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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成为你的“专属顾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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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的艺术学院会议室，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整齐的光带，尘埃在光中缓慢飞舞。
林星眠第三次核对投影仪上的企业调研名单时，指尖有些发凉。这是《艺术市场概论》的核心小组课题，他们抽中了最难的选题——分析顶尖艺术投资机构“辰星资本”的运营模式。谁不知道辰星资本的创始人陆靳辰是业内出了名的难搞，拒绝一切学生采访。
“完了，咱们期末要开天窗了。”组员哀嚎一片。
就在这时，林星眠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个没有保存却莫名眼熟的号码。
他迟疑着接起：“喂，您好？”
“林星眠。”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平稳，透过电流带来轻微的磁性震动，“我是陆靳辰。”
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组员瞪大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林星眠手忙脚乱，差点把手机掉在桌上：“陆、陆先生？”
“你们学院的课题申请，秘书转交到我这里了。”陆靳辰的语调公事公办，听不出情绪，“下周二下午三点，辰星资本十七楼会议室。我会给你们一小时。”
“真、真的吗？”林星眠几乎不敢相信。
“我不重复第二遍。”电话挂断了。
直到忙音响起，林星眠才反应过来，脸颊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旁边的许悠悠用胳膊肘撞他，压低声音，眼睛亮得惊人：“星星，有情况啊！陆靳辰亲自接洽？你知道多少人连他助理那关都过不去吗？”
林星眠张了张嘴，脑子里却闪过讲座那天，对方西装上那片刺眼的蓝色，和那双深不见底、看不出喜怒的眼睛。“……可能只是刚好看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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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辰星资本大厦。
林星眠和小组成员被前台秘书微笑着引向专属电梯。电梯镜面映出他有些苍白的脸，手心微微出汗。他今天穿了最正式的衬衫，头发仔细梳理过，甚至还偷偷用了点哥哥的发胶。
十七楼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陆靳辰已经坐在长桌尽头，深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一粒扣子。他正低头翻阅文件，侧脸线条在冷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目光扫过人群，在林星眠身上停留了半秒，随即移开。
“坐。”言简意赅。
接下来的五十分钟，陆靳辰展示了一个顶级商学院案例教学的水准。逻辑严密，数据清晰，观点犀利。他语速很快，但每个要点都直击核心，甚至主动提供了几份不涉密的内部流程图表。
学生们埋头狂记，问题一个接一个。陆靳辰的回答精准而简短，偶尔毒舌点评行业乱象，引得众人又怕又想笑。
林星眠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他摊开的笔记本上。他听得极认真，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笔尖沙沙作响，偶尔遇到不懂的术语会轻轻蹙眉，咬着笔杆思考。
他并不知道，在他专注记录的间隙，长桌尽头那个看似全神贯注于回答问题的男人，目光总会不经意地掠过。
陆靳辰端起咖啡杯，借着氤氲的热气遮掩视线。他看到阳光把林星眠柔软的发梢染成浅金色，看到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尖，看到衬衫领口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随着书写动作若隐若现的脖颈。
他想起那晚车内，林星眠小声说“谢谢”时，声音里细微的颤抖。想起颜料弄脏西装时，那双惊慌失措、像浸在水里的黑琉璃似的眼睛。
心脏某处，不易察觉地塌陷了一小块。
回答一个关于风险评估的问题时，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专业，但握着钢笔的指尖，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冰凉的笔身。
“关于这一点，”陆靳辰的目光回到提问的学生身上，语气恢复一贯的冷静，“关键在于建立前置预警模型，而非事后补救。”只有他自己知道，后半句在脑海中自动补全：就像现在，我所有的理智和模型，在你面前都面临失灵风险。
调研结束，学生们感激涕零地告辞。林星眠落在最后，收拾东西有些慢。
“林星眠。”陆靳辰叫住他。
林星眠转身，怀里抱着笔记本，像只抱着松果的松鼠。“陆先生？”
陆靳辰从办公桌后走出来，递过去一个U盘。“补充资料。你们报告里提到的几个艺术家，这里有更详细的一手市场数据。”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丝，“做得不错，问题提得比我想象中有针对性。”
林星眠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被点亮的星星。他接过U盘，指尖不小心擦过陆靳辰的手掌，两人都像被静电打到般微微一颤。
“谢谢您！”他的笑容毫无阴霾，干净得让陆靳辰几乎有些无所适从。
“嗯。”陆靳辰别开视线，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下周这个时间，如果报告初稿完成，可以拿给我看看。”
林星眠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惊喜涌上来：“真的可以吗？不会太麻烦您？”
“只是节省时间。”陆靳辰没有回头，声音透过玻璃传来，显得有些遥远，“避免你们交上一堆垃圾，浪费彼此时间。”
话虽刻薄，林星眠却听出了一丝不同。他抱着笔记本和U盘，深深鞠了一躬：“谢谢陆先生！我们一定努力！”
门轻轻关上了。
陆靳辰仍旧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小小的身影跑出大厦，雀跃地跳起来和等在那里的朋友击掌。他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秘书敲门进来送文件，看到老板站在窗前，有些意外。陆总很少在工作时间“发呆”。
“陆总，下午的并购会议材料……”
“推迟半小时。”陆靳辰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淡漠，“另外，把上季度我们赞助的青年艺术家扶持计划名单调出来，加上艺术学院《艺术市场概论》课程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秘书：“……是。” 心里默默记下：老板最近对教育公益的投入，真是越发亲力亲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