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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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加急测试
凌晨两点。
窗外的工业园区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沉闷的机械撞击声。但在三号实验室里，气氛焦灼得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屏幕上的同步率卡在了 89%。
“不行，还是有延迟。”凌尘盯着平板电脑上的红线，眉头紧锁。那副金丝眼镜架在他鼻梁上，因为长时间的用眼，他的眼尾泛着一丝疲惫的红晕，让他平时那种冷冰冰的精英感多了一分破碎的美感。
“是你那破算法太娇气了！”
霍岩暴躁地骂了一句。他在一台巨大的原型机甲前折腾了三个小时，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实验室里的空调系统即使开到了最大，也压不住那几台高性能服务器和重型机械同时运转产生的恐怖热量。
“热死了。”
霍岩低吼一声，一把扯开了连体工装的拉链。
伴随着粗暴的“嘶啦”声，他将上半身的工装直接剥了下来，随意地系在腰间。
现在，他上身只剩下一件紧身的黑色吸汗背心。
那背心早已被汗水湿透，变成了深黑色，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像是第二层皮肤，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他每一块肌肉的形状。
凌尘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撞上了一堵“肉墙”。
霍岩正抬起手臂去够高处的液压阀。随着他的动作，那夸张的背阔肌像展翅的鹰一样瞬间紧绷，倒三角的身材比例极具视觉冲击力。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脖颈滑落，没入那湿漉漉的布料深处。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而原始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机油、铁锈、烟草，以及成年男性特有的汗湿气息。
对于平时有点洁癖、恨不得生活在真空里的凌尘来说，这股味道本该是令人窒息的。
但此刻，在这个封闭、燥热、充斥着电流声的空间里，这股味道竟然该死的……让人上头。
“喂，小白脸。”
霍岩突然转过头，手里举着一把巨大的扳手，脸上挂着汗珠，眼神凶狠：“过来搭把手！”
凌尘愣了一下，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我不干体力活。”
“废什么话！又没让你扛大包！”霍岩不耐烦地招手，“这边的传感器接口松了，我得双手稳住液压杆，你过来帮我按住那个红色的复位键。我不喊停，你不许松手。”
凌尘咬了咬牙，放下平板，走了过去。
他不得不走进霍岩的“领地”。
那个空间太狭窄了。为了够到那个按键，凌尘必须侧身挤进霍岩的双臂之间。
一靠近，那股滚烫的热浪就扑面而来。霍岩像个正在燃烧的火炉，烤得凌尘半边身子都发麻。
“按住！”霍岩低喝一声，双臂肌肉暴起，死死扳动那根几十斤重的液压杆。
凌尘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抵住那个红色的按键。
两人靠得太近了。
凌尘的鼻尖几乎要蹭到霍岩的肩膀。他甚至能看清霍岩肩膀上那颗细小的黑痣，以及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色血管，里面奔流着滚烫的血液。
滴答。
一滴汗水从霍岩刚毅的下巴上汇聚，摇摇欲坠，最后重重地砸在了凌尘的手背上。
滚烫，湿润。
凌尘像被烫到了一样，手指颤抖了一下。
“别动！”霍岩咬着牙，声音沙哑粗重，就在凌尘耳边炸开，“要是松手，这台机器就废了，几千万就打水漂了！”
凌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手指。他抬起眼帘，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霍岩近在咫尺的侧脸上。
这个男人专注的时候，那种野蛮的粗糙感竟然奇异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坚毅和力量感。他的睫毛很长，却不卷翘，硬邦邦地垂着，上面挂着细密的汗珠。
那种雄性的荷尔蒙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凌尘死死罩住，让他那一向引以为傲的冷静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一秒，两秒，三秒。
凌尘竟然忘了移开视线。
直到——
“看够了没？”
霍岩突然出声，手上的动作没停，但微微侧过头，那双深棕色的眸子带着一丝戏谑和灼热，直直地撞进凌尘的眼睛里。
“虽然老子身材是挺好，”霍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带着几分流氓气，“但你这么盯着看，我会以为你想把我吃了。”
凌尘猛地回过神，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从脖子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凌尘瞬间炸毛了。
“谁看你了！”凌尘慌乱地移开视线，声音却有点发虚，“我在看……那个阀门的刻度！”
“哦？”霍岩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凌尘那红得快滴血的耳垂，“刻度长在我胸肌上？”
“你闭嘴！”凌尘恼羞成怒，“只要你的脑子能有你胸肌一半发达，我们早就收工了！”
“滴——”
就在这时，清脆的电子音响起。屏幕上的数据终于跳动了一下。
【同步率：100%】
“成了！”霍岩大笑一声，松开手里的扳手，兴奋得一把搂住身边的凌尘，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行啊小白脸，手挺稳！”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凌尘整个人僵住了。
霍岩全是汗的胸膛紧紧贴着他昂贵的衬衫，那只大手的热度透过布料烙在他的蝴蝶骨上。
脏死了。真的脏死了。
但凌尘没有推开他。
在这个凌晨两点的实验室里，在成功的喜悦和肾上腺素的余韵中，凌尘听到了霍岩胸腔里那如雷鸣般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和他自己那失控的心跳，居然也是 100% 同步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