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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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晨光，依旧是带着桂花甜香的温柔。天刚擦亮不久，巷子里的风还裹着几分微凉的晨露气息，乐迟背着书包走出家门时，脚步都比往日轻快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心里揣着一点浅浅的期待，像揣着一颗裹了糖纸的糖，甜意藏在深处，却又忍不住从眉眼间漏出几分。
便利店的玻璃门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晨雾，暖黄的灯光透过雾气漫出来，在微凉的晨光里晕开一片温柔的光晕。乐迟走到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那个熟悉身影。
秦叶舟坐在那里，手肘搭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抵着温热的豆浆杯，晨光落在他的发顶，将柔软的黑发染成浅棕色，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侧脸的轮廓柔和又干净，褪去了平日里在学校里的几分清冷，只剩少年独有的温润与松弛。他面前摆着两个拆开的金枪鱼饭团，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豆浆，显然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听到推门的声响，秦叶舟抬眼看来，眼底瞬间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像春风拂过湖面，漾开细碎的温柔涟漪：“早，我还以为要等你一会儿。”
“我也刚出门没多久。”乐迟走到桌边坐下，脸颊微微发烫，指尖碰到豆浆杯的瞬间，温热的触感熨帖着掌心，驱散了晨间的微凉，“你怎么这么早？”
“睡不着，就早点过来了。”秦叶舟将其中一个饭团往他面前推了推，指尖轻轻碰了碰饭团的包装，“这家的饭团今早刚蒸好，还是热的，比凉的好吃。”
乐迟低头看着眼前的饭团，蓝白相间的包装格外熟悉，软糯的米饭裹着金枪鱼酱的香气透过包装漫出来，和晨光里的桂花香缠在一起，成了最熨帖的味道。他拿起饭团咬了一口，温热的香气在口腔里散开，熟悉的味道，身边是熟悉的人，连沉默都变得格外心安。
两人依旧是安静地吃着早餐，便利店的轻音乐缓缓流淌，窗外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背着书包的学生走过，自行车的铃铛声清脆，还有路边早点摊的吆喝声，汇成了秋日清晨最鲜活的光景。乐迟偶尔抬眼，目光落在秦叶舟的侧脸上，看着他慢条斯理咀嚼的样子，看着他指尖握着豆浆杯的修长骨节，心里的悸动就像温水煮茶，慢慢升温，温柔又绵长，不浓烈，却足够熨帖心底的每一寸角落。
“今天教你带球变向吧。”秦叶舟忽然开口，擦了擦嘴角的碎屑，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认真的温柔，“练会了这个，运球就不会再轻易被断，上篮也能更稳一点。”
乐迟的心跳漏了半拍，连忙点头应下，嘴里的饭团还没咽下去，含糊着嗯了一声，脸颊又泛起淡淡的红。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贪恋这样的时刻，贪恋和秦叶舟一起吃早餐的温柔，贪恋球场上那人耐心的教导，贪恋每一次指尖相触的温热，贪恋每一次对视时那人眼底的笑意。这些细碎的瞬间，像星光一样，一点点攒在心底，汇成了一片温柔的银河，让他的少年心事，在时光里慢慢沉淀，慢慢清晰。
吃完早餐，两人并肩走出便利店。晨光正好，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肩并肩的距离依旧不远不近，手臂偶尔相擦，带来一点微凉的触感，却能让乐迟的心跳瞬间快上半拍。他刻意放慢了脚步，想让这段路走得再久一点，想让这份温柔的陪伴，再多停留片刻。
“王子嘉今天应该还会去球场围观。”秦叶舟忽然轻笑出声，想起昨天王子嘉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好像很喜欢看你练球。”
乐迟的脸瞬间红了，耳根都烧得发烫，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有些窘迫地嘟囔：“他就是闲的，整天就知道瞎起哄，我回头肯定得说他。”
“挺好的。”秦叶舟侧过头看他，眼底的光温柔得像揉碎的晨光，“有人陪着，练球也能热闹点。”
乐迟愣住了，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心里的窘迫瞬间被柔软的欢喜取代。原来在秦叶舟眼里，连王子嘉的起哄，都成了热闹的点缀。他忽然觉得，只要身边是这个人，好像所有的窘迫和不安，都会被这份温柔抚平，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与欢喜。
走到校门口时，果然又撞见了王子嘉。他依旧叼着面包，背着书包晃晃悠悠地走来，看到两人并肩的身影，立刻挤眉弄眼地凑上来，胳膊肘撞了撞乐迟的胳膊：“啧啧，又是一起早餐的一天，乐迟你现在可是重色轻友，都不等我一起上学了。”
“你少胡说八道。”乐迟伸手推开他，脸颊通红，却没真的生气，只是小声警告，“今天去球场不许乱拍照片，更不许发朋友圈，听见没？”
“知道知道。”王子嘉摆摆手，一脸嬉皮笑脸，“我今天就纯围观，绝不捣乱，行了吧？”
秦叶舟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打闹的样子，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阳光落在他的眉眼间，温柔得不像话，乐迟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的悸动又悄悄蔓延开来，连耳根的红都迟迟不肯褪去。
上课铃的预备声响起时，王子嘉才一溜烟地跑向教室，临走前还冲乐迟比了个鬼脸。秦叶舟抬手拍了拍乐迟的肩膀，声音温和：“走吧，云淡清已经在门口站着了，再晚就要被记名字了。”
乐迟点点头，跟着他走进教学楼。二楼和三楼的楼梯口，依旧是两人分别的地方，秦叶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底的笑意温柔又清晰：“下午放学，球场见，我等你。”
“好。”乐迟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秋日的星光，心里的欢喜溢得满满的。
秦叶舟笑了笑，转身走上楼梯，浅灰色的衣角在晨光里晃过，背影挺拔又温柔。乐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被拍过肩膀的触感，温热的，清晰的，像一道暖流，淌进心底。
回到教室，乐迟刚坐到座位上，就又感觉到了同桌赵甜投来的目光。
女孩依旧是低着头，指尖攥着笔杆，侧脸的线条绷得有些紧，眼神落在课本上，却明显没有看进去，余光时不时地扫向他，带着几分复杂的疏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这份疏离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从那天一起打完球开始，赵甜就再也没有和他主动说过话，偶尔他搭话，也只是敷衍地应两声，眉眼间的隔阂越来越明显。
乐迟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他仔细回想了许久，也没想出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赵甜，两人之间没有争吵，没有矛盾，这份突如其来的疏离，像一层薄薄的雾，隔在两人之间，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是滋味。
“你要是有什么事，其实可以跟我说的。”乐迟犹豫了很久，还是轻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高兴了？”
赵甜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笔尖在作业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她攥着笔的手指微微泛白，沉默了好半晌，才缓缓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声音却依旧淡淡的，带着几分刻意的冷淡：“没有，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说话而已。”
说完，她便再次低下头，将脸埋进课本里，再也不肯看乐迟一眼，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乐迟看着她的侧脸，心里的疑惑更甚，却也知道，再追问下去，也只是徒增尴尬。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窗外，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进来，落在课桌上，斑驳的光影晃得人眼晕。他不知道赵甜到底在别扭什么，只能暂时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专心听课，可思绪却还是忍不住飘远，飘到了球场，飘到了秦叶舟的身边。
整个上午的课，乐迟听得还算认真，只是草稿纸上，依旧会不自觉地写下那个小小的“舟”字，写了又划掉，划掉又写，墨迹在纸页上晕开，像心底那份藏不住的心事，明明想遮掩，却还是忍不住泄露出来。课间的时候，王子嘉又跑过来八卦了几句，问他和秦叶舟的进展，乐迟只是红着脸推开他，嘴上说着只是同学，心里却清楚，那份少年心事，早已在时光里悄然生根，再也瞒不住自己。
他知道自己喜欢秦叶舟。
这份喜欢，不是一时的冲动，不是青春期的懵懂好奇，而是在一次次的陪伴里，在一次次的温柔相处里，慢慢沉淀下来的心动。是晨光里的饭团，是球场上的教导，是并肩走路时的安心，是对视时眼底的温柔，是每一次指尖相触时的心跳加速，是每一次想起他时，心底泛起的柔软欢喜。
这份喜欢，青涩又纯粹，胆怯又坚定，像秋日里慢慢成熟的果实，藏在枝叶间，不肯轻易示人，却又在每一个细微的瞬间，悄悄散发着甜意。
终于熬到了下午放学。
铃声一响，乐迟几乎是立刻收拾好书包，抓起外套就往球场跑，连王子嘉在身后喊他的声音都没听见。他的脚步轻快，心里的期待像涨潮的海水，一点点漫上来，连风拂过脸颊，都带着桂花的甜香，带着满心的欢喜。
秋日的午后，阳光依旧温软，金色的光线洒在篮球场上，塑胶地面被晒得温热，风里带着草木的清香，还有远处梧桐叶飘落的簌簌声响。秦叶舟已经在球场了，依旧是那件黑色的运动T恤，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手里运着篮球，动作流畅又沉稳，篮球在他指尖跳跃，发出规律的砰砰声，在安静的球场上格外清晰。
听到脚步声，秦叶舟抬眼看来，眼底的疲惫瞬间被温柔的笑意取代，他停下动作，将篮球抛给乐迟，声音里带着几分汗后的沙哑，却依旧温柔：“来了？刚热身完，正好教你带球变向。”
“嗯。”乐迟接住篮球，掌心传来熟悉的温热触感，脸颊微微泛红，点了点头。
秦叶舟走到他身边，耐心地讲解着动作要领，指尖轻轻比划着：“带球变向的时候，重心要压低，手腕发力，指尖控制球的方向，身体跟着球的轨迹转动，不要急，慢慢来。”
他一边说，一边放慢动作示范，篮球在他的指尖灵活地变换方向，从左手到右手，再从右手到左手，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乐迟看得很认真，眼睛紧紧盯着他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指尖跟着轻轻比划，心里默默记着要领。
轮到乐迟练习时，他的动作依旧有些生涩，重心压得不够低，手腕的力道也控制不好，篮球总是在变向的瞬间脱手，滚出老远。他有些懊恼地抿着唇，捡起篮球重新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鼻尖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秦叶舟没有半点不耐烦，只是站在他身边，一步步地纠正他的姿势，偶尔会伸手扶一下他的腰，帮他稳住重心，偶尔会握住他的手腕，教他找准发力的角度。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带着秦叶舟身上阳光与汗水的气息，干净又清爽，让乐迟的心跳一次次失控，脸颊烫得厉害，却又舍不得躲开这份靠近。
“别急，慢慢来。”秦叶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几分耐心的温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还没找到手感，多练几次就会了。”
乐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悸动，按照秦叶舟教的要领重新尝试。这一次，他的动作稳了许多，重心压低，手腕发力，篮球在指尖缓缓变换方向，虽然依旧不算流畅，却再也没有脱手。他心里一喜，抬头看向秦叶舟，眼底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秦叶舟看着他的样子，眼底的笑意也深了几分，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濡湿的发丝，力道轻柔又纵容：“很棒，就是这样，再练几次就熟练了。”
乐迟的身体僵住了，头顶的触感清晰又温热，鼻尖萦绕着秦叶舟的气息，心里的悸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快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低着头，不敢看秦叶舟的眼睛，只看到两人交叠的影子落在塑胶地面上，长长的，依偎着，像再也分不开的模样。
不远处的篮球架下，王子嘉靠在那里，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安静地看着场中的两人，没有起哄，也没有拍照，只是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他看着乐迟泛红的脸颊，看着秦叶舟温柔的眉眼，看着两个少年在秋日的阳光里一点点靠近，一点点磨合，心里清楚，这份青涩的心动，终究是藏不住的，它会在时光里慢慢生长，慢慢明朗，长成最温柔的模样。
夕阳渐渐西斜，天边的晚霞染成了橘红色，将整个篮球场都笼罩在一片温柔的光晕里。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少年的呼吸声，还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成了秋日里最温柔的旋律。乐迟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带球变向的姿势渐渐流畅，偶尔还能成功地变向后上篮得分，每一次进球，都会引来秦叶舟温柔的夸赞，引来心底满满的欢喜。
“今天就练到这里吧。”秦叶舟接过乐迟手里的篮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天边的晚霞落在他的脸上，柔和又好看，“天色不早了，风也凉了，再练下去该着凉了。”
乐迟点点头，抬手擦了擦汗，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眼底却带着满满的笑意和满足。他看着秦叶舟收拾篮球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几分不舍，舍不得这份温柔的陪伴，舍不得这片洒满阳光的球场，舍不得身边这个温柔的人。
两人并肩走出篮球场，晚风微凉，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飘落，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线洒在人行道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乐迟的指尖偶尔会碰到秦叶舟的手臂，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心跳快上半拍，却又忍不住放慢脚步，贪恋这份并肩而行的温柔。
“明天早上，还是老时间，便利店见？”秦叶舟忽然转头看他，眼底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像盛满了整片晚霞的光。
乐迟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欢喜，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期待：“好，我一定准时到，不耽误你时间。”
“我说过，等你，不算耽误。”秦叶舟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语气认真又温柔，没有半分敷衍。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颗糖，瞬间在乐迟的心底化开，甜意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的眼眶都微微发热。他看着秦叶舟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轮廓上，清晰又柔和，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很好。
不用轰轰烈烈的告白，不用刻骨铭心的誓言，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陪伴，安安静静的靠近，一起吃早餐，一起练篮球，一起走在秋日的晚风里，就足够让心底的欢喜，溢得满满的。这份少年心事，或许还需要藏很久，或许永远都不会说出口，可只要能这样陪在秦叶舟身边，能看着他的笑容，能感受他的温柔，就足够了。
走到岔路口，两人停下脚步，依旧是挥手道别。
“明天见。”秦叶舟的声音被晚风拂得轻柔，眉眼弯弯。
“明天见。”乐迟的声音也轻轻的，眼里盛着星光，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秦叶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口的拐角，乐迟才转身往家走，脚步依旧轻快，心里的甜意依旧绵长。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里还残留着秦叶舟指尖的温度，温热的，柔软的，像一道暖流，久久不散。
回到家，吃过晚饭，乐迟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笔尖划过作业本的沙沙声，成了夜里最安静的旋律。他的字迹工整，做题的效率也高了许多，偶尔停下来，看着窗外的月光，脑海里就会闪过秦叶舟的笑容，闪过球场的晚霞，闪过两人并肩的身影，嘴角便会不自觉地上扬。
他拿出手机，点开和秦叶舟的聊天框，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输入了一行字：“今天谢谢你教我带球变向，我学会了很多，辛苦你了。”
没过多久，秦叶舟的消息就回了过来，依旧是温柔的语气，还有一个浅浅的笑脸表情：“不用谢，你学得很快，是你自己用心。明天教你转身投篮，慢慢来，不急。”
乐迟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看了很久很久，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心里的悸动温柔又绵长。他回了一个笑脸，放下手机，趴在书桌上，看着窗外的月光，眼底的笑意温柔又明亮。
他知道，这份藏在心底的少年心事，终究是越来越清晰了。
它像秋日里慢慢成熟的桂花，香气越来越浓，却又温柔得恰到好处；它像晚风里慢慢流淌的月光，安静又纯粹，却又足够照亮心底的每一寸角落。这份喜欢，没有半点的莽撞与冲动，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与欢喜，在时光里慢慢沉淀，慢慢生长，慢慢明朗。
窗外的月光温柔，晚风微凉，桂花的香气透过纱窗飘进来，甜意绵长。
乐迟闭上眼，脑海里是秦叶舟温柔的眉眼，是球场的晚霞，是晨光里的饭团，是晚风里的陪伴。
他想，这样的心动，这样的欢喜，或许就是青春里最珍贵的模样。
不求朝夕相伴，不求轰轰烈烈，只求岁岁安闲，只求这份温柔的喜欢，能在时光里慢慢延续，慢慢奔赴。
晚风知暖意，心事渐明朗。
而他的少年心事，终将在秋日的温柔里，慢慢绽放，慢慢绵长。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