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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你精神分裂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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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一下，”相认的场面很温馨，文景轩虽然不忍心戳破这种温馨，但外边来了个不速之客。
文景轩话音刚落，诊所的门就被推开了。
苏闵昊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显然是一路奔波，几乎没怎么休息。
他的目光在诊所里快速扫过，最后定格在江愈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急切、懊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江愈……”苏闵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两步，却又在看到江愈身边的阮蔺辰和黎昭时停下了脚步。
阮蔺辰和黎昭的脸色变了变，最后一脸不解的看着苏闵昊，两个人却默默靠近，把江愈挡在身后：“苏闵昊？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苏闵昊没有理会两人，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被挡在后面的江愈，即使看不见。
声音里带着恳求和一丝慌乱：“江愈，我可以释，你听我解释，我……”
“什么？”江愈探出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闵昊的话猛地卡在了喉咙里，他有点搞不清状况。
“你不是在越云城吗？怎么突然过来了？”江愈看着他，眼神依旧清澈，没有任何波澜。
苏闵昊看着江愈这副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江愈这副样子，可不像是听到了苏闵昊说的那些混账话该有的样子。
“我……”苏闵昊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17号那天，你在哪？”苏闵昊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天，我不舒服，和同事换了班就去医院了。”
那个人不是她，也就是说，她没听到，也不知道。
“那你怎么突然回诊所了？”
“我搭车却出了城，天也快黑了，周围都是树林，手机也快没电了，只能先回来……”
苏闵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随即又猛地松开，巨大的狂喜几乎冲垮他的理智。
他死死盯着江愈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可那双眼睛干净得像一汪清泉，没有任何杂质。
“你……”苏闵昊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你都不知道？”
江愈歪了歪头，脸上的茫然更甚：“知道什么？”
苏闵昊看着她这副全然不知的模样，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他快步上前，想要靠近江愈，却被阮蔺辰和黎昭再次拦住。
“说事就说事，别靠那么近。”阮蔺辰表面上温和，但护犊子的动作一个不少。
“她身体不好，出去说。”黎昭觉得，阮家和苏家的事情，还是不要让江愈知道的好。
黎昭先出了门，阮蔺辰紧随其后，苏闵昊像有千万句话要和江愈说，最后都变成了一句“等我”，紧接着也出了门。
苏闵昊转身之际，江愈眼神骤然变冷。
“你精神分裂啊？”文景轩人麻了。
江愈这随时随地一言不合就开演的性格到底是谁惯出来的？
他知道江愈阴晴不定，但也没想到是这么个阴晴不定法儿啊！
苏闵昊跟着阮蔺辰和黎昭走出诊所，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阮蔺辰率先开口，语气冰冷：“苏闵昊，别太过了”
苏闵昊一改之前对江愈时的小心翼翼，“过吗？”
“不过吗？”黎昭冷笑一声，“她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为什么一定要把她卷进来？”
“苏闵昊，我警告你，离清清远点！”阮蔺辰的眼神锐利如刀，“她不是你用来算计的棋子，也不是你可以随意玩弄的对象！”
苏闵昊突然笑了，笑他们能力不足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笑他们自不量力。
“阮蔺辰，想护住阮眠，又想找回阮清，还想什么都不牺牲的让我帮你拉阮家一把，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苏闵昊的笑声在空旷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嘲弄。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试图将江愈护在羽翼下的男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阮蔺辰，黎昭，”苏闵昊的声音陡然转冷，“你们能护住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的阮眠，但江愈可就不一定了。”
他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鹰隼，直刺人心：“阮家现在是什么处境，你们比谁都清楚。我如果想动阮家，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你想怎么样？”阮蔺辰的脸色沉了下来，握紧了拳头。
苏闵昊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江愈。”
“你做梦！”黎昭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
“苏闵昊！”阮蔺辰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迸出来，他挺拔的身躯挡在诊所门前，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她不是你可以用来交易的筹码。”
“那只能怪你们把阮眠送走了，不然我也不会找到她。”
诊所内。
文景轩那句“你精神分裂啊？”的吐槽还悬在半空。
江愈脸上那副恰到好处的、对苏闵昊充满懵懂依赖的表情瞬间如潮水般褪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眼神锐利清澈，带着洞悉一切的冷冽。
“你哥打你头了？”江愈微微偏头。
说他脑子不好是吧？
文景轩是真想骂她，但他又不一定骂的过。
千言万语变成了一句“看人真准。”
别说，江璟安那巴掌劲儿挺大的。
要不是经常被这么打变成习惯了，他可能挨了一巴掌就脑震荡了。
江愈忍俊不禁。
“你是不是笑了？”
“什么？有吗？”
“你就是笑了，江愈！”
……
阮家难支，苏家垄断。
只要苏闵昊不点头，没有人会帮阮家。
联姻可以让双方利益最大化，可阮家把阮眠看的太紧，阮眠也不想作为一个牺牲品嫁到苏家。
甚至宁愿鱼死网破也要把阮眠藏起来。
苏闵昊和阮眠见过几次，有心机，不好控制。
现在，阮清就是最好的人选。
没什么心眼，单纯善良，还对他有一定的感情基础，就算后面反应过来了，想控制她，感情牌就是对付她的杀手锏。
“在这争这些没用，不如问问她的意愿。”
苏闵昊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
阮蔺辰和黎昭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们怎么可能让江愈自己做决定？
她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很容易被苏闵昊的花言巧语迷惑。
“她不会同意的！”黎昭斩钉截铁地说道。
阮蔺辰也点了点头。
苏闵昊却不以为意，他笑了笑，“你们说了不算，得她自己说才算。”
说完，苏闵昊转身看向诊所门口，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诊所内，江愈和文景轩听到了外面的对话，江愈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外面的事情与她无关。
文景轩有些着急，“江愈，你倒是说句话啊！”
江愈看了他一眼，“说什么？”
“当然是拒绝啊！难道你真的要嫁给苏闵昊？”文景轩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江愈轻轻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拒绝？”
文景轩瞪大了眼睛，“我哥还会隔山打牛？”
江愈：……
拐着弯骂回来了是吧？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被推开了，苏闵昊走了进来，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江愈的身上。
“江愈，”苏闵昊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你愿意跟我走吗？”
江愈抬起头，看着苏闵昊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脸上浮现出纠结。
“我……”
黎昭冲过来，在苏闵昊后面疯狂冲江愈摇头，示意她赶紧拒绝。
阮蔺辰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攥紧。
他看着江愈低垂的眼睫，那副温顺模样像极了苏闵昊描述的“单纯好骗”，心头的焦躁几乎要破土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些：“他……对你怎么样？”
江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木纹，半晌才抬起头，眼底蒙着一层细碎的水光，像是认真回忆了片刻，才轻声道：“他对我挺好的。”
“挺好的？”
黎昭猛地拔高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把你骗到越云城住廉租房，让你去餐厅端盘子跑外卖，这叫对你好？！”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苏闵昊的脸，“清清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阮蔺辰及时按住黎昭的肩膀，眼神示意他冷静。
他转向江愈，目光锐利如刀，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江愈，你看着我。”
江愈缓缓抬眸，撞进阮蔺辰深沉的视线里。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愤怒、担忧，还有一丝……痛苦？
“他是不是威胁你了？”阮蔺辰的声音低沉沙哑，“你不用怕，有我们在，没人能强迫你做任何事。”
江愈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阮蔺辰的话触动，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没有……他没有威胁我。”
黎昭挣脱阮蔺辰的手，冲到江愈面前，“他在利用你啊清清。”
江愈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黎昭的话刺中，她抬起头，“我知道……”
“你知道？！”黎昭愣住了，阮蔺辰也皱紧了眉头。
“我知道他可能不是真心的……可是……”她有些说不下去，肩膀微微颤抖。
阮蔺辰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上前一步，想要安慰江愈，却被她躲开了。
江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可是我没有办法。阮家需要他的帮助，不是吗？”
“你……”阮蔺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江愈泛红的眼睛。
阮蔺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看着江愈，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江愈只是静静地看着阮蔺辰，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她的决定会让他们失望。
但她得拿到证据，才能把另一个人推上高位。
苏闵昊站在门口，将房间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江愈逐渐泛红的眼睛，心里涌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走上前，想握住江愈的手：“江愈……”
手心落空，江愈也躲开了他的触碰。
“我想回家。”江愈弱弱的开口。
苏闵昊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
他看着江愈那双带着恳求的眼睛，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阮蔺辰和黎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惊喜江愈选择了他们。
“哥带你回家。”
黎昭二话不说，老母鸡护崽似的一边把江愈往外带，一边防着苏闵昊。
苏闵昊心里不是滋味。
江愈是在怨他，怨他骗她。
但没关系，只要江愈还在他能知道的范围内，他总会让江愈心甘情愿回到他身边。
再一次目睹江愈那影后级别演技的文景轩：哥，那两年原来你过的这么苦吗？
*
“清清，你别担心，家里一切都好，爸妈知道你回去，一定会很高兴的。”
黎昭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着江愈，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江愈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子行驶了很久，终于停在了阮家别墅门口。
阮蔺辰扶着江愈下车，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阮父阮母早已等候在门口。
看到江愈的那一刻，黎书不可置信的看了江愈好久，在确定是自己的女儿后，眼泪终于决堤。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江愈，声音哽咽：“清清，我的女儿啊……”
江愈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轻轻拍了拍阮母的背。
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机械的重复着安抚的动作。
阮父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母女，眼眶也湿润了。
他走上前，拍了拍江愈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场面格外感人。
可江愈的情绪没有太大起伏。
这份迟到了二十一年的亲情，好像确实影响不到她多少了……
“清清，让妈妈好好看看你。”
黎书松开江愈，双手捧着她的脸，仔细地端详着。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都长这么大了，跟妈妈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江愈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脸部肌肉有些僵硬。
她只能任由黎书捧着自己的脸，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
阮父阮温庭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黎书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一些。
他看着江愈，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疼惜：“清清，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江愈摇了摇头，“没有，我挺好的。”
她的回答让阮温庭和黎书都愣住了，随即眼眶再次湿润。
他们的女儿，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却还说自己挺好的。
“走，我们回家说。”
阮蔺辰打破了这略显沉重的气氛，他扶着江愈，往别墅里面走去。
别墅内部装修豪华，处处透着精致和贵气。
江愈跟在阮蔺辰身后，目光扫过客厅里摆放的那些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和家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清清，你先坐一会儿，妈妈去给你倒杯水。”黎书拉着江愈在沙发上坐下，转身去了厨房。
阮温庭坐在江愈对面，看着她，“清清，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江愈抬起头，看着阮温庭那双充满探究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记不清了，但挺平淡的。”
她的回答依旧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
阮温庭还想再问些什么，黎书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
她把水递给江愈，“清清，喝点水。”
江愈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
“清清，你还记得妈妈吗？”黎书坐在江愈身边，拉着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江愈看着黎书那双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眼睛，摇了摇头，“抱歉。”
黎书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她低下头，小声啜泣起来。
阮温庭拍了拍黎书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
“对了，清清，”阮蔺辰突然开口，“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布娃娃吗？妈妈一直给你留着。”
江愈摇了摇头，“不记得。”
阮蔺辰的眼神也黯淡了下去，他看着江愈，“没关系，我们以后慢慢回忆。”
江愈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永远也不会再拥有那些记忆了。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闵昊那张带着懊悔和期待的脸。
苏闵昊，想当猎人是吗？
她知道，苏闵昊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一定会想办法让自己回到他身边。
江愈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脑子里像是被人刻意塞了一个画面。
江愈晃了晃脑袋，自嘲般勾起嘴角，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清清，你在想什么？”黎书看着江愈，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江愈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
黎书立刻站起来，“那妈妈带你去房间休息。”
江愈点了点头，跟着黎书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任何声音。
黎书拉着江愈的手，走到一个房间门口，推开了门。
“清清，这是你的房间，妈妈一直给你留着。”
江愈走进房间，看着眼前这个充满少女心的房间，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粉色的公主床，床上铺着蕾丝床单，墙壁上贴着可爱的卡通贴纸，书桌上摆放着一些玩偶和书籍。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清清，你喜欢吗？”黎书看着江愈，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江愈抿了抿唇，“能换成冷色调的吗？”
黎书眼里的期待暗了暗，却又马上换上笑容：“好，你先住着，明天就找人帮你弄，好不好？”
“谢谢。”妈妈
她拉着江愈走到床边，“你先休息一会儿，妈妈去给你准备晚餐。”
江愈点了点头，“好。”
黎书走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江愈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景色。
别墅外面是一个很大的花园，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
洋桔梗，这里也有吗？
江愈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个玩偶。
玩偶是一个小熊，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江愈看着小熊那双黑色的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过去。
戳了戳小熊软乎乎的脸，真心实意发出评价：“长的好蠢。”
小熊：人身攻击就过分了啊！
江愈放下小熊，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江愈在阮家的生活平静而单调。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和阮父阮母以及两个哥哥聊天。
他们试图通过各种方式唤起她的记忆，但江愈是真的想不起来。
江愈在混日子她知道，但混日子的同时，她也在等苏闵昊。
如果能通过苏闵昊进入苏家，再好不过。
正盘算着呢。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黎昭走了进来，他看着江愈，“清清，苏闵昊来了。”
江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她点了点头，“知道了。”
黎昭看着江愈，“清清，你……”
他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知道，江愈对苏闵昊的感情很复杂。
江愈看着黎昭，“我没事。”
她站起身，走出房间。
苏闵昊坐在客厅里，他的面前摆放着一杯咖啡。
他看着江愈走下来，朝可以温柔一笑。
“江愈。”苏闵昊站起身，走到江愈面前。
江愈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来了。”
苏闵昊点了点头，“嗯，我来看看你。”
他看着江愈，“你在阮家过得还好吗？”
江愈点了点头，“挺好的。”
苏闵昊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江愈，对不起，我之前……。”
江愈看着他，“我知道。”
苏闵昊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喜，“你知道？”
江愈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你是苏闵昊，也知道你装失忆骗我。”
苏闵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看着江愈，“那你……”
江愈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怪你。”
苏闵昊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你不怪我？”
江愈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你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苏闵昊看着江愈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涌起一丝感动。他走上前，想握住江愈的手，“江愈……”
江愈躲开了他的手，“苏闵昊，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苏闵昊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你知道？”
江愈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你想要我嫁给你，得到阮家的助力。”
苏闵昊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他看着江愈，“你……”
江愈看着他，“我可以嫁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闵昊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喜，“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你。”
江愈看着他，“你得先追我。”
追人？苏闵昊的拿手好戏啊。
“好，我答应你。”
苏闵昊声音里都带着宠溺。
苏闵昊离开后。
江愈转身回到房间，她坐在书桌前，拿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进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