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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暗流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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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仪式后的第三天，一份加密文件送到了莱纳斯手中。
来自“荆棘之心”情报组，标注最高优先级。莱纳斯在书房里打开文件，脸色逐渐凝重。
文件内容是关于塞缪尔亲王最近的活动记录：频繁出入军情局总部，与多名高级官员密谈，调动了大量资源用于某个“特殊项目”。更令人不安的是，截获的通讯显示，塞缪尔正在调查二十年前的所有相关人员——不仅是黎明战役的幸存者，还包括他们的家属。
“他在清理痕迹。”莱纳斯对亚瑟说，两人在书房里分析情报，“黎明计划即将进入新阶段，他需要确保没有知情者会构成威胁。”
亚瑟看着那些名单，心脏收紧。名单上有十几个名字，都是与黎明战役或相关事件有关的人。其中几个已经被标记“处理完毕”——意味着失踪或死亡。
“雷欧在名单上吗？”他问。
莱纳斯翻页，点头：“有。但状态是‘监控中’，不是‘处理’。说明塞缪尔还没抓到雷欧，或者...雷欧对他来说还有用。”
“有用？作为诱饵？”
“可能。”莱纳斯表情严肃，“塞缪尔知道你在找雷欧。他可能故意留着雷欧，引你上钩。”
亚瑟握紧拳头。明知是陷阱，但他不能放弃雷欧。那是他信任的副官，是为他冒险调查的战友。
“我们需要加快进度。”莱纳斯继续说，“艾琳·维尔特那边，我的人已经确认她还活着，而且确实在坐标位置活动。但那个区域很复杂，是多个地下势力的交界处。直接接触风险很大。”
“那怎么办？”
“我安排了一个中间人。”莱纳斯调出一份档案，“这个人叫‘灰枭’，是个情报贩子，在灰色地带很有信誉。他同意为我们传递消息，安排与艾琳的安全会面。”
“可信吗？”
“相对可信。”莱纳斯说，“他和我合作过几次，要价高但守信用。更重要的是，他有把柄在我手里——如果背叛我们，他的生意和性命都会完蛋。”
典型的莱纳斯风格：利益捆绑加威胁控制。
“什么时候能安排会面？”亚瑟问。
“三天后。”莱纳斯说，“但地点不在帝都，在第三卫星城的废弃工业区。我们需要秘密前往，不能引起注意。”
亚瑟点头。终于，离雌父留下的线索更近一步。
但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管家进来，表情紧张：“殿下，军部来人了。霍克中将，带着几个军官，说要见凯尔索将军。”
莱纳斯和亚瑟交换眼神。军部？这个时候？
“带他们到会客室。”莱纳斯说，“我和将军马上过去。”
会客室里，霍克中将和两个军雌军官正襟危坐。看见亚瑟和莱纳斯进来，他们起身行礼——礼节周全，但表情生硬。
“霍克中将，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莱纳斯微笑，但眼神警惕。
霍克清了清嗓子：“殿下，将军。军部有紧急军务需要将军协助。”
“军务？”亚瑟皱眉，“我已经暂时离岗，无权参与军部事务。”
“情况特殊。”霍克说，“边境星域出现异常敌军活动，疑似大规模入侵前兆。军部需要将军的经验和判断——不是作为现役指挥官，而是作为顾问。”
莱纳斯的眉头皱起：“边境战事？为什么我没有收到情报？”
“这是军部内部事务，殿下。”霍克语气委婉但坚定，“将军虽然暂时离岗，但仍是帝国少将，有义务在紧急情况下提供咨询。”
这是明显的施压。利用军人的责任感和荣誉感，强迫亚瑟参与。
亚瑟看向莱纳斯。雄虫微微摇头——是警告。
但亚瑟无法拒绝。如果他拒绝，军部可以指责他不顾帝国安危，进一步损害他的声誉，甚至可能影响他们的计划。
“我需要了解具体情况。”亚瑟最终说。
霍克递过一个加密数据板：“这是前线传回的情报摘要。更详细的资料在军部作战室。如果将军方便，现在就可以随我们去军部。”
“现在？”莱纳斯的声音冷下来，“中将，亚瑟今天有医疗安排。”
“殿下，军情紧急。”霍克不为所动，“只需几小时。之后我们会亲自送将军回来。”
气氛紧张。霍克身后的两个军官手放在腰间——不是武器，是某种信号设备。显然，如果亚瑟拒绝，他们可能采取更强制的手段。
莱纳斯正要发作，亚瑟按住他的手。
“我去。”亚瑟平静地说，“但莱纳斯要一起去。”
霍克犹豫：“殿下不是军部人员...”
“我是他的未婚雄主，有权陪同。”莱纳斯强势地说，“如果军部拒绝，那亚瑟也不会去。你们可以试试强行带走他——看看阿斯塔罗斯家族会有什么反应。”
赤裸裸的威胁。霍克的脸色变了变，最终点头：“...好吧。殿下可以陪同，但不能进入作战室核心区域。”
“可以。”莱纳斯说。
前往军部的悬浮车上，亚瑟和莱纳斯坐在后排，用加密频道低声交谈。
“这肯定是塞缪尔的安排。”莱纳斯说，“调虎离山，或者想在你离开我保护时做手脚。”
“但在军部，他敢明目张胆做什么吗？”亚瑟问。
“明目张胆不敢，但暗地里...”莱纳斯眼神阴沉，“军部里有很多塞缪尔的人。他们可能制造‘意外’，或者给你下套。”
他握住亚瑟的手：“答应我，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和我在一起。”
亚瑟点头。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景象，心中不安。军部，那个他曾视为家的地方，现在变成了危险的迷宫。
到达军部大厦，霍克带他们来到地下三层的作战分析室。房间里已经有几个高级军官在等待，看见亚瑟，表情各异——有的点头致意，有的移开视线，有的毫不掩饰敌意。
“将军，请。”霍克指向中央的全息星图，“这是边境第七星域，三天前侦察舰队发现异常能量波动，随后失去联系。昨天，巡逻舰队在相邻星域遭遇不明舰队攻击，损失一艘驱逐舰。”
星图上显示着战场数据和敌军动向。亚瑟仔细观察，眉头逐渐皱起。
“这些战术模式...”他低声说，“不像已知的任何异族文明。更像是...”
“像什么？”一个年轻将领问。
亚瑟没有立刻回答。他调出更多数据，分析敌军的舰船构成、战术选择、攻击节奏...越看越觉得熟悉。
太熟悉了。这根本就是虫族自己的战术，只是换了个外壳。
“这是伪装。”亚瑟最终说，“不是异族入侵，是内部势力假扮的。看这里——”他指向某个战术细节，“这种分进合击的阵型，是二十年前黎明战役中皇室直属部队使用的特殊战术。后来因为效率太低被淘汰，但少数老派指挥官还在用。”
房间里一片死寂。几个军官交换眼神，表情紧张。
霍克清了清嗓子：“将军，这个指控很严重。你有证据吗？”
“不需要证据，这是战术分析。”亚瑟平静地说，“如果军部愿意，可以派侦察舰队深入敌后，捕捉一艘敌舰分析。我敢保证，舰船内部构造是虫族标准，甚至可能找到军工厂的序列号。”
更深的沉默。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有内部势力假扮敌军，在边境制造事端。目的是什么？转移注意力？测试军部反应？还是...
“将军的分析很有价值。”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头。塞缪尔亲王站在门口，不知何时到的，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亲王殿下。”军官们纷纷行礼。
塞缪尔走进来，目光落在亚瑟身上：“不愧是帝国最年轻的舰队指挥官，一眼就看穿了本质。那么将军认为，这个内部势力的目的是什么？”
陷阱。亚瑟能感觉到。如果他直接说“皇室”，就是公开指控，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会反噬自身。
“目的需要更多情报分析。”亚瑟谨慎地说，“可能是某个反对势力的挑衅，也可能是...军事演习失控。”
“军事演习？”塞缪尔挑眉，“在边境星域，用实弹攻击自己的舰队？”
“如果是演习，那指挥官应该上军事法庭。”亚瑟说，“如果不是演习...那就更严重了。”
巧妙地将问题抛回。塞缪尔笑了，但那笑容没有温度：“将军说得对。军部会深入调查。但在此之前，边境危机是真实的，我们需要应对方案。”
他走到星图前：“根据将军的分析，敌军是伪装的内部分子。那么他们的实力应该有限，不可能发动全面入侵。我建议：派一支精锐舰队主动出击，捕捉敌舰，获取证据，同时震慑对方。”
很合理的建议。但塞缪尔下一句话让亚瑟的心沉了下去。
“这支舰队的指挥官，我认为凯尔索将军最合适。”塞缪尔看向亚瑟，“虽然将军暂时离岗，但这是紧急情况。而且，将军熟悉这种战术，能最快解决问题。”
所有目光聚焦在亚瑟身上。霍克和其他军官的表情复杂——有些人明显松了口气（不用自己去），有些人幸灾乐祸，有些人担忧。
莱纳斯立刻反对：“亲王殿下，亚瑟的健康状况不适合上前线。他还在接受治疗...”
“只是一次短途任务，最多两周。”塞缪尔打断他，“而且，我会派最好的医疗团队随行。殿下如果不放心，可以一同前往——以观察员身份。”
完美的陷阱。如果亚瑟拒绝，就是不顾帝国安危，坐实“堕落”的指控。如果接受，就要离开帝都，进入塞缪尔控制的区域，可能遭遇各种“意外”。
如果莱纳斯同行，帝都就无人坐镇，塞缪尔可以更方便地动作。
进退两难。
亚瑟看向莱纳斯。雄虫的脸色阴沉，显然也看出了陷阱。
但亚瑟做出了决定。
“我接受。”他说，“但有几个条件。”
塞缪尔微笑：“请说。”
“第一，舰队由我全权指挥，包括人员选择和战术决策。”
“可以。”
“第二，莱纳斯不是观察员，是顾问。他有与我同等的权限。”
塞缪尔犹豫了一下：“...可以。”
“第三，任务时间不超过十天。无论是否取得成果，十天后舰队必须返航。”
“合理。”塞缪尔点头，“那么，将军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三天后。”亚瑟说，“我需要时间了解舰队情况，制定计划。”
“好。三天后，第七舰队会在太空港待命。”塞缪尔说，“期待将军的捷报。”
离开军部时，天色已晚。悬浮车上，莱纳斯终于爆发。
“你疯了吗？这是明显的陷阱！塞缪尔想把你调离帝都，在外面解决你！”
“我知道。”亚瑟平静地说，“但拒绝更危险。而且...这是个机会。”
“机会？”
“如果我们能在战场上抓住证据，证明是皇室在伪装敌军，那将是重磅炸弹。”亚瑟的眼神坚定，“而且，离开帝都，塞缪尔的监视会减弱，我们可能有更多自由行动的空间。”
莱纳斯沉默。他明白亚瑟的逻辑，但担忧压倒了一切。
“太危险了。”他最终说，“战场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通讯故障，导航错误，友军误伤...塞缪尔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意外阵亡’。”
“所以我需要你。”亚瑟看向他，“你不是说我们是盟友吗？那就和我一起去，保护我，也一起寻找真相。”
莱纳斯的心被触动了。亚瑟说“需要你”，这是第一次。
“我当然会去。”莱纳斯握住他的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但是亚瑟...答应我，一定要小心。在任何时候，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我答应。”亚瑟说，“但你也一样。塞缪尔的目标可能不只是我。”
两人回到庄园，立刻开始准备。莱纳斯联系“荆棘之心”，调动更多资源；亚瑟研究第七舰队的资料，制定战术计划。
但在忙碌中，亚瑟没有忘记另一件事：与艾琳·维尔特的会面，就在两天后。
“会面必须提前。”他对莱纳斯说，“在我们离开帝都之前，我必须见到她。”
莱纳斯皱眉：“时间太紧，风险太大。”
“但如果我们去了前线，可能几个月回不来。”亚瑟坚持，“这是我雌父留下的线索，可能是救出他的关键。我不能等。”
看着亚瑟坚定的眼神，莱纳斯最终妥协：“好吧。我让‘灰枭’安排，明晚。但必须严格按安全协议来。”
第二天，亚瑟以“婚前采购”为名离开庄园——这是一个合理的借口，不会引起太大怀疑。莱纳斯没有同行，以免目标太大。
但亚瑟不是一个人。两个“荆棘之心”的特工伪装成保镖和司机，全程保护。
悬浮车驶向帝都外围的工业区。这里曾经繁华，但随着产业转移，大部分工厂废弃，成了灰色地带。帮派、走私者、逃亡者...各种势力在这里活动。
车停在一个废弃仓库前。特工检查周围环境，确认安全后，亚瑟下车。
仓库里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是个中年雌虫，穿着工装，灰发束在脑后，脸上有疤痕，但眼神锐利如鹰。
“艾琳·维尔特？”亚瑟问。
“凯尔索将军。”艾琳点头，声音沙哑，“你长得像你父亲，尤其是眼睛。”
听到雌父，亚瑟的心一紧：“你认识我父亲？”
“曾经是战友。”艾琳说，“黎明战役前，我们在同一个情报小组工作。你父亲发现了异常，把一些证据交给我保管——他说如果自己出事，就把证据交给值得信任的人。”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数据芯片：“这是其中一部分。其他的在更安全的地方。”
亚瑟接过芯片：“谢谢你保管这么多年。但我父亲留下的线索说‘真相在老地方’，是什么意思？”
艾琳的表情变得复杂：“‘老地方’是指我们当年的秘密联络点：帝都地下排水系统的第47号枢纽站。但那里二十年前就被皇室查封了，现在有重兵把守，进不去。”
“那证据...”
“你父亲很聪明。”艾琳说，“他没有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芯片里的资料会指引你找到其他部分。但将军，我必须警告你：调查这件事非常危险。皇室不会允许真相曝光，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你。”
“我知道危险。”亚瑟说，“但我必须做。我父亲可能还活着，被关在某个实验室...”
艾琳的眼神变得悲伤：“艾伦还活着？这二十年，我一直以为他死了...”
“有证据显示他还活着，但被囚禁。”亚瑟说，“艾琳女士，我需要你的帮助。‘破茧’组织，还有其他反抗者...我们需要团结起来。”
艾琳沉默了。许久，她才说：“‘破茧’内部不统一。有些派系主张暴力革命，有些主张和平改革。而且我们被严重渗透，皇室的特工无处不在。”
“但你们还在坚持，不是吗？”亚瑟看着她，“因为知道真相，因为不想让这个扭曲的制度继续。”
艾琳笑了，笑容苦涩而坚定：“你说得对。好吧，将军，我愿意帮忙。但方式要谨慎。我不能暴露‘破茧’，但可以提供情报和资源。”
她从另一个口袋取出一个小装置：“这是加密通讯器，直接联系我。另外，小心军情局的迈克尔·克拉克——他表面上在帮你们，实际上是双重间谍。”
亚瑟的心一沉。克拉克？雷欧名单上的人？
“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艾琳说，“克拉克的弟弟确实死在黎明战役，但他后来被皇室控制——用他妻子和虫崽的性命威胁。他被迫为塞缪尔工作，监视所有调查黎明计划的人。”
所以雷欧的名单不可全信。亚瑟感到一阵寒意。这个迷宫太复杂，每一步都可能踩中陷阱。
“谢谢你告诉我。”亚瑟说，“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吗？”
艾琳思考片刻：“塞缪尔最近在调动大量资源，似乎在进行某个大型项目。我怀疑...黎明计划要进入新阶段了。你们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新阶段？什么意思？
但艾琳没有更多信息。她看了看时间：“你得走了。这里不安全，皇室巡逻队经常来。”
亚瑟点头，收起芯片和通讯器：“保重，艾琳女士。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保重，将军。”艾琳说，“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
离开仓库时，亚瑟心情沉重。真相比想象的更黑暗，敌人比想象的更强大。但至少，他有了新的线索，新的盟友。
回到悬浮车上，特工立刻驱车离开。但没开多远，司机突然说：“将军，有尾巴。两辆车，从我们离开仓库就跟上了。”
亚瑟回头，果然看到两辆黑色悬浮车保持距离跟着。
“能甩掉吗？”他问。
“我试试。”司机加速，拐进狭窄的巷道。但对方显然经验丰富，紧紧跟上。
更糟糕的是，前方出现路障——不是官方的，是几辆废车堆在一起，堵住了去路。
“陷阱！”保镖立刻掏出手枪，“将军，待在车里！”
但已经晚了。从两侧的建筑里，冲出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包围了悬浮车。
不是军方制服，不是警察，像是雇佣兵。
亚瑟的心沉到谷底。塞缪尔动作真快，或者说...他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保镖试图突围，但对方火力强大，很快压制了他们。悬浮车的防护罩在能量武器的攻击下闪烁，即将过载。
就在这危急时刻，天空传来轰鸣声。
一艘小型飞行器俯冲而下，发射出干扰弹和烟雾弹。烟雾弥漫，能见度降到零。
通讯器里传来莱纳斯的声音：“亚瑟！待在车里，锁好车门！救援马上到！”
亚瑟握紧通讯器：“莱纳斯？你怎么...”
“我一直在跟踪保护你。”莱纳斯的声音紧张但冷静，“现在按我说的做：车座下有应急装备，穿上防护服，戴上呼吸面罩。”
亚瑟摸索着，果然找到一套轻型防护服。他快速穿上，戴上呼吸面罩。
这时，车外传来激烈的交火声。莱纳斯的人到了，与雇佣兵展开战斗。
几分钟后，战斗结束。车门被打开，一个穿着战斗服的人伸手：“将军，快！这里不安全！”
亚瑟跟着他冲出烟雾，登上那艘小型飞行器。莱纳斯在里面，脸色苍白，但看见亚瑟安全，明显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莱纳斯检查他是否有伤。
“我没事。”亚瑟说，“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过，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莱纳斯说，“我一直派人暗中保护你，发现被跟踪后立刻赶来了。”
飞行器升空，迅速离开工业区。从舷窗看下去，地面上还有零星交火，但莱纳斯的人显然占了上风。
“那些雇佣兵...”亚瑟问。
“应该是塞缪尔派的。”莱纳斯表情阴沉，“他想抓你，或者杀你。这次失败后，他会有更极端的行动。”
亚瑟握紧手中的数据芯片。刚才的惊险让他更清楚敌人的决心。
“芯片拿到了。”他说，“还有艾琳的警告：克拉克是双重间谍，塞缪尔在准备某个新项目。”
莱纳斯接过芯片，表情严肃：“那我们更要加快行动。前线任务...也许是我们反击的机会。”
飞行器飞向阿斯塔罗斯庄园。夜色中，帝都的灯火如繁星，但两人都知道，这片繁华之下，暗流汹涌。
而他们，即将踏入最危险的战场。
但这一次，他们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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