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玩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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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的光线昏沉得恰到好处，暖气烘得人浑身发软。他抱着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滚烫的呼吸扑在颈侧，带着酒意的灼热，和他眼底翻涌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我抬手圈住他的脖颈，指尖陷进他柔软的发里，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
喜欢是藏不住的，我的李灵耀，是不是，这一刻的温存，是实实在在的。
我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带着掠夺感的温柔里，接受着他所有的急切与滚烫。
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失重感越来越强，耳边他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模糊不清。
最后残存的知觉里，是他紧紧抱着我的力道，和落在额头上那个带着一丝冷意的吻。我终究是扛不住这阵铺天盖地的倦意，彻底晕了过去。
而主控室里，103和107正扒着黑屏的大屏，急得原地打转。
“黑屏了黑屏了！怎么突然没信号了啊！”103急得爪子乱挥，差点把旁边的控制台碰倒，“是不是大人故意切断的？他肯定是不想让我们看！”
107也跟着跺脚，尾巴尖都绷得笔直：“这咋还不给我们看后续了？”
主控台前，101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红酒杯，指尖在黑屏的屏幕上轻轻一点，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
他随手拿起一旁的操控器，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着，芯片的数据流在屏幕一角无声跳动。
748494106你还是如当初那般美味
窗帘缝隙漏进的光刺得人眼疼，我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刚想抬手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手腕就被猛地攥住，一股熟悉的、带着怒意的力道将我狠狠摁回床上。
“怎么连我也认不出来？”
是李灵耀的声音，却裹挟着我从未听过的戾气与委屈，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猛地愣住，抬眼撞进他通红的眼眸里——那里面哪里还有半分昨夜的温柔缱绻，只剩下翻涌的占有欲和快要溢出来的痛楚，是独属于李灵耀的、炽热得近乎灼人的眼神。
原来他已经夺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那些关于芯片、关于操控的混乱念头，在他的注视下碎成了一片。
他俯身逼近，滚烫的呼吸扑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颤抖的控诉：“小六，我看着你与他……我好难受啊，我就不可以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发颤，像是隐忍了许久的火山，终于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被他牢牢禁锢住，下一秒，属于他的力道蛮横地闯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与急切。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我浑身一颤，不可抑制的轻哼溢出唇角，眼眶瞬间漫上水汽。
意识彻底回笼的瞬间，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昨夜那个温柔的人是假的，此刻这个带着怒意、满眼痛楚的人，才是我心心念念的、真正的李灵耀。
而主控室里，103和107看着屏幕上骤然变化的画面，吓得差点跳起来。
“卧槽！李灵耀夺回身体了！这下彻底乱了！”103的爪子死死扒着控制台边缘，声音都在发颤，“大人那边肯定要疯了！芯片居然被挣脱了！”
107盯着屏幕上李灵耀泛红的眼眶，忽然捂住了嘴：“他该有多疼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操控，看着106和‘假的自己’亲近……”
主控台前，101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警告代码，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指尖猛地攥紧，骨节泛白。
这场游戏，彻底偏离了他的掌控。暖黄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被褥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我浑身酸软地瘫在床上，指尖轻轻拂过颈侧、锁骨、腰腹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每一处都带着灼人的温度，是独属于李灵耀的、张扬又霸道的印记。
他侧身躺在我身边，胸膛剧烈起伏着，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眼神里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疯狂与偏执，却又在看向我时，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望着这张脸，怔怔地出了神。
是他。
是那个和我一起在丧尸堆里背靠背厮杀的李灵耀，是那个在天台分吃一包过期方便面、说要和我永久绑定的李灵耀，是那个会偷偷给我堆雪人、织歪歪扭扭围巾的李灵耀。
不是101精心伪装的温柔假象，是活生生的、带着烟火气的、完完全全的他。
而另一边，系统主控室的休息室里，101正死死攥着手里的操控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冰冷的金属外壳被他捏得咯吱作响，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怒火，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猛地将操控器狠狠砸在墙上，碎片四溅。
“李灵耀！”
一声怒吼冲破喉咙，带着蚀骨的寒意与不甘，震得整个休息室都嗡嗡作响。
“你不过是我投放在这个位面的一个土著！一个本该被我随意操控的棋子！”他死死盯着监控屏幕上相拥的两人，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凭什么？凭什么你能拥有自己的意识？凭什么你敢和我抢人？！”
属于主控者的绝对威严，第一次被撼动。
他精心布下的局，他步步为营的算计，全都在李灵耀挣脱芯片掌控的那一刻，碎得一败涂地。
而屏幕那头，李灵耀似有所感，忽然抬头，朝着前面的方向，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笑。
这场关于占有与掠夺的战争，才刚刚打响。
身体骤然失重的瞬间，我甚至来不及抓住身边的人，熟悉的系统传送白光就猛地炸开在眼前，温热的触感和带着戾气的呼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睁眼时，已经是总局那片冷冰冰的银白色主控大厅，103和107正扒着控制台探头探脑，眼珠子瞪得溜圆。
我后知后觉地僵住——浑身酸软得厉害，颈侧的红痕还在发烫，要是就这么光秃秃地暴露在两个小系统面前，我怕是能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好下一秒，一件带着淡淡雪松味的长款风衣就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料子柔软得不像话，堪堪遮住那些张扬的印记。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我手忙脚乱地套上风衣，衣领高高竖起，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抬眼就对上103和107憋笑憋得通红的脸，耳尖瞬间烧得滚烫。
“咳。”我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系统的威严，“看什么看？干活去！”
103与107系统立刻嗖地一下缩回脑袋，肩膀却还在一抖一抖的，不是怕的，是憋笑憋的。
而主控室的休息室里，101正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摩挲着终端屏幕上我的身影，眼底翻涌着怒意，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他才不是良心发现。
只是——他的人，怎么能让别的系统看了去。
刚站稳脚跟，我盯着主控大厅里冰冷的银白色屏幕，想起被强行召回时李灵耀眼底的错愕与不甘，一股憋闷到极致的怒火猛地冲上头顶。
没有丝毫犹豫，我抬脚狠狠踹向旁边的主控台，金属外壳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显示屏瞬间炸裂，溅起一片火星。
紧接着，我抬手攥住旁边的数据线，狠狠一扯——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响彻整个大厅，一波又一波的强行电流疯狂穿梭在空间里，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无数莹蓝色的纹路代码从破损的控制台里溢出，像失控的萤火虫般悬浮在半空，整个总局的警报系统发出凄厉的鸣响。
“你疯了！106！”
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101冲了出来，他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猩红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怒意，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别冲动！”103和107也慌了神，一前一后冲上来死死拉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106！你是想毁了总局吗？你知道有多少系统会因此消失在这个世上吗？我告诉你，是全部！”
电流还在滋滋作响，那些悬浮的代码扭曲着，像是在哭诉即将到来的覆灭。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着101那双喷火的眼睛，扯着嗓子吼道：“是他先毁了我的一切！凭什么？！”
整个主控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混乱的死寂，只剩下警报声和电流声，在耳边疯狂叫嚣。
狂躁的电流还在主控大厅里肆虐，莹蓝色的代码扭曲着撞向四周的墙壁，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我挣开103和107的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底的红血丝没褪分毫，死死盯着眼前暴怒的101，浑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警报声突然划破混乱——那是绑定系统数据库的专属预警音。
悬浮的代码流里，一串鲜红的数据猛地炸开，在半空中疯狂闪烁。
我瞳孔骤缩，视线死死黏在那串数据上——那是李灵耀的生命体征监测面板。
心率曲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断崖式下跌，原本平稳的血氧数值疯狂跳动，连带着代表生命活性的指标都在急速归零，每一秒的变化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滋滋——”电流窜过数据库的连接线，面板上的红光越来越盛，最后几乎要灼穿人的眼睛。
101的脸色也变了，猛地抬手想去操控数据流，却被失控的电流弹开。
“他的位面壁垒因为你强行破坏主控台，正在崩塌！”101的声音沉得可怕，“再这样下去，他会被位面乱流撕碎！”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浑身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手脚冰凉得发颤。
刚才还叫嚣着要毁了一切的念头，在那串急速下降的生命数据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死死咬住下唇，看着那片疯狂闪烁的红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毁了总局？毁了所有系统？
我不能。
至少，不能让李灵耀死。
103和107也吓得噤声，看着那串触目惊心的数据，连大气都不敢出。
主控大厅里，只剩下警报声和电流声，还有我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玩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