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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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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渐渐被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冲淡，顾凾坐在病床边，指尖小心翼翼地握着陆屿延没受伤的左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递过去。陆屿延刚输完液，脸色比前两天好了不少，只是胳膊上的纱布依旧厚重，稍微动一下还是会牵扯到伤口，传来阵阵刺痛。
“陆屿延，”顾凾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忐忑，眼神紧紧锁在他脸上，“你……原谅我了吗？”
陆屿延转过头，迎上他满是期待的目光。这段时间，顾凾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从医院的日夜守候，到细心地喂他吃饭、帮他擦身，再到寸步不离地陪着他做康复训练，那份笨拙却真诚的照顾，像温水煮雪，一点点融化了他心里积压的寒冰。
他沉默了两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声音温柔却坚定：“嗯，我原谅你了。”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顾凾瞬间红了眼眶。他猛地低下头，紧紧攥住陆屿延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积压了这么久的愧疚、不安和恐惧，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只剩下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珍惜。
陆屿延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软成一片。他轻轻动了动手指，回握住顾凾的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姚小风的事也让我想明白了，与其揪着错误不放，不如珍惜眼前还在的人。”
顾凾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光，却笑得格外灿烂：“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再也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
“我相信你。陆屿延点点头，眼底满是信任。
接下来的日子，顾凾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陆屿延身边。每天早上，他都会提前去医院附近的早餐店，买好陆屿延爱吃的清淡粥品和小菜，小心翼翼地喂他吃；中午会回家做好营养均衡的饭菜，保温桶拎到医院还是热乎的；晚上就趴在病床边的折叠床上休息，只要陆屿延稍微动一下，他就会立刻醒来，询问是不是伤口疼，或者有什么需要。
灵白茹也时常往医院跑，要么拎着亲手炖的补汤，要么带来换洗衣物，每次来都会细细叮嘱顾凾照顾人的注意事项，还会帮着整理病房，把角落的灰尘擦干净，将陆屿延的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小陆身子还虚，饮食一定要清淡，伤口别沾到水，我每天过来帮你们打扫打扫，你们也能省心点。”灵白茹一边擦着床头柜，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眼里满是心疼。
陆屿延的伤口愈合得很快，医生说再过一周就可以拆线了。期间，陆判于和王芬梅也来看过几次，看到两人重归于好，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王芬梅还特意炖了补汤，反复叮嘱顾凾和灵白茹要好好照顾陆屿延，两人一一应下，态度恭敬又认真。
拆线那天，医生小心翼翼地剪开纱布，看着愈合良好的伤口，笑着说：“恢复得很不错，后续注意别剧烈运动，避免伤口裂开就好。”
顾凾松了口气，扶着陆屿延走出诊室，脸上的担忧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轻松的笑容：“终于可以回家了。”
陆屿延点点头，心里也生出一股久违的暖意。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踏实的感觉了，仿佛漂泊了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回到陆屿延家的那天，灵白茹早就提前到了。别墅里因为太久没人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她正拿着抹布细细擦拭着家具，阳光透过她擦干净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整个客厅，驱散了往日的阴霾。“小陆、小顾，你们回来啦？” 听到开门声，灵白茹转过身笑着说，“我已经把客厅和卧室都打扫干净了，床单被罩也换了新的，你们直接住就行。”
顾凾连忙上前：“灵姨，辛苦你了，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忙活。”
“不辛苦不辛苦，”灵白茹摆摆手，“你们照顾好身体才重要，这些活我来做就行。”
陆屿延坐在沙发上，看着灵白茹忙碌的身影和顾凾在一旁打下手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这个家，终于又有了烟火气。
接下来的几天，顾凾依旧悉心照顾着陆屿延，灵白茹则每天按时过来打理家务、准备饭菜。她会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擦拭得一尘不染，地板拖得光亮，连书架上的书籍都要按照顺序排列整齐。“家里干净了，住着也舒心，小陆恢复得也快。”灵白茹一边擦着书房的书架，一边说道。
陆屿延的身体渐渐恢复，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再也没有了之前抑郁时的阴霾。
这天早上，陆屿延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他起身走出卧室，看到顾凾正在厨房帮忙打下手，灵白茹则在客厅擦拭着落地窗，嘴里还哼着小曲。
“醒了？”顾凾听到动静，转过头笑着说，“早餐马上就好，你再等一会儿。”
陆屿延点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下，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些年，他一直活在别人的期待里，作为逐归集团的继承人，作为别人眼中成熟稳重的陆总，作为顾凾身边温柔包容的伴侣，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经历了这么多事，他想做一些改变，尝试一些自己真正喜欢的风格，做最真实的自己。
“顾凾，灵姨，”陆屿延开口道，“我今天想出去一趟。”
顾凾从厨房探出头：“去哪里？我陪你。”
“不用，我想自己去。”陆屿延摇摇头，“有点私事想处理，很快就回来。”
顾凾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灵白茹也停下手里的活，叮嘱道：“外面风大，记得穿厚点，早去早回。”
陆屿延笑了笑，转身回房间换了件衣服，然后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他没有开车，而是打车去了市区一家口碑很好的理发店。推开店门，店员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先生，请问您想做什么项目？”
“染发。”陆屿延坐在理发椅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坚定，“浅青色和砖红色渐变，浅青色在上，砖红色在下。”
店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气质沉稳的男士会选择这么张扬的颜色，但还是立刻应道：“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马上为您准备。”
染发的过程很漫长，陆屿延闭上眼睛，任由店员在他的头发上涂抹染膏。他想起自己以前总是留着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从来不敢尝试这种大胆的颜色。而现在，他只想遵从自己的内心，做一些以前不敢做的事。
三个多小时后，染发终于结束。店员吹干他的头发，递过镜子：“先生，您看看效果。”
陆屿延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浅青色的发丝柔顺地搭在头顶，往下渐渐过渡成浓郁的砖红色，两种看似冲突的颜色搭配在一起，却意外地和谐，透着一股张扬又不羁的美感。这和他以前的风格截然不同，却让他莫名地喜欢。
“很好，谢谢。”陆屿延满意地点点头。
离开理发店，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打车去了附近一家纹身店。他一直想打个耳洞，还有耳骨，只是以前总觉得不符合自己的身份，现在终于可以随心所欲了。
纹身店的老板是个看起来很个性的女生，看到陆屿延的新发型，眼前一亮：“帅哥，新发型挺酷啊！想打耳洞？”
“嗯，左边耳垂和耳骨都打，右边耳垂就行，耳骨打两个。陆屿延说道。
“没问题。”老板拿出消毒工具，仔细地消毒后，拿起打耳洞的枪，“别怕，很快就好。”
轻微的刺痛感传来，陆屿延没有眨眼，全程都很平静。很快，两个耳洞就打好了。老板递给他一对黑色十字架耳钉：“这个款式很配你的发型，试试？”
陆屿延接过耳钉，小心翼翼地戴在耳朵上。看着镜子里左耳上的黑色十字架，耳垂和耳骨上的两点黑色，与渐变的发色相得益彰，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从纹身店出来，陆屿延又去了一家潮牌店。他选了一件简约的白色长袖，搭配一条黑色背带，一条黑裤子，还买了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和一只黑色的网格手套。最后，他还挑了一副无度数的金丝边眼镜，戴上后，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感觉。
当陆屿延提着购物袋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了。灵白茹正在擦拭餐厅的餐桌，顾凾在旁边帮忙整理刚买回来的水果。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过头：“回来了？”
可当他们看清陆屿延的样子时，瞬间愣住了，灵白茹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顾凾手里的苹果也停在了半空。
眼前的陆屿延，和早上出门时判若两人。浅青色和砖红色渐变的头发格外惹眼，左耳上的黑色十字架耳钉闪着微弱的光，身上穿着白色长袖和黑色背带裤，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右手套着黑色网格手套，脸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张扬、个性又带着几分禁欲的气息，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沉稳内敛。
“小陆，你这是？”灵白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打量，试图消化眼前的变化。
“灵姨，我换了个发型，买了点新衣服。”陆屿延笑着说道。
顾凾也缓过神来，眼里满是惊艳：“你怎么突然换了个风格？”
“我想做自己。”陆屿延坐在他身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坚定，“以前总是在意别人的眼光，活得太束缚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想尝试一些自己真正喜欢的风格，不用再迎合任何人，就做最真实的陆屿延。”
灵白茹看着他眼里的光芒，连忙说道：“挺好挺好，年轻人就该有自己的风格，这个发型和衣服真好看，很适合你。” 她是打心底为陆屿延高兴，看着他从抑郁的阴霾中走出来，敢于做自己，比什么都强。
顾凾也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宠溺：“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支持你。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有我在呢。”
陆屿延心里一暖，靠在顾凾的肩膀上：“谢谢你们。”
接下来的几天，陆屿延彻底放飞了自我。他每天都会换上不同风格的衣服，但都离不开他喜欢的元素—项圈、网格手套、无度数眼镜，还有那张扬的渐变发色和黑色十字架耳钉。灵白茹每次来打扫卫生，都会笑着夸赞他的造型：“小陆今天真精神，这个风格太适合你了。”
顾凾也渐渐习惯了他的新风格，甚至觉得这样的陆屿延更加迷人。他会陪着陆屿延一起听音乐，一起看电影，一起去超市购物。每次出门，陆屿延的新造型都会引来不少人的目光，有好奇，有惊艳，还有几分探究，但陆屿延毫不在意，依旧坦然地做着自己。
一周后，陆屿延决定回到公司上班。顾凾有些担心他的新造型会引起公司员工的议论，劝道：“要不你先换套保守点的衣服去公司？免得员工们议论纷纷，影响工作。”
“不用。”陆屿延摇摇头，眼神坚定，“我就是我，不管是在生活中，还是在工作中，我都想做最真实的自己。如果连自己的风格都不敢坚持，还怎么带领公司发展？”
灵白茹也附和道：“小陆说得对，做自己最重要，员工们要是真有眼光，就该看重你的能力，而不是外表。”
顾凾看着他自信的样子，不再劝说：“好，那你注意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陆屿延笑了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当陆屿延开车来到逐归集团楼下时，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员工们看着从迈巴赫上下来的人，都惊呆了。浅青色和砖红色渐变的头发，黑色十字架耳钉，白色长袖搭配黑色背带裤，脖子上的项圈和右手的网格手套，还有脸上的金丝边眼镜，这和他们印象中那个沉稳内敛、一丝不苟的陆总简直判若两人。
“那是陆总吗？我没看错吧？”
“应该是吧，身形很像，可是这造型也太张扬了吧？”
“天呐，陆总怎么突然换风格了？也太酷了吧！”
“浅青色和砖红色渐变的头发，还有耳钉和项圈，这也太个性了！”
员工们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好奇，但更多的是惊艳。陆屿延的新造型虽然张扬，却并不显得轻浮，反而透着一股独特的魅力，让人忍不住被吸引。
陆屿延对周围的议论声毫不在意，径直走进了公司大楼。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恭敬地打招呼：“陆总好！”
“嗯。”陆屿延点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里，几个员工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好奇，却没人敢主动开口说话。陆屿延也不在意，靠在电梯壁上，闭目养神。
到了顶层，陆屿延走出电梯，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路过市场部时，办公室里的员工们都探着头往外看，眼神里满是惊讶。顾凾正在处理文件，看到陆屿延进来，立刻站起身，眼里满是惊艳和骄傲：“你来了。”
“嗯。”陆屿延走到他身边，笑着问道，“员工们没吓到吧？”
“还好，就是有点惊讶。” 顾凾摇摇头，“他们都在议论你的新造型，都说很适合你。”
陆屿延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也被灵白茹提前打扫过，一尘不染。原本沉稳的黑色和棕色家具旁边，多了一些亮色的装饰，墙上挂着几幅个性的画作，桌上还放着一个小型的音响，整体风格既保留了办公的严谨，又多了几分个性和活力。
陆屿延坐在办公椅上，戴上无度数眼镜，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虽然造型变了，但他工作时的认真和专注一点没变。他快速浏览着文件，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效率依旧很高。
期间，秘书栗乌进来汇报工作，看到陆屿延的新造型，也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汇报起来。陆屿延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提出自己的意见，语气依旧沉稳专业，丝毫没有因为造型的变化而影响工作。
中午，顾凾来到他的办公室，手里拎着灵白茹准备的午餐：“该吃饭了，灵姨特意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陆屿延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好。”
两人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起吃着午餐。顾凾看着他的新造型，越看越喜欢：“说真的，你这个造型真的很适合你，比以前更有魅力了。”
“是吗？”陆屿延笑了笑，“我也觉得挺喜欢的，这种做自己的感觉很好。”
“喜欢就好。顾凾点点头，给他夹了一块肉，“以后就保持这个风格，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
“嗯。”陆屿延点点头，心里满是温暖。
下午，公司召开了高层会议。当陆屿延走进会议室时，所有高层都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讶。他们没想到，一向沉稳内敛的陆总，竟然会以这样的造型出现在会议上。
陆屿延毫不在意他们的目光，走到主位上坐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大家好，今天召集大家开会，主要是想跟大家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公司发展计划。”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专业，丝毫没有因为造型的变化而显得不严肃。高层们渐渐回过神来，开始认真地听他讲话。陆屿延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自己的计划，提出了几个新颖又可行的方案，眼神坚定，气场强大。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陆屿延的新造型不仅没有影响会议的严肃性，反而让大家看到了他不同的一面—张扬、自信、敢于突破。会议结束后，几个高层私下议论着：“陆总这个新造型真不错，看着更有活力了。”
“是啊，而且他提出的方案也很有想法，果然不管什么造型，实力还是一如既往地强。”
“以后公司有陆总带领，肯定能发展得更好。”
陆屿延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外面传来的议论声，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他知道，真正的实力不会因为造型的改变而被否定，而他也终于做到了做自己，不用再迎合任何人的期待。
傍晚，下班时间到了。陆屿延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看到顾凾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下班了？”顾凾笑着迎上来，自然地牵住他的手。
“嗯。”陆屿延点点头，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两人一起走出公司大楼，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给渐变的发色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员工们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羡慕。
“接下来想去哪里？”顾凾问道。
“回家吧，想尝尝灵姨做的晚饭。” 陆屿延靠在他身边，语气带着一丝依赖。
“好，那我们赶紧回去，灵姨肯定已经做好饭等着我们了。”顾凾笑着点点头，握紧了他的手。
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陆屿延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满是平静和幸福。他终于做回了自己，尝试了自己喜欢的风格，身边有顾凾的陪伴，还有灵白茹的悉心照料。曾经的伤痛已经成为过去，未来的日子充满了希望和阳光。
他转头看向身边开车的顾凾，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浅青色和砖红色渐变的头发在夕阳下格外耀眼，黑色十字架耳钉闪着微弱的光，白色长袖和黑色背带裤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脖子上的项圈和右手的网格手套更添了几分个性。
这就是焕然一新的陆屿延，张扬、自信、敢于做自己，不再被过去的束缚所困扰，不再在意别人的眼光，只遵从自己的内心，勇敢地追求自己喜欢的生活和爱情。
而顾凾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满是宠溺和骄傲。灵白茹也在家中等着他们，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客厅被擦拭得一尘不染，透着温馨的烟火气。他知道，这个他深爱的人，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芒，而他们会一起，在这个充满爱的家里，共同创造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
吃饭的时候，陆屿延说：“明天去看看梁蛟吧，前段时间太麻烦人家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