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这章,窗外天都快亮了。
桂花香好像还留在指尖,跟着他们一起在那个黄昏里坐了很久,听完了一个迟到五年的故事。
有时候觉得,写故事就像剥一颗裹了太多层的糖。最外面是硬的,涩的,要很用力才能咬开。然后一层一层,越来越软,越来越甜,直到最后尝到那颗最里面的、化不开的芯。
沈烬辰就是那颗糖。
夏栀阳剥了五年,终于剥到了糖心。
写沈烬辰说“我爷爷病了”那里,我停了很久。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像心跳。原来所有故作陌生的疏离,所有欲言又止的目光,所有别扭的守护,背后都藏着这样沉重的理由。
不是不爱了,是太爱了,爱到觉得远离才是保护。
不是忘记了,是太记得了,记得到不敢轻易靠近。
好在他们都等到了。
等到了桂花开的季节,等到了愿意说出口的勇气,等到了那双再次紧握的手。
“来得及。只要你想,永远都来得及。”
这句话,也说给所有在关系里胆怯过、退缩过、觉得“太迟了”的人。
不迟的。
只要那颗心还在跳,只要你还想走向那个人——
就永远都来得及。
晚安,或者早安。
愿你我都能在生命里的某个黄昏,握住那双想握的手,闻到那阵期待已久的桂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