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药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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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复盘休息的时间内，李至默默用法力恢复身体上在刚才训练时造成的皮肉伤。
模拟傀儡造成的伤势比以往重很多，在对战刚结束后一段时间，他的双臂依旧发麻，不自主颤动，现在恢复也要消耗更多的法力。
还好茶桌上的茶点是很好的补充品，既能补充体力，也能缓慢恢复法力，让李至维持巅峰状态。
吃着手里的饼干，复盘刚刚结束，李至看着茶桌上份量仍旧充足的茶点，轻易想到这茶点的另一层用意。
完全不需要李至张口甚至考虑，林天成他们就能提供他所需要的一切，并且丝毫不会让他觉得难受。
在这方面李至和林天成相处真的很舒服，如果林天成不至于有时候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就更好了。
李至这样想着，刚好吃完手里的饼干，林天成那边也完成了模拟傀儡的调试。
林天成说：“继续训练。”
李至起身，“好的，我来了。”
训练继续，李至和傀儡刚一交手就发现了不对劲，傀儡的力量和韧性更强了——
林天成在调试时更换了傀儡的模拟对象。
李至并没有因此不满，相反在交手一段时间后他更加兴奋了。
新对手的体质强化了，但他的技巧和反应都大幅削弱——俗称傻大个，这次李至觉得他能够赢。
李至当然不会怀疑林天成为了让他赢而刻意降低傀儡的模拟强度，他不是这样的人，李至也不需要这样的胜利。
但新对手的综合实力确实下降了，应该不是像上一个对手那样的冠军，不过很可能也在一届比赛中取得了不错的名次。
这是李至能够接受的。通过这次对练大致就能够判断出自身当前的实力，好歹让心里有个底，知道自己的水平，不至于过度忧虑。
当然李至也不是能被忧虑影响的人，只是能够给心理减轻负担肯定是好的。
这次对战的时间长了不少。傀儡模拟的体质太强，李至在技巧上占据优势，却也只能借此一点点积累优势，最终凭借绝对优势获胜。
对战结束，李至气喘吁吁站着，不用林天成过来，他主动朝着茶桌那边走去。
“这次傀儡模拟的是一届比赛的第十名，恭喜你获得胜利。”林天成朝着他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但等到李至坐下后，他垂头看着平板缓缓说道：
“不过你这次对战后半段出现了很多失误，甚至有些低级失误完全不应该出现，不然对方坚持不了这么久。”
李至：“……”
“这也暴露了你的致命缺点——你不擅长持久战。这其中有体力的缘故，也有心理因素，之后我会针对性再训练。”
李至：“……”
“同时你应该也注意到了，这次的选手被你克制，之所以让你对上他是为了让你明白技巧的重要性，你的综合实力可能还达不到这样的水平。”
李至：“……”
李至本来看他那样子不说夸奖，至少能鼓励两句的，结果尽是挑错。
好吧，这样才是林天成当教练的正常状态——严谨且负责，身上的气势完全不像同龄人。
训练到十一点准时结束，由于有茶点补充，时间也没平时那么长，李至总算没有被累趴下。
小痣的声音适时从门口传来，“主人，天霖居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正好适合李至这样刚训练完的人进行恢复。”
林天成说道：“知道了，我马上带他过去。”
李至顺着他们的声音看向门口，并没有看到小痣操控的机械傀儡身影，看来这就是它说的随时能够回应需求的办法。
“跟我走。”林天成带着李至出了训练室，上到一楼客厅，穿过玻璃门进入后花园，沿着一条石子路走了五六分钟，进入一片竹林中的竹屋。
三月份春天正式到来，山间的风也不再寒冽。微风吹到李至身上还算舒服，只是身上的汗水微干更加难受。
路上，李至忍不住问道：“我们要去天霖居休息？我想先洗洗。”
昨天说的事李至记得，并不想反对林天成的安排，可是他真的想洗洗，之前训练室是有洗浴间的，或许他当时就该提。
林天成“嗯”了一声，轻声道：“是要洗的，我也要洗。”
“哈……？！”李至觉得自己听错，也可能是他理解错，应该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林天成上午没参与训练，他也没打算训练不然不会这身穿着，这身上的没脏为什么要洗？
就算李至没听错，林天成要洗，那也没问题。他家这么大地方，不可能两个人一起洗，所以肯定是理解错了。
要怪还是要怪这句话有歧义，不连着一起说，李至都不可能产生这种联想。
只是事实证明这句话并没有歧义，李至也没有理解错。
“天霖居到了。”林天成指着竹屋一侧入口，说道：“你从这边进去，里面有药泉，你要做的就是在里面多泡泡。”
听说是泡药泉，李至顾不得思考太多，身上黏糊糊的像是有虫在爬，他是半秒都等不了了。
林天成在李至进入竹屋后，笑了笑，从另一侧进了竹屋。
李至进入的竹屋空间不大，里面有整理好的干净浴袍浴巾，一看就是用来换的，但是他却有些犹豫了。
现在他才想起来，今天早上起的太匆忙，他并没有像去学校那样带上换洗的衣物。
“哎，穿浴袍算了。”李至做出了选择，“回去的时候穿脏衣服。”
将自己脱光再换上浴袍，李至沿着指示牌前进，很快便看到了用玉质石块垒好，正不断氤氲雾气和药香的药泉。
草木药香并没有如想象中难闻，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让人连精神都不由自主放松。
李至试了试温度，刚想下水，药池对面因雾气而看不清晰的地方却传来了声音，“你来了，到这边来。”
毫无疑问是林天成的声音，李至吓得腿一软差点掉进池子里，还好下面台阶不深，能站得住。
好吧，这么大药池两个人一起泡也没什么，李至安慰自己，但显然没什么用，看看他说的什么话。
靠过去？！他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拿什么靠过去？
“……不用了吧！我这边泡着挺好的。”李至僵硬地说道，他平稳地下了水，整理好浴袍，老老实实选择了离声音最远的地方坐下，只留个脑袋在水面上。
“哗啦——”李至刚放松，以为林天成默认了，对面就响起了巨大的划水声，明显是有人起身走过来了。
“药浴要搭配按摩效果才会好，你时间不多，只能选择这样效率最高的办法。”林天成有理有据地解释道，“既然你不过来，那就只能我过来了。”
“……”
讲道理到李至无可辩驳，他能说是因为私人原因导致他无比尴尬吗？
不行，说出来更像是一种性｜暗示。
李至闭上眼睛，放弃挣扎，说道：“这边，来吧！”
几步林天成就出现在李至身前，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出肌肉结实的上身。李至想侧过头去不看他，但这只有两个人显然行不通。
“你是在憋气吗？我看你脸都憋红了。”林天成朝着旁边坐去，轻笑道，像是在揶揄。
“……”
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不会说话能不能就不要说话！！
“没，这药泉温度高，热红的。”李至咬牙道。
“先从手开始，把手递给我。”林天成“嗯”了一声，算是接受这个答案，揭过这个话题，开始按摩，“你怎么穿浴袍了，这样药效进不去，那是放着平时泡温泉时用的。”
林天成拉住李至刚伸出的手臂，不由分说地将他的袖子撸了上去，露出由于一上午训练，并未彻底痊愈而显得青紫的手臂，“可能会有些痛，你忍着点。”
没说换浴袍的事，痛就痛点，不痛才尬尴，才刚这样想，李至就后悔了。
林天成的手按在李至手臂上，温度比水温还略高，对于他这极寒体质很舒服，可是——
“啊……”李至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那一下太痛了，他没忍住。
林天成问：“要不然我轻点？”
“不要，我适应一下就好了。”李至不愿轻易认输，咬牙坚持，可是还是会漏出一点点声音，反而更加像钩子挠人了。
李至脸上红的要滴血了，为了避免继续窘迫下去，他没话找话，“你这按摩……什么时候学的……”
“小时候练武的时候顺手就学了，看着穴位图学的，应该还不算生疏。”
“不生疏，你这力道很好……真的很好。”
“哈…多谢夸奖，好了，换一只手。”
换一只手，李至顺着他的拉扯就和林天成面对面坐着了。
被泡糊涂了，不然背对着林天成坐，就不至于眼睛都没地方放了，最后只能佯装闭目养神。
“按完手……按哪？”
“按背。”
李至松了口气，林天成按背的时候没有说要让他脱浴袍，之后的一些隐私部位也会避开。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