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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双人直播 甘大嗑别家C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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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蓬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一边往外走：“我去甘宿舍门口听听动静......”吱呀门响，镜头却猛得怼在胸口上，啪掉落，顾不上拣，蓬连忙扶住被撞退一步的甘：“没事吧？怎么这么快到门口了？”
“唔，来看看……”
亲吻声传来，弹幕又炸锅了。
“逆子！不亲给我看，让看天花板，这是什么新型打码方式？”
“妈呀妈呀，听声音我都脸红心跳了，新剧必须每集都亲，每集都do，没有NC戏我不答应！”
“开门撞见爱啊，刚刚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被按进蓬怀里了，我都闻见荷尔蒙了。”
“楼上醒醒，这是代入了甘视角吗？”
“吃得真好，两方都是，甘被薅进去，从我脸前跨过去的腿啊，我截图了，这死亡镜头都这么匀称修长，代入蓬视角，嘶啊嘶啊......”
砰——
“门关上了？手机不要了？把粉丝摔走廊里不管了？”
但甘比蓬敬业，到底开门把粉丝捡进去了。
“十分钟啊！整整十分钟！NC戏都播到事后清晨了！你们干啥了？”
“这红通通的嘴，得NG多少次啊。哦，这不是拍戏，肯定是要了又要……天呢！”
“午夜时分，让我们听点儿该听的！可不是T国鬼故事！”
“dirty talk! dirty talk! dirty talk! 发挥你们情侣优势啊！”
……
而甘蓬一贯地人后放飞，人前纯爱。此时，蓬正纯情追问甘怎么发现直播、为什么找过来。甘含糊道：“心电感应啊……哎！阿弥正咬你玫瑰呢！”
“阿弥！”
“你凶它？”
“没有啊。我回头买个亚克力盒罩起来就好了嘛……对了，刚刚还没讲完……”蓬将粘土纪念品护在手中，左举右举地介绍，其实是在躲避阿弥的追咬：“看，旁边把阿弥也做上去了，它是我们的儿子嘛，帮我们搂着两支玫瑰花。为什么是两支呢？一支是表白仪式上的，大家应该都猜到了。另一支是我更早之前送甘的，偷偷插进他书包口袋，第二天还问他怎么偷了我的花……现在想想还是很甜蜜呢。”
他左闪右躲，却如逗猫棒一样勾得阿弥猛蹬急刹，叽里咣当，蓬只好拉开抽屉，把纪念品藏了进去：“好！分享到此结束。”
阿弥没玩过瘾，冲蓬喵喵直骂，被甘抱进怀里安抚，蓬在他背后撇嘴：看把你惯的！
甘俯身读弹幕，自动跳过怕老婆的调侃：“剧拍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再出歌……蓬说不聊工作？”回头，蓬心虚：“哪里没聊工作，开直播就是工作。”
“我们一般都把粉丝当朋友、家人，只有你总把粉丝框定成客户。难道你刚刚和他们分享自己的私事没有更快乐？总这么疏离是怕受伤？上一个被你这么服务的……”
蓬汗流浃背：“那不一样！很不一样！”粉丝只是YY他，南芳却真地在物化、侵犯他……顿住，内心清楚甘说中了一部分，叹口气：“好吧，我是对别人、对世界保有安全距离，似乎只要不做期待，就能高高挂起。毫无保留的贴近，只对一人就够了。其实这样才能风险最低，收益最高，对吧？”
“怎么又绕回告白上了，承认你也在乎粉丝、爱粉丝很难吗？”
“那比起爱你还是不足万一的。”
这犟种，都喂到嘴边了，还不肯讨好粉丝，甘气得打他一下。
弹幕却哈哈哈：“我CP的爱比海都深，对我们不足万一已经很多了。”看得蓬都竖起大拇指：“你们真无私。”
甘见粉丝不怪蓬，转而回答其他问题：“剧正在workshop（围读剧本）阶段，预计下个月会开拍。团队氛围很轻松，我和蓬是新人、进步很快。非常感谢P星、P溪，真地帮助我们很多。”
蹲守的星溪粉立刻刷屏：“多讲讲星溪吧，求求了，孩子嗷嗷待哺三年了。”是的，星溪就是那对风光大葬、被威盘出做恨感的“乌兰花”CP，如今又复合，再下海了。
“像招商短片那样，星溪是我们《追爱》的主CP，我们作为助攻的副CP，本来就和他们有很多对手戏，workshop里也交往最深，很难不多讲……
对于他们的加入，最高兴的就是我和蓬了，我们才出道两个月，就要主演一小时左右的短片，压力很大。
这不是拍MV，只挑最精彩、最戏剧的镜头；也不是唱歌，会有很多老师来一句句地教你；而是要在很短的时间内，用那点儿学到的皮毛，塑造出一个既像自己又区别于自己的、让人相信的角色，这太挑战自我了。而我们没有更多的时间打磨自己，因为这也是我们和你们很努力才争取到的出演机会，而市场转瞬即逝。
星溪的加入，直接让这个项目从短片扩展成电视剧，整个团队都在更细心地打磨剧本、培训演员，我们也有更多机会去学习、去体会、去尝试不同的演法。P星、P溪很爱护我们，传授我们很多经验，非常感谢。”
“是的。我们虽然不是他们的CP粉，但也托他们复合的福……”
“我是。”
“啊？”
“我也不想，但CP脑自己长出来了，尤其这么近的距离下总能观察到一些细节，很难不多想。”
“行吧，你快乐就行，就当是我们的工作福利。”蓬无奈摇头，知道CP粉爱分享糖点，也是顺应满屏弹幕：“你观察到什么细节了？”
“多了去了，天亮也讲不完。”
“那挑一个最厉害的。”
“Emm……还真有。我貌似、好像知道他们为什么闹掰、为什么复合。”
此言一出，惊起一片感叹号，这是这对复婚CP最核心的秘密了，双方都对此含糊其辞，只一味地替对方说好话。蓬却是被甘可爱到了：“你还真是挑了个最厉害的！这可以说吗？怎么收场啊？要不你编个段子混过去吧？”
甘也有些后悔：“不，我不说假话，我要对自己吐的每一个字负责。但那毕竟只是我的个人推断，而且很可能CP脑占主导，带起节奏就远非我的本意了。”
“懂了，就是不适合大范围分享和传播是吧？OK！让我找找静音键在哪儿！你只和我说，我保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惊天秘密，戛然而止，观众好玄没有背过气去，而直播间确实无声了，只剩画面：蓬凑上耳朵，甘刚开口，蓬抬臂挡住他和自己的嘴巴部位，竟然连解读唇语的机会也不给人留！两人在那手臂前景后，时而侧首求证、时而震惊点头，那绘声绘色的程度，勾得人好奇死了。
等两人对齐颗粒度，一回头，发现直播间直接被流量过载卡掉了，“甘蓬曝光星溪复合内幕”的词条，已冲上世趋第一。
蓬一笑：“还是平台会吊。但你是真星溪粉啊，居然讲了那么久别人的八卦。”
甘意犹未尽：“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活生生的追夫火葬场就在眼前。
P星还在状况外，只以为自己被最好的朋友抛弃又找回。P溪却想复制我们的路：‘真羡慕你们，不用担心爱上对方’，你品品他这话！肯定是看到市场还算包容我们，想试着争取了。
决裂的是他，怕爱上对方。递出信号的也是他，三年冷战还是放不下对方。而P星又拒又迎的：我的伤没愈合，我委屈，你找我回来要负责、要哄，但哄也没用，我只和你聊工作，但又本能地粘着你不放。真想看他意识到P溪不想只做他最好的朋友，会是什么反应。”
“好了，别你我、你我的代入了。是我给你的恋爱体验不好嘛？你这么嗑别人。”
“哼，狭隘。”甘端起蓬的水杯喝水，缓解喉咙的干痒。他没这么大讲特讲过别人的八卦，但今晚过于突发和惊吓，只能靠外表的活泼遮掩内在的慌乱。
蓬却很喜欢这样生动的他，缱绻勾住他手指：“天快亮了，睡我这里吧。”
“不要，我睡不好。”
“你在车上补觉嘛，明天我开车。”
蓬拿到驾照了，在工作忙成陀螺的状态下，两者都是为了甘。
想到蓬的付出，甘有些心软，但他有事急于确认，一定要走：“工作有你，上学有你，晚上回宿舍还有你，给我点独处时间吧，拜拜。”
回到房间，手机蓝光打在他凝重的脸上。他断片儿了，上一段记忆还是关灯躺下，再睁眼就到了蓬门口，蓬的声音响在门里、耳机里：“我去甘宿舍门口听听动静......”
吱呀、砰、啪——
一切发生地太快，两人撞到一起的痛，让甘知道这不是做梦。他主动揽着蓬亲，争取反应时间、也寻求心理安抚。因为他立刻意识到，刚刚是另一个人格，谭，在支配他的身体。
打开Line，和萨的聊天框还挂着：
甘：我白天会带蓬回家。
萨先生：需要我准备什么？
甘：是我爸爸家。
而上一条消息，还是上个月萨发来的：我和南芳见面了，回家我们谈谈。
那次谈话，是不欢而散的，谭后来肯定背着他做了什么，萨才会这么从善如流，甘却再抓取不到谭的记忆。
狠狠捏了下眉心，甘点开最近通话，显示萨来电5分钟，应该是他看到最后一条消息，直接打电话过来了。而同时段，却有溪的未接来电并语音留言：“凌晨也占线？蓬正在直播，你要进去看看吗？”
谭才因此去找蓬，到门口却突然下线，是被自己顶掉的？所以才没时间删掉通话和聊天记录，可自己又是如何重新获得掌控权的？他甚至刚发现谭避过他联系萨。
“以后我们各遵各愿，互不相干。”谭最后抛给自己的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敢阻拦，我就毁掉你珍视的一切！”
他没阻拦，但谭正在毁掉他，脚踏两只船？时间管理大师？一定要这么卑劣吗？
甘倚着门跌坐在地上，怎么办，那股撑着自己活过来的力量正带着他奔赴死亡，他却想叛逃这最初的决定了。
果然18个月太久了，不断滋生的不知是理智还是软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