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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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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7日
惠风和畅,众芳暄妍。
立秋了,今年也是和哥一起过的。
哥说我长开了,褪去儿时的稚气,多了分成熟的青涩感。
摇摇头,我没变,我永远都是哥的好弟弟。
写下这句话时,乐乐已经躺在我怀里睡着了。
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时间可以定格就好了,如果能一直和哥哥在一起就好了。
可惜没有如果。
总感觉和哥哥在一起时,我的智商就会直线下滑,唯物主义的我竟也会开始思考无解的命题。
人怎么可能这辈子都不分开呢?
大不了,我早点回家,哥还在等我。
新校园一点都不好,这里没有林久乐。
老师翻来覆去教授的内容貌似还挺有意思的。
我有点感兴趣,但是不多,我好想快点回家。
哥,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成绩出来了,我是第一。
感觉也没有很多含金量吧,但是哥夸我了,真好。
我以后还要给哥很多很多个第一。
不仅如此。
周围有很多人都说我长得帅。
那当然了。
毕竟这可是被我哥夸过的伟大面孔,算他们有眼光。
话说回来,林久乐,好想你。
算了,仔细一想新校园也没有很差吧,毕竟可以看哥看过的天空。
这个年龄段的小男生正是情窦初开懵懂无知的时候。
之前有室友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我说没有。
他们说有很多女孩子想加我,我自然拒绝了。
我说我没兴趣谈恋爱。
“咦~谁信啊,回哥。”
“林回你不会喜欢玩暗恋吧!”
“我叫林晦。”我默默纠正。
无端的揣测我并未在意,转而将重点转移到我认为重要的事。
“啊?林回不是更好听吗?名字带晦也太……”一个室友直言不讳,“而且你身份证上不都是叫林回吗?”
“假的。”我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我也懒得说,“我叫林晦。”
“行吧行吧。”
他们好像不太理解我的固执,不怪他们,我也读不懂我自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算他们都用哥哥取的名字称呼我了。
哥哥,你一定就在我身边是吗?
我不想谈恋爱,也不想有女朋友,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我想见你,林久乐。
在我的校园生活网里,没有少年意气,也没有青春心事,有的只是我对□□复一日的思念。
可惜我哥不知道。
我上高中的费用是我哥出的,我们没有显赫的家世,甚至连个完整的家庭都算不上。
哥哥一天要打很多份工,便利店的晚班经常要凌晨俩三点才到家,第二天一早六点就要爬起来。
他睡不够,吃不好,住的也差。
林久乐明明是个很懒,喜欢贪睡,有严重起床气的人,但他总是连四个小时都睡不满。
为什么呢?
因为他是我哥吗?
这就是哥哥应该做的吗?
不对…又不是亲哥。
林久乐,你怨我,也恨我,你讨厌我,但你应该还是爱我要多一点的吧。
我是个没用的弟弟,可我真的很想帮你,我不想成为你人生道路上的包袱。
不过说来可笑,
我总是事与愿违。
上次那么蠢的犯傻,已经是高中的事情了。
十几岁的青春总是会做几件惊天动地的蠢事。
校门口狭暗小巷中的网吧很隐蔽,也很难走。
林晦跟着室友们坐下,看着他们电脑上的游戏3D画面,和耳机里传来的击杀音效。
实在没有多大兴趣,于是搜了搜一些数理化高中知识翻阅。
“人才啊你,你这打野菜成这样就赶紧找个楼跳。”
“md,你叫nm啊,你m都被我xx你他xxx我去你x滚你xxxx个b。”
“疯狗。”
“你骂谁呢?”
Aced!(团灭)
Defeat!(失败)
“呗!”角落里,一个皮肤黢黑,身形臃肿的大肚腩没好气的咒骂道,他的游戏音效开的超大,一时间,几乎大部分视线都向他投过来。
刚刚和队友互骂的词汇实在不算好听,加上很没素质的举动引起了人民的公愤。
一堆人愤恨的眼神中,闯出来的是一种温和平静又不失礼貌的声音:“打扰一下,先生,可以将游戏声音开小一点吗?已经有很多客人反馈了,谢谢。”
“嘿,你又tm算个什么东西,敢对老子指手画脚,我是光骂队友忘记骂你了是吧。”
“实在抱歉,先生,我没有对你指手画脚,这是我的请求,可以配合一下吗?”
“你tm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是不是没有母亲啊?我xx去xxx”
林久乐站在原地,这种事情见多了他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很多时候,客人游戏输了有怒气就乱发火,殃及池鱼,洗垢求瘢,林久乐也只能道歉。
即使他什么也没错,但顾客就是上帝。
这种事情见多了,也就只想着息事宁人了。
林久乐没什么表情,一声不吭的站在那,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
他以为这次应该会和以前一样,反正只要忍一时风平浪静就好了。
令他意外的是耳边呼啸的拳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过,在眼前这个油腻肥胖的卤蛋脸上落下红肿的血迹。
林久乐傻站在原地,下一秒,眼前覆过一片灰暗,睫毛轻轻扫过手心的纹路,他什么也看不清。
“你tm算个什么jb玩意?敢和我哥这样说话!”听觉被放大,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久乐有些许不确定,这是幻觉吗?林晦不应该在上课吗?他还没回过神,周围响起了一阵轰鸣在他的脑袋里炸开绚烂的烟花,是林晦的室友在拉架。
“诶诶诶,别打别打,拉架啊!快点。”
“冷静冷静,晦哥!出血了!会死人的啊!”
站在一旁目睹全程的林晦气的双目猩红,气势摄人的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一身裹挟的阴鬼气息如索命的刀刃,紧紧咬住敌人的脖子不松口,谁都拉不住。
干净的校服被血污玷脏,手指的关节磨破了皮,慢慢向外渗出血珠,踩在卤蛋胯骨的双脚不断施力,骨头被踩碎的声音清晰入耳。
空气弥漫一股血腥味。
一拳比一拳狠的落下,地上的卤蛋被狠狠掐住脖子,窒息的无力感包裹住他,脑浆都要充血混成蛋花汤一般的后怕感令他恐惧。
察觉到生命力的流逝。
救…
救命…
他觉得他今天真的要死在这…
面前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疯子!他着急忙慌的喊救命,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本就坑洼的牙齿被打落在地,化开一池血水。
薄弱的眼珠似乎都要脱离眼眶的束缚甩飞出来,他害怕的只想逃,却被禁锢在原地。
“林晦。”灌满甜泉的嗓音宛如来自天堂的恩施,止住了疯子的动作。
下一秒,卤蛋察觉到身上的人动作一绷,大片的新鲜空气涌入胸腔,肺部的空缺被填满,但眼中盛的惊恐怎么都无法消散。
他眼看着那个刚刚狠厉的煞神冷静下来,然后乖乖低着头,伸手去够那个遥不可及的衣袖,耳朵耷拉着,像只泄了气的兔子,嘴里委屈又可怜的喊道:“哥…”
卤蛋见自己得救了,刚松口气,在心里默默唾弃了一声,转头就看见这一幕,眼里的恐惧被狠辣替代,靠!给老子等着!
但这都只是他的内心戏,他可不敢表现出来,尤其还是在这个极其疯批的‘兔子’面前。
识时务者为俊杰,脱离危险的他连忙爬起来,回头记住了这个网吧的名字,又不甘心的剜了他们一眼,迅速的溜走了。
那晚月也明,林久乐靠在床边给他上药。
林晦乖乖低头,有点犯了错求原谅的意思。
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哥哥心里在想什么。
我只知道,我又给哥哥添麻烦了。
怨恨吗?责怪吗?质问吗?
为什么受伤?
为什么逃课去网吧?
为什么那么冲动任性,动手打人?
林晦组织了很多措辞与借口。
最后,沉默着。
他听见了。
林久乐问他疼不疼。
我哭的很小声,也很安静。
泪一滴滴的砸落,在沉寂的心里化开一池水塘。
林久乐只当他是被打傻了。
无奈的轻拍他后背,轻声道,“别哭。”
从小到大都这样,林久乐不会说安慰人的话,他言不及意。
林晦一哭,他就说别哭。
林晦耍脾气,他就说别闹。
林晦不开心,他就说别不开心。
他总是没有很多的情绪波动,大多是都是平平淡淡,岁月静好的样子,像是被苦难磨平了棱角。
要说情绪,林久乐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生气。
但看到他出现在网吧,看到他打架,又看到林晦受伤。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涌入脑海。
若非要冠之以名,人们管那叫心疼。
林晦还是小时候遇到问题就掉眼泪的小屁孩。
不管发生什么,他永远是林久乐眼里长不大的弟弟。
林晦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细如蚊呐,甚至因为愧疚有点结巴,“哥…对不…”
他话音未落,就被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打断了,“你没错。”
很多事情,是没有真正的对与错的,在这个社会,有多少绝对的公平可言呢。
他没错,林晦也没错。
但换来的结果却是错的。
眼眶朦上了大片水汽,林晦静静听着,没说话,也没行动,任凭一滴滴寒晶落在哥的手背开出一朵朵晶莹剔透的冰晶花。
当时的我在想什么,其实直到现在也没搞懂。
我只记得哥轻轻擦拭湿润时垂落的发稍,又拿出医药箱给我消肿时认真帅气的侧脸。
其实一直是这样…
比对不起先落地的,永远是哥的你没错。
“哥,我是不是很麻烦?”我没忍住,终于问出了这个缠绕已久的问题,心脏紧张的直发抖,我缓缓补充,将心中积压已久的情绪爆发:“我…你,你一直在被我连累,今天是,小时候也是。如果我不,冲动打他,就不会变成这样,而且、而且我多管闲事了。
“明知道哥能处理好的,但我、我就是忍不住,我,我明明是想帮你的…我见不得,见不得他那么说你。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只是想像哥保护我一样,保护你而已。”林晦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又哭了通红,“但我一直,做错事。而且,代价,永远是哥买单。”
林晦的眼神慢慢暗下去,有不甘,有落寞,有不解,也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愧疚,混杂着眼泪,流淌过脸颊,然后重重的砸在林久乐心里。
瞳孔是一个会说话的哑巴。
林晦很痛,全身伤都痛,但左胸膛是钻心窝的疼。
“不是。”林久乐看了他一会,他的说话声音一直不大,温温柔柔,也很难从中捕捉到什么情绪,但就是这样没有威慑力的嗓音,说出口的话总震感林晦的内心,“不是麻烦。”
见林晦没动静,他以为是自己没有表述清楚,又补充了一句:“哥保护你是应该的。”
应该的…
才不是应该的。
“四…”我低头呢喃着,还沉浸在哥刚刚的话语中,哥说他不是麻烦,他不是。
他没有做错。
“嗯?”林久乐附身拉近了和我的距离,他是真的没有听清。
“四…四岁。”我无措的摆弄自己的手指,突然想起了一个很残酷的事实,“哥也才…十几岁。”
言外之意,哥也是个小孩。
我不确定哥有没有听到,但他半晌没有动静,房间里回荡着的只有我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想到这,林晦就觉得内心深处堵得慌,好像有一口气提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那种窒息感要把他吞没,胸腔几乎快要爆炸,压抑的情绪反扑。
长兄如父,这四个字在你那,竟是如此的沉重。
俩人就这么傻愣了好一会。
“疼?”林久乐终于移步,倾身动手去扯他衣服,“看看。”
也不知是什么心理,或许一切都有迹可循,当时的我别扭的很,明明腰侧青紫了一大块,但就是不想给哥看。
而且哥脑袋凑过来时,我都能嗅到哥身上淡淡的香味,甚至无意间透过宽松的衣领瞥见广阔又白净的胸膛,加上对方掀自己衣服的动作,怎么看…林晦都觉得很不对劲。
妈的,哥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人格魅力,还这么诱人。
刚刚还有些伤感的气氛,林晦愤恨着打破了,他开始无比痛恨自己还是个小孩子。
想着想着,他低头,明明自己也不小。
然后思绪飘远,他联想到林久乐那张懒散柔宇的脸,平躺在-床-上…
耳根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偷来的彩虹,红光全照耳垂上了。
林久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懂林晦为什么这么抗拒,最后也依他的没掀他衣服。
明明小时候兄弟俩还一起洗过澡,这会也不知道林晦和他推搡什么。
“那个…哥。”
“嗯?”
“你会不会有事?”我有点担心的望向他,那个卤蛋最后的小动作林晦自然看在眼里,但碍于哥在,不敢再发疯。
我怕哥会被为难,虽然他知道后果肯定不太好。
林久乐缓过神,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他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抚的说:“不会,没啥事,都过去了。”
“哥…”我轻轻靠在他肚子上,埋怨道:“你一句话,撒三个谎。”
林久乐愣住了,笑了笑。
从那以后,我再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将我的回忆按下暂停键的是怀里小猫一般的哼唧声。
那只小猫难耐的动了动。
我知道,
哥哥睡醒啦!
哥哥又不搭理我了…
他总是这样…喜欢冷暴力我。
我已经习惯了他长时间的缄默,也不觉得有什么。
林久乐冷着一张脸,紧绷的小表情,视线看向他处。
刚睡醒的他冷脸看上去有点凶,眉头是皱着的,眼睛单垂略显锋芒,唇线抿成一条线也往下垂。
长长的发尾被弄的一团槽,别在耳后,颈后,很像古代山水墨画中青纱下的长发美男,漫不经心又不太着调的困倦感。
我静静的描绘哥漂亮精致的脸蛋上反常的泛红,还有乖萌可爱的小表情,软的我什么脾气都消了。
看哥哥今日的嗜睡程度。
我就知道我昨晚玩的有点过火…
……
哥哥天天在我面前晃,忍住没把他xx都算我是忍者。
谁让,我是最听哥哥话的乖宝宝呢。
懂事的弟弟应该尊重哥哥的一言一行!
趁着哥愣神,我轻轻在他耳侧落下一吻。
迷迷糊糊中,林久乐也能清楚感受到隔着那层薄薄棉绸。
林小晦抵着他后腰。
大早上的,哥哥的脸颊连带脖颈都透着几分霞腮,如同微醺后的酡颜惹人垂涎。
好瑟…
想入。
下一刻。
林久乐伸手一把推开我的脑袋,动作幅度极大,光速般的闪开和我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我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将距离瞬间拉近,鼻尖相抵,都能感受到乐乐淡淡的呼吸。
为示惩戒。
我获得主导权后就开始抽打他不安分的手。
武器是我的脑袋。
林久乐手心捧着那只毛茸茸的小狗,他几度尝试抽回来,但手腕上传来的力气攥的他吃痛。
林久乐眼神警示他,让他松手。
林晦也是秒懂,开始和哥耍无赖。
“不松。”软的不行来硬的,“就不松。”
“你…咳咳。”
林晦见状,赶紧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温水,扶着林久乐的后脑勺,缓缓喂下去。
昨天身体被压榨的水分得到补充,林久乐清了清嗓,才能勉强正常说话。
“……你讨打啊?”林久乐无奈又好笑,颇有种被碰瓷的感觉。
“那哥打我吧。”说着,我用脸颊去蹭哥的手心,摇摇莫须有的小尾巴,像争宠求欢的小狗。
林久乐被他整的没招了,挣又挣不脱,打又舍不得的。
如果林晦是小狗,那也是条贵宾犬。
直到最后,哥说他手疼。
于是我松了手。
俩人你拉我扯,最后还是哥哥妥协。
林久乐拗不过我,盖起被子打算继续睡觉,但林晦的手还放在他后臀,“放手。”
“不行。”
“我要睡觉…”
“那你睡。”我松开哥哥,转身下床光明磊落的去翻找哥房间里干净的衣物。这么多年,我对哥房间所有物品的摆放了如指掌,“我去洗个澡。”
林久乐有些疑问:“洗澡?”
注意到哥哥存疑的眼神。
林晦慢吞吞的靠墙抱腰,大长腿往那一站,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语气戏谑:“哥哥,我没那么快软。”
“……”
“还是说,你想看我在这干点别的事?”
林晦单眼皮微扬,五官凌厉,面部线条硬朗,轮廓分明的脸色渐渐柔和下来,浸上了‘青丝’。
像地狱里爬出的阎王不慎落入人间,沾了烟火气和红尘情缘。
林久乐扯过被子,将头埋了进去。
没过一会。
林晦裹着热气出来,头发湿嗒嗒的,根根分明的睫毛正向下滴水,眉尾那颗黑痣也沾惹上水汽,白色的睡衣套在他身上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简直一副现代春浴图。
我在昏黑中凭感觉摸索着,爬上床揽过哥哥细软的腰肢,小腿勾着哥的小腿,交缠,暧昧。
林久乐睡得不是很熟,这么大动静给他吵得更是困意消散。
他干脆睁开眼晴,入目的这一幕差点没看晕厥,无奈又无语:“你非要穿我的?”
我低头,身上那件薄薄的白睡衣正是我偷的我哥的,嘻嘻,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衣服好香。和哥一样。”
“……脱了。”
我乖乖听话照做,上半身被冷空气吹拂,冰冰凉凉的,未着寸缕。
明明是弟弟,但在时间的推移中,林久乐突然发现,原来林晦是真的长大了,躺下去竟然肉眼可见的比他高一个头,还壮了不少。
“穿你自己的。”
“不穿,睡觉!”我双腿一蹬,抱着哥哥就开始猛吸。
“穿上,会着凉的。”林久乐没推开我,只是淡淡的说道。
“不!”
林久乐从怀里探出个头,用一种晦暗不明的眼神盯着我。
我瞬间联想到那只小白猫一般黑色的耀眼的宝石。
那只小猫也总这样看着自己。
我低头直直的对上他的视线,大有一种不是你的就不穿的执拗。
哥哥还是妥协了,“…穿我的。”
“那行。”计谋得逞。
我得寸进丈的掀开哥的睡衣,将脑袋埋进林久乐肚子,顺理成章的枕在林久乐大腿上,手也不安分摸索到腰间。
那层单薄的睡衣罩着我的脑袋,我在其掩护下对哥开始胡作非为。
哥的腰好细。
待林久乐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挂件’死活不撒手,像被盘丝洞的妖精缠上了一样。
唐僧可谓是累的够呛,最后实在拽不动也就随他去了,他懒洋洋的沾床又想入睡。
奈何旁边有个叽叽喳喳的小鸟。
“哥,你有喜欢的人吗?”我看向他。
眸中倒映的幽深像深不见底的海渊。
“嗯?”迷糊中,床上人哼唧了一声,像是没听清。
我靠近又重复了一遍,“哥有喜欢的人吗?”
他像是终于听清了,正在给脑子上发条,含糊道:“喜欢你。”
我淡淡看着哥熟睡的侧脸,滚动的眼睫,泛白的脸颊和脖颈,对着那张薄如蝉翼,但熟似柿子的薄唇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
哥嘴巴微泯着,上下唇淡淡的缝隙隐约透出淡粉的舌尖,像刚成熟饱满的果实,邀人采撷。
林晦属于有贼心也有贼胆,凑上去咬一口,然后又伪装什么也没发生。
“哥,你在和我谈恋爱吗?”
“……”
“你喜欢我吗?”
“……”
“你喜欢哪种类型的我?”
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床上的人毫无睡意,但是身体上的疲乏令他只想睡个天昏地暗。
毕竟谁不想和床过一辈子呢。
叽叽喳喳的小鸟吵个没完,像一日之计在于晨中早起的鸟儿赶着来吃虫。
“安静点。”林久乐闷在被子里,裹得像个饭团,发出的语调也闷闷的。
他一心为睡,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异常的沉默,也没有关注这是林晦罕见的没有上床抱着他睡。
开门关门的声音响起,并不大,脚步声也渐行渐远,但林久乐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怪异。
可能来源于习惯,被林晦抱久了之后,还真有点不适应。
那天夜晚很黑,月亮躲进云层羞涩的半遮面,发光的只有几颗零零碎碎的星星,和哥规律平稳的呼吸声,潜入了我的长夜。
我挺开心的,因为哥说喜欢我。
但我又有点不甘心,因为哥更讨厌我。
心中有窜小火苗在发酵,在无边的黑夜中燃烧。
自从那天后,家里的氛围明显变了。
冷静,反常的冷清。
林久乐回来后很少见到林晦活跃的身影,林晦不主动和他说话,林久乐也不是一个热衷于说话的人。
于是,俩人就这样冷下去。
明明什么也没发生,但氛围就是异常的古怪。
我无数次看见哥欲言又止的样子,很多次都想问问哥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点。
我今天可没有和哥说一句话,是不是安静了很多。
但每次,我都没敢问他,我怕好不容易伪装起来的面具被撕毁,我怕哥知道后刚泛起的爱意又消散下去。
林久乐自然察觉到了异常,因为真的很明显,他都不用刻意去找。
吃饭时,林晦超绝不经意的偷看自己又迅速收回的眼神。
睡觉时总是半开半关的门缝。
洗澡时房间传来吵吵闹闹的动静。
最后他忍不了,也不想憋着。
我终于得到了哥圣旨的下达,召我入宫面圣。
没等哥开口,我急不可耐的问道:“哥,你现在有喜欢我一点点了吗?”
“什么?”
我看着哥疑惑的眼神,揉了揉的他皱紧的眉眼,解释道:“就是最近,我是不是安静了很多?”
“嗯。”
“那哥更喜欢我了吗?”我期待的看着他。
林久乐像个木头,压根看不懂我抛去的眼神,选择性失明,“不安静也喜欢。”
“……”
林晦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和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失落。
林久乐就这么不解的看着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刚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林晦这么伤心?
“哥…你不是说你喜欢安静点的我吗?我都这么安静了,你为什么还要讨厌我?”你只是单纯不喜欢我对不对。
林久乐歪头看他垂下去的脑袋,更加疑惑了,“我说过?”
我没解答哥的疑惑,继续问他,“那哥喜欢这段时间的我吗?”
“还…行。”林久乐虽然搞不清状况,但如实回答。
“和以前的我相比呢?”
“…很怪。”岂止是怪,简直可以用诡异来形容。
“你更喜欢哪种?”
林久乐沉默了好一会,因为他觉得这压根没有可比性,无论林晦变成什么样,他都是林晦,是他最心疼最怜惜的弟弟。
“哥…”见他沉默,我已经有答案了,哥喜欢安静点的,但不适应我突如其来的安静。
就比如一种平衡被打破的不适感。
我记得哥以前就经常让我安静点,但我没听,一意孤行的黏着哥。
要是我小时候就很安静,哥可能会喜欢我多一点了。
我不死心的问他,寻求那么一丝丝让他喜欢自己的可能性,“哥是不是也很不适应这种氛围?家里冷冷清清的,孤独又寂寞。
“哥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不要喜欢安静点的我,你喜欢我这样的可以吗?”我小心翼翼的询问他,像在对待一只容易发火炸毛的小动物,“你看我,聪颖(被哥认证版),善良勇敢(被哥夸过版),有责任有担当(会保护哥哥版),做饭也好吃(记得哥102种忌口版)。
“你要不喜欢我这样的吧,应该比喜欢安静点的好。
“不然家里俩个闷葫芦,多无聊啊。
“虽然我很吵,也很烦,但哥要是想让我安静点,我也可以变得很安静的。”
我像个推销员一样缠上了我哥,大有一种他不买账我就耍无赖的气势。
林久乐听他叽里咕噜一大堆,都愣住了。
102种忌口?
有这么夸张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多。
主要是,林晦还全都记下了。
而且,他真不记得自己啥时候说过自己喜欢安静点的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安静的?”林久乐想了想,又说:“就算我喜欢,你也不用为了我改。”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老实回答道:“上次,我问你喜欢哪种类型?你说安静点。”
对面似乎沉默了好一会,林久乐才反应过来上次是哪次,他扶额,无语:“你整这么一大出,就因为我上次一句梦话?”
“嗯。”我说着说着,委屈的又想往哥怀里钻。
林久乐无奈的抱住他,解释道:“那是因为我想睡觉,你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才让你安静点。
“我当时困的就差入土了,谁知道你问了什么问题。”
嗯?我反应了好一会儿,抬起头,眼里的欣喜瞬间取代了那股落寞,“所以哥不喜欢安静点的?”
“……”林久乐支支吾吾了半天,又好气又好笑,“…是吧。”
“那我这样的呢?”
“?”
“哥喜不喜欢我这样的?”
“…还行。”林久乐随便找个理由打发过去,但落在林晦眼里,简直是间接性表白。
林久乐看傻子一样看着林晦从客厅跑到卧室跑到厨房又跳进他怀里,最后兴奋的像马戏团表演的大猩猩。
又一阵无语过去。
但这么折腾一番,俩人总算重归于好。
“哥哥…咽下去。”林久乐闻言抬眸,风情圣洁的双眼雾蒙蒙的一片,洒下一场白茫茫的雪花。
我伸手安抚哥的脑袋,林久乐正靠在他小腹以下的位置,口腔鼓鼓囊囊的像个小河豚,闷-哼了一声却含糊不清。
林晦低声诱哄,“咽下去…乐乐,求你。”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咕咚一声显得分外清明,林久乐痴呆的看着地板,舌尖顶了顶腮。
“苦吗?”我问。
林久乐发呆了好久,然后缓缓摇摇头。
林晦的眼神渐渐暗下去,然后猛地使劲,提起他的脖颈迫使他仰头承受暴戾凶狠的吻。
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林久乐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夺取了呼吸的节奏,痛感与爽感交织,湿润嫣红的舌尖搭在薄凉的下唇,边缘红肿起来,衬出几分涩气。
与他那张淡薄冷漠的脸形成鲜明的反差。
林晦咽了咽口水,说:“骗人。”
‘骗子’没有说话,口腔里化开的只有淡淡的海水气,咸涩漫开,散化,像海礁石里埋葬的锈迹铜币。
算不上苦,但绝对不太好。
林久乐刚想说话,就被抵住了上颚,“唔嗯…”
他呜咽了一声,视线下垂入目的是俩截凸起的骨节,筋骨分明,混杂上位者特有的攻击力。
林久乐挣扎了俩下,伸手抓住那只为非作歹的手腕想要推开,以此阻止胃里翻涌的呕吐感。
杯水车薪。
他的弟弟虽然宠他,但一将他骗到-床-就变脸。
无非三字真言。
听不懂,说不得,骂还爽,打还舔,踹就顶,踢就撞。
胃里翻江倒海,口腔也是腾云驾雾。
林久乐被他-wn-的有点不知天昏地暗,喉口实在干涸,推拒无果后,视线下落触及到一处。
……
顽-劣的上下一 动。
“嘶~”我被他的动作ji的叫出声,看着‘守钟人’,眉梢轻挑。
一半爽,一半惊讶。
要知道,哥哥懒漫惯了,可是一个从不主动的人,既嫌累,也嫌烦,所以都是林晦主导。
突然这么一下给他带来的冲击可不小。
我的手下意识一松力,就被林久乐钻空子,“啪”一巴掌甩飞了。
林久乐从林晦身上利索的翻下去,对自己随手划拉一下小火柴撩起的燎原之势也是不闻不问,不管不顾。
留下林晦一个人火中缭乱。
他干呕了几下,就自顾自的往洗漱间走。
虽然已经拿出来了,但林久乐至今都觉得还有种异物入-侵,不停‘抽-查’的感觉。
良久。
林久乐从洗漱间走出时,我刚好解决完。
哥的两条长腿走起路来很带感,白的像是在流水,此刻正抬手给自己擦头发。
我走过去,将哥放倒在床上,去一旁拿起吹风机调成热风就开始帮他吹头发。
动作自然熟稔。
暖热的风裹着冷空气吹拂毛发,穿过我的手指,抚弄哥的发尾。
哥的头发长长的,顺顺的,香香的。
在很小的时候,哥曾被迫忍受了一年多的光头。
后来就很少剪头发了。
哥的头发长到脖颈处,发尾是微微卷起的,鼻尖轻嗅时,总透出一股香水味。
像是无人区的玫瑰。
我和哥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能看清湖泊海面上的良辰美景,近到能细数哥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到能看清哥右上额角一道长长的疤痕。
但我和林久乐的距离又有点远,远到我看不清哥的模样和表情。
我抬手慢慢抚摸哥额角长长的淡淡的疤痕,俯身,轻轻落下一个吻。
“疼吗?”我问他。
这是一道旧痂。
很小的时候,被爸爸拿剃须刀砸出来的。
那些早已干涸的血痕,刻在骨髓,埋进血肉,扎根在我的眼眶。
“忘了。”林久乐说。
我又吻了吻他的肋骨所在处。
“疼吗?”我问他。
小时,爸爸用来教训我们的武器,是哥的第七根肋骨。
林久乐眨了眨眼睛,“忘了。”
最后。
我吻向他的尾椎骨。
“疼吗?”我问他。
林久乐别扭的向前挪动了几步,又被我一把拉住抱在怀里。
长大后,这处以下,经常被他的弟弟撞成碎骨,搅成烂泥。
见哥不说话,我缓缓蹲下,从尾椎骨一路吻下去。
“…刚刚、才做完…唔嗯”林久乐瞪大双眼,潮-湿,明透的双眸看着某处,但那双渐渐失-焦的瞳孔什么都没折射出来。
林晦没说话,又问他一遍:“疼吗?”
“…别…伸舌头。”林久乐说,颤颤巍巍的,不知道在回答第几个问句,“…轻点。”
最后还是没轻下来…
我从身后抱住哥,圈在自己怀里霸占一小方境地,亲了亲他疲乏的闭拢的眼皮。
九指相扣。
我牵住哥的手指把玩,白皙又修长的纤纤玉指,似珍藏多年的展宝,冰冷又高贵。
上帝完美的艺术品往往是残缺的。
天使曾落下的眼泪,化作锋利的刀刃,构筑了留白的艺术。
空荡违和的断指处,成为见证林晦虔诚落吻的教堂。
“嗯…干什么?”薄凉的吻落下时,林久乐半梦半醒间下意识抽回手,语气不耐。
丝丝颤音传来,如同几十年代复古的留声机,断续的电流汇在一起,化了俩字“吻你。”
斑驳的绿叶交织,水泥地面砸着铜钱,树影顺着光婆娑舞跃。
林晦站在树荫下等待,微低的头颅,垂落的碎发,校服穿的松松垮垮,但眉眼间的少年英气不减。
他已是高出同龄人一半的身高,此刻站在那摆弄手机,路过许多形形色色的小女孩,似害羞又似扭捏,但都没敢上前搭话。
林晦刚放学,但林久乐还没回家。
心血来潮之下,我决定特意来到哥哥的学校接他。
我摆弄着手机,界面停留在和一个备注‘是哥哥是老婆’的聊天页面上,那有一条刚刚发的消息:[哥,还没下课吗?]
[我等你好久了。]
[你晚上一定要好好补偿我。]
叮咚一声,手机振动了一下,林晦的心也跟着振一下。
是哥哥是老婆:[定位。]
‘用户121012’发起了位置共享。
是哥哥是老婆:[等我。]
林晦一直在等。
以至于林久乐刚找到他弟时,就被扑了个满怀。
上帝遗留了一块宝玉在人间,世人便争先恐后的观赏起来。
俩兄弟挨得很近,动作举止也很暧昧,加上逆天的颜值很快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
我们这一路走过去,都被行了不少注目礼。
“林老师!”一道女声止住了俩人的步伐,“打扰了!可以耽误您一点时间吗?我有些问题想请教您。”
林久乐闻言看向她,眼里没有什么情绪,“抱歉,现在有事。”
“啊啊好的!”那个女学生略显局促,看着平时温柔礼貌的教授,又看了看站在林教授旁边有点吓人的‘□□老大’,总觉得有些违和感。
这就是林晦给人的第一印象。
太凶了。
但实际上,在外人看来,林晦本来就是不近人情的那种类型。
天生的攻击力强长相,与对除哥哥以外的人冷漠无情的态度,说他凶都是受之有愧。
女孩子悄咪咪的凑到林久乐跟前,八卦道:“那个…教授,这是谁呀?”
“我弟。”林久乐扶了扶他的金丝眼镜,开口解释。
“这就是基因吗?都好帅呀…而且,你们感情真好。”她说着,视线落到俩人牵起的手。
下一秒,林晦骤然出现在他俩中间,俩人刚刚拉近的距离瞬间隔开。
他本就显得凶狠的脸更加阴沉了,看向整个世界的眼神都面露不善。
像护食的小狗。
大有一种,谁敢和我哥说话我就咬死谁的气势。
小女孩被他吓了一跳,磕磕绊绊的说了句谢谢老师,我先走了就溜得像只兔子。
但她绝对想不到,这样一个五官很深邃,表情很吓人的‘□□老大’其实在他哥面前是一条乖的不能再乖的小狗狗。
‘小狗’刚回到家就对主人汪汪叫,开始摇尾巴。
门口。
“你说我是什么?”林晦刚进屋就将他哥压在玄关处,冷声质问道。
屋内灯没关,视线一片漆黑,能看清的只有林晦硬朗的线条轮廓。
林久乐被他压制的根本动不了,只好重复一遍:“我弟弟。”
热气腾腾的吻密密匝匝的落下来,刻在林久乐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烙印上了标记,林晦不同往日,被烦闷和愤怒冲昏了头脑,下手没轻没重,也不会收力。
俩人在玄关处就开始续写擎天柱大战无底洞的不败神话。
“再来。”
厨房。
林久乐在被‘体育老师’压着完成坐位体前屈。
他被摁在餐桌上,后背被人死死按着,胸膛贴着膝盖处。
腿绷的很直,但一直在抖动。
浑身上下的着力点都在某-处。
这个角度林久乐难受的简直要死,腿弯狠狠压着,身体还不断的被-拱-的往前,腰部也疼的厉害。
但更严重的…是太快了。
“别…用、这个,呃…。”他吞吞吐吐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是什么?”我问他。
“男…朋友。”林久乐耳朵发懵,声道的传达都不太明显,全身的五感都好像被袭夺,他能感知到的只有痛与爽。
“再来。”
书房。
林久乐大腿搭在他肩上,蜷缩着,平衡力失去后,就结结实实的坐在林晦脸上,一压-到-底。
他根本就看不清林晦的表情,但再这样下去…
林久乐第一次身体力行的感受到‘无名无份的炸毛小狗’是惹不得的。
俩人开始编造通天蟒和万丈渊的古老传说。
“我是什么?”
“嗯…我,对象?”
“继续。”
卧室。
林晦把他扑倒在床上,开始研究六十九和七百七十八小游戏。
林久乐也是实践出真知,不能惹炸毛小狗,尤其是精通生物学+人体繁衍后代学+人体构造的饿狗。
俩人又开始研究大法棍和酸奶碗的一百种吃法。
“我是什么?”
“宝…宝?宝贝?小晦…宝贝。”
“继续。”
衣柜。
林久乐被他压成新款折叠屏手机,在这个狭隘密闭幽黑的空间里,打-草天下。
林晦像榨汁机一样片刻不带休息的,压着林久乐就是一顿吸-干。
榨出来的牛-奶-汁-液也是不打算便宜他人,自己全都喝掉了。
研究表明,路边流浪的饿狗捡不得,弃养不行,还必须有个名分,惹谁都不要惹觉醒开-荤-开-屏技能的雄孔雀。
俩人开始模拟打-桩-机和绞-肉-机的工作日常。
“我是什么?”
“老公…老公。”
“继续。”
浴缸。
水池里散开一股浓厚的尿-骚-味,黄色液体浸染了这片水塘,鱼儿溺死在里面,死因过度缺氧。
林久乐的前-端已经一滴汁水都挤不出来了。
失灵后的机器像腐朽的零件一般破碎,瘫在营养池里,需要新的润-滑-剂才能给机器上发条重新工作。
数据显示,交-配是动物的一种本能,但千万不要惊动森林里沉睡的雄狮,被-做-死的死亡率高达99.9%。
俩人开始复刻粗水管和小喷泉的相遇相识。
“我是什么?”
“…疯狗。”
“继续。”
……
“再来。”
……
林久乐已经并不觉得自己是那幸存下来的0.1%,人生头一次,他对林晦产生了恐惧。
虽然说,以前喊停他也装聋作哑,但好歹知道林久乐的身体极限在哪,不会玩的太过分。
但正处于气头上的‘小狗’是见人就咬的类型,不会顾忌太多,可以称得上是放开了-做,做-个-爽,做-个-够。
一定要把哥哥给榨-干,c开,c透。
这样才能学会好好说话。
飞天打-草,天降7-8,诸神黄昏。
最后,林久乐实在是承受不住,他突然意识到,这是这辈子第一次离死这么近…还死的这么憋屈,活生生被-c-死。
他强大的小心脏竟然会因为一场疯狂的繁-衍过程瓦解破碎。
林久乐这才知道林晦以前对他有多么克制。
他用尽全身力气,骂出了这辈子第一句脏话:“别他妈再继续了!”
“我是什么?”
“…滚?!”
“我只是你弟弟…吗。”林晦亲了亲他的唇角。
泛-红的眼尾,湿-润的眼眶,一滴泪的涟漪,然后水过,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