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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殷仲发烧的用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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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真的?阮扬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过往的一切,难道不是真的吗?他们相爱了,在一起了,说过的一辈子都是真心实意,无半字虚假。殷仲很疑惑,甚至在置气。
“就因为我不叫贾铭,所以以前说过的话,接过的吻,经历的事都不算真吗?”
“算是真的吗?”
殷仲感觉自己鼻腔的气息呼出来是滚烫的,他咬着牙,搅着心,“既然你怀疑,那从现在开始,就以殷仲的身份跟你重新开始。”说完,殷仲把阮扬暴力抱起,扔到床上而后压下。
“你想干嘛?”
“我想跟你做真的事。”
他撕开阮扬的衬衫,扣子蹦起掉落在地板上,他俯下身,毫不留情啃咬阮扬的身体。
“停下!快停下!”
“这是真的阮扬,我爱你,说你也爱我。”
“你混蛋,你不能这样对我。”
阮扬趁殷仲不注意之时,试图想逃走,结果被他握住后脚跟拖了回来,“去哪!?”殷仲转过身,在床头柜上拿出戒指戴上他无名指上,“这也是真的,现在给你戴上戒指的是殷仲,你是殷仲的媳妇。”
他把阮扬的膝盖以下整段小腿顶在他胸口上,周围的橘子气味开始弥漫开来。
“不要,我不要,不要这样。”阮扬哭着捧着他的脸,希望能让他停下来,结束这一场让他觉得无比荒谬的行为。
殷仲在冲动与心疼中徘徊,强忍身体的涌动,唇抵在阮扬脸上乞求说,“请你叫我名字,说你爱我,阮扬。”
“你能不逼我吗?给我点时间去适应。”
殷仲咬牙切齿,连人带被抱到卫生间。
“你说过不会让我生气的,你放开我,不然我生气了。”
“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
被子扔进浴缸里,沿着缸壁拖在地板下。两人同一个方向,同一个姿势,跪在浴缸前。
“啊哈!”阮扬双手抓住浴缸沿口,十指指尖鲜红,“你是个骗子……大骗子!我是大笨蛋……才会被你骗。”哭声间断无序。即使膝盖下有软被垫着,阮扬依旧觉得很痛。
“唔……阮扬,这一切都是真的,感受到了吗?嗯!我感受到你了。”殷仲抓住他手腕,交叉贴在他胸前,接着两臂用力箍紧他,“乖,不哭,我是坏蛋,骗子,大骗子,以后不骗了,我唯一一件心事被你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怕了。”
床上、地板上、沙发上凌乱堆放褶皱的衣服。浴室里,殷仲搭建了一个柔软的小窝。他把被子、枕头拖进浴缸里,然后抱着阮扬,穿着浴袍以汤勺式趟在里面。
在拥挤的空间里,阮扬没有似从前那般事后以树懒式贴在他怀里,而是侧身而躺,背对他。
阮扬脖子上往下至小腿部分,遍布殷仲特意留下的痕迹。以往不管玩得再过火,阮扬的脖子永远是干净的。
“肚子饿吗?我叫人重新做了饭,起来吃饭好不好?”殷仲手贴在他小腹上,轻轻揉捏。
阮扬没有睡着,但身体很疲倦,他闭着眼睛不回他。
“媳妇,你怎么还在生气呀?是今天弄疼你了吗?”他起身把脸埋进阮扬侧颈里,“对不起嘛,你不想说话的话,那就不说了,但饭还是要吃的,我抱你过去。”
“我不想吃。”阮扬哑着声音开口。
“是你喜欢的粥,放了好多你喜欢的食材。”
“不吃。”
……
殷仲全当作没听见,抱起他就走。阮扬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反抗了,双腿确实软的走不动。
他坐在殷仲腿上,偏过脸避开他投喂过来的粥。
“要我亲自喂你吗?”
阮扬知道他说的“亲自”是什么意思,鼻头一酸,只觉得他好凶,没有往日那般温柔。眼眶又泛起涟漪,僵硬张开嘴巴,就着他的手吃下。
殷仲一勺勺地喂,直到把手中那碗粥,见了底,阮扬实在吃不下了,他才肯罢休。
关了灯的房,静悄悄的,没了往日睡前亲密脸红的耳语,睡姿也发生了变化。
窗外下起了雪,A市的初雪。殷仲等阮扬睡着后,独坐在窗前吸烟。看着被子下显现的人形轮廓,回忆今天发生的一切,仍有心悸。这一切对他来说太危险了,不过还好,他还在身边。他兴庆自己把阮扬带出去,如果放跑了他,他想不出现在是什么情况。
床上的人要翻身,嘴里喃喃说着什么。他立马掐掉烟头躺进去,接住阮扬熟悉的睡姿。
“学长你好凶,不要这样对我,我讨厌这样的你。”
“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都过去了,过去了。”
殷仲手缓缓拍着他后背,慢慢安慰。阮扬的气息平缓下来,侧脸贴在他胸口,依赖抱着他。
周日,殷仲的喷嚏声连续不断。阮扬坐在书房里,有意听着外面刘姨跟他的对话。自从那晚过后,阮扬没有跟殷仲说一句正常的话,每天在吃与不吃来回拉扯。
“要不要叫林医生过来瞧一瞧?”刘姨给他端来一碗冰糖银耳炖雪梨。
“不用。他喝上了吗。”
“阮先生都开始喝了,这碗是您的。”
阮扬看着旁边已经被喝了半碗的冰糖炖雪梨,他沉思,不知自己为何,殷仲的关心,面对他时,阮扬是抗拒,生气的,可等他不在眼前时,又觉得伤心难过。
“不应该开心吗阮扬,说要跟你一起走向未来的人,是一个大富豪。”
每当一个人静下来时,这句话就会反复出现在阮扬的脑海里。手机的消息声打断他的思绪,是建简默白。
“对不起阮扬,很冒昧这样做。”
阮扬没回。
“如果有需要帮助的,我随时都在。”
“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要我亲眼看到才更深刻吗?”阮扬带有质问口语在文字里。
外面殷仲的喷嚏声有接连响起,阮扬微微蹙起眉头。
“你知道。”
“你说什么!?”阮扬瞪着屏幕,看着“文字正在输入”来回跳动,心也跟着加速。
“你们两个,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以为是他对你的欺骗而造成愤怒,承认吧阮扬,那是你有危机感、不配得感,你甚至在嫉妒他吧。”
简默白一针见血,扎住了阮扬这几天郁闷的淤血。他的眼睛在快速闭合,脑袋翁的再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阮扬在心里反驳,但简默白输出的文字像是魑魅一样,钻进他的大脑皮层里,控制不住它的出现。
“对不起,我过于直白,但早点认清或许对你是好的。”
“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帮我。”
“你怎么知道我会帮你?”
“你会的。”
简默白没有等阮扬回复,继续打字。
“殷仲要把放你进会议室那整条线的人辞掉,周一文件正式下发,牵连二十多人,数量太多我实在难以负责,我想,只有你能劝住了。”
阮扬把这对文字变得复杂化,他觉得很陌生,“关我什么事。”
“我等你消息,先忙了。”
殷仲的喷嚏声又再次响起。直到晚间,殷仲整个人无精打采坐在床上看阮扬收拾东西。
简默白的话依旧会出现,但殷仲的喷嚏总会打散他的思绪。
阮扬放下手上忙活的事,走上前抚摸他额头,拿起他手机打开。他深吸一口气,每一个界面,都是他们的合照。
“我没事媳妇。”殷仲对于阮扬突然理他,很开心,行为动作也大胆起来。他抱着阮扬的腰,把头埋进他肚子处,嘟囔说,“今天能不走吗?我看你课表明天没课,周二下午有一场不是专业课的考试。”
阮扬没理他,搜索林医生拨通。
“您好仲少。”对方出声。
阮扬没有解释他是谁,干巴巴地说,“鹿椿府,他感冒发烧了。”
“啊?您是阮先生吗?”
“嗯。”
“我马上到。”
阮扬挂完电话,冷着脸让殷仲躺下,他不躺,反倒把阮扬勒紧几分。
“你今天不走了是不是?”殷仲执着地问。
“嗯。”
殷仲仰起头,下巴抵在他肚子上,“看来生病有时候是有好处的。”
阮扬偏过脸躲开他视线,推开他转身要走,被他拽回来抱住,“你要去哪?”
“拿退烧贴,给你先贴上。”
“不用,有你在就好了。”
阮扬俯看身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贴在自己的身上,此时的脾气也变得难以捉摸。
“气温突然大骤降,两位需要做好保暖,稍后九点再量一次体温,没有异常,明天上午我再来复诊。”林医生在一旁收拾东西,殷仲便迫不及待抬手要牵阮扬的手。
阮扬不肯,他竟不顾及有外人,准备撒娇。阮扬只好随了他的意,走过去让他牵上。
“谢谢林医生。”阮扬说。
“不客气,我应该的。”
林医生刚进门时,刘姨已经提醒了阮扬已经知道殷仲身份的问题,所以在离开时,也没有支支吾吾的招呼顾虑。
“那我先走了仲少、阮先生。”
“好的,我送您。”
“不用阮先生,外面冷,我直接到地下车库坐车离开就好,不必麻烦了。”
阮扬微笑点点头。
林医生走后,殷仲掀开被子,“可以进来吗?媳妇。”
阮扬看他一脸软浮浮模样,脱掉拖鞋,身体僵硬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