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装乖的她不装了 ...
-
苏闵昊追求江愈的消息传遍整个越云城。
不少人都好奇,这江愈到底什么来头?
一打听,原来是阮家走丢的三小姐。
苏闵昊每天雷打不动的给江愈送花送惊喜,亲自到阮家接江愈出去吃饭。
朋友一约,苏闵昊“不知道我在追人吗?不去。”
连着一个月,苏闵昊的追求可谓是盛大。
苏闵昊又站在阮家门前,就那样直挺挺的在冷风里站了三个小时,期间连姿势都没换过。
黎昭从二楼窗户探出头,对着楼下比了个“滚”的口型,苏闵昊却像没看见,只是目光死死锁着别墅大门。
直到门“咔嗒”一声打开,江愈走出来,他才猛地直起身,快步迎上去。
“江愈。”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把手里的花递到她面前,“今天的花,比昨天的新鲜。”
江愈看着那支花,又看看他眼底的红血丝。
这是又在她楼下守了半宿?
“苏闵昊,”江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疲惫,“你不累吗?”
大半夜的,往外边一看看见个人,很渗人的行吗?
苏闵昊立刻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疼她:“我会证明给你看,我能保护你,能给你幸福!江愈,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像要把她烧穿。
江愈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他的真诚打动,她抬起头,眼底蒙着一层水雾:“那……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骗我了?”
苏闵昊用力点头,几乎要把脖子晃断:“我答应!我发誓!以后我什么都告诉你,再也不瞒你!”
江愈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苏闵昊的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他一把将江愈抱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江愈!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别墅二楼的窗户后,阮蔺辰和黎昭看着这一幕,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黎昭攥紧了拳头:“就这么让他把清清拐走?”
阮蔺辰看着江愈被苏闵昊抱在怀里的身影,略显无奈:“你觉着我有办法?”
而被苏闵昊紧紧抱着的江愈,嘴角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江愈借着苏闵昊女朋友的身份,能够自由出入苏氏旗下的公司。
这方便了江愈很多。
当苏闵昊提出带她回苏家老宅见父母时,江愈没有太多意外。
这几乎是必然的一步,是苏闵昊向家族展示他“战利品”和巩固联姻意图的重要环节。
她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羽毛:“……这么快吗?我……我有点害怕。”
苏闵昊立刻握住她的手,掌心带着温热和不容置疑的力量:“别怕,有我在。我父母只是……需要见见未来的儿媳。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他语气温柔,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江愈,你是阮家的女儿,也是我认定的人,苏家的大门本就该为你敞开。”
车子驶入苏家庄园时,江愈透过车窗,平静地打量着这片象征着夏伦顶级权势的领地。
恢弘的欧式建筑群在精心打理的花园映衬下显得庄严肃穆,甚至透着一种冰冷的距离感,与阮家那种带着点温暖烟火气的奢华截然不同。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植物的香气和一种无形的、令人屏息的压迫。
佣人恭敬地拉开车门,苏闵昊率先下车,回身向江愈伸出手。
江愈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入他掌心,指尖微凉。
她能感觉到苏闵昊握得更紧了些,像是在传递一种“安心”的信号,又像是宣告主权。
走进主宅大厅,水晶吊灯的光芒璀璨却冰冷。
苏闵昊的母亲苏夫人,正端坐在华贵的丝绒沙发上。
她保养得宜,仪态雍容,穿着剪裁极佳的香槟色套装,脖子上戴着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
看到他们进来,她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目光锐利如探照灯般落在江愈身上,带着审视、评估,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居高临下。
她嘴角噙着一抹礼节性的微笑,却未达眼底。
“闵昊回来了。”苏夫人的声音带着世家贵妇特有的矜持腔调。
“妈,我带江愈回来看看您和爸。”苏闵昊牵着江愈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刻意的亲昵和介绍,“江愈,这是我母亲。”
“苏……苏夫人好。”江愈微微躬身,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局促。
苏夫人的目光在江愈脸上停留了几秒,仿佛在鉴定一件物品的真伪。
她微微颔首:“江小姐,坐吧。”语气疏离而客气,并未使用任何亲昵的称呼。
佣人适时送上茶点。
气氛有些凝滞。
苏夫人端起茶杯,姿态优雅地啜饮一口,才缓缓开口,问题像经过精心设计的利箭:
“江小姐,听说你之前……是在乡下开诊所?”
她刻意加重了“乡下”二字,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江愈脸上却适时地浮现一丝窘迫和自卑,低声回答:“是……是的,苏夫人。一个小诊所,帮附近的人看看头疼脑热。”
“哦?”苏夫人拖长了尾音,目光扫过江愈身上的衣着,她不习惯穿裙子,“那环境……想必很辛苦吧?生活习惯上,和城里怕是差别很大。”
“还好……习惯了。”江愈的头垂得更低了些。
苏闵昊适时地插话,语气带着维护:“妈,江愈很独立,也很坚强。过去的事就不提了,重要的是以后。她现在回到阮家,一切都好了。”
他揽住江愈的肩膀,动作亲昵。
苏夫人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视线却并未离开江愈:“阮家……听说最近遇到些麻烦?江小姐刚回去,怕是还没来得及熟悉家里的情况吧?”
这问题看似关心,实则是在敲打,提醒江愈和她背后的阮家此刻的处境,以及苏家能带来的价值。
江愈的心沉了沉,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忧虑:“我……我不太懂这些。哥哥们……好像很忙。”
苏夫人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江愈确实如传闻般“好掌控”。
她终于将话题转向了更“安全”的方向,询问起江愈的喜好、学业、以及对艺术欣赏的品味。
整个谈话过程,苏闵昊一直陪在江愈身边,时而替她挡掉过于尖锐的问题,时而低声安抚。
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晚餐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进行。
苏闵昊的父亲话不多,但偶尔投来的目光同样锐利深沉,带着对家族利益的考量。
席间的话题依旧围绕着江愈的过去和阮家的现状打转,试探的意味浓得化不开。
江愈全程保持着温顺略带拘谨的姿态,回答问题言简意赅,绝不多说一句。
餐后,苏闵昊被父叫去书房谈事。
苏夫人则“亲切”地邀请江愈在偏厅小坐,品尝新到的点心。
只剩两人时,苏夫人身上那层客套的伪装似乎淡了些。
“江小姐,”苏夫人拿起一块精致的马卡龙,却没有吃,目光直视着江愈,“闵昊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
他选择你,自然有他的道理。苏家需要的是能与他并肩、为家族带来助益的妻子。
阮家的情况我们都清楚,闵昊愿意伸手,是他的情分。”
她顿了顿,看着江愈微微发白的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希望你明白自己的位置。
安分守己,做好苏家少奶奶该做的事,照顾好闵昊。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苏家……不会亏待你,更不会亏待阮家。”
这几乎是赤裸裸的警告和交易条款的宣读。
江愈的心跳在胸腔里沉稳地搏动,没有一丝紊乱。
她抬起眼,迎上苏夫人的目光,那眼神依旧清澈,带着一丝被震慑后的顺从和惶恐,轻轻点了点头:“我……我明白的,苏夫人。谢谢您……和闵昊。”
苏夫人似乎终于满意了,脸上露出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离开苏家时,夜幕已深。
坐进车里,隔绝了苏家那令人窒息的气息,苏闵昊才松了松领带,侧头看向江愈,语气带着安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怎么样?我就说不用太担心。我妈就是看起来严肃,她对你印象不错。”
江愈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飞逝的流光溢彩的街景,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放松:“嗯……苏夫人……很优雅。”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就是……感觉有点怕她。”
苏闵昊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慢慢就习惯了。你表现得很好。”
江愈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头轻轻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仿佛真的累极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闭眼的瞬间,她眼底那层温顺怯懦的伪装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一丝嘲讽的微光。
苏家的门,她进来了。
她要找的东西,也到手了。
提亲那日,苏闵昊亲自登门。
昂贵的古董、稀世的珠宝、还有一份足以缓解阮家燃眉之急的、关于某关键项目解冻的“见面礼”,被恭敬地呈上。
苏闵昊身着考究的西装,脸上是无可挑剔的郑重与“深情”。
“阮伯父,阮伯母,”苏闵昊姿态放得很低,语气诚恳,“我对江愈的心意,日月可鉴。
之前是我糊涂,用了些不恰当的方式接近她,但我的心是真的。
如今,我恳请二老同意,将江愈托付给我。我苏闵昊在此立誓,此生必珍之爱之,护她周全,不让她受半分委屈。苏家与阮家,亦可结秦晋之好,共谋发展。”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闷热。
阮温庭看着眼前价值连城的礼物和那份代表着家族喘息机会的文件,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眉头紧锁。
黎书紧握着丈夫的手臂,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和对女儿的不舍。
黎昭坐在一旁,脸色铁青,几次想开口,都被阮蔺辰用严厉的眼神制止。
阮蔺辰比任何人都清楚苏闵昊这次提亲背后的算计与施压。
他看着苏闵昊那张看似真诚的脸,只觉得虚伪至极。
苏闵昊口中的“珍爱”,在他听来更像是宣告对“战利品”的所有权和对阮家资源的汲取。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坐在黎书身边的江愈。
江愈安静得仿佛一尊易碎的瓷器。
她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面对苏闵昊灼热的注视和父母兄长复杂的目光,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顺从与依赖:
“我…我愿意的。”
黎昭几乎要捏碎拳头,阮蔺辰眼底的寒意更深,黎书忍不住侧过脸去擦拭眼角。
阮温庭则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他知道女儿的选择背后有多少无奈,更知道这声“愿意”为阮家带来的喘息之机有多重要。
“好…好…”阮温庭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妥协,“既然两个孩子都愿意……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苏闵昊在提亲后不久,立马开始着手准备订婚宴,生怕江愈跑了一样。
订婚宴当天
整个越云城乃至夏伦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悉数到场,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一派喜气洋洋。
江愈穿着苏家特意从国外空运来的高定礼服。
华丽的蕾丝与璀璨的碎钻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妆容精致,让她本就清丽绝伦的容颜更添几分惊艳。
她被苏夫人亲自“引导”着,穿梭在宾客之间。
苏夫人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手却若有似无地搭在江愈的臂弯,力度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确保她始终在自己的视线和“指导”范围内。
“这位是王董…这位是李夫人…”苏夫人低声介绍着,声音温和,眼神却锐利地扫过江愈的每一丝表情和动作,“打招呼,微笑就好…注意仪态…酒杯不能拿得太低…”
江愈像一个被精心装扮、上好发条的玩偶,脸上维持着温顺得体的浅笑,一一应对。
她回应着宾客们或真或假的祝福,眼神却偶尔会飘向远处角落,那里站着面无表情的阮蔺辰和黎昭,他们的目光与她短暂交汇,里面是化不开的忧虑。
她也看到了在不远处与人谈笑风生的秦泽彦,对方举杯向她示意,嘴角噙着一丝玩味,洞悉一切的笑意。
落在江愈眼里,挺讨打的。
“累了吗?”苏闵昊适时地出现在她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肢,将她从母亲身边“解救”出来一点。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带着胜利者的满足和占有欲,“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你今天真美,我的未婚妻。”
他执起她的手,轻轻吻在她的手背上,引来周围一片艳羡的低呼。
江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抬眸对他露出一个带着羞涩和依赖的笑容,轻声应道:“嗯,还好。有你在,就不累。”
仪式开始之前,江愈还得换一套礼服。
苏闵昊原本嫌麻烦,但为了哄江愈开心,也只能由着她了。
苏闵昊很快换了和江愈那件礼服同款的西装就来了宴会厅。
可是江愈却迟迟不见踪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见着仪式就要开始了。
苏闵昊想去更衣室找找。
就在这时,司仪宣布仪式开始。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打开。
门口突兀闯入的身影瞬间夺走了所有光芒。
一个男人站在洞开的光影交界处。
他身形挺拔清瘦,穿着一身看似低调实则剪裁极佳的深灰色中式立领长衫,外面罩着同色系的羊毛大衣,肩头似乎还带着室外清冽的寒意。
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种与这场奢华浮华的订婚宴格格不入的沉静与疏离。
但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双眼睛。
深邃而平静,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全场鼎沸的人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扼住,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空气中只剩下背景音乐兀自流淌的尴尬旋律。
苏夫人脸上的得体笑容凝固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这张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一家早死绝了,怎么可能!
苏夫人强压下心中巨大的震惊,佯装冷静的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人。
司仪拿着话筒,僵立在台上。
但立马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位先生是特邀嘉宾吧?”
他暂时还不想丢了自己的饭碗。
“是我朋友。”
江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司仪旁边。
江愈的声音传遍全场。
“原来是我们……?”司仪原本想缓解气氛。
一转头发现江愈根本没穿礼服,而是换了自己的便装。
瞬间亚麻呆住了。
又闹哪样?
苏闵昊转头看到她身上的便装时,一股冰冷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猛地推开身边还在呆愣的宾客,大步流星地朝江愈和司仪台的方向冲去。
“江愈!你在做什么!你穿的什么衣服?仪式马上开始了!快去换回来!”
苏闵昊心底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来讨债的。”门口那个清瘦的男子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出口的话却让人后背发凉。
讨债?
所有的视线不约而同往地上看去,有影子,活的。
江愈往旁边走了几步,确定自己站的位置不会挡到大屏才停住。
大屏也适时开启。
播放的内容却不是苏闵昊和江愈的回忆录,而是
苏父谋害自己哥哥的视频证据……
苏夫人也参与其中。
内容太过惊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但他们不得不信。
其中有人是清楚当初的一些事情的。
原本苏家的继承人不是如今的苏父,而是他哥哥,可他哥哥一家意外死亡,继承权也就落到了苏父身上。
这么多年都查不出来,是因为证据要么被毁了,而毁坏不掉证据被苏父埋在了自家花园里。
江愈那次和苏闵昊去苏家,对苏父用了记忆追溯,找了个机会把被埋进土里的东西带了出来。
其他的,她可以一比一复制。
警笛声适时响起。
数名身着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他们的出现如同冰冷的秩序之刃,瞬间压制了现场的混乱。
为首警官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面如死灰的苏父和状若癫狂的苏夫人身上。
“苏正宏先生(苏父),林婉仪女士(苏夫人),”警官的声音洪亮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们接到实名举报,并掌握了确凿证据,现以涉嫌故意杀人罪、经济犯罪等多项罪名,依法对二位进行传唤!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名警察已经上前,动作利落地将瘫软如泥的苏父和仍在尖叫挣扎的苏夫人控制住。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彻底铐住了苏家掌权者最后的体面与尊严。
好好的订婚宴,被这么搅了一番,彻底黄了。
“余淮南?你不在九都司当你的长老,来我这砸我招牌?”
冷肆夜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混乱人群的边缘,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眼神却在宴会厅里搜寻着,像是在找人。
“我……”
“?”
冷肆夜语气里带了点失望。
余淮南是她的人,余淮南既然在这了,她应该也在才对,可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磁场变动,也没有察觉出任何她的讯息。
苏闵昊亲眼看着自己的双亲被捕。
这是他们做的孽,也该赎罪……
可是,
苏闵昊把目光投向江愈,“你一直在骗我?”
“是你先骗我的,苏简。”
江愈叫的不是苏闵昊,而是苏简,这个全是欺骗和利用的名字。
“他是谁?”
“九都司长老院七长老余淮南,他原本叫苏淮南,”江愈转头迎上他的目光,“你的堂哥。”
苏闵昊看着江愈,看着这个他真的为之动心了的女人。
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没有崩溃的质问。
他忽然笑了,眼神里是藏也藏不住的绝望。
还有一丝自嘲。
“你喜欢他?”
听到这个问题,江愈难得严肃。
“苏闵昊,我不信你。”
余淮南能坐到长老的位子,背后是她在推波助澜。
江愈往外走,就要离开宴会厅。
和余淮南擦肩而过时,给他留了一句话:“记得。”
“你去哪儿?”
余淮南不觉得出了这样的事,阮家能留她。
“回家。”
江愈当然知道这点,所以,她要回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