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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不当人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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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的伪装被丢却之后,展露而出的恶劣的内里,是惺惺作态,是戏谑散漫,但他的眼中又充满着无尽的缱绻,让人搞不懂他到底底是要调笑他还是……想吻他。
摩诃现在脑子转的有点慢,但不代表他听不出陆吾的言外之意,他伸手扯去二人身上最后一层阻挡,用手指/伸/进去,确定已经足够湿/软之后微微起身。
再次坐下的时候有些艰难,但摩诃还是一点一点的坐下去,直至再次跨坐在陆吾身上。
陆吾呼吸乱了一瞬,但很快又调整过来。
他眼眸幽深,欲望在其中翻涌,他轻捏了捏摩诃的腰窝,“我可以动吗?”
摩诃轻轻点头,“你动吧,我腿有点软了。”
……(他们度过了一个火热的夜晚)
次日清晨,智能窗帘勤勤恳恳工作,大早上就让窗外的日光扰人清梦。
陆吾睡眠一向很浅,几乎是刚打开窗帘他就醒了,被打扰了睡眠的他很是烦躁,但欲望得到满足的餍足感又让他很是愉悦。
两两对冲之下,他决定先欣赏一下摩诃的睡颜再把窗帘关上。
摩诃睡着的时候身上的棱角不再坚硬,艳丽的面容开始展露另一种颜色——当不再锋芒毕露时,柔软的内里就显露而出。
从陆吾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还能看出一丝乖巧与无辜,与清醒时的摩诃相距甚远。
视线往下,斑斑点点的红印被印在颈侧、锁骨……这还只是在领口处露出的部分,在被睡袍包裹着的身躯上,还有更多……
陆吾看得有些兴奋了,但是不行,现在是白天,摩诃也才睡下不久。
多看多错,陆吾轻勾手指,窗帘被牵引着合上,卧室再次变得昏暗。陆吾调整了一下姿势,抱着摩诃再次入睡。
二人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经过一早上的恢复,摩诃身体里的那股异样感已经完全消失,现在也就是腰还有点酸,但都不碍事。
摩诃花了一分钟穿好衣服和身上的各种饰品,又和时间赛跑般以最快速度洗漱,等到他精神抖擞地站在陆吾面前时,陆吾才只是将将穿完衣服,腿环什么的都还没带。
“你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这么有精神。”陆吾从摩诃的衣帽间的饰品区拿出一个新的腿环。
“因为我总是如此的热爱生活。”摩诃接过陆吾手上的腿环,帮他绑在大腿上。
陆吾看着摩诃毛茸茸的脑袋,伸手揉了揉,“那是你还没经历过工作的毒打,而我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当然,特指我兄长那个无良的封建地主。”
“听起来你对他怨气很大,要不要踢了他,过来当我弟弟吧。”摩诃笑道。
“哥哥?”陆吾重复了一声这个称呼,伸手捏住摩诃下巴,轻轻抬起,“我昨晚不是叫了你很多声哥哥了吗?”
“嗯?小诃哥哥。”
“你还真是一次不当人之后就再也不想当人了。”摩诃轻轻拍开陆吾的手,转而问起,“你想去渊海那里玩吗?”
陆吾:“没去过,谈不上想不想,但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那就是想和我一起去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
陆吾站在渊海边吹着海风时人都是懵的,他还以为要像上次出门那样坐飞船,没想到开个门的功夫就到了。
摩诃把门收回空间里去,“这个门是单向通道,师父嫌跑过来太远了就让袭明给她弄了个单向门。”
“你是想直接跳进去,还是让袭明把你卷进去。”
“有什么区别吗?”陆吾不解。
摩诃思考了一会,给出答案,“前者累点但体面,后者轻松但有失形象。”
陆吾:“那还是选轻松点的法子吧。”
摩诃颔首,拿出一支海螺。那海螺通体漆黑,时不时还有泡泡出现,偶尔还有几只小鱼游过,仿佛螺中有汪洋。
摩诃吹响海螺,一道古朴而威严的声音从螺中响起,原本平静的海水以二人所在之处为分界向两边流动,一条通道出现在人前。
殿宇层叠如鳞,错落有致的延展开来,这条通道遥远的看不到尽头,但在陆吾视野中那些琼楼玉宇不过是画卷中最不起眼的点缀,真正值得注意的东西是渊海深处、通道尽头那只被无数锁链紧紧束缚的巨手。
尽管它以颓败之姿出现,却仍然显露出不容轻视的威慑之感,恍惚间,陆吾好似听到了兄长的声音。
【&%##¥@¥%……&*】
摩诃一直有在关注陆吾的情况,此刻见他一直看着通道尽头,直觉不对劲,就走到他面前,用手捂住他的耳朵,额抵着额,意识沉入陆吾的识海,助他涤荡心尘。
陆吾的识海是一片荒凉的地域,到处都是羽毛状的火焰,周边寸草不生,唯有一点——在这片地域的中心生长着两颗桑树。
这两颗桑树同根偶生,相互依偎,它们的树干粗壮无比树皮呈现奇异的赤金色,其上的纹理宛如燃烧的火焰,又似鸟类的羽毛。
摩诃来到树下,神色莫名,昨晚他本想进陆吾的识海看看,但被他拒绝了,而他上门做客不成反倒成了迎客的那个,最后被玩了个半死。
不过陆吾再怎么不愿现在也还是被他进来了,所以说该顺其自然就顺其自然,有些事再怎么阻止也还是要发生的。
摩诃三两下就攀上枝干,一经踏入,眼前天地骤变……火焰、大树全都不见,取而代之的草长莺飞,欣欣向荣的自然之景。
摩诃:“陆吾还在识海中增设幻境,有必要这么谨慎吗?”
摩诃在幻境一道其实不太行,他一般都是以蛮力破巧,对于如何按部就班地从幻境里出去可谓是一窍不通。
但这是在陆吾的识海,蛮力通关的话把他干成傻子了可咋整……傻子。
摩诃幻想了一下陆吾变成傻子之后什么都只能依靠他,没他就活不下去的可怜模样,霎时间心神动荡,拿出长刀就要给他修剪一下园林。
就在这时,陆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摩诃,请你放过我这无聊的后花园,跟着指引走,我带你出去。”
摩诃不开心,但还是跟着眼前这缕突然出现的羽毛状火焰离开陆吾的识海。
其实早在摩诃捂住他耳朵时陆吾就清醒了,但看摩诃这么想看他的识海就也顺着他的意,随他去了。
他的识海很无聊,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太阳星的荒凉几乎无人能忍受,哪怕他与兄长于此诞生,兄长也不愿在此久留。
即使扶桑树的每根树干上都托举着一个小世界,其中也无任何拥有灵识的生命出现,太阳星就是荒凉与孤寂的代名词。
他常年于此潜修,识海早就变成太阳星上的模样了。
陆吾抚上摩诃的脸颊,“这么好奇,这下满足你的好奇心了吗?”
摩诃头后仰,慢慢和陆吾挪开一点距离,满脸失望,“满足了,让我大失所望。我还以为你的识海里会藏着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呢,没想到这么无聊。”
陆吾有些好笑地捏了捏摩诃的脸,“你的尸山也不遑多让啊。”
摩诃撇了撇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朝通道走去,直至周围的海水没过头顶,通道才缓缓关闭。也正是在此时,不体面的海底之旅开始了。
海水所化的圆环将他们套住,乍一看就像是被束缚的囚犯,只不过他们行动无碍罢了。那圆环就像是摩诃的飞行摩托,都是载具,动起来都不顾陆吾的死活。
二人就这样被圆环带着在海里横冲直撞,摩诃兴奋地大叫出声,反观一旁的陆吾却是一副随时都要走上生死大道的模样。
陆吾也没想到继晕车之后他还能再晕环,只怕若是能选,他这辈子都不会再主动靠近海了。
双脚再次踏足地面时,陆吾完全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渊海之下的海底之城并无具体名讳,当初渊海之灵诞生之后,渊海就慢慢诞生了许多新起的有智慧的物种,他们齐聚一堂,建立起一座又一座楼宇,那便是此城最初的雏形。
也有人提出为此城赋名,但他们都觉得最有资格为此城赋名的只能是渊海之灵——袭明,但袭明只觉无趣,根本不愿为此花心思,于是这座无名之城就这么延续下来。
时至今日,人们称呼这座城都只称作渊海之下。
渊海之下与厄境建交已久,两域之间有着不少的人员往来。不少向往陆地的海洋种族纷纷移民厄境,厄境内也有不少种族移民到渊海之下。
而这些陆地种族能够无恙生活在海底,还得依赖那个利好陆地生物的装置——游戏视界。
有它在,陆地生物在此也可如履平地,呼吸自如,据说当初是某位修道院的前辈创建的,时至今日它仍然在发挥作用。
陆吾和摩诃站在游曳广场的巨大雕像之下,听着章鱼导游给种族各异的游客们讲解雕像的过往光辉事迹。
“这是袭明大人的石像,他是渊海之下乃至整个渊海独一无二的王,他英明神武、英姿勃发……”
陆吾在一旁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为表尊重,主要也是为了不被袭明的狂热粉丝发起挑战,他用密语传音和摩诃吐槽。
“游客们交了钱跑过来就是为了听他夸袭明的吗?这听了半天就没听到过什么有用的消息啊,全都是夸人的词,听了个寂寞。”
摩诃同样密语传音,“因为袭明就没干过什么人事,虽然海洋不是很注重伦理,但是跟自己弟弟关系过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他虽然是王,但他从不管事,管事的是他弟弟。”
摩诃做了个“你懂的”的眼神,陆吾瞬间心领神会。
“所以信仰袭明的那群人就只能从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对他大夸特夸了呗,但凡说个一两件实事,那袭明的名声可就要臭到臭水沟里了。”
两人说着悄悄话的同时,一场混乱正猛然朝此处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