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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初夜缠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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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寓的路上,两人并肩走着,脚步声在空荡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先前天文台的热闹褪去,只剩一路的静。
陆永恹始终没开口,侧脸在路灯投下的光影里忽明忽暗,下颌线绷得比往常更紧,连握着卫理笙的手,力道都重了几分,指尖却没了往日的温热。
卫理笙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轻声问:“学长,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陆永恹侧头看他,眼底翻涌着他读不懂的情绪,有沉郁,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语气比夜色还凉些:“不累。”三个字简短,没再多说,脚步却不自觉加快了些。
卫理笙心里犯嘀咕,白天还好好的,观测时也没出什么事,想来想去,才后知后觉想起伊桑——想起伊桑凑在他耳边说话的模样,想起对方看他的专注眼神,想起递票时的热切,还有交换联系方式时自己的犹豫。
他心头一跳,隐约猜到了缘由,脸颊悄悄泛起热,又有些无措,只能更紧地贴着陆永恹的胳膊,小声补了句:“伊桑他……就是说讲座的事,还说想请教学术问题。”
他停下脚步,转身扣住卫理笙的肩,将人抵在路边的梧桐树干上,路灯的光落在他眼底,映得那点醋意直白又滚烫:“只是请教问题?”他低头,气息笼罩下来,带着热可可残留的甜香,却裹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他看你的眼神,离请教问题差得远。”
卫理笙被他看得心慌,后背抵着微凉的树干,耳尖瞬间烧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我……我没多想,大家都是同系的,不好驳面子。”
他说着,指尖轻轻拽了拽陆永恹的衣角,语气软下来,“学长,你是不是生气了?”
陆永恹没答,拇指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力道轻柔,眼神却依旧沉。
从伊桑凑到他身边开始,从对方专注盯着卫理笙笑开始,从那句“幸运的是我”落在空气里开始,他心里那点翻涌的酸涩就没停过。
他向来自持,万事有度,唯独在卫理笙的事上,半点分寸都守不住,那些藏在心底的在意,遇上旁人的热切,便成了汹涌的醋意,压都压不住。
“生气?”他低头,额头抵着卫理笙的,声音放得低,带着点哑,“我是嫉妒。”
直白的两个字,让卫理笙的心跳骤然失控,砰砰地撞着胸膛,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他仰头看着陆永恹,眼底蒙着层水汽似的,又羞又慌,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靠:“我只和你一起的……讲座我也只跟你去,伊桑那边我会说清楚的。”
这话落进陆永恹耳里,心头的酸涩才稍稍褪去,只剩化不开的缱绻与急切。
他看着卫理笙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微张的唇,先前压着的克制轰然崩塌,俯身吻了下去。
这吻和往日不同,没有平日里的温柔试探,带着几分急切的占有,舌尖撬开他的唇齿,缠得他喘不过气,卫理笙的手不自觉攥紧他的衬衫,身子发软,全靠他撑在树干上才站得住。
直到两人都喘着气分开,卫理笙的唇瓣被吻得泛红发胀,眼神迷离,脸颊烫得惊人。
陆永恹吻了吻他的眼尾,声音哑得厉害:“回家。”
回到公寓,门刚关上,陆永恹就将人打横抱起。
卫理笙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颈间,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心跳快得要炸开。
他被轻轻放在卧室的床上,床垫陷下去一小块,陆永恹俯身压下来,指尖温柔地拂开他额前的碎发,眼底的醋意散了,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郑重。
“宝宝,”他低声唤他,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他的脸颊,“我要你,只属于我。”
卫理笙看着他专注的眼神,所有的慌乱与羞涩都沉淀下来,只剩满心的欢喜与笃定。
他抬手勾住陆永恹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轻软却坚定:“我本来就只属于你。”
这句话像是许可,彻底卸下了两人最后的克制。
陆永恹的吻顺着他的唇角往下,落在他的颈间,留下细密的红痕,指尖温柔地褪去他的衣物,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按捺不住的急切。
窗外的夜色正浓,路灯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斑,房间里的呼吸渐渐交织,变得灼热。
卫理笙有些紧张,指尖攥着床单,身子微微发颤。
陆永恹察觉到他的紧绷,停下动作,抬头吻了吻他的眉心,声音温柔又安抚:“别怕,我在。”
他的动作放得更轻,耐心地吻着他,一点点抚平他的不安,直到卫理笙的身体渐渐放松,眼底只剩依赖与情意。
……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相拥着平复呼吸,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交缠的气息。卫理笙蹭了蹭陆永恹的胸膛,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学长……”
“嗯?”陆永恹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以后……吃醋不要这么凶。”卫理笙小声说,脸颊却更烫了。
陆永恹低笑出声,传到卫理笙心里。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却又无比认真:“那要看是谁。换别人,我连醋都懒得吃。唯独你,半分都让不得。”
卫理笙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嘴角忍不住扬得老高。
陆永恹吻了吻他的发旋,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说着往后的朝朝暮暮,说着一起完成的科研课题,说着看过的星空与未来的归途。
卫理笙闭着眼,听着他低沉的声音,感受着他温热的怀抱,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原来这就是全然属于彼此的滋味,是比任何观测发现都要震撼的圆满。
两人相拥着,在静谧的夜色里渐渐放松,睡意轻轻袭来。临睡前,卫理笙迷迷糊糊地说:“伊桑的讲座……我不去了,就想和你待在一起。”
陆永恹失笑,吻了吻他的眼睫:“傻宝宝,想去便去,我陪你。有我在,不用怕。”
卫理笙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彻底陷入安稳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