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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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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成年之前完成所有学业。
哥很轻易同意了我的跳级申请。
全市最好的高中，其实也不过如此，这里没有哥哥，但仍可以看哥看过的天空。
明明我们什么也没说，但不知不觉中，我和哥隔了层厚厚的屏障，我打不碎，也看不透。
乐乐开始抗拒我的肢体接触了。
我向他伸出的每一次手，都落了空。
我投入他怀里的每一次拥抱，都被他小心翼翼的推开。
我受不了…
我受不了哥对我的冷漠，也受不了他的抗拒。
要是什么都没说出口…该有多好。
哥哥，我后悔了。
我后悔的不是爱上你，而是让你知道。
我该怎么办…
“哥哥…天气预报今晚有雷阵雨，我能和你一起睡吗？”我抱起我的枕头就去哥的房间敲门求情。
“嘶～”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响声，我听见哥不轻不重的闷哼。
摔倒了吗？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吓得赶紧推开门冲进去，林久乐倒在浴室门口，木质的地板发出沉重的声响，一片水渍洒在地上。
不用想也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白色的睡衣短袖套在哥身上，在惯性作用下缓缓上移到胸膛，细瘦的腰身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呼吸都滚烫了几分。
轮廓分明的人鱼线在浴室昏黑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温热的气体流淌，蒸腾的水雾为其朦上薄纱，我不自觉咽下口水。
视线下移，微微泛红的脚踝关节，交叠相错的白皙小腿，哥的睡裤刚刚够到大腿，阴影的覆盖下平添几分涩感。
我傻愣在原地，如定海神针。
窗外电闪雷鸣，屋内兵荒马乱。
乐乐缓缓回头看向我，刚刚的烦躁瞬间被诧异取代，眼中写满了不解？
你为什么会在这？
我…
我低头羞愧的没敢回答他，视线却落到自己□□…
昂扬，勃发，青春，活力。
我心中警铃大作！
完了？！这下怎么跟我哥解释！
我默默祈祷我哥没看到，下一秒，就见他顺着我的视线下移，打量着我全身，像上帝的审判，我不自觉紧张起来。
哥一贯冷淡的表情面露几分不自然，淡淡的红晕不知不觉间攀上乐乐的耳根。
我强压下心中的□□，生硬的走过去将他扶起，开始寻找伤口，“没事吧？
“痛不痛？
“我看看。
“摔哪了？”
“……”
“没…没事。”林久乐拨开我落在他肩上的手，向后退了退，拉开我俩的距离，但耳垂的淡粉未褪，他问我：“怎么过来了？”
“打雷了，我怕。”我拿出早就捏造好的借口。
林久乐喉间溢出一个音节，沙哑的，温涩的，“嗯？”
“我想你了。”我坦言直出。
空气陷入鬼一般的寂静。
我不死心的去牵哥的小手，还好，这次他没松开。
“你…”林久乐支支吾吾了半天，他没想到林晦会说的这么直接，也没想好该怎么回应他。脑海全被他的直球占据，令他无从思考，也没有闲心去管林晦的小动作，但更重要的是…林晦的生理反应…他尽收眼底。
林久乐开始极其不自然的转移话题，目光落在暗下来的夜色，他说：“很晚了，睡觉吧。”
我追问：“和你吗？”
“……自己睡。”
林晦定定的看着他，眼神晦涩不明，薄唇轻启，丢出一个定时炸弹：“哥…我难受。”
…涨的发疼。
“什么？”
“你看看。”我拉住他的手缓缓牵引，炽热席卷，林久乐条件反射的缩回手，转过头不知所措又略带嗔怒的瞪了我一眼。
我注意到他紧锁的眉头，与肉眼可见的红晕，出现在往日那张清冷淡漠的脸上。
感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林、晦。”林久乐甩开我，向我投来一记眼神，他一字一顿的喊我的名字。
我说：“我在呢。”
“你…故意的。”哥哥给我的行为下定义。
我也毫不掩饰的承认，“嗯。我想让哥知道我的心意。”
“这不是…心意，你这个年纪…呃…很正常，但不能…对我这样，能懂吗？”说着说着，哥哥开始躲避我的视线，羞耻感令他有点难以启口。
我掰回他的脑袋，强迫他看着我，与我对视，“但我只对你这样。”
“……”
“乐乐刚刚说的很正常是什么意思？”
“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说到底也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不懂这种事，错把这种生理感觉误认为喜欢也是很正常的现象。
林久乐耐心跟他解释，“这是正常人都会出现的情况，不是…你说的…那种心意，你应该是…混淆了。
“等会，洗个澡就行了，”
林久乐的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后来更是细如蚊呐。
“很正常？”
林晦挑挑眉，眉间有化不开的风情，漂亮的手指在林久乐脸颊上摩挲，带有几丝调情的意味问他：“那哥哥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是因为谁？
“当时你想起我了吗？
“哥对我有过生理反应吗？”
“……”林久乐此刻确信，林晦确实是在故意挑逗他，而且还都是些…这种无法作答的问题。
哥哥又不搭理我了。
他总是这样…喜欢冷暴力我。
我已经习惯了他长时间的缄默，也不觉得有什么。
林久乐冷着一张脸，紧绷的小表情，视线欲盖弥彰的看向他处。
我静静的描绘哥漂亮精致的脸蛋上反常的泛红，还有乖萌可爱的小表情，软的我什么脾气都消了。
我知道我说的有点过火…
不过…那可都是我的真实意图，是我在无数个睡梦中反复上演的剧情。
哥哥天天在我面前晃，忍住没把他强上了都算我是忍者。
谁让，我是最听哥哥话的乖宝宝呢。
懂事的弟弟应该尊重哥哥的一言一行！
趁着哥愣神，我轻轻在他耳侧落下一吻。
哥怵然瞪大了眼睛，脸颊连带脖颈都透着几分霞腮，如同微醺后的酡颜惹人垂涎。
好涩…想入。
下一刻。
林久乐伸手一把推开我的脑袋，动作幅度极大，光速般的闪开和我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我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将距离瞬间拉近，鼻尖相抵，都能感受到乐乐淡淡的呼吸。
为示惩戒。
我获得主导权后就开始抽打他不安分的手。
武器是我的脑袋。
“松手。”林久乐手心还捧着那只毛茸茸的小狗，他几度尝试抽回来，但手腕上传来的力气攥的他吃痛。
“不松。”软的不行来硬的，我开始和哥耍无赖，“就不松。”
“…你求打啊？”林久乐无奈又好笑的询问，颇有种被碰瓷的感觉。
“那哥扇我吧。”说着，我用脸颊去蹭哥的手心，摇摇莫须有的小尾巴，像争宠求欢的小狗。
林久乐被他整的没招了，挣又挣不脱，打又舍不得的。
如果林晦是小狗，那也是条贵宾犬。
直到最后，哥说他手疼。
于是我松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