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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听不见·一 ...
鹤中大部分楼栋都是封闭顶层,致知楼天台上有个小型的玻璃温室,因此才没被罩住。
宋三惜一口气上到楼顶,推开天台门,直冲脑顶的那股郁气方显滞缓之势。
他一手撑着门框平复呼吸,视线扫过整个天台。
温室占据一半,平常不开放。
另一半比较空荡,除了正对的水泥护墙底下有一排旧花盆,只有从楼下空教室搬来的桌椅乱七八糟摆在中间。除了李居宸那伙人,还有五六个男生也在这儿,打牌的打牌,打游戏的打游戏,都没注意到有人上来。
宋三惜提着书包离开楼门遮阴,走到太阳底下。阳光在皮肤上暖融融地化开,叫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他伫立一刻,才出声:“很惬意啊,你们。”
声音低沉阴森,七八双眼睛顿时齐刷刷飞过来,许桐浩更是悚然起立。
“操,吓老子一跳,还以为是老冯来了,还好——不对、卧槽,宋三惜!”他扭头大喊:“宸哥,宸哥!”
牌桌斜后方有两把椅子对放,李居宸靠坐一把、双脚伸直了搁一把,闻声摘掉头戴式耳机,三白眼一瞟。
“哟,乖学生也逃课?”
宋三惜仿佛没听见,只盯着那头卷毛,叫了一声:“许桐浩。”
卷毛警惕:“干什么?”
宋三惜当众叫他这一声就是目的,并没有其他,便随口道:“你过来。”
许桐浩应声往前走了一步,又觉得不大对劲儿,赶紧后退两步,挨到桌旁一哥们儿,“我才不过去!”
那哥们儿放了牌站起来,“他就是前几天伤了宸哥的那个宋三惜?看着不就一弱鸡,我来替宸哥教训教训!”边说边觑宸哥脸色。
李居宸才将被无视,唇边勾着一抹冷笑,没应声,而是收回长腿岔开踩到地上,交叉抱臂,做出一副好整以暇的看戏姿态。
能进鹤中的大部分学生家里都不差钱,但李居宸家族经营的公司是本地乃至本省的纳税大户,本人又很会打架,性格够横,反而更吃得开。
那哥们儿看宸哥表了态,就像得到鼓励一样,掰着指节大步走向宋三惜。
“乖乖在那儿站着,等会儿还能少挨点打,懂?”
这人也是二班的一个体育生,宋三惜一时回想不起名字,且不打算浪费精力想起来。
他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对方走近。
“对,就这样,配合一点,大家都少些麻烦。”
那哥们儿嘻嘻哈哈,似乎早就习惯了这套流程,走到他跟前两步距离,就伸手抓人。
下一刻,眼前什么东西一闪,还挂着嬉笑的脸顿时像被重重扇了一巴掌一样灼痛。
脑子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被书包呼脸,两边膝盖就被大力踹中——双腿不受控制地软下去,导致重心不稳,往后踉跄几步,便“扑通”跪倒在地。
前后不到十秒钟。
甩出去的书包落回手底,宋三惜收腿,迈步走向对方。
那哥们儿挂着鼻血仰头控诉:“你偷袭……”
宋三惜从他身边走过,反手带住他后脑勺,往下一按。
跪地的身躯顿时面朝地扑倒,砸起一片浮尘。
“照面倒的弱鸡就该好好趴着。”
宋三惜面无表情对着剩下一伙人,将书包带在手上挽了一圈,抓得更牢,“下一个。”
这些家伙正准备看场好戏,没想到现实和想象完全倒转,不由面面相觑。
之前没注意过宋三惜、只是听说他和宸哥有冲突的人非常惊讶,“他不是个书呆子么,吃大力菠菜变异了?”
郭奇良摩挲着下巴说:“是很奇怪,忽然就变得很能打,上次他和张泽宇……”
“操!”张泽宇一声暴喝打断他,“你嚣张个屁啊?”
后面的话自然是对宋三惜说的,说完就搬起椅子冲了出去。
国庆期间被名不见经传的书呆子打趴下,让他这几天备受奚落,因此怀恨在心,一上就用全力。
木板加铁管做成的椅子带着破风声迎面砸来,宋三惜左闪右避,眼睛都没眨一下。
几下都没砸到人,张泽宇更加暴躁,一面加重力气将椅子挥得虎虎生威,一面破口大骂:“宋三惜我操你妈,敢让老子这么丢脸,今天就让你这死妈的货全都还回来!”
好吵啊。
太阳穴重重地搏动,一下,两下……
宋三惜侧身躲过当头劈砸的椅子,趁着椅子落下,抓住机会将书包一甩,勾住一条椅子腿,再攥紧包带往后退——打架突变成拔河拉锯战。
“跟老子比力气?”张泽宇狞笑,下半身蹬住,双手抱住另外两条椅子腿,奋力把椅子往自己这边一拉。
力气当然比不过。
宋三惜被一股大力带得扑到椅子上,和张泽宇狰狞的脸不到半臂距离。他没有慌张,顺势拉开书包拉链,随手扯出一本书,自下而上抽到张泽宇嘴巴上。
“再吵一句,我抽烂你的嘴。”
张泽宇懵了懵,抱着椅子腿没能及时腾出手还手,嘴上却下意识回骂:“操——”
“啪!”话没说完,宋三惜就扬起书飞快地再抽上去。一下两下不够,迅速“啪啪啪”连抽,抽得这半张脸如发酵一般肿胀,抽得书背划破皮肉、血珠飞溅。
直到张泽宇手里的椅子脱力,哐当砸地。
他才把那本书从似乎有些抽筋的右手换到完好的左手,高高举起,最后一次扇在另一边脸上,直接将人扇倒。
又是“扑通”一声巨大的闷响。
余响过后,天台突然变得死寂,针落可闻。
宋三惜捡起跟椅子一起掉地上的书包,打算把书放回去,才发现正好是那本《行走的地理》。
他眼前又出现那些用红笔圈起的地名。
如果没有回到这一天,他是否还会想起,自己曾经许过一个“和妈妈一起去看世界”的愿望?
应该不会吧。
在那个一跃而下就一了百了的世界线,时间永远停留在那天日出。
往后,没有妈妈,也没有他。
宋三惜把书揣进书包,重新拉上拉链,因为手抖得厉害,拉锁从指尖滑落几次才完全拉上。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节一抖一抖地抽动,青色血管像要破开皮囊一样,蠢蠢欲动。
因为情绪亢奋,还是因为生理抽搐?
分辨不清。
“你们。”他丢下书包,缓缓抬起左手,指向其他或站或坐的人。
“一起来吧。”
话落,如水溅油锅。
有人不敢置信,“我操了,他怎么能这么嚣张?”
“哥几个这能惯着?”
“咱们一起上!这么多人还怕打不过他一个么?”
围着牌桌的五六个人纷纷迎上去。
唯有许桐浩还坐在一开始的位置,一动没动过。
“喂,你怎么不上?”李居宸逮到他,目光深沉:“我看你和宋三惜关系很亲密啊?”
“我?”许桐浩手指自己,心虚地抓了抓一头卷毛,“没有啊,我跟那种人怎么可能有关系?我就是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他,上去容易拖后腿……”
他想到上次被宋三惜推下楼梯,就感觉浑身在痛,再一想起那操蛋的威胁——虽然还没有验证过,但他总觉得宋三惜不说假话,就忍不住哆嗦。
还是不要自己送上去挨打了吧?
“呵呵,你最好是没有。”李居宸暂时不和他计较,把耳机和手机都抛给他,“废物一个,好好供着。”
“好嘞。”许桐浩手忙脚乱接住,有了正经的划水理由,当即把对方的喜怒无常抛到脑后,“谢谢宸哥!”
李居宸撑着双膝起身,拎起披肩的外套随手撂于椅背,走向前方人墙。
“都他妈滚开。”
几个跟班正互相打气,一看他来,立马散开到两边,不忘拍马屁给他叫好。
“宸哥竟然亲自出手,宋三惜,你就等着求饶吧你!”
宋三惜没有回应,举起双手高过胸口,十指弹琴一般挨个活动一遍,缓缓收拢成拳;左手靠近脸颊,右手贴紧下颌。
先前的打斗让他呼吸加速,苍白的脸覆上一层薄汗;视野里天空和楼台摇摇晃晃,他便也跟着一起摇摇晃晃,欲坠不坠。
“练过?这姿势可真够疵的。”李居宸走到离他不过两米的位置,打量他一番,忽地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心血来潮道:“你他妈别是嗑药了吧?”
“怎么会?我这样,恰恰是因为没吃药啊。”宋三惜咧开嘴,露出八颗牙齿,眼神却往下沉。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人生被你们葬送,而你们还能毫发无损、心安理得,过着为所欲为的生活。
愤怒从心头泵出,经胸腔炮制放大,蹿至脑海占据思维。
宋三惜倏地暴起,一记刺拳直击李居宸左脸。
后者应对极快,拳头在视线上放大,脚下就往后撤步,同时头往右侧。预期中的拳风却没有掠至耳边,那拳就收了回去。
假动作?收回一半的拳头果然又转向袭来,让他硬生生止住头颅回正的肌肉记忆,把头重新向右偏——
就是这个瞬间,宋三惜当即滑步跟近,掩在左臂之后的右拳直线打出,正中李居宸右脸。
“嘭!”
头被打偏,指骨与颧骨相撞的嗡鸣直透颅脑。
李居宸张嘴吐出一口浊气,舌尖顶了顶右腮,猛地侧目,“你他妈的,这么想死?”
宋三惜已经拉开距离,依然是摇摇欲坠的姿态。
他扬了扬下颌,“是啊,我想死,你来成全我?”
李居宸反倒笑了:“许桐浩之前说你是神经病,我半信不信,现在看,还真是。”
接着也架起双拳,分开双脚,屈膝压低重心,架势摆得很利落。
宋三惜知道李居宸从小学拳击,所以后来学防身术的时候,也特意拜托老师教自己打拳。
很多次练习,他把沙袋幻想成对方的脸狂揍——但他心里清楚,幻想不可能成真——高中毕业,李居宸就出国了。
万万没想到,上天会让他重回十七岁,重新面对噩梦的源头。
他的目光死死咬住李居宸这张年轻的脸,再度攥紧双拳,所有思绪都飞快消失,大脑变成一片空白。
出拳,只要出拳——
然而真人到底不是沙袋,在被高度戒备下,他几套假动作都没能成功。
反倒白白消耗力气,让自己汗如雨下。
“就这些?”李居宸自觉看穿宋三惜的套路,嗤笑一声,“那该轮到我了。”
他一转守势,速度和拳风都凌厉许多,刺拳直拳飞快连击,像一阵汹涌的巨浪直拍宋三惜面门。
拳势太密,宋三惜边退边躲,一时摇闪不及,不得不架起双臂护住脑袋。
下一刻,李居宸撤肘转肩,一记勾拳绕过防线,重重打在他腹部。
力量穿透衣衫,带来的瞬时剧痛几乎超过身体承受阈值。
“呕——”宋三惜条件反射弯腰捂住腹部。
“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李居宸抓起他衣领,一拳接一拳往他头脸招呼,“你需要费尽心思,做一堆假动作,迷惑到我,才有可能摸到我衣摆。而我只要认真一点,就能像碾一只蚂蚁一样碾压你。”
“妈的,敢打老子,这就是下场!”
连挨几拳,宋三惜头晕目眩,咬紧下唇试图重新发力。
至于痛不痛,应该是很痛的吧。不然身体不会应激,那么地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而抗拒使出更多力气抬手反抗。
他又想起那位老师说的话——
三惜,你体格和力量都不如其他学员,同水平对战你就是劣势方,要付出更多代价才能打平。这是先天条件决定的,没办法。
生就如此,怎么改变?
“哈……”
宋三惜在剧烈地喘息间隙,笑了一声。
“哟,还笑得出来?看来挨得还不够。”李居宸拍拍他的脸。
话音未消,宋三惜抱住他伸到自己面前的胳膊,用尽刚刚蓄积的力气反向一拧。
“嘶!”李居宸五官瞬间扭曲,提拳砸到他肘弯,“你他妈放开!”
宋三惜不仅不放,咬牙将全身重量都压到双手往下坠,扛着多挨两拳也要拧折对方这条胳膊,身侧却突有破风声袭来——背后汗毛倒竖,他当即松开一只手去挡。
一只旧花盆“啪叽”砸到他臂上,将他砸得侧倒。
扔它的郭奇良匆忙跑过来,“宸哥,你手没事儿吧?”
“该死!”李居宸扔下宋三惜,一脚踹过去,“老子需要你插手?”
郭奇良被踹得坐倒,还要赔笑,“宸哥别生气,我看不得他这么阴,一下就冲动了。”
李居宸更加窝火,上前猛踹。
“哎哟,轻点儿,宸哥,轻点儿!”郭奇良扯开嗓子哀嚎,却没躲,只挡了几下。
“哈哈哈哈。”宋三惜看得放声而笑,笑着笑着,生理眼泪泄洪一样汹涌而出。
有什么东西像是跟着泪水一起从身体里跑了出来,眩晕感更加剧烈,阳光也热得发烫——
他提着那只花盆爬起来,像醉鬼举起酒瓶一样,边探步边举起花盆,“李居宸。”
在对方回头之时,毫不迟疑地将花盆照着那颗头那张脸砸过去。
可怜的花盆撞到比手臂更尖锐的手肘上,终于四分五裂。
碎瓷飞溅,李居宸下意识闭上眼睛。
宋三惜却没有丝毫犹豫,迎着碎瓷埋头猛撞上他胸口,不遗余力,将自己连带对方一起扑倒。
“咚——”
李居宸仰面朝天摔得结结实实,眼冒金星好一会儿,视线终于能聚焦。浮光跃金似的朦胧中,自己胸膛上似乎骑着个人影,两条胳膊也被压住。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宋三惜,你他妈——”
宋三惜还在笑,丹凤眼睁到最大,明明背对太阳,眼里却像是有一块耀斑爆发,灼亮得超越了同一立面其他所有事物。
太诡异了,李居宸不由自主盯紧他的眼睛,心想,人的眼睛怎么能这么亮?
“你往眼眶里装灯泡了?”他问,回应他的是砸到脸上的一拳,操!
“一,”宋三惜报完数,复又扬起拳头,重新落下,“二……”
一连数到七,他的拳头停在李居宸脸上没有再离开,而是张开五指,顺着这张脸的下颌线摸到脖颈。
皮肉之下,生命的脉搏在不停颤抖。
李居宸硬捱下自己先前挥出的那些拳头,在他指腹触到自己脖颈的刹那,就明白他想干什么。带伤的唇角勾起一丝嘲讽,挑衅道:“你敢么?”
宋三惜的笑容骤然消失。
你敢么?你敢么?
整个天台变成一个巨大的回音山谷,循环鼓荡这三个字。
头痛欲裂,身体却变得轻飘飘。
他为省力而低下头,额头贴上对方的额头以寻找一个支点。
“Ayasāva malaṁ samuṭṭhitaṁ, tatuṭṭhāya tameva khādati.”
佛言,恶如铁锈,必将反噬其身。
“那就让我们一起遭报应吧。”
宋三惜呢喃自语,另一只手也掐上那段脖颈,同时收紧五指。
“呃——”李居宸瞪大双眼,双手爆出力量遽然抬起,环过他大腿抓住他双臂奋力撕扯。
宋三惜看到那让人生呕的眼白全凸出来,漫布眼球的血丝狂乱爬舞;他抿紧唇,尝到自己的血,十指不自觉更加用力地收紧。
臂膊像被铁钳焊死往后扯离,指节却向前压进皮肉更深。
再深一点,就能让逐渐减弱的动脉搏动彻底停滞。
“宋三惜!”
身后传来一声呼喊,好熟悉的声音,似乎才听过不久。
宋三惜出神了一瞬,没有回头。
那道声音的主人冲到他身边,再开口便震耳欲聋。
“宋三惜,宋三惜!再掐下去要把他掐死了!”
要死了吗?
宋三惜努力抬起头,拉开些距离,看清李居宸涨红发紫的脸,以及那双依旧充满暴戾的三白眼。
就这么轻易地让这个人死掉吗?
怎么甘心。
他醒过神,慢慢松开手,才侧头看来人是谁。
岑川跑遍了三层楼的空教室和男厕所,因此满头汗水,刘海黏到了一块儿,露出的剔透眼眸里满是惊慌;双手却虚抬在他身体两侧,像要随时抱住他一样,“你脸好红,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很难受?走,我们去医务室?”
宋三惜看着他嘴唇张合,说出的话七零八落地钻进耳朵,拼凑几秒才弄清意思,回道:“还,好?”
“哪里是好的啊?”岑川看清他脸上青紫带红的伤,简直要昏过去了,连忙把人扶起来。好在这个平时浑身是刺的宋三惜难得乖巧,很配合地任由他搀带。
“咳,你们他妈的,咳咳咳——”李居宸得以喘息,咳得惊天动地,还不惜从喉咙里挤出狠话:“这就想走?”
在旁围观得目瞪口呆的跟班们听见,赶忙收拾好表情,过来试图拦住他俩。
宋三惜没出声,用拇指揩去唇上的血,朝他们上前一步。
“干什么?”跟班们齐齐往后缩一步。
岑川拉住宋三惜的胳膊,“我上来的时候给冯主任发了匿名消息,说致知楼天台上有人打群架。他最多十分钟就能赶过来,我们先走吧?”
他的话像是给了其他人一个由头,终于能大声说话:“什么?你有病吧!找老冯干什么?”
“宸哥,老冯要来了,怎么办?”
“怕就滚!”李居宸被郭奇良扶起来,盯着岑川阴沉道:“你那个破福利院,不想要我家的资助了是吧?”
“……抱歉。”岑川低头道歉。
“为什么抱歉?”宋三惜推开他,环视在场其他所有人,“等冯主任来了,你们就可以向他告状,让他替你们撑腰,不好吗?”
顿了顿,再一歪头道:“回家去找你们爸妈哭诉也行。”
“你!”跟班们敢怒不敢上。
宋三惜像个恶魔一样露出笑容,凝视他们一刻,独自晃向天台出入口。
世界终于清净了。
脚步越走越轻,头也不再那么疼痛——这是作恶的好处?
“宋三惜。”岑川跟上来绕到他右侧,自己靠楼梯栏杆一边,让他贴墙走,“你……”
“嗯?”宋三惜竖起耳朵,却没听见后面的话,“岑川,你大声点,我听不见。”
他把耳朵凑过去,想叫他再说一遍,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明明嘴巴已经张开,为什么发不出声音?
好奇怪啊。
他脑袋里冒出疑惑的问号,随即眼前一黑。
“宋三惜!”
1.Ayasāva malaṁ samuṭṭhitaṁ, tatuṭṭhāya tameva khādati.——《法句经》
恶如铁锈,必将反噬其身。(即造恶业者必自食其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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