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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三字情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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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时，卫理笙是被鼻尖萦绕的香气唤醒的。
卫理笙揉着眼睛坐起身，他披了件薄衫下床，踩着拖鞋轻手轻脚往厨房走，刚到门口，就看见陆永恹系着他那件浅灰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专注煎蛋的模样。
晨光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褪去了往日的清冷，添了几分居家的暖意，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锅铲在他手中稳稳翻动，金黄的蛋液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香气愈发浓郁。
卫理笙看得怔了神，悄悄倚在门框上，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许是察觉到身后的目光，陆永恹回头望来：“醒了？再等会儿，煎蛋就好，还有热牛奶。”
卫理笙点点头，脚步轻快地走过去，刚要开口说帮忙，玄关处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紧接着是许落悠咋咋呼呼的声音：“理笙，我回来了，我给你带了……”
话音未落，许落悠推门进来，抬眼就撞见厨房门口的两人，脚步猛地顿住，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早餐袋都忘了递。
卫理笙脸颊一红，下意识往陆永恹身侧靠了靠，陆永恹则神色淡定地转回头，继续翻着锅里的煎蛋，油星滋滋响着，半点没受影响。
陆永恹侧头看向门口的许落悠，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这里住了许久：“早。蛋要几分熟？”
许落悠：“？？？”
他看看系着卫理笙围裙，熟练煎蛋的陆永恹，又看看脸颊泛红、姿态亲昵的卫理笙，再扫过客厅里还没收拾的地毯与空蛋糕盒，脑子里的弦疯狂转动，半晌才爆发出灵魂拷问：“不是？我是错过了什么大剧情？！昨天暴雨我走的时候你们还剑拔弩张，今天陆学长怎么就登堂入室煎蛋了？”
他昨晚上还在跟裴寂昭八卦，猜两人是不是闹了别扭，怎么一夜过去，画风突变得这么彻底，陆永恹这淡定的模样，简直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然。
卫理笙被问得更窘迫了，耳尖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陆永恹却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依旧淡定，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宣告意味：“没错过什么，就是心意说开了。”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直接拉满。许落悠眼睛瞪得更大了，反应过来后一脸“我就知道”的神情：“我说陆学长之前对你那么不一样。”
卫理笙羞得说不出话：“再多说，今天没你的份。”
许落悠立刻举手投降，捧着带来的早餐凑到餐桌旁，嘴里还碎碎念：“不过陆学长，你这手艺可以啊，以后理笙可有口福了。”
餐桌上很快摆好了早餐，金黄的煎蛋配着温热的牛奶，还有许落悠带来的点心，三人落座，许落悠一边吃一边好奇地追问细节，卫理笙全程红着脸低头扒饭，大多时候都是陆永恹淡定接话，偶尔瞥一眼身边的少年，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宠溺，气氛热闹又温馨。
吃过早饭，许落悠识趣地带着空袋子溜了，临走前还冲卫理笙挤眼睛，比了个祝福的手势，惹得卫理笙又是一阵脸红。
客厅里只剩两人，陆永恹收拾餐盘去厨房清洗，卫理笙跟在身后帮忙擦碗，指尖偶尔相碰，便会不约而同地停下，对视一眼又红着脸移开，满室都是藏不住的缱绻。
接下来几日，两人各自忙着手头的事，却又比以往多了无数牵绊。
陆永恹一得空就往卫理笙这边跑，要么陪他去实验室整理观测数据，要么带他去吃爱吃的东西，往日里疏离的相处模式，彻底被亲昵的日常取代。
而陆永恹也没耽误访学的事，拿着整理好的材料去找陈教授，提交申请时，在随行人员那一栏，清清楚楚填了卫理笙的名字，备注栏里落笔两个字——携侣。
陈教授拿着申请表，扫过那栏备注，先是愣了愣，随即笑着调侃：“行啊陆永恹，藏得够深，咱们实验室这么多年，总算有内部消化的了。”
他早看出两人之间不对劲，往日里陆永恹对谁都清冷疏离，唯独对卫理笙格外上心，熬夜帮改报告，特意抽时间陪观测，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在意，旁人都看在眼里。
陆永恹难得没有反驳，嘴角勾起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笃定：“麻烦教授多费心，帮着审核把关。”
“放心，手续我帮你们盯着，顶尖课题组加你这个好苗子，还带着随行，那边没理由卡。”陈教授摆摆手，打趣道，“这下好了，出去有人互相照应，我也不用操心你一个人在外头没人管了。”
陆永恹道谢离开，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转头就去学校找卫理笙，把消息告诉了他。
卫理笙握着他的手，听着他说手续都在推进，眼底亮得惊人，满心都是踏实。
日子就这般在安稳又甜蜜的氛围里往前过，访学手续办得很顺利，MIT那边很快批复了随行申请，只等开学季一同出发。
闲暇时，两人还是爱黏在一起，要么在卫理笙的出租屋看论文，要么去郊外观测星象，复刻着往日的相处模式，却又多了心照不宣的亲昵。
某个傍晚，两人刚从太子尖观测回来，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吹晚风，看着天边的晚霞染成橘红色。
卫理笙靠在陆永恹肩头，把玩着他交扣的手指，指尖一遍遍划过他的指节，安静又惬意。
陆永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卫理笙，你的名字其实是一句情话。”
卫理笙愣了愣，抬头看他，眼底满是茫然：“什么？”他从小到大都叫这个名字，只当是自己妈妈取的雅致名号，从没往别的地方想过。
陆永恹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目光专注又灼热，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守卫你一生。”
简单的三个字拆解开来，便是最直白又深情的告白。卫理笙的脸颊瞬间爆红，从耳根红到脖颈，连耳尖都烫得惊人，他瞪着陆永恹，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嘴上却不服输地反驳：“……你乱解！哪有这么拆名字的！”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甜得很！他别过脸，又忍不住凑回去，眼珠转了转，故意学着他的语气，扬着下巴道：“那我还说你的名字能拆得更甜呢——我的陆地永远不厌倦你的存在。”
陆永恹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肩头传过来，温柔又真切。
他伸手扣住卫理笙的后颈，轻轻将人带向自己，俯身吻上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