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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   “张姐,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我都提前让陈姨准备好了,您先上去休息一会儿。”
      “哎呀,我在餐厅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再说了我又不是从国外回来需要倒时差的,才几个小时的飞机,不用休息的。”张珂在外人面前顶着一张严肃,冰冷的脸,但是解云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也不用什么包袱,笑着拉了拉单鸣的衣袖“行,哎呀我正好也挺长时间没回来了,小云你明天有时间吗?陪我去出去一趟,我去探望一下我们的老朋友。”
      “老朋友?是谁?”单鸣有点好奇,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微微皱眉想说点什么就听到解云说“有时间,明天我陪您过去,需要准备什么您就跟我说,我提前准备好”。
      ……算了,还是晚点问问解云吧。
      “哎呦鸣鸣,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脸色突然变得好差。”张珂看着单鸣脸色苍白还皱着眉伸手扶住他,把他带到沙发上坐好“小云,快起给鸣鸣倒杯水。”
      “哎哎哎,不用。我没不舒服,就是想到了一些事”单鸣知道自己刚才的猜想自然不易说出口的,只好换了个目标“张姐,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啊?”张珂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将脖子僵硬的扭向解云“这……”。
      “啊,是这样的张姐,他在那次车祸意外失去了部分记忆,可能不记得您了。”解云倒不介意单鸣知道真相。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张姐以前在常虹安康疗养院当医生,你经常出差,可能在常虹见过她”解云不解,早上刚说过的话怎么就忘了?
      “我记得,我是想问除了这个”单鸣的视线又重新落回张珂脸上“最近一年,我们是不是见过?”单鸣脑海里忽然闪过一片模糊画面,他隐约记得自己在接受催眠治疗的阶段经常能看到一个人的身影,只是当时意识还不太清晰,做过催眠之后就又忘记了自己见到过的人,就像做了一场短暂的梦,醒了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但是现在不知为何那一次次短暂的画面像电影片段一样重新浮现在眼前。那个身影在他即将进入睡眠前一秒会推门进来,远远的看着自己躺着的病床的方向,又要在自己醒来的那一秒推门出去。每一次的画面里都只有模糊的侧影或背影,但单鸣很确定那身影是属于同一个人的。
      单鸣想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我在接受催眠的时候每次都会有人过来,那人就是您对吧?”
      张珂没想到他居然记起来了,有些反应不过来。解云倒是松了口气“张姐,我这次让您来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这件事,但是小林说包厢里装了窃听器,不方便讨论这事,所以我就没多说。我本来的意思也是希望您能给他刺激刺激,帮他恢复记忆。既然他自己想起来了那就很好办了,不用单独抽时间去给他做记忆修复了,我们直接进行下一步吧”
      张珂也缓过来了,刚才她以为单鸣肯定是误会自己了,听解云的意思似乎是自己多虑了“你打算怎么做?”
      解云严肃起来“就从那个老朋友身上下手”。
      “纪鹏远?你觉得他能帮我们吗?”张珂还是觉得不太靠谱。
      解云抿了抿唇“纪泉舜是他唯一的孙子,这件事关乎他亲孙子,他不可能不管”。
      “那你打算怎么做?直接和他说纪泉舜投靠单启宏差点害死你和单启宏的小孙子?”张珂很清楚单鸣虽然姓单但跟单家人并不是一条心,更不会在乎别人直呼他大名,他不光不觉得直呼他大名是对他所谓的爷爷的不敬,甚至还觉得脏了耳朵。小时候害死他母亲,一年多前意外发生后在媒体面前假装很担心,拿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子遇难,整个家都乱成一团为借口不接受媒体采访,并强烈要求任何媒体都不得对此事发布言论,谎称自己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就会小孙子,任何人不得打扰。这些是他在疗养院第一次醒来的时候意外听见的,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当时的心情,现在回想起来只剩下麻木了。他以前并不是不知道单启宏看不起他们母子,恨不得他们自己从他眼前消失,直到他意外撞破单启宏他们的秘密他都没想过单启宏居然心狠手辣,丧心病狂到可以亲手弄S自己亲孙子的程度,单启宏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在金钱面前他是个毫无理性,完全失去人性的猛兽,所以他对自己所谓的爷爷只有强烈的厌恶和憎恨。
      现在听他们讨论要找出单启宏这些年所有罪行的证据时他有种举双手赞成的冲动,“还是换个角度吧”单鸣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桌子“纪泉舜是跟了单启宏没错,但是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不一定知道的比我们多。这样不仅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很容易打草惊蛇。要是纪泉舜知道了那单启宏很快就知道了。”
      “嗯,我也觉得我们可以换个人下手。”张珂点了点头,不是自己认同单鸣的想法。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手肘撑在膝盖上“我们干脆不找纪鹏远,直接从纪泉舜身上下手吧”。
      解云“……?!”
      单鸣“……?!”
      张珂笑了笑“先别惊讶,我明天先过去和他见个面,回来再和你们商量对策。”她清了清嗓子,瞟了一眼解云,眼神示意自己有话要单独和他说,抬手揉了揉胃“哎呀,我怎么又饿了。”
      单鸣起身往厨房走“啊我去做饭。”
      等单鸣走到厨房张珂起身往楼上走,解云看了眼厨房的方向又快走两步跟着她上楼。
      解云把张珂带到书房,虚掩上门之后等着张珂开口。
      张珂不喜欢弯弯绕绕,向来都是有话直说“这么着急想让他恢复记忆不仅是为了一年前那个事儿吧?”
      解云有些心虚地清了清嗓子,他确实是有私心的,而且张珂一直都知道,所以他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大大方方承“是”。
      张珂笑得像朵花儿“那今天算不算见家长?”
      解云否认的很干脆“不算”。这倒是让张珂有些意外,张珂刚想开口问为什么,解云抢先回答了“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他失忆之前您不是也见过他嘛。要是随随便便一块儿吃个饭都算见家长的话,太委屈他了,所以不算,要见家长必须要有仪式感,等他完全想起来了,做好了要跟我过一辈子的心理准备之后,我们再正式请您吃饭。”解云站的笔直,表情严肃地看着张珂“我不想让他觉得我这个人这么随随便便,靠不住。也不能让您觉得我不重视您。张姐,我是您带大的,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第二位母亲,我也知道您一直把我当亲生的儿子,我很尊重您,也是真心希望能够当您一辈子的儿子的。我真心想让您给我和单鸣当证婚人,然后我们一起孝敬您。所以见家长,求婚这件事不可以匆匆忙忙敷衍了事。”
      张珂鼻子泛酸,眼眶泛红。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孩子有多重情重义,有多可靠。但是她听到解云亲口说这些还是忍不住感动,也很骄傲。更庆幸自己没有带歪解云,让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而走向绝路,“好,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静姐会在天上为你祝福,我会代替静姐完成她不能完成的使命。好孩子,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孩子。”说着还是没忍住流下眼泪。
      解云抽了两张抽纸递给张珂,“好了好了,您别难过了,我妈妈会在天上保佑我们的。”这是张珂第三次在她面前流泪。第一次是接到电话,赶到解家时看到李静已经疯疯癫癫,甚至都不认识自己的时候,第二次是在李静的葬礼上。
      解云不会安慰别人,话题转的很生硬“您刚才说要去见见纪泉舜,您是怎么想的?”
      张珂已经控制好情绪了,但并不打算回他的话,反问他“你之前说他可能是单家故意放出来掩人耳目的,是什么意思?我原以为你在怀疑单鸣,但是今天这些事又……”张珂有些搞不懂了“到底怎么回事?”
      “单鸣醒来也快三个月了,这三个月是我一直跟着他,没见过单家的人,这有点太顺利了,我就觉得很奇怪。”
      “那我更应该见见纪泉舜了”张珂若有所思。
      ……
      “张姐,解云。饭做好了,你们下来吧”单鸣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张珂叹了口气,“先下去吧,其他的明天再说,这些事先不要让单鸣知道。”
      两人下楼的时候单鸣已经把鱼汤和几盘拿手家常菜摆上餐桌了,听见两人下来了“下来了快去洗手吃饭了,等一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张珂笑盈盈地去洗手了。
      解云眼神扫过他系着围裙的腰,喉咙一紧,身上若有若无地碰了碰他的腰“借过”。
      单鸣“……”那边那么宽的路你不走,非要挤我这边,你没事儿吧?
      解云眼神飘忽不定,干脆挪开视线,突出一个字“这边近”。
      “多绕那两步路能累死你啊”单鸣也不知为何话虽然不好听,但声音却没有了刚见到他时的警惕和故意呛人的意味,反而多了点自己都察觉不出来的温柔。他把这种奇妙的感觉归结于自己肯定做饭累着了,不想和傻子挣上。
      解云走到洗手池旁边被张珂拦住了去路“我敬你是条汉子,要是我早就忍不住亲上去了。”
      解云被这句话噎了一下“额……”。
      张珂想了想“不过现在确实不能贸然行动,他看样子是把你彻彻底底忘干净了,现在对他做这些跟街上那些臭流氓就没区别了,还得等待时机,我懂我懂。”一脸□□“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你来之前……到底到哪一步了?”
      解云实在是拿张珂没招了“张姐……咱先出去吃饭。”
      两人前后回到餐厅,却不知为何单鸣却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哎呦呦,这鱼汤闻着就香”张珂刚坐下就给自己盛了一大碗鱼汤,端着碗就抿了一口“哇,好喝好喝,你居然没有放葱花也一点都不腥哎。有什么独家秘方吗?怎么做的,教教我,我虽然平时很懒不怎么自己做饭,但是老吃外面的饭菜都吃腻了,要是不难的话以后可以自己熬汤喝”。
      “哪有什么独家秘方,葱花和香菜我都放了一点,熬好了之后挑出来的。”
      “哦~这样啊”张珂看了眼解云“你真的不尝尝吗?真的很好喝,不尝尝你会后悔的。”
      “我……”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张珂,又看了看手里拿了双筷子在自己碗里乱搅,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单鸣“……喝”。
      单鸣放下筷子刚抬头视线就和解云撞上了“不海鲜过敏?这是草鱼,卖鱼大伯自家池塘里养的,吃了应该没事吧?”说着洋装关心“你也不早说你过敏,早知道就单独给你熬羊肉汤了”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容“大补”。
      解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我不吃羊肉,膻。”说着起身给自己盛了一碗鱼汤,又盛了几块鱼。
      “哦,那下次有空我带你去我妈妈的娘家吃一次羊肉吧。那边都是自家散养的,都是吃草长大的羊,一点膻味儿都没有。我记得我小时候我妈妈跟我讲过他们那边的做法好像和我们不一样,只可惜还没来得及教会我她就离开了。”说着单鸣有些情绪低落。
      单鸣眼底的思念和低落的情绪解云尽数收进眼底。他知道对单鸣来说,他妈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正爱他的人,但是那份最纯粹疼爱他只拥有了十年。
      “鸣鸣是不是想妈妈了?”张珂知道单鸣的母亲走的早,但是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看了眼想开口又有点不知所措的解云,暗自叹了口气,“你要是想妈妈了,明天我们就陪你去看看妈妈好不好?我妈妈也去世十几年了,她生前我就嫌她啰嗦,等她真的离开了又舍不得了。但是一想到她生我养我是为了让我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顺顺利利的度过一生,我的思念就会化作勇气。”
      张珂见单鸣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轻轻吐了一口气“来,多吃点,看给你瘦的。以后要是想妈妈了就和我们说,我们会代替你妈妈永远陪着你。等这些事情处理完让解云陪你去母亲的老家转转,看看你母亲长大的地方,呼吸你母亲呼吸过的空气,就会感觉你母亲似乎就在你身边,没有离开过。”
      “谢谢你,张姐”单鸣眼眶泛红,但好歹没有了方才的失落,瓷白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我就是好久没去看过我妈了,一时间情绪上头了。让你们担忧了。”
      “哎呀,多大点事,思念亲人是人之常情。谁都会经历这么一段或难过或恍惚的时光。”张珂把自己的椅子拉倒单鸣那边,坐的离他更近了点,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和我们说。”
      “好,谢谢张姐”单鸣乖乖点头。
      解云叹了口气,哎。
      张珂啧了一声“啧,你干嘛?”
      解云愣了愣,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想开口应付一下就被单鸣打断了“张姐,我有件事想问您”。
      张珂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走了“说吧,什么事?”
      单鸣小心翼翼开口“我之前的主治医生,就是那个做催眠疗法的王医生,他还在淮南吗?我能不能让我和他见一面?”
      张珂眼皮一跳“不可以”反应过来了之后“我的意思是他已经不在淮南了。他被单启宏盯上了,我让他出国了。他是个好医生,我们不能让他冒这个险。”顿了顿,调整了下呼吸“你有什么想问的,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们。当时你在接受催眠的时候我全程在旁边看着,他不可能有机会,就算有机会他也不可能会有任何违规操作。”
      “我没有别的意思,他救了我,我应该感谢他才对。我只是想着找个时间和他一起吃顿饭,好好感谢他呢。”单鸣有些失望“既然这样,那张姐您替我好好感谢他。”
      “一定会的,等我联系上他人。”张珂点了点头。
      “小云,明天中午别忘了和上次我说的那个女孩见个面”。
      解云喝着鱼汤点了点头。
      单鸣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假装不在乎“相亲吗?”他也说不清楚这三个字说出口的那一瞬间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什么样的答案。
      “对,他爷爷安排他和张老板的三女儿见个面,他一句张家人重男轻女思想太严重,就给拒绝了。他就这么直接拒绝老爷子怎么可能就此作罢,所以我给他找了个比较靠谱的姑娘。”张珂一脸无语,“我说解大少爷,人家家里重男轻女和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让你嫁过去,而且你是男的你怕什么?”
      解云不急不慢回了张珂劈头盖脸砸下来的几个问题“这就是个借口,我总不能直接说我没相中人家姑娘吧?”
      张珂赞同地点了点头“也是。那要是明天的那姑娘你也没相中怎么办?”
      解云瞟了一眼单鸣,垂眸坏点子生成中,“那就考虑考虑找个男朋友”。
      单鸣被鱼汤狠狠呛了一下,“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的直不起腰。
      解云放下碗筷起身走到他身边给他拍拍背“你没事吧?”
      单鸣从脸红到脖子,“没事……咳咳不小心……被胡椒粉呛了一下”
      解云挑了挑眉“这么娇气?”看见单鸣脸上的变化才满意的打算放过他,“碗筷就放在那让陈姨收就好了,你也早点上去休息吧。”
      “我收拾就好了”单鸣本来就觉得自己在解云家里白吃白住很不好意思。
      “不用,你上去就好了。连胡椒粉都能欺负你,等一下让洗碗水欺负了怎么办?等会儿厨房可就你一个人了,你被欺负了也没人知道。”
      “咳咳,两位我还在呢。你们是不是有点不把我这个五旬老太当人了?”张珂看了半天戏,看够了才出口制止两人“撒狗粮”。
      单鸣“……”,不是,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解云倒是见好就收“好了,不逗你了,你们先上去吧,碗我来洗”。
      等两人上去解云收拾碗筷走进厨房,脸色微变,仿佛心里有一块落不下的石头。尤其是单鸣刚才看他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把这令人微感窒息,又惶恐不安的感觉强压下去,低声自言自语“总不能是真的想起什么吧?”甩了甩头把这可怕的想法抛之脑后。不可能不可能,王医生说了只要没有受外界刺激或者有人提起,他至少也要半年之后才开始恢复记忆的。
      他不敢想单鸣知道自己无辜空白的一段记忆正是和那段时间的催眠有关会有什么反应。他更不敢赌单鸣会不计前嫌原谅他。
      ……
      夜里单鸣被噩梦缠身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睁眼闭眼全是单启宏这些年对他的威胁和利用,在人前表现的好像有多么重视,偏爱他这个小孙子似的和一群商人侃侃而谈自己的功成名就,到最后和那些所谓的医学教授在谋划怎么做掉自己场景。他当然知道那群人根本不可能是医生,医者仁心,没有哪个医生会见死不救,更不可能会想着怎么害人。可那群人魔鬼般的面孔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单鸣双目猩红,头疼欲裂,额头青筋暴起,想要冲过去撕烂这些人的虚伪的面具,让所有人看看他们肮脏的面孔。有一道很微弱的声音告诉他这只是梦,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部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在那电影片段似的从他眼前飘过的让他痛不欲生的画面面前,单鸣最后可怜单薄理智和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苦苦挣扎的自救犹如蚂蚁给骆驼挠痒痒。这种痛苦似乎不把他彻底侵蚀绝不罢休,单鸣的双手颤抖着往下滑滑倒自己的脖子,强烈的窒息感冲淡了刚才走火入魔般的癫狂。
      呼吸越发困难,视线越发模糊,酸软无力地垂下双手,眼皮越来越重。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息,单鸣出了一身冷汗,身上的衣服又湿又粘,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想去冲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费了半天的劲好不容易坐起身扶着床沿走到衣柜边,衣柜里只有几件解云为他准备的换洗衣服,都是他平时贯穿的休闲居家款,还刚好都是他的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家里会有几件他自己挤不进去的衣服,单鸣刚从噩梦中醒来也无暇顾及这些,随手从衣架上摘下衣服,抱在怀里走出房间。解云安排他暂住的是一件客房,里面没有独立卫浴,他平时半夜也不怎么起来上卫生间,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以为卧室里有没有独立卫浴都无所谓,今天才知道还是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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