总是那么适配,裴祈心想。
      但裴祈嘴上却说:“就算没这回事,你也不会允许我先走的。”

      伽法勒理所当然:“我们住一起,当然要一起回去。”
      他还想继续发表自己的言论,却不料被裴祈一把扭过脸,兀自眨巴两下眼睛,懵逼地问:“你干什么?”
      裴祈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暗淡了。”
      伽法勒更懵了:“?”

      静静过了几秒后,他突然反应过来,把脸往后一挣,脱离裴祈的手,三步并作两步拿起搁在办公桌上的镜子,崩溃出声:“我的脸!我的头发!我精心打理了三小时的头发和上了保险的脸!”
      他低头疯狂拍沾了灰的金发,抽湿巾仔仔细细地擦脸,边收拾边对裴祈喊:“转身,闭眼不许看!”
      裴祈:“……”

      他想回其实他已经看到了,但要真说了某人又要不高兴,一直死缠着他让他忘掉。为了不给自己新添不必要的麻烦,裴祈决定顺着他。

      “你该打扫你的办公室了。”
      “为什么?”
      “这样灰就沾不到你身上了。”
      伽法勒无法反驳:“……”

      随即他想起什么,不怎么高兴地踢了一脚那沓资料,在灰尘飞起的瞬间飞快往后一撤,小声咕哝:“可一直打扫我办公室的人都不在……”

      裴祈掀起眼皮:“挑个时间。”
      伽法勒脚下出气的动作一顿:“什么?”
      裴祈半蹲下来,一把拍开伽法勒顿在半空的小腿:“大扫除,你和我一起。”

      伽法勒收腿,也跟着蹲下来,凑到裴祈眼前:“你关心我啊。”
      裴祈头也不抬:“你想太多,我有洁癖,你办公室脏得让我难以忍受。”
      伽法勒笑嘻嘻地把头凑得更近:“别扭,不要以为你不承认,长官就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长官现在超级感动啊。”

      “你感不感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裴祈终于抬起他那高贵的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伽法勒白净的脸,“我要是往下一拍,你那张上了保险的脸又要沾上灰,要试试吗?”
      伽法勒撇撇嘴:“你真不可爱。”
      裴祈低下头,心平气和地认下这句“夸奖”,甚至还赶人一样地回以一句:“我知道了,你该去干活了。”
      “……不可爱。”伽法勒对裴祈吐了吐舌头,起身坐到办公椅上。

      五联邦时后。
      “哎,你看完没?”伽法勒走过来,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托着下巴望着裴祈。
      在不涉及到发型和脸的情况下,伽法勒向来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主打一个随性。

      裴祈瞥他一眼,又继续低头忙活自己的:“快了,别动手动脚的,要弄乱了你理。”说着他抬手轻拍伽法勒伸出的手,以示警告。
      伽法勒哦一声收回手,也不恼,继续问:“理出什么来了?”
      裴祈将手里仅剩的几张放好,自然地指挥伽法勒把理好的资料放上桌子。

      他简明扼要:“投资商。”
      伽法勒毫不意外,直接道:“伦赫。”
      裴祈嗯一声算是回应,摊开数十张资料纸:“四万所福利院的投资商除了伦赫,还有一个,你肯定熟悉。”

      伽法勒懒洋洋地问:“谁?”
      裴祈直视他,一字一顿:“光宇。”
      “啊——光宇啊。”伽法勒慢吞吞地重复一遍,“的确很熟悉,联邦大名鼎鼎的大慈善家李柯宇先生的公司,谁不熟悉。更何况十几天还刚刚见过他呢。”
      伽法勒意味深长地看着光宇的基本资料:“真是一环扣一环,环环让人烦。”

      裴祈不做评价,揉了揉脖子,说出的话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我下班了。”
      伽法勒从善如流地也跟着站起来:“嗯,我也下班了。”
      裴祈其实在整理资料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伽法勒,发出拷问:“你做完工作了?”

      五个联邦时,伽法勒坐在办公椅上处理事情的时间不超过三联邦时。身为特密S的指挥官,发现了头号通缉名单上的人物,且不说别的,向上写的报告至少也要花上五联邦时,但实际上他花费时间三联邦时不到,能做完工作才是天方夜谭。

      “当然没有,但我累了,要下班休息,不行吗?”
      裴祈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当然可以。”
      伽法勒忽然感觉背后涌上一阵恶寒,心觉不对。

      这时他听见裴祈倒数数字,右眼皮一跳,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果不其然,裴祈倒数到一,话音刚落下,伽法勒的个人终端开始突突地狂震起来,不详终于降临。
      伽法勒闭着眼睛就知道是谁,一点都不想接这通通讯。

      他内心挣扎了两秒,还是接了。不接的代价太大,他不想承担不必要的麻烦。

      “伽法勒·杨,忒弥斯活动了?”虽是问句,但肯定语气。
      伽法勒一点都不想在下班的时候接到阿洛兹夫的通讯,这意味着加班和剥夺休息。
      他有气无力地回答:“只是猜测,您不要那么心急,上了年纪的人难道都这样吗?”

      阿洛兹夫没心思和他掰扯有的没的,一句滚犊子算是反驳揭过话题,继续道:“倾倒血天平明晃晃摆你眼前了,你和我说是猜测?谁能模仿忒弥斯,谁敢模仿忒弥斯,我问你伽法勒。”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少给我来这套糊弄说辞,我早说过沃伯利把你惯坏了,整天没个正经样,还带头翘班,一天不惹出点事就不安心,我都懒得骂你。”阿洛兹夫恨铁不成钢,如果是投影通讯,此时阿洛兹夫就已经给了伽法勒一脑瓜嘣,“你知不知道你的军纪风纪差得令人发指,纪委部盯你很久了,你还想下回年度评定被克森外加纪委那边揪住不放吗?”

      伽法勒回忆了一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幸遭遇过,噩梦一样的存在,这辈子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阿洛兹夫:“就是啊,所以你要整改懂吗?”
      伽法勒听到这话,整个人更加颓废:“可是我改不了……”

      阿洛兹夫根本不理会他的困难,实话实说:“现在没有了玛拉·菲在你前面承担纪委部的火力,你自求多福,要被抓了把柄就连我都保不下你。”
      伽法勒听到后,彻底碎了。

      好在阿洛兹夫及时换了话题,但这个话题对伽法勒而言,并不存在什么好在,这与上一个齐肩他最讨厌的事。
      没有人会想在两个差不了多少的火坑,选出一个跳进去。
      “忒弥斯的报告呢?”

      伽法勒一阵窒息,眼神无意扫过裴祈,在他那张一向没什么太大表情的脸上,仅有的几分幸灾乐祸格外显眼。
      他没忍住对裴祈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和阿洛兹夫交谈:“还在写。”
      阿洛兹夫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追问:“写了多少?”
      伽法勒沉默不言。

      阿洛兹夫觉得自己的血压好像有点压不住,但还是保持温和的询问方式,保守预测了一下:“一半?”
      伽法勒沉默两秒,艰难回复:“……近三分之一。”
      阿洛兹夫随之沉默,两人就这么互相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最后阿洛兹夫微笑询问:“你是有什么要紧事吗?还是你的终端会吞字?”
      他很努力了,但声音依旧听起来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伽法勒自暴自弃,索性坦白:“写得太痛苦,我写不下去。”
      阿洛兹夫了然,收了特密S那么多年的报告,他当然知道这些字句简洁,条理清晰的报告都出自谁手,冷笑一声:“代写不在了,第一次写当然痛苦。”
      伽法勒眼观鼻鼻观口,装傻充愣:“您说什么,什么代写?”

      阿洛兹夫懒得戳穿他,冷嗤道:“第四军团艾倾上将,今天交了三篇万字报告,随附有两篇千字总结外加现场图片,甚至还打了与第三军团合作的申请报告,现在就在克森那边审核。比起人家,你连一篇万字报告都交不上来。”
      伽法勒麻木听完,用着半死不活的语气说:“……艾倾上将是劳模,是卷王,是加班皇帝,您拿我和她比,未免太高看我了,同时太低估她了。”
      阿洛兹夫油盐不进,直截了当:“可以通宵。”
      伽法勒垂死挣扎:“您知道的,像我们这样的年轻人需要夜生活。”

      阿洛兹夫一听这话,顿时笑了,语气嘲讽至极,说出的话伤害性极强,侮辱性强到没边,攻击力更是拉满:“你以为你是玛拉·菲吗?”
      伽法勒半点不带慌,自然搬出裴祈来:“现在不一样,我结婚了。”
      “哈,你和他?夜生活?”阿洛兹夫冷笑一声,“你要和他有夜生活,我立马二话不说,直接许你三天假期好好过你的夜生活。”
      伽法勒一听立马满血复活,转身对裴祈挤眉弄眼了老半天,话却是对着阿洛兹夫说的:“我们今晚就有。”

      阿洛兹夫微笑,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行啊,他现在就在你旁边对吧,把通讯给他,我要亲耳听到他说他要和你上床。”
      伽法勒瞬间噤声,过了几秒后,他背过身小小声和阿洛兹夫讨价还价:“……我说行吗?”
      “不行,我要听他说。”阿洛兹夫呵呵一笑,“你没节操,有什么话是你说不出来的?”
      伽法勒:“……”

      阿洛兹夫越发嘲讽:“不是结婚了,不是说要有夜生活了?”
      伽法勒憋了很久,最后憋出句:“他害羞,内敛,不太说这种话,你太难为他了。”
      “那没办法,我给你机会了。”
      伽法勒内心挣扎几秒,下定决心:“我给他通讯,他会和你说的。”

      阿洛兹夫说尽风凉话:“别把玩死自己了伽法勒,你一指挥官,可打不过正规侦察突击部出身的第一。”
      伽法勒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燃起的微弱小火苗就这么被一句风凉话彻底扑灭,再也燃不起一星半点。
      “……您故意玩我。”

      阿洛兹夫不理会,直接下达最后通牒:“明早八点,我要看到你的报告。”说完就单方面切断了通讯。
      伽法勒呆愣地看着被挂断的个人终端,陷入沉思,几秒后蹲下抱头,无声宣泄。

      裴祈就这么静静目睹伽法勒崩溃的全过程,很难评价他现在究竟是怎么个心情,不解、不忍直视等杂七杂八情绪杂糅在一块,让他产生了一种微妙到堪称诡异的心理。
      于是他打算立马离开这是非之地,只是脚还没迈出两步,就被人一把攥住了手腕,力气大得像是在抓救命稻草。
      “别走!”

      裴祈回过头,看着已然碎掉的伽法勒,第一反应不是让伽法勒撒手,而是好心提醒了一句:“你还剩不到六个联邦时。”
      此话一出,伽法勒彻底灰白,裴祈感觉他甚至能看到伽法勒升天的灵魂。
      他默默注视着伽法勒松开手,到角落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一朵萎了的花,非常暗淡,与平时判若两人。
      “……”

      裴祈忽略心底莫名涌起异样的情绪,走到他旁边,也半蹲下来,对已然放弃一切的长官说:“去写,不然你真完不成。”
      伽法勒声音发闷:“就算去了,我也写不完。”
      “之前不都写过吗?”
      “之前都是西蒂莉帮我写好,我交上去。”

      裴祈平静对他说:“你要学着自己写……”
      话还没说完就被伽法勒扯了一下衣摆,突然问他:“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裴祈:“什么?”

      “先说好,你听完不要生气。”
      “你说。”
      “你先保证你不会生气,不会不理人。”
      “我不保证。”
      伽法勒缩了回去,没半点想说的意思。

      裴祈无语至极,但结合刚刚伽法勒打通讯说的话,他大致能猜到伽法勒要干什么,但他还是非常不能理解。
      他总觉得伽法勒这人两极分化极其严重,动脑子的时候比鬼都精,像开了上帝视角,蠢的时候又是真的蠢,参不了一点水。
      怎么会有人又精明又蠢的?这一直是裴祈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你是要说夜生活的事吗?”裴祈心平气和地说,“没事,我不干涉你的生活,你想找谁就找,爱和谁过夜就过,妥善处理好就行。我只有一点要求,不要把麻烦扯到我身上。”
      “你有需求很正常,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伽法勒沉默,表情很复杂:“……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裴祈没明白他的意思:“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伽法勒深吸口气,感觉自己的风评莫名被害:“我不是玛拉·菲,干不出随便找一个人就能过的事。”
      裴祈哦一声,心说关我什么事。

      伽法勒继续说:“我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虽然和这个有点关系……”
      裴祈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伽法勒说的话直接让他大脑当机了好几秒。

      “你能和阿洛兹夫说,你要和我上床吗?”
      裴祈觉得伽法勒这下不是蠢了,是脑子有毛病。他沉默两秒,发出灵魂拷问:“你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吗?”
      “……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知道你在骂我有病。”

      裴祈认真盯着伽法勒的脸看了好久,确定了他不是在说笑后,只觉得刚刚他是闲得有病才来关怀一问伽法勒,于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伽法勒:“我为什么要和你上床?”
      伽法勒实话实说:“因为我想要三天假期。”
      裴祈:“……”
      这槽点太多,让他一时间不知从哪里开喷。

      “有了三天假期,我就能交上报告了。”
      “……”
      半晌,裴祈无奈叹了口气:“滚起来,我陪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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