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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报告 ...

  •   两人洗好澡。

      “明天早上吃南瓜粥,水菜煎蛋......好不好?”

      客厅里传来秦恒的声音,他在厨房准备明天的早饭。

      应庭手上忙着袖珍活,压根没仔细听秦恒说的话,他敷衍地嚎了一嗓子:“好!”

      刚被哄好的太白此刻正乖乖坐在银象手上,它全神贯注地盯着应庭手里的粉色布料。

      “然后把这里缝起来,就好了!”应庭夹着嗓子,声音嗲嗲的。

      他取出针线将粉色布料两段缝合起来,一顶迷你帽子神奇地出现在了太白头上,它身体紧绷生怕帽子掉下去。

      “放松,很好看。”应庭温柔地看着它。

      太白原本是爸爸送给秦恒的武器,但从它恢复至今一直跟在应庭身边保护着他,然而今早应庭出门却没带它,太白趴在银象胸口嚎啕大哭,黑色液体流了银象一身。

      “原谅我吧,研究所的安检一照就会发现你这个小家伙,我不是有意不带你的,好太白......”

      应庭拉住太白软软的小手求和,太白是金属液体,虽然自带隐身属性,但碰到电磁场射线便会立刻暴露,研究所每道门都有安检,带着太白太冒险了。

      秦恒隐约能听到应庭的声音,他收拾好手上的活,关掉灯走了过来。

      “哪来的小帅哥,这么帅。”

      秦恒蹲下身,捧场的话落进太白耳朵里,它委屈地看了一眼应庭,整个人气鼓鼓地背过身又哭了起来。

      靠!他才哄好的!

      应庭一脸无语地瞪向秦恒,“这是Wulala的帽子,Wulala是个女生。”

      “然后呢?”秦恒不明所以。

      应庭恨铁不成钢道:“它现在觉得自己是个女生啊。”

      秦恒恍然大悟,“太白今天真好看,太白还生气呐,我们错了,下次一定提前跟你说,好不好?”

      “是啊是啊,好太白,原谅我们吧。”

      两人蹲在银象跟前,一脸愁容地看着小小的黑色手办。

      太白听到他们的道歉,低头擦干眼泪,头顶的帽子随着它的动作掉了下来,它拿起转身扑进应庭怀里,它小手不停上下比划,不用想应庭都知道一定是在说他们有多么可恶。

      它只是个三岁大的宝宝,可它什么都懂。

      银象低柔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它今天在家把《Labulala》第二季看了三遍,可怜的小家伙,爱看的动画片就这一部。”

      哄完太白时间已经来到十一点。

      应庭躺在床上,小腹上盖着一只大手在轻轻打圈。

      “还难受吗?”秦恒问。

      “好多了,今天里面都一抽一抽地在跳,那种感觉好神奇。”

      应庭毫不吝啬地把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他转过身面对秦恒,身下紧紧贴着他。

      他语气很是不舍道:“舒服得心脏都高潮了,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这样了。”

      眼底的小钩子越发勾人,他得寸进尺地爬到了秦恒身上。

      秦恒握住他的腰揉捏,不为所动道:“该睡了。”

      “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你不爱我?”

      “爱你,很爱你。”

      “那能不能再......”

      秦恒冷酷无情地打断他:“不能。”

      说完还不忘将应庭蹭下去的睡裤提上来,拍拍他的屁股道:“睡觉!”

      希望破灭,应庭咬住他的锁骨,发出怒音:“你好讨厌。”

      尾音拖得长长的,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牛犊在秦恒颈侧拱来拱去,闹腾了一会儿,他安静了下来,牙齿轻轻咬着秦恒下巴。

      “爱哭鬼,当时肯定吓到了,可我一点都不后悔,如果再让我遇到,我还是会这么做。”

      秦恒看着应庭放出狠话的那股劲儿,笑了笑:“不会再遇到了,我也不爱哭。”

      应庭不信,“那晚上是谁在车里哭得那么可怜,还要我帮他擦鼻涕,是我吗?”

      “大概你长在了我的泪腺上,爱哭也是因为你。”

      情话说得太动听,应庭不再打趣他,“......恒,再跟我讲讲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应庭靠在他胸口,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秦恒胸前的疤痕,他总是格外迷恋这个地方,会让他产生晕乎乎的满足感。

      秦恒闭着眼抚摸着他的头,声音缓缓道:“在很早以前。”

      “很早以前是多久呢?”应庭问。

      秦恒放松下来的胸肌是软的,他轻松含住那道圆形的疤痕有节奏地吮吸起来,两条手臂挂在他颈侧。

      就是这种感觉,让他昏昏欲睡,舒服得不得了,应庭精神涣散,他想今晚的勾引是彻底失败了。

      秦恒闭上眼睛感受着胸前一嘬一嘬的拉扯,记忆仿佛又拉回应庭小时候。

      在应庭口欲期,他养成了含小熊玩偶耳朵睡觉的习惯,等他再长大点,这个习惯还是没能改掉,直到那场意外发生,小熊在爆炸中化为灰烬。

      应庭在刺激下暂时忘掉了这个习惯。

      过了半年,应庭一直入睡困难,刚开始他是不敢睡,闭上眼就哭得小脸通红说怕,后来秦恒一整晚抱着他又哄又晃,倒是能闭上眼了但却始终浅眠,总是被梦魇惊醒。

      直到有一晚,他又被惊醒,眼睛还闭着但眼泪吧嗒吧嗒地直掉,迷迷糊糊间他可怜地喊着“爸爸”“爸爸”,像小狗拱鼻子一样趴在秦恒胸口找呀找呀,找到了秦恒的伤疤。

      他像是陷入某个婴儿时期的梦境里把那块疤嘬得“啧啧”响。

      从那天之后,应庭终于能睡好觉了。

      等他再长大一点,口欲变成了手欲,不爱吸了,爱摸着那块疤睡觉。

      养孩子大概就是这样的,他睡不好吃不好,心里就总是提心吊胆,非要他安安稳稳的睡得香吃得香才安心,至于在这过程中,需要付出牺牲什么都无关紧要。

      只要他能好好的,秦恒自会无底线包容,有时候他也会自问,自己到底何时爱上他的。

      根本分不清,也不敢去捋清。

      秦恒听着耳边逐渐传来均匀微弱的呼吸声。

      原本只在应庭腰间游走的手滑向了他肩胛骨位置,他轻轻抚过应庭后背每一寸皮肤,他的手就是精准的度量尺,应庭是胖了还是瘦了他都摸得出来,在确认好后他才闭上眼睛随身上的人一起进入梦乡。

      翌日。

      饭桌上秦恒将一份档案袋递到应庭面前。

      “检测出来了。”

      应庭接过,欣喜道:“你怎么昨晚不给我!结果怎么样?”

      他放下筷子迫不及待地打开档案袋,从里面抽出报告。

      “唰唰”的纸张摩擦声划开了普通寻常的一天。

      报告上醒目的加粗字体写到“1号证物美工刀刀刃斑迹与2号证物运动鞋鞋面斑迹鉴定结果一致,同时1号证物还检测出另一未知个体DNA分型”。

      首都大学,读书馆。

      趴在报告上的两颗脑袋缓缓抬起,他们疑神疑鬼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迅速用书包盖住了那张纸。

      傅应翎激动地小声道:“应庭!是真的吗?真的是真的吗?”

      “鞋子从哪来的?不是只有美工刀吗?”贺道然整个人压在书包上好奇地看着他。

      应庭坐在对面,开口道:“鞋子是我的,当时鞋子上溅到了一些,是真的,我拜托别人帮忙做的。”

      傅应翎:“所以未知DNA会是那晚的人吗?”

      “肯定是的,不然他当时为什么要来找美工刀?”贺道然越说声音越小,生怕被人听了去。

      应庭掀开辅导书,拔下笔盖在上面划了划,说:“八九不离十。”

      他从书里抽出草稿纸放到桌子中间,在上面写了一个‘A’。

      “假设A是蒋明,A用美工刀划伤了B,B夺过美工刀反击A,那么动机呢?他们总不会无缘无故互相攻击吧?”应庭向他们提问。

      贺道然眯起眼睛神叨叨:“因为B欠A钱!所以A情急之下拿刀威胁B,结果被反杀。”

      傅应翎耸了耸肩:“就不能是A手上有B的把柄吗?”

      “还有C是另一波人,B跟C有联系,C为什么要帮助B呢?”应庭说。

      “难道说C跟A的死也有关系,所以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那他们跟游行又有什么关系呢?”

      应庭继续分析,他在纸上将B和C连了起来,在它们上面写下‘动机’二字。

      贺道然揉着太阳穴,痛苦道:“应庭等等等,要长脑子了。”

      “好复杂啊。”傅应翎双手撑着下巴,“感觉C像是在给B收拾烂摊子,不会B是某个大人物吧?”

      应庭停下笔等了等他们,“不是没可能,不过如果C是替B办事的,那为什么B要亲自来找美工刀呢?”

      傅应翎挠挠头:“B不敢让C知道?”

      “没错!”贺道然接上。

      “还有那个班长,如果她是D,那她在其中又是充当什么身份呢?动机能不能从她查起?”应庭说。

      傅应翎:“我觉得行。”反正只要跟着应庭准没错。

      贺道然:“我也觉得行。”反正应庭说得最有道理。

      “行,那就从D开始,接下去要辛苦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