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新年 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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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的最后一笔划下时，窗外的天已经擦了层淡灰，教学楼里的喧闹瞬间涌了出来，夹杂着少年们对寒假的欢呼，许烬把试卷塞进书包，转头就撞进谢景旭的目光里。对方手里拎着他的外套，指尖勾着他的水杯，眉眼弯着：“走了，跟贺言瓷他们约好了，下午去超市囤货，晚上跨年。”
许烬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拽住谢景旭的手腕，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心跳悄悄漏了一拍。自从运动会厕所里那个青涩的吻后，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薄得一戳就破，牵手、并肩走、分享一杯奶茶成了日常，旁人看在眼里只当是关系好到极致的兄弟，唯有他们自己知道，每次指尖相触的温热，每次目光交汇的温柔，都是藏不住的爱意。
校门口的公交站旁，贺言瓷靠在栏杆上，身形挺拔，眉眼依旧带着淡淡的疏离，却在看到张泽浩跑过来时，眼底的冷意瞬间散了，伸手稳稳接住他扑过来的身子，顺带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慢点儿，跑什么。”张泽浩喘着气，手里攥着两张游乐园的优惠券，献宝似的递过去：“我妈给的，明年开春我们可以去玩！”贺言瓷接过优惠券，夹进自己的笔记本里，轻声应了句“好”，指尖却悄悄捏了捏他的手背。
四人挤上公交，许烬和谢景旭坐在后排，张泽浩挨着贺言瓷坐在前排，车窗玻璃上凝了层薄薄的雾气，许烬用手指在上面画小太阳，画到一半，指尖被谢景旭握住，对方带着他的手，在雾气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许烬的耳尖瞬间红了，轻轻挣了挣，却被握得更紧，谢景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低声说：“画的比你那个好看。”
超市里年味已经很浓了，大红的福字贴满了货架，背景音乐放着喜庆的新年歌，张泽浩推着购物车，像只撒欢的小兔子，一会儿抓一把草莓味的软糖，一会儿拿几包海盐薯片，贺言瓷跟在他身后，把他拿的重东西都接过来，偶尔他拿了太多零食，贺言瓷就轻轻敲敲他的额头：“吃不完，少拿点。”嘴上说着，却还是把他喜欢的草莓蛋糕放进了购物车。
许烬和谢景旭则直奔火锅区，清汤锅和麻辣锅各拿了一个，谢景旭记得许烬不能吃太辣，又拿了瓶椰汁，还顺手抓了两盒肥牛卷，都是许烬爱吃的。许烬靠在货架旁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谢景旭回头撞见他的目光，唇角扬得很高，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看什么，没见过你男朋友买东西？”
许烬的脸瞬间红透了，伸手拍开他的手：“谁是你男朋友了。”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手指却悄悄勾住了谢景旭的衣角。
结完账，四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了谢景旭家，他爸妈回老家过年了，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们四个，正好清净。张泽浩和许烬扎进厨房，洗蔬菜、摆碗筷，手忙脚乱的，谢景旭和贺言瓷则负责煮火锅，贺言瓷的厨艺意外的好，调的蘸料合了所有人的口味，张泽浩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胳膊：“言瓷，你也太厉害了吧！”贺言瓷垂眸看着他，眼底漾着温柔，递给他一杯温好的牛奶：“慢点吃，小心烫。”
火锅的热气氤氲了整个餐厅，红汤锅里的肥牛卷翻滚着，清汤锅里的玉米和萝卜飘着香气，四人围坐在餐桌旁，筷子不停，偶尔互相投喂，许烬夹了块肥牛卷，吹凉了喂到谢景旭嘴里，谢景旭嚼着，又夹了块煮软的土豆喂回去，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张泽浩则把剥好的虾滑放进贺言瓷碗里，贺言瓷吃着，顺手把剔好刺的鱼肉放进他碗里，动作自然又亲昵。
吃到一半，张泽浩提议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输的人要么说真心话，要么做冒险，不许耍赖！”他说着，从包里摸出一个啤酒瓶，放在桌子中央，“转瓶子，瓶口对着谁谁就输！”
第一个转的是许烬，啤酒瓶转了几圈，瓶口稳稳对着谢景旭，众人起哄，张泽浩拍着桌子：“谢神，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谢景旭端着水杯，淡淡喝了一口，看向许烬：“真心话。”
“快问快问！”张泽浩催促着，许烬想了想，脸颊微红，轻声问：“你……你最近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张泽浩就嗷嗷叫起来：“嗑到了嗑到了！”贺言瓷也难得勾了勾唇角，谢景旭放下水杯，目光紧紧锁住许烬，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声音清晰又坚定：“刚才，你喂我吃肥牛卷的时候。”
许烬的耳尖瞬间红透了，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脏却跳得快要炸开，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第二个转的是贺言瓷，啤酒瓶转了几圈，瓶口对着张泽浩，张泽浩瞬间怂了，缩了缩脖子：“我选……我选大冒险！”
“大冒险就简单了，”谢景旭勾了勾唇角，眼底带着点坏笑，“亲贺言瓷脸颊一下，必须亲出声！”
张泽浩的脸瞬间红成了苹果，支支吾吾的，却还是慢慢凑到贺言瓷面前，贺言瓷微微侧过脸，眼底带着期待，张泽浩快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啵”的一声，清脆又响亮，亲完就慌忙缩回来，埋在碗里，不敢抬头。
贺言瓷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指尖轻轻碰了碰被亲过的地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悄悄伸手，在桌下握住了张泽浩的手，张泽浩的身子僵了僵，却没有推开，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
游戏玩了一轮又一轮，真心话问的都是彼此的小秘密，大冒险做的都是亲昵的小动作，火锅的热气混着少年们的欢声笑语，在房子里蔓延，年味越来越浓，彼此之间的暧昧也越来越浓，像熬化的糖，甜得发腻。
吃完火锅，收拾好碗筷，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四人提着孔明灯和烟花，去了小区附近的江边，江边已经有不少人了，都是来跨年的，大人小孩的笑声混在一起，远处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的。
江风有点凉，许烬裹了裹外套，打了个喷嚏，谢景旭立刻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在他的脖子上，一圈又一圈，把他的脸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怎么不多穿点，笨死了。”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动作却格外温柔，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耳朵，替他捂热。
贺言瓷则把张泽浩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他的手很暖，把张泽浩的手捂得暖暖的，张泽浩靠在他身边，看着江面上的孔明灯，眼里满是憧憬：“言瓷，我们的孔明灯会飞很高吧？”“会，”贺言瓷点点头，“只要你想，就能飞很高。”
四人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开始放孔明灯，谢景旭拿出马克笔，递给许烬：“写上愿望吧。”许烬接过马克笔，低头在孔明灯上写着，谢景旭凑过去看，看到他写的“希望和谢景旭岁岁年年在一起”，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也拿起马克笔，在旁边写了句“许烬的愿望都会实现”。
贺言瓷和张泽浩则一起写愿望，张泽浩写的歪歪扭扭的，“希望言瓷永远开心，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贺言瓷看着他写的字，唇角扬着，在旁边写了句“余生皆你”，四个字，简单却坚定。
写完愿望，四人一起点燃孔明灯的蜡烛，热气慢慢充盈了孔明灯，四人扶着孔明灯，轻轻一推，孔明灯缓缓升起，越飞越高，带着四人的愿望，飘向夜空，和其他的孔明灯汇合，点点灯火，像天上的星星，落在了人间。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张泽浩欢呼着，蹦蹦跳跳的，贺言瓷伸手揽住他的腰，怕他摔了，眼底满是温柔。许烬靠在谢景旭怀里，看着越飞越高的孔明灯，心里暖暖的，谢景旭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会实现的，所有的愿望都会实现。”
放完孔明灯，就到了放烟花的时候，谢景旭拿着烟花棒，点燃了，金色的火花瞬间炸开，在夜色里格外好看，许烬伸手去碰，火花轻轻落在他的指尖，温温的，不烫，谢景旭拿着烟花棒，在他面前画着圈，金色的火花绕着他转，许烬笑着，伸手去抓，像抓星星。
贺言瓷则拿着大的烟花，放在地上，点燃引信，“嘭”的一声，烟花冲上夜空，炸开成一朵巨大的牡丹，红色、黄色、紫色的火花，在夜色里肆意绽放，照亮了江边，也照亮了少年们的脸庞。
张泽浩捂着耳朵，靠在贺言瓷怀里，看着漫天的烟花，眼里满是星光，贺言瓷低头看着他，眼底映着烟花的光影，也映着他的身影，轻轻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张泽浩的脸瞬间红了，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欢喜。
谢景旭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许烬，他站在漫天烟花下，围巾裹着脖子，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格外灿烂，烟花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柔和又好看，谢景旭按下快门，定格下这个瞬间，又拍了几张，有他笑的样子，有他伸手抓烟花的样子，每一张，都是他眼里的星光。
“别拍了，不好看。”许烬凑过去，想抢他的手机，谢景旭抬手躲开，把手机揣进兜里，“好看，我的小朋友怎么看都好看。”
许烬的脸又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却被他伸手揽住腰，紧紧抱在怀里，江风拂过，带着烟花的味道，还有谢景旭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许烬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喜。
周围的人开始倒计时了，“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乐！”
欢呼声和烟花声混在一起，漫天的烟花在夜空里绽放，格外绚烂，新的一年，在漫天烟火中，悄然来临。
谢景旭低头，轻轻吻上许烬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江风的凉意，还有烟花的甜味，许烬闭上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迎合着他的吻，周围的喧嚣都成了背景，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咚咚的心跳声。
不远处，贺言瓷也低头，吻住了张泽浩的唇，张泽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瞬间又闭上，伸手搂住他的腰，脸颊通红，却笑得格外灿烂。
漫天烟火，岁岁年年，四个少年，在新年的第一缕烟火里，吻住了彼此的欢喜，也吻住了往后的岁岁年年。
吻罢，四人相视而笑，眼底满是温柔，谢景旭牵住许烬的手，贺言瓷握住张泽浩的手，四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在漫天烟花下，许下了岁岁相守的约定。
江边的风渐渐温柔了，烟花慢慢停了，人群也渐渐散去，四人并肩走在江边的小路上，路灯的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手牵着手，指尖相扣，温暖彼此。
走回谢景旭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四人累得靠在沙发上，不想动，张泽浩靠在贺言瓷怀里，打着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贺言瓷轻轻揉着他的头发，让他靠得舒服点。许烬靠在谢景旭怀里，看着窗外的夜空，还有零星的烟花，心里暖暖的。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许烬摸出手机，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只有简单的五个字：“新年快乐，许烬。”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许烬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的、涩的、苦的，混在一起，堵在胸口，喘不过气。
他和妈妈的关系一直不算好，妈妈总是希望他能好好学习，考上最好的高中，最好的大学，对他的一切都管得很严，从来不会问他开不开心，喜不喜欢，只会问他考了多少分，排了多少名。运动会他拿了接力赛的第一，回家跟妈妈说，妈妈只是淡淡说了句“别光顾着玩，好好学习”；他喜欢画画，偷偷在本子上画，被妈妈发现，本子被撕了，还被骂了一顿，说他不务正业。
他从来不敢跟妈妈说自己喜欢谢景旭，不敢跟妈妈说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知道，妈妈不会理解，只会反对，只会骂他，只会让他和谢景旭保持距离。
所以看到妈妈发来的“新年快乐”，他心里没有欢喜，只有无尽的复杂，像有块石头压在胸口，沉甸甸的。
谢景旭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低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眶泛红，脸上的笑意也没了，握着他的手紧了紧，轻声问：“怎么了？谁发消息了？”
许烬摇摇头，把手机递给他看，谢景旭看到妈妈发来的消息，瞬间明白了，伸手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没事，有我在。”
张泽浩和贺言瓷也看了过来，张泽浩想说什么，却被贺言瓷拉住，贺言瓷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说话，让两人独处一会儿。
许烬靠在谢景旭怀里，鼻尖酸酸的，却没掉眼泪，他吸了吸鼻子，拿起手机，回了句简单的两个字：“同乐。”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欢喜的情绪，只有淡淡的疏离，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把他和妈妈隔在两个世界。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扔在一边，伸手搂住谢景旭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闷闷的说：“谢景旭，我好像……从来没有让妈妈开心过。”
“怎么会，”谢景旭轻轻揉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又坚定，“你很好，真的很好，是她没看到你的好，不是你的错。”
“可是她是我妈妈啊，”许烬的声音带着点哽咽，“我想让她开心，想让她认可我，可是我好像怎么做都做不好。”
“你不需要刻意讨好谁，也不需要让所有人都认可你，”谢景旭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开心就好，至于其他人，不重要。你还有我，有张泽浩，有贺言瓷，我们都喜欢你，都认可你，这就够了。”
“真的吗？”许烬抬头看他，眼眶泛红，眼里满是委屈。
“真的，”谢景旭点点头，目光紧紧锁住他，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我说的，永远算数。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你身边，陪着你，支持你，做你最坚实的后盾。就算全世界都不认可你，我也会站在你这边，为你撑腰。”
许烬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满是温柔和坚定，像一束光，照进了他心里的阴霾，驱散了所有的不安和委屈。他吸了吸鼻子，伸手搂住谢景旭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闷闷的“嗯”了一声。
谢景旭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的安抚着，怀里的人小小的，软软的，让他心疼，他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他，让他永远开心，永远没有烦恼。
旁边的张泽浩看着许烬，心里也酸酸的，他轻轻拉了拉贺言瓷的手，贺言瓷低头看他，眼底带着温柔，张泽浩轻声说：“言瓷，我们以后要对许烬好一点。”“嗯，”贺言瓷点点头，“会的，我们四个，永远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许烬的情绪渐渐平复了，靠在谢景旭怀里，眼皮开始打架，困意袭来，谢景旭轻轻揉着他的头发，低声说：“困了就睡吧，我抱着你。”
许烬“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嘴角微微扬着，像做了个甜甜的梦。谢景旭低头看着他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动作轻柔又小心，生怕吵醒他。
张泽浩也靠在贺言瓷怀里睡着了，小小的一团，呼吸均匀，贺言瓷轻轻替他盖好外套，眼底满是温柔。
江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淡淡的年味，客厅里的灯光暖黄，四个少年，两两相靠，睡得安稳，窗外的夜空，星星亮着，烟花的余温还在，新的一年，已经悄然开始。
谢景旭看着怀里的许烬，又看了看旁边的贺言瓷和张泽浩，心里满满的都是安稳，他知道，新的一年，会有新的挑战，会有新的困难，但是没关系，他们四个，会一直在一起，并肩前行，彼此陪伴，彼此守护。
许烬的妈妈或许不理解他，或许不认可他，但是没关系，他有他，有朋友，有属于自己的小世界，在这个小世界里，他可以做自己，可以开心的笑，可以大胆的爱，不用伪装，不用讨好，不用小心翼翼。
新的一年，愿岁岁年年，平安喜乐，愿四人相守，岁岁不离。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落在四个少年的身上，温暖又柔和，新的一天，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
许烬在晨光中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谢景旭温柔的目光，对方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早安，我的小朋友，新年快乐。”
许烬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了他的唇，轻声说：“早安，谢景旭，新年快乐。”
不远处，张泽浩也醒了，揉着眼睛，靠在贺言瓷怀里，嘟囔着：“言瓷，早安，新年快乐。”贺言瓷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轻声应道：“早安，新年快乐。”
客厅里响起少年们的欢声笑语，晨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又美好，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岁岁年年，生生不息。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年味越来越浓，江边的孔明灯还在天上飘着，带着他们的愿望，飞向更远的地方，而四个少年，手牵着手，心连着心，迎着晨光，走向属于他们的，繁花似锦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新年 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