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少年的青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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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桂的淡香漫遍整个校园，风卷着泛黄的梧桐叶掠过红色跑道，市三中运动会的开幕式刚过，操场上就炸开了锅。加油声、欢呼声、裁判的哨声搅在一起，阳光烈得晃眼，却抵不过少年们眼里翻涌的热意。
许烬把运动服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的速干衣，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乱，他侧头看向身边的谢景旭，指尖戳了戳对方的胳膊：“等下跑接力，你最后一棒别太猛，留口气，咱稳拿第一就行。”
谢景旭正低头系着运动鞋的鞋带，闻言抬眼，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指尖轻轻拍开他的手：“就你话多，刚才是谁拍着胸脯跟班长保证，这次接力赛必须把隔壁班按在地上摩擦？”
许烬挠了挠头，嘴角翘得老高：“那不是有你在嘛，有谢神兜底，我怕什么。”
两人说话间，一道爽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烬！谢景旭！这儿呢！”
张泽浩挥着手里的两瓶矿泉水跑过来，他身侧跟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穿着和他们同款的运动服，眉眼清俊，只是唇角抿着，没什么表情，看向旁人的目光带着点淡淡的疏离，唯独落在张泽浩身上时，眼底的冷意才散了些，还伸手替张泽浩理了理被风吹歪的发带。
那就是贺言瓷。
许烬挑眉，冲两人扬了扬下巴：“可以啊张泽浩，贺哥这眼神，恨不得把你焊在身边。”
张泽浩脸一红，伸手推了许烬一把：“别瞎说，言瓷就是怕我乱跑。”说着把矿泉水递过去，又指了指贺言瓷，“他报了1500米，等下跟谢景旭比，俩人又得争第二。”
贺言瓷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谢景旭身上，带着点较劲的意味：“这次1500，我不会再差你三分。”
谢景旭接过水，指尖碰了碰瓶身的凉意，唇角微勾：“拭目以待。”
这两人是年级里的常客，每次大考，谢景旭稳坐第一，贺言瓷永远是第二，差的分数不多，却总也追不上，一来二去，倒成了旁人眼里的“劲敌”，只是贺言瓷对谁都冷淡，唯独对张泽浩掏心掏肺，连跑1500米前，都要先把张泽浩的水杯拧开，试好水温才递给他。
许烬看着这两对，心里莫名觉得甜丝丝的，他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谢景旭的腰，谢景旭侧头看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又迅速收回，像做了什么偷摸的事，许烬的耳尖瞬间红了，慌忙转头看向跑道，假装看别的班级训练。
12月5号的夜晚，温热的拥抱，缠绵的吻，肌肤相触的滚烫，还有那句“你是我唯一的炮友”，像一颗糖，被他们小心翼翼地揣在心里，却没敢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依旧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走在放学的路上，只是相处间多了些旁人看不懂的默契，指尖不经意的相触，会让两人的心跳都漏一拍，目光交汇时的温柔，藏着没说出口的爱意，像春日里悄悄发芽的藤蔓，在心底蔓延，缠绕。
运动会的项目一项项进行，操场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张泽浩报了跳远，跳之前紧张得手心冒汗，贺言瓷站在他身边，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那微凉的触感，瞬间让张泽浩安定下来。
“别慌，按平时练的来。”贺言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张泽浩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跳、落地，动作干脆利落，成绩一出，直接拿下了年级第一。他转身扑进贺言瓷怀里，笑得眉眼弯弯：“言瓷！我第一！”
贺言瓷接住他，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的冷意尽数化作温柔，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味的糖，剥了糖纸喂到他嘴里：“奖励。”
不远处的许烬看得啧啧称奇，戳了戳谢景旭：“你看贺哥，对别人冷得像块冰，对张泽浩，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糖都给他。”
谢景旭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你想要，我也给你买。”
许烬的心跳漏了一拍，耳尖又红了，假装傲娇地扭过头：“谁要你买，我自己有钱。”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很快，就到了男子4×400米接力赛，这是运动会的重头戏，各个班级都卯足了劲，赛道旁围满了人，加油声震耳欲聋。
许烬是第二棒，谢景旭是最后一棒，第一棒和第三棒都是班里的短跑能手。临上场前，班长拍着几人的肩膀：“加油！咱班能不能拿团体第一，就看你们了！”
许烬比了个“OK”的手势，转头看向谢景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一棒，看你的了。”
谢景旭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掌心，力道温柔却坚定：“放心，等你过来。”
两人的手交握的瞬间，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掌心的温度，和咚咚的心跳声。许烬看着谢景旭的眼睛，那里面映着阳光，也映着自己的身影，他忽然觉得，不管能不能拿第一，只要和谢景旭一起跑，就够了。
裁判的哨声响起，第一棒的同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红色的跑道上，少年的身影疾驰，风在耳边呼啸，赛道旁的加油声此起彼伏。很快，接力棒传到了许烬手里，他攥紧接力棒，猛地冲了出去，耳边是风的声音，还有周围同学的呐喊声。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把接力棒稳稳地传给谢景旭。
许烬的速度很快，赶超了隔壁班的同学，将差距拉开了几米，到了交接棒的位置，他稳稳地把接力棒递到谢景旭手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谢景旭的掌心，带着温热的触感。
“走！”许烬喊了一声。
谢景旭攥紧接力棒，身形一晃，冲了出去。他的速度比许烬还要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红色的跑道上疾驰，原本拉开的差距被他越拉越大，后面的同学拼尽全力，却怎么也追不上。
赛道旁的欢呼声达到了顶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小旗子，喊着谢景旭的名字。张泽浩扯着嗓子喊：“谢景旭！冲啊！”贺言瓷站在他身边，也微微扬着下巴，眼底带着点认可。
许烬站在原地，看着谢景旭的身影，心脏跳得快要炸开，他的目光紧紧追着那个身影，眼里满是骄傲和欢喜。
终于，谢景旭冲过了终点线，红色的绸带被他撞开，飘在空中。
第一名！
操场上瞬间沸腾了，班里的同学都冲了上去，围着几人欢呼，拍着他们的肩膀，说着恭喜的话。许烬挤开人群，走到谢景旭面前，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沾湿了衣领，胸口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热意。
“赢了。”许烬的声音带着点颤抖，眼里满是笑意。
谢景旭看着他，唇角扬得很高，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指尖擦过许烬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嗯，赢了。”
周围的同学还在欢呼，有人递过来毛巾，有人递过来饮料，许烬接过毛巾，踮起脚尖替谢景旭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动作自然又亲昵，旁人只当他们是关系好，唯有两人知道，这细微的动作里，藏着怎样的心意。
谢景旭微微低头，配合着他的动作，鼻尖萦绕着许烬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让他心里暖暖的。
很快，1500米的比赛开始了，谢景旭和贺言瓷都站在了起跑线上。张泽浩站在赛道旁，手里拿着两瓶水，紧张地看着贺言瓷：“言瓷，别太拼，注意身体。”
贺言瓷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漾着温柔：“放心。”
谢景旭则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许烬，许烬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手里还拿着一包他爱吃的海盐味薯片。
哨声响起，十几名少年冲了出去，1500米考验的是耐力和速度，一开始，大家都没有冲太快，保持着匀速，谢景旭和贺言瓷并肩跑在中间的位置，两人的节奏一致，像提前约定好的一样。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有人开始体力不支，速度慢了下来，谢景旭和贺言瓷同时加快了速度，冲到了前列，两人依旧并肩，谁也不肯落后。
赛道旁的加油声此起彼伏，许烬扯着嗓子喊：“谢景旭！加油！”张泽浩也跟着喊：“言瓷！加油！”
最后一圈，两人同时发力，速度快得惊人，彼此之间的距离始终只有半步，谁也超不过谁。到了最后一百米，两人几乎是同时冲刺，身体向前倾，拼尽了全力。
最终，谢景旭以一个身位的优势，冲过了终点线，拿下了第一，贺言瓷紧随其后，是第二。
贺言瓷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眼底却没有失落，反而带着点笑意，看向谢景旭：“还是你厉害。”
谢景旭也在喘气，摆了摆手：“彼此彼此。”
张泽浩立刻跑过去，递给贺言瓷一瓶水，又拿出毛巾替他擦汗，嘴里还念叨着：“慢点喝，别呛着，累不累？”贺言瓷喝了口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说话，却满眼都是温柔。
许烬也跑了过去，把薯片递到谢景旭手里，又拧开矿泉水瓶，递到他嘴边：“慢点喝，看你累的。”
谢景旭喝了口水，接过薯片，拆开包装，拿出一片喂到许烬嘴里：“奖励你的，陪我跑了这么久。”
许烬的嘴被薯片塞满，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他嚼着薯片，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
谢景旭看着他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又拿出一片，喂到他嘴里。
两人就站在跑道旁，当着所有人的面，互相投喂着薯片，动作自然又亲昵，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成了背景，只剩下彼此的笑意，和藏在眼底的温柔。
旁边的同学笑着打趣：“许烬，谢景旭，你俩要不要这么腻歪？”
许烬的耳尖红了，慌忙扭过头，假装看别的地方，谢景旭却唇角微勾，没有否认，只是又拿出一片薯片，塞进许烬嘴里。
运动会的项目渐渐接近尾声，各个班级的团体分数也统计了出来，他们班凭借着接力赛和1500米的第一，还有其他项目的优异成绩，拿下了年级团体第一。
班里的同学都欢呼雀跃，班长提议去操场旁的梧桐树下聚餐，大家纷纷响应，拿出自己带的零食和饮料，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气氛热闹又欢快。
许烬和谢景旭并肩坐在一棵梧桐树下，地上铺着野餐垫，周围是同学们的欢声笑语，金桂的淡香飘过来，混着零食的甜味，格外惬意。
许烬靠在梧桐树上，拿出一包草莓味的软糖，拆开包装，拿出一颗喂到谢景旭嘴里：“尝尝，我妈给我买的，超甜。”
谢景旭嚼着软糖，甜味在舌尖蔓延，他点了点头：“好吃。”说着也拿出一包海盐味的饼干，喂到许烬嘴里。
两人就这么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吃着零食，偶尔说上几句话，目光交汇时，眼里都带着笑意，像藏着星星。
张泽浩和贺言瓷坐在不远处，张泽浩靠在贺言瓷怀里，吃着贺言瓷剥的橘子，贺言瓷则轻轻替他拍着背，怕他噎着，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偶尔有同学过来打趣，贺言瓷只是淡淡瞥一眼，那疏离的目光，让旁人不敢再开玩笑，唯独对张泽浩，永远是温柔的。
许烬看着他们，凑到谢景旭耳边，小声说：“你看他们，真腻歪。”
谢景旭侧头，鼻尖擦过许烬的耳廓，带着温热的呼吸，他小声说：“我们不也一样？”
许烬的耳尖瞬间红了，慌忙往后缩了缩，却被谢景旭伸手揽住了腰，轻轻按在自己身边，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摩挲着，带着微凉的触感。
许烬的心跳漏了一拍，身体僵了僵，却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暖暖的。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周围是同学们的欢声笑语，还有金桂的淡香，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聚餐到一半，许烬觉得有点闷，拉了拉谢景旭的衣角：“陪我去趟厕所吧，有点憋得慌。”
谢景旭点点头，起身和他一起走了。
操场旁的厕所很安静，没有什么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许烬走进男厕所，解决完后，靠在洗手台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尖还泛着红，想起刚才谢景旭揽着他腰的动作，心脏还在咚咚跳。
谢景旭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打开水龙头，洗着手。水流哗哗的，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许烬侧头看着他，阳光从窗户里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睫毛很长，投下淡淡的阴影，下颌线的线条很流畅，格外好看。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谢景旭的胳膊。
谢景旭关掉水龙头，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怎么了？”
许烬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他鼓起勇气，踮起脚尖，轻轻凑到他面前，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鼻尖。
谢景旭的身体僵了僵，眼底的笑意渐渐散去，只剩下温柔和期待，他微微低头，迎合着他的动作。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咚咚的心跳声。
许烬的唇轻轻碰了碰谢景旭的唇，像羽毛拂过，带着点试探，还有点紧张。
谢景旭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他伸手揽住许烬的腰，轻轻把他按在洗手台旁，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草莓软糖的甜味，还有海盐饼干的咸味，混合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与滚烫。谢景旭的唇很软，带着微凉的触感，他的动作很克制，却难掩眼底的爱意，舌尖轻轻划过许烬的唇瓣，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
许烬闭上眼，伸手搂住谢景旭的脖子，踮着脚尖，迎合着他的吻，身体微微颤抖，心里却甜得发腻。
他们的吻，没有12月5号那晚的缠绵，却多了些试探和欢喜，像春日里的第一场雨，温柔地落在心底，漾起层层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大口喘着气，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温热的触感。
谢景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许烬的唇瓣，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许烬。”
“嗯。”许烬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脸颊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我们……”谢景旭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厕所门口传来脚步声，还有同学的说话声。
两人瞬间分开，慌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许烬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低头看着地面，不敢看谢景旭的眼睛。
谢景旭也微微侧过身，掩饰住眼底的笑意，伸手揉了揉许烬的头发，像做了什么偷摸的事，心里却甜丝丝的。
同学走进来，看到他们，笑着说：“许烬，谢景旭，你们俩怎么在这？大家都等着你们回去吃蛋糕呢！”
“马上就来。”许烬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拉着谢景旭的手，快步走出了厕所。
走出厕所，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许烬的手还被谢景旭牵着，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心底。他侧头看了看谢景旭，对方也在看他，眼底带着笑意，还有点未散的温柔。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牵着彼此的手，走在铺满梧桐叶的小路上，周围是金桂的淡香，还有远处同学们的欢声笑语。
他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没有说过“我喜欢你”，也没有许下什么承诺，却用一个吻，好像知道了彼此的心意，却没有拆穿。
就像此刻牵在一起的手，不用言说，却早已明白，对方就是自己想要一起走下去的人。
回到梧桐树下，同学们正围着蛋糕欢呼，看到他们回来，纷纷招手：“许烬！谢景旭！快过来！切蛋糕了！”
许烬和谢景旭松开手，却还是轻轻挨着彼此，走到蛋糕旁。蛋糕是草莓味的，上面插着“团体第一”的蜡烛，周围摆着各种水果，格外好看。
班长点燃蜡烛，大家一起唱着生日快乐歌，准确来说，是“庆功歌”，歌声稚嫩却响亮，在梧桐树下回荡。
唱完歌，谢景旭拿起蛋糕刀，切下第一块蛋糕，递给许烬：“给你，草莓味的。”
许烬接过蛋糕，挖了一勺，喂到谢景旭嘴里：“甜不甜？”
“甜。”谢景旭点点头，也挖了一勺，喂到许烬嘴里。
两人互相喂着蛋糕，奶油沾到了彼此的嘴角，像抹了一层糖，格外甜蜜。
旁边的张泽浩和贺言瓷也在喂彼此吃蛋糕，张泽浩把奶油抹在贺言瓷的鼻尖，贺言瓷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伸手替他擦去嘴角的奶油，眼底满是温柔。
操场上的阳光依旧温暖，金桂的淡香依旧浓郁，少年们的欢声笑语，在校园里回荡，像一首最动听的歌。
许烬靠在谢景旭的肩膀上，吃着甜甜的蛋糕，看着周围热闹的景象，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喜。他知道，不管未来怎样，好像只要和谢景旭在一起，就够了。
就像这次运动会，他们并肩跑过红色的跑道，一起拿下了第一，一起分享着零食和蛋糕，一起在安静的厕所里，留下了一个青涩又温柔的吻。
这些瞬间，像星星一样，点缀在他们的青春里，闪闪发光，成为了彼此记忆中，最珍贵的回忆。
而那些没说出口的爱意，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都会在未来的日子里，慢慢绽放，像春日里的花，开得热烈而美好。
少年人的喜欢，本就该是这样，热烈又纯粹，青涩又滚烫，像阳光一样，照亮彼此的青春，也照亮彼此的未来。
往后的日子，还有很多很多的时光，他们会一起走过更多的路，一起经历更多的事，一起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慢慢说给彼此听。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少年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