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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有信心吗 ...

  •   在赵巷歌表扬的名单里,陆延清楚地记得,第一名不正是沈从煜吗?

      “你要沈从煜?”赵巷歌一听头都大了,陆延自己成绩倒一也就算了,还想挑个成绩第一的同桌?

      但话又说回来了,说不定陆延成绩真能有所提升呢,那这要求也不是不能考虑。她迟疑了一下,道:“那也得先看沈从煜愿不愿意。”

      一听,陆延忍不住问了:“老师,不是合理就考虑吗,刚好我和他的成绩就挺合适的,一个最前一个最末。”

      赵巷歌看不出哪里合适,“……合适不代表合理,而且你情况挺特殊的。”一般都是成绩好的选择成绩差的那个,哪有反着来的。让成绩差的学生去对成绩好的同学挑挑拣拣,这听着像话吗?谁帮谁啊这,不是分不清主次吗?

      赵巷歌头疼地看向沈从煜,问:“沈从煜,陆延坐你旁边,你觉得可以吗?你要觉得不太方便,那就算了。”

      陆延没回头看沈从煜的表情,食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戳了戳,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毕竟他们刚见面的时候,沈从煜对他不太喜欢,至于现在,说不定沈从煜会觉得他在故意找茬。

      他在心里下了这样的决断,却听到身后传来轻淡的一句“都行”。

      这下弄得赵巷歌有些为难了,原本挺好安排的事情,被这么一闹,还得从沈从煜和顾宇承之间选一个出来。虽说顾宇承有这份热心是好的,但陆延偏偏还不乐意了。

      赵巷歌叹了口气,几经思索,作出了决定,道:“行了,那就这么着吧。先表扬一下顾宇承,难得这么主动帮助同学,值得我们大家学习,这份热心继续保持。这次,陆延就跟沈从煜坐吧。陆延,要是到时候你成绩还这个样子,你就得单独坐在讲台旁边听课了,听到了吗?”

      陆延露出了笑容:“听到了。”

      赵巷歌瞧陆延这副模样,总觉得他没把她的话放心上,心里那点谱又没了。

      顾宇承当即拉下脸,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只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他提出和陆延做同桌,原本是想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但他没想到自己会被陆延拒绝。以往,陆延总是会优先考虑他,而如今突然变成这副面孔,这种落差让他觉得难堪。

      他知道陆延还在生他的气,可凭什么就得他去哄?

      事情的发展让刘凛东震惊了一秒。他在一旁看戏,转头瞅见了顾宇承不怎么好看脸色,这心里就更高兴了。

      接着陆续有其他学生也举手提意见,赵巷歌怕耽误了课程,急忙打断了,让剩下的学生课后再找她谈。

      下了课,刘凛东还想问一问陆延怎么想开了,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就被赵巷歌叫了出去。刘凛东笑着的脸瞬间就垮下了,他一转头又看到陆延递来同情的目光。

      刘凛东跟在赵巷歌后面出去,到了走廊,安分地走在赵巷歌身旁。

      赵巷歌脚步匆匆往办公室走去,一边走着,一边不忘转头教育旁边的刘凛东。后面她越说越恨铁不成钢,于是停下了脚步,让刘凛东往墙壁边上站好,她站在他面前,开始批评他最近的学习态度。

      “陆延是不把心思放学习上,但他起码交作业了。你呢?已经几天没交了。你这次退了多少名,自己心里有数,老师都替你愁。别学陆延,他家里有条件托底。你呢?你怎么打算的?没其他打算就认真学。现在满打满算就剩这一年多,时间不等人啊,以后作业得交,课得听,这是你对自己最起码的负责。”

      刘凛东时不时点头应和,终于熬到了训话结束。

      赵巷歌摆摆手:“回去吧,今后好好学,回班把陆延叫过来。”

      刘凛东一听这话就不累了,“没问题,老师!我马上去喊他过来。”

      他冲进教室,“陆哥,班主任找你,在走廊外边还外点的地方,等着你去呢!”

      陆延:“找我什么事?”

      “你去了就知道了,”刘凛东见陆延还没动,催促道:“我还能骗你吗?快去吧,再不去就要上课了!”

      陆延从椅子上起来,“好吧。”

      赵巷歌见陆延晃悠着走过来,跟出来散步似的,一副散漫悠闲的姿态,她心里又是一阵担忧。当然,她不是在担忧陆延。

      “陆延,换好座位以后,就不能天天在课上开小差了。除了要管好自己,也不能去打扰别人。要被我发现你在打扰沈从煜学习,你就提前搬到讲台旁边提前熟悉环境。听明白没?”

      陆延知道赵巷歌担心什么,无非怕他影响沈从煜的学习。他又想起了书里沈从煜对顾宇承的感情,心说赵巷歌担心错人了。

      他用一种安慰的语气对赵巷歌道:

      “我明白的,老师。别担心我会影响沈从煜的成绩,完全不用担心,他不会被我影响到,您看,我什么时候有过打扰别人的爱好了?”

      陆延笑着补充道:“不过,我倒觉得顾宇承会影响到他,与其把他安排到顾宇承旁边,不如放在我身边更稳妥些。”

      赵巷歌:“……”

      突然,赵巷歌的目光越过陆延,落在刚好走来的沈从煜身上,“从煜,你过来一下。”

      陆延的心跳停了一瞬,转身看过去,才发现沈从煜就在他身后。陆延收起目光,心想,他刚说的话被沈从煜听到了吗,沈从煜会不会觉得他别有用心?

      把沈从煜叫过来后,赵巷歌语气柔和许多,道:“到时候陆延坐你旁边,上课的时候,如果这小子打扰到你了,你跟老师讲,老师会安排好他。”

      陆延出声提醒:“老师,我还在。”

      赵巷歌把目光转向陆延,正言厉色道:“这话就是说给你听的,你好好记住了。下一次月考我要看见你的成绩提升,绝对不能再低于五十分了!”

      陆延答应道:“好的。”

      赵巷歌见陆延收起玩笑的表情,看起来认真了许多,心里多少有所安慰,宽声道:“行了,你俩回去吧,快上课了。”

      赵巷歌说完便急匆匆要走,待会她在隔壁班还有课,不能耽误了。

      陆延在赵巷歌身后应道:“老师再见!”

      说完,他看向了沈从煜,想说点什么表现得友好些。一转头对上了沈从煜淡漠的目光,陆延愣了一下,随即不甘示弱地盯了回去,下一秒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幼稚过头了,便又恢复了正常。再一回神,沈从煜已经走掉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教室方向走去。陆延心想待会不是语文课么,沈从煜着什么急呢。

      陆延在后面看着沈从煜的背影,沈从煜对他也太冷漠了,都不等他一下的?陆延原本步子从容,却不知怎的,忽然加快脚步追了上去,还特意调整成与沈从煜并肩齐走的节奏。

      陆延脸上挂起没正经的笑,转头看向沈从煜:“沈从煜,你走那么快是着急见谁?对了,我们要做同桌了,你有信心吗?”

      沈从煜侧目看过来,神色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什么信心?”

      陆延朝他暧昧地眨了眨眼,说:“搞定我的信心啊,放心,我比你想的好搞定。”

      话音刚落,他收获了沈从煜的不同以往的表情。沈从煜的表情像被定住了,愣了几秒,脸上的肌肉仿佛僵住了,呼吸的节奏都放缓了。

      陆延心想,不过逗了一下,就把人惊吓成这样。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笑意不断扩大,比起刚才冷冰冰的模样,还是沈从煜此刻的样子,更可爱。

      沈从煜猛地回过神,刚才神情里那点茫然消失得一干二净,眼神淡了下来,唇角被刻意下压着,像是生气了。

      陆延好笑地问道:“你的成绩这么好,年级第一对吧?肯定能行的吧?”

      沈从煜冷漠地看向他,语气说不上友好,并没有多少起伏,冷冷地道:“你成绩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想,能同班还即将同桌,本身就是一种缘分吧?有你监督,我肯定学得更用心,成绩上去了,说不定以后还能跟你考同一所大学,继续当同窗。这不就是缘分吗?”

      说完,他看到沈从煜安静了片刻,也不知是被他的想法无语住了,还是单纯不想理他了。

      陆延望着那张脸微微低垂,唇角紧抿,不知在思忖着什么。他心想,沈从煜不会真被他厚着脸皮说的话给无语住了吧?

      或许是觉得陆延说的话太脱离实际,沈从煜看起来并不在意,抬起冷眸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可以试试。”说完,沈从煜加快了步伐,从他身边越过。

      晚上,在晚自习期间,陆延选择留在教室里自习。走读生可以回家自习,陆延觉得教室比较自在,就没走。

      当刘凛东看到陆延留在教室写作业时,他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他不想打击兄弟的信心,于是就没上前问陆延受了什么刺激。

      到了第二节晚自习,刘凛东见陆延还没走,更加震惊了,忍不住去问怎么还不回家。

      陆延还在看题,“嘘,别吵,写题呢。”

      听到这句话,刘凛东跟被雷劈了似的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他越看越发觉得惊奇,啧啧称赞,“今天的陆哥不太一般,本人感觉自己的位置有点危险了。”

      陆延看了他一眼,疑惑道:“你的什么位置?”

      刘凛东一脸悲痛地沉咛道:“数学倒二的位置。”

      陆延把笔一扔,总算从题目里抬头,他不住感慨道:“你数学怎么能这么差?但凡你稍微努力一点,都不该这个成绩。”

      连续数学倒数第一的人的嘴里是怎么说出这种冰冷的话的?刘凛东无比震惊地想,他半张着嘴,但还是没能问出口。

      刘凛东辩解道:“我也就这次是倒数第二,等我下次考试认真点细心点,立马就能脱离这苦海了。其实,我以前数学成绩还是很可以的好吧?”

      陆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看起来不太苟同,但还是“嗯”了一声。

      刘凛东:“……”这人是不是没有倒数第一的自觉?

      晚上八点,沈从煜步履匆匆从家里出来,准备赶去给初一学生做家教。他今天出门比平常晚了半个钟头。

      从学校回来后,他发现姥姥生病了。

      茶几上放着被拆开的感冒冲剂,简广芳靠在客厅里椅子上,眯着眼睛睡觉。沈从煜把她叫醒,让她回房间躺着休息,低头看到桌上拆开的药盒,伸手探了探老人家的额头,这才察觉到体温异常。

      沈从煜把姥姥带到了附近的诊所。诊所里人多,挂了号排了接近一个小时才轮到。医生开了药方,沈从煜取完药回来,才带姥姥回家。回到家,他煮了两人份的面。姥姥吃过面,又吃了药,便回房间睡去了。

      收拾完碗筷,沈从煜接到了家教学生的家长的电话。家长道:“小沈,我看到你发的请假信息了,今晚如果还有时间的话,还是过来一趟吧,晚一点也没关系,小航今天作业比较难了,他一直吵着要你来教他。”

      等沈从煜赶到学生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他站在门外,平复了急赶而来的喘息,抬手按响了门铃。

      学生家长从里面打开门,见到沈从煜,“小沈,来啦。你姥姥身体情况好点了吗?”

      沈从煜在门外弯腰换好鞋,站起身后,简洁道:“看过医生了。”

      家长一边让他进来,一边道:“小航今天作业有点多,不然你这假我肯定要给呀。实在不好意思,主要是这数学和物理作业,唉,今晚要多辛苦你了。”

      沈从煜进了门,对家长道:“没事,应该的。”

      到了十点家教才结束。今晚题目难度增加,内容对初中生来说有难度,需要时间理解,所以多费了点时间。等他回到家,简广芳已经睡醒。

      简广芳坐在客厅等着外孙,见人回来了,起身道:“回来啦?我下午煮了甜汤,没加多少糖,一点点甜味,还在冰箱里冻着,本来是要等你放学再提醒你喝的,忘记跟你说了。现在喝点吗,我给你拿过来。”

      “先不用。”沈从煜叫住姥姥,让她坐着不用动,询问:“身体怎么样?”

      简广芳不想外孙太担心,“我病得又不重,烧都要退了。”

      沈从煜从抽屉里拿出体温计,递给姥姥,“测个体温,烧不会这么快退。”

      测完体温一看,37.8摄氏度。简广芳没办法再犟,她又提醒道:“那你记得喝点啊,有营养。”

      “嗯。”

      沈从煜让简广芳先回房间休息,从冰箱取出甜汤,喝完后洗干净盛器,回到房间开始写作业,写完最后一科,已经凌晨一点了。沈从煜用水冲了身,回到床上躺下,躺了很久,没有睡意,撑到天快亮了才入睡。

      翌日一大早,班级开始大规模换座位。在还没开始换之前,陆延有点可惜地对刘凛东道:“我们当同桌的日子,其实还挺短暂的。”

      刘凛东闻言心里莫名泛起一丝真情实感的感动,他没想到陆延会这么不舍得他,毕竟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任何人跟他当同桌都会快乐的。

      他点头如捣蒜,“陆哥,你就放心吧!我就坐在你前面,特近——近!我还会回来的,等我脱离倒二,我就立马去跟老师申请。”他的情绪太亢奋,“近”字破了音。

      陆延见刘凛东情绪这么激动,有些惊奇地看他,挑起眉,问:“我知道了,你怎么这么激动,舍不得我啊?”

      刘凛东:“……其实也没有多不舍了。”

      陆延搬完自己桌子,四处一看,发现他的同桌还没到,他善解人意地把沈从煜的桌子也顺手搬了回来。

      沈从煜到了教室,看见他的桌椅连着书本一起,已经被摆放到新位置了。他走到座位,把书包放下。

      “谢谢。”

      陆延早就看见沈从煜了,听到这声道谢,笑着看向他,明知故问道:“谢什么?”

      沈从煜的目光往桌面瞥去,道:“桌子。”

      陆延好奇:“你怎么确定是我,不是别人?”不是说原主跟沈从煜关系不好吗,怎么沈从煜还能猜出来是他干的?

      沈从煜顿了一下:“不是你?”

      陆延:“当然是我,别想把我的功劳安到别人头上。”

      沈从煜:“嗯,谢谢。”

      第三节课是数学课。缺氧的教室环境,碰到了无聊的数学题,产生了化学反应。教室里犯困学生的数目在持续增加。受到氛围的熏陶,陆延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抬起手擦去眼角的湿润。他不经意地往同桌那边瞥了一眼,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

      沈从煜把头埋在裹着校服外套的臂弯里,胳膊压在桌上,被压着的手指关节也微微蜷曲着,呼吸声轻缓平稳。

      陆延正大光明地看了好几秒,看得他头脑都清醒了,他还以为像沈从煜这种好学生,在课上是不会打瞌睡的。过了一会,他心想,昨天放学沈从煜不是回去挺早的吗,怎么今天看着挺疲倦的?

      不止是陆延,赵巷歌也注意到了沈从煜。她瞧见自己最满意的学生睡着了,走过来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将人叫醒,然后轻声道:“站起来,醒醒神。”

      见沈从煜从座位站起,她又问:“还困着吗?”

      沈从煜意识大概还不清醒,朝她点了下头。如果沈从煜说不困了,她会让他当场坐下。既然说还困着,她只好让人再站站,正好清醒清醒。

      “先站着听课,不困了再坐吧。”

      赵巷歌说完刚要走,就听到底下某位数学连续倒一的学生异常积极地道:“老师,我也困了。”

      既然都已经自觉报上名来了,赵巷歌毫不心软地道:“那你也站起来醒神,站久点,别一会儿又睡着了。”

      于是,陆延也站起来了。

      赵巷歌看这两人个子都高,容易挡住后边同学的视线,虽然他们已然是倒数第二排的位置了,道:“你们站教室后边听课,不困了再自己回来。不要影响课堂。”

      于是,两人站到了教室最后面。

      陆延靠着后边的墙壁,见沈从煜站的离他有点远,于是悄悄地往沈从煜那边靠近。他侧目偷偷打量着沈从煜,注意到对方那双还不甚清醒的双眸。看着沈从煜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他心中感到稀奇。

      陆延低声问:“昨晚没睡好吗?”

      “嗯。”沈从煜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沈从煜抬起头,望向了前方的黑板,大概是知道陆延还想问什么,简短地解释一句:“失眠。”

      过了一会,陆延也看向前面的黑板,趁赵巷歌板书的功夫,说了句:“我以前也失眠。”余光中,注意到沈从煜因这句话看过来的视线。

      见沈从煜感兴趣,陆延忍不住多说了一些。他回忆了一下,道:“那时候,我失眠得挺厉害,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差点吃上安眠药。”

      这时,他看了沈从煜一眼,“不过,后面自然而然就好了。”

      过了一会,沈从煜问:“什么时候的事?”

      沈从煜的目光带有探究的意味,虽然已经有所克制,但陆延还是感觉到他非常想知道。

      陆延:“我忘记了。”实际上他还记得是他高二的时候,有一段失眠的日子,后面莫名其妙地好了。

      沈从煜大概是不怎么相信,皱着眉,“为什么失眠?”

      “我不太记得了,”陆延是真记不起原因,可能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不过他想到了其他的事,笑着说:“还真别说,我发现学习这事真有促进睡眠的功效。”

      见沈从煜还在看他,陆延忍不住揶揄了句:“原来你这么关心我?看来我错怪你了。”

      沈从煜撇开视线,语气一下又冷了,冷冷地否认道:“你失眠和我有什么关系。”

      陆延没在意,只感觉有些无奈,沈从煜对他的成见似乎挺大的。不过,这样也阻挡不了他担心同桌的身体状况,陆延忍不住问:“你昨晚因为什么事失眠,该不会跟我有关系吧?”本来是想关心一下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加上了一句,顺嘴逗了逗沈从煜,结果就被沈从煜瞪上了。

      沈从煜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样冷漠顿木的眼神,看得陆延都以为他真是那个害了沈从煜失眠的罪魁祸首了。

      陆延想问怎么了,沈从煜却在这时低下头,垂眼看向手里的试卷。过了一会,才有些心绪不宁地道:“只是睡不着,没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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