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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无题 吃过早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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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萧珩把碗筷收了，对沈云月说：“等会儿要开商议，你来不来？”
沈云月看了他一眼：“商议什么？”
“商量下一步怎么走。”萧珩擦擦手，“你既然是国师，总得露个面。”
沈云月想了想，点点头。
云舒在旁边举手：“我呢我呢？”
萧珩蹲下来，看着她：“云舒，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云舒眼睛亮了：“什么任务？”
“帮我们望风。”萧珩一本正经，“如果有人来了，你就咳嗽一声，好不好？”
云舒用力点头：“好！”
沈云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想笑。
望风？
这院子里里外外都是萧珩的人，哪需要一个小丫头望风？
但他没拆穿。
云舒开心地跑到门口，蹲在那儿，一脸认真地盯着外面。
偏厅里，昨天那几个人已经到齐了。看见沈云月跟着萧珩进来，众人纷纷起身。
那个中年男人最先开口：“国师，昨夜休息得可好？”
沈云月点点头：“还好。”
萧珩在主位坐下，示意沈云月坐在自己旁边。众人落座，会议开始。
中年男人先开口：“殿下，如今咱们的人已经集结得差不多了。但还有几个世家在观望，尤其是王家”
“等等。”萧珩打断他，看向沈云月，“先给你介绍一下。”
他指着中年男人：“这位是李叔，我母亲的旧部，这些年多亏他照应。”
沈云月拱拱手：“李叔。”
李叔连忙回礼：“不敢当不敢当。”
萧珩又指着另外几个人，一一介绍，有管粮草的，有管情报的，有管联络世家的。
介绍完，萧珩说：“国师既然来了，以后就是自己人。有什么事，不用避着他。”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应和。
但沈云月看得出来，有人眼里带着怀疑。
他不奇怪。
他毕竟是国师，名声在外，但没人见过他真本事，怀疑很正常。
管情报的年轻人先说：“殿下，王家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好像跟朝廷搭上了线，这几天频繁出入王宫。”
李叔皱眉：“王家这是要站队？”
“还不确定。”年轻人说，“但王家家主前天亲自进宫，待了足足一个时辰。”
萧珩沉思片刻，看向管世家的那位：“刘先生，其他世家什么态度？”
刘先生是个五十来岁的文士，捋着胡子说：“李家和张家还在观望。但据我所知，他们对朝廷这些年的做法也不满。如果能争取过来，胜算会大很多。”
“怎么争取？”
“得有人去谈。”刘先生说，“但得是分量足够的人。”
萧珩点点头，正要说话，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王家的事，我可能知道一点。”
众人一愣，看向说话的人。
沈云月。
萧珩也看着他：“你知道？”
沈云月点点头：“我回上京那天，在安河村遇到一个人，自称是王家的，买了萧珩的院子。”
众人面面相觑。
李叔问：“国师的意思是……”
“那个人说是路过，买院子歇脚。”沈云月慢慢说，“但他问了很多关于萧珩的事，问得特别细。”
萧珩眉头一皱：“问什么？”
“问你什么时候走的，走之前说过什么，跟我熟不熟。”沈云月回忆着，“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回去算了一卦”
他顿了顿，看向萧珩：“卦象显示，有人要对你不利，而且时间就在这几天。”
屋里安静了一瞬。
管情报的年轻人猛地站起来：“殿下，如果王家真的投靠了朝廷，那他们买那个院子”
“是为了查我的底细。”萧珩接过话头，脸色沉下来，“他们想知道我在安河村的时候，接触过什么人，留下过什么线索。”
李叔急了：“殿下，那您之前住在那边的事，会不会暴露？”
萧珩摇摇头：“我住的时候用的是假身份，查不到什么。”
他看向沈云月：“但那个王家人见过你，会不会……”
“不会。”沈云月说，“他见我的时候，我就是个种地的，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萧珩松了口气。
但沈云月接着说：“不过，他要是查到你和我的关系，那就不好说了。”
萧珩愣了一下。
屋里其他人也愣住了。
“你……和殿下的关系？”管粮草的那个大哥试探着问，“什么关系？”
沈云月看了萧珩一眼。
萧珩咳嗽一声，移开目光。
沈云月面无表情地说：“邻居关系。”
众人：“……”
这话听着，怎么不太对？
李叔到底是老江湖，看出点门道，连忙打圆场：“那个……王家的事，咱们得早做打算。国师，您既然能算出有人要对殿下不利，那能不能算出具体是什么时候？”
沈云月点点头，伸出右手，掐指算了算。
屋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沈云月算了一会儿，眉头渐渐皱起来。
萧珩紧张了：“怎么了？”
沈云月没说话，又算了算。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萧珩。
“三天之后。”
萧珩心里一紧：“具体呢？”
沈云月沉默了一下，说：“宫里有场宴会，你会去。”
萧珩愣住了。
李叔也愣住了：“殿下，您要去参加宫宴？”
萧珩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确实有人邀请我，说是……想谈谈。”
“不能去！”管情报的年轻人急了，“这明显是鸿门宴！”
萧珩没说话，看向沈云月。
沈云月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萧珩问：“你怎么看？”
沈云月想了想，说：“卦象显示，去，有凶险，但也有转机。不去，凶险更大。”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云月慢慢说，“这次不去，他们还会有下次。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萧珩沉思片刻，忽然笑了，“那就去。”
“殿下！”几个人同时惊呼。
萧珩抬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他看着沈云月，眼睛亮亮的，“有你在，我怕什么？”
屋里安静了一瞬。
管情报的年轻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管粮草的大哥挠了挠头。
刘先生捋胡子的手顿住了。
李叔咳嗽一声，低头看地板。
沈云月面无表情地说：“我又不跟你去。”
萧珩的笑容僵在脸上，“啊？”
“我去不了。”沈云月说，“宫宴那种地方，我这张脸太招摇，一进去就被认出来了。”
萧珩：“……”
众人：“……”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自恋？
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是事实。
萧珩不死心：“那你就在外面等我。”
“行。”
萧珩又笑了。
李叔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个……殿下，咱们是不是先把具体计划商量一下？”
萧珩回过神来，点点头：“对，商量计划。”
会议继续。
但接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沈云月那边飘。
尤其是萧珩看沈云月的时候——那眼神，那笑容，那语气……
管粮草的大哥悄悄凑到管情报的年轻人耳边：“你说，殿下和沈国师，到底什么关系？”
年轻人小声回答：“他说是邻居。”
大哥：“你信吗？”
年轻人：“你信吗？”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移开目光。
李叔在旁边听见了，咳嗽一声，瞪了他们一眼。
但等萧珩和沈云月讨论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个国师，确实长得好看。
殿下那眼神……
算了，不说了。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萧珩和沈云月最后走出来。云舒还蹲在门口，一脸认真地盯着外面。
看见他们出来，她站起来，跑过来：“萧哥哥，没有人来！”
萧珩摸摸她的头：“云舒真棒。”
云舒开心地笑了。
沈云月看着她，忽然问：“你蹲了多久？”
云舒想了想：“好久好久。”
沈云月弯了弯嘴角，把她抱起来。
三人往里走。
走到半路，沈云月忽然说：“对了，那个王家人，我知道他住在哪儿。”
萧珩脚步一顿：“你怎么知道？”
“他搬进去那天，跟我聊过。”沈云月说，“他说路过歇脚，但我记下了他说的那个商号。”
萧珩眼睛亮了：“什么商号？”
“王家绸缎庄，上京总号。”
萧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沈云月，”他说，“你真是我的福星。”
沈云月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知道就好。”
萧珩笑得更开心了。
云舒趴在沈云月肩上，小声问：“哥哥，萧哥哥为什么笑？”
沈云月说：“因为他傻。”
云舒点点头，表示懂了。
萧珩在后面听见了，也不生气，继续笑。
院子里，阳光正好。
（第二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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