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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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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许家宴会上,康平也来了,真是稀客,身后还跟随那日在康宅见到的竹飞。他仍旧是那副装扮。
“康叔好。”
“上次买的藕好吃吗?”
“正合胃口。”
“廖家关系复杂,几位儿子为了争家产明争暗斗,你多加小心,家狗急了会到处乱咬。”
两人走到休息室,竹飞站在门外拉上门。康平手里捻着佛珠。
“近日他们在S市成功拍下一块地皮,那块地皮放置多年一直没下处理定论,偏偏在廖家产业市场准备南下,上面就对外公告做竞拍。”
“您是怀疑他上面还有人?”
“必然,廖杰云近些年上面走的勤,下面也塞了钱,联络了哪些人,尽快查明,以备后患。”
殷仲未发声,静坐一旁。
康平盯看他,神色也从冷厉变得莫不可测,“你变了。”
殷仲淡然一笑。
“间谍那事,我听你爸说,你特意吩咐下面人只给了一个小教训。”
307我是你爹群里,林觉如临大事艾特所有人。
“各位孩儿,内部消息,听说美少女回归了。”
“艹,林觉你去当侦探吧,你这八卦速度堪称中国速度。”赵爽回复。
“要我说,没有我,你们三个得“饿死”。我还听说,美少女的儿子,手给废了。”
“你天天哪那么多小道消息。”阮扬坐在客厅捡豆子,嘴里还叼着牙线回复。
“这个不是大事,主要是法治社会谁废了美少女儿子的手?”
“别装神卖鬼,你不就想说是殷氏弄的吗,证据呢?拿出你的证据。”赵爽回复。
阮扬手机切入电话,他拿起往房间里躲。
“哈喽呀宝贝。”
“在干嘛?”殷仲话语轻盈。阮扬的声音就像一针良剂,轻易消除他身体乃至精神上的疲倦。
“帮姥捡豆子,她今天不小心把红豆绿豆都混在一起了。”
“姥姥不在家吗?”
“串门去了。”
“你留着,过几天我过去给你捡。”
“等会姥要检查“作业”——下雨了,我去收床单,你等会。”
等待的时间里,殷仲透过门帘看向会场,名牌、地位、财富都熔池在他瞳孔里,而他脑海里吹拂起阮扬在老家收起的那块床单。
“宝贝,我回来了。”
“你喜欢什么样的床单?”
“纯暖色。”
殷仲想了一下,如果住进一个房子里,房子里面还需要放置什么东西。
“碗碟呢?”
“简约的瓷碗,没有太注意,能装就行——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些问题,玩过家家吗?”
“因为不能只了解你的身体,还要了解你的爱好。”殷仲故意轻喘气把话说完。
“滚蛋。”阮扬在电话那头咯咯直笑,“你简直就是个大变态。”
“那我接下来要更变态了。”
“是吗?说给我听听怎么个变态法?”
“你喜欢什么味道的润滑液跟安全套?”
……
阮扬转动眼球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红的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殷仲在电话那头笑得开心,“嗯?怎么安静了,没网了吗?”
“那,那个,清新,像,像橘子味那种就行!”后半句,阮扬继续舌头赶着声音,说完,把电话挂断扑到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脑袋低吼。
床上的手机又响起,这次不是电话而是视频电话。阮扬口舌干燥,把镜头对着天花板接起。
“让我看看你BB。”
“不要。”
“唔……”一声低沉的呻吟声从手机端口传来。
“你……”
“乖,让我看看。”
阮扬走过去把灯关上,只留下床头那盏暖黄色台灯。
拿起手机,殷仲迷离目光锁定阮扬,对着屏幕轻喘,“衣服脱掉。”
阮扬乖乖照做,咬住下唇不敢看他。直到最后一句晚安,才恢复常态。
(2/3)
“听我家老爷子说,今年瑞士行你不去。其实我也不想去,你要去哪?能不能带上我?”周建逸躺在殷仲家的沙发上,无聊摆弄两颗年数已高的核桃。
明天除夕,A市人潮流动明显,“故事之初”酒馆过年期间停止营业。等会要去同心德寺庙祭拜祈福,周建逸在家等的无聊,提前来找殷仲,一会顺便同行而去。
“不能,我要去阮扬家。”
“啊?啊!”周建逸一脸不可置信,又伴随些许担忧,“殷仲,你不会跟我说你决定好了跟他结婚吧!?”
“暂时还没有。”
……
周建逸嘴角在抽动,似笑非笑,“你这...让我怎么说你们好。”
“交往不是为了结婚吗?如果他愿意,可以省去交往。”
周建逸叹了一口气,“仲少呀,要我说,你有没有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发展太快了?”
“还不够快。”殷仲坐在沙发上,眼神全在屏幕上,浏览选定家庭用品。
周建逸翻个白眼差点就晕倒而去,“这世界干脆疯了得了,别活了。”
车里,周建逸很放松谈论另外一个人——张知言。
“他在Z学校任教,你知道吗?”
“不知道。”
“你不怕碰到他,然后他揭穿你这位“学长”的身份?”
“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仲少,恋爱呢要减少彼此的秘密,特别是像你这样特殊的身份,你跟阮扬身份过于悬殊,如果某天他知道你的身份,选择跟你分开,你要怎么办?”周建逸还是叹气,“不要让我再教你们恋爱了。”
殷仲望着窗外沉思。去往同心德寺庙的路崎岖难行,到山脚下需要再步行109个步梯,才到正殿。
刚到殿门,殷仲便偏过身到侧殿。
“仲少,有何帮助?”
侧殿里,一个年轻和尚正在垫子上打坐,桌前摆放他们此次前来人员的平安福。
“可方便再给我做一个平安福?”
和尚看了他一眼,拿上纸笔,“真心要紧,我佛门怎会拒绝。请告知对方姓名与您关系。”
“阮扬,爱人。”
和尚手里的毛笔轻顿,面容平静,莞尔一笑,“恭喜仲少。”
“谢谢。”
和尚脸上的浮动比听到殷仲有爱人消息更为明显。刚才殷仲进来,年轻和尚以为看走了眼,听他说话,再到说谢谢。
和尚年轻双手合并,站起来与他鞠一躬,“爱是慈悲。”
除夕之夜,殷仲与殷松平吃完年夜饭,匆匆回到听雨台简单收拾,兴奋地直往南开。
(3/3)
“我现在出发过去,你困先睡。”
“慢点开,不用挂电话,无聊跟我说说话。”
殷仲心旷神怡,车辆上了高速。
“今天车很少。”
“今天除夕,多数呀都在家吃团圆饭呢,要是回不去,大概也会呆在住的地方好好吃一顿,奖励自己的勇敢。”
“那我这种算什么?”
“算,接近幸福的人。”
烟花爆竹声从电话传来。车窗外,烟花在无声中绽放,开得格外艳丽,格外精彩。还有一分钟就要到春节了。殷仲从没有对哪个春节夹杂这么多感情,想念、感动、期待。
主持人在春晚上倒数,姥姥在房间里已进入梦乡。阮扬每年都会留在客厅守岁,临到凌晨时,他需要点香祭拜。
以往是两头顾,今年是三头顾。
“3、2、1,新年好!”
烟花爆竹响新年,人声鼎沸传新春。
阮扬带着耳机到宗牌处,添了新果子,杯中倒满酒,举起九根香拜了三拜。电话那边传来,“我爱你阮扬,新年快乐!愿望是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阮扬走进姥姥房间,趁着客厅外的光,避开遮挡物顺利蹲在床边,“姥,新年快乐!长命百岁,寿比南山。”
每一年,阮扬为了让这个家在生生爆竹中显得不那么冷清,过年期间,他都会买来许多挂饰,装修一番。
今晚照例后,阮扬站在阳台上,烟花还没停,爆竹声依旧,“学长,新年快乐!愿望,跟学长一样,一辈子。”
阮扬在沙发上睡着了。新春第一天,这座小城市街道上全是爆竹纸屑,红彤彤的聚在一块,每经过一家自建房或者小区门口,都会有遗留。姥姥说,这是留福,第二天一早要扫掉,这是接春。
天还没透亮,雾气正足,十米开外几乎看不清人。阮扬从沙发上惊醒,掏出手机,发现没电了。
光着脚跑去插上电源。望着窗外的天气,不免有点担忧。“这个时间点,他差不多下高速了。”阮扬这样想着。手机刚充到2%的电,他迫不及待开机,正巧看到他电话过来。
“喂,对不起我睡着了。”
殷仲暗笑,“下来。”
“你到了?”喜出望外。
“楼下。”
阮扬牵上挂着的衣服,没来得及穿上,跑到楼下,看一个高挺的身影从雾气中逐渐清晰,阮扬笑逐颜开,眼角却有些湿润,距离的时间,让人看清事情的真相。跑过去撞进他怀里。
“你来了。”
殷仲双肩用力箍紧他身体,厚厚地吸取他身上的味道,“嗯,我来了,好想你。”
房间里,粗喘的气息此起彼伏,两人上身穿着单薄T恤,像外面的雾气迷幻气爽。脱离口中时,拉出一丝银线。阮扬咬住手心,抑制喉间突发让人脸红的声音。皮肤相贴,难舍难分。
“你的后背怎么回事?”阮扬攀过到他身后,撩开他上衣。
殷仲洗澡回来时,过于高兴,疏忽了对后背的掩盖,被阮扬发现了。
“没什么,只是一些旧伤,没事了。”
“你不跟我说?”
阮扬转过身,跪坐在他旁边,拉下脸看他。
“媳妇真没事了。”殷仲侧身把他抱坐到腿上,晃瑶他身体,“笑一个好不好。”
阮扬不说话,脸上更没有表情,眼神甚至不再看他。
殷仲把脸埋进他颈窝,轻叹一口气,“还是拿你没办法。”
房间里回传殷仲的声音,“是我爸。”
阮扬心顿地落了几拍。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的膝盖吗?”
阮扬指尖穿梭在殷仲头皮上,小声回复他,“记得。”
“那晚,我在我母亲遗像面前跪了三个小时。”
阮扬紧搂殷仲,“为什么?”
“我惹他不开心,所以需要罚跪。这次回去,说了一些家事,就有了背后的伤。”殷仲没说全,有些事现下也无法说全。
阮扬指腹在他后背滑动,结痂的地方有些粗糙。
“帮我搽药。”殷仲抬起头,撩开阮扬发尾,对着之前额头伤过的地方亲了一下,“真听话,疤不见了。”
阮扬皱着眉给他一点点涂上。
“媳妇,不用那么细,随便涂就好了。”
“我可不想跟你上床的时候看你满身伤疤。”
殷仲狡猾一笑,转过身亲了他一口,拉开他袖子,之前留下的伤基本痊愈。殷仲沾上药膏给他涂上,话里藏诱,“床上,你可看不到我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