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搬宿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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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风，渐渐褪去了桂花的甜香，添了几分清冽的凉意。梧桐叶落得更勤了，金黄的叶片铺在教学楼前的甬道上，踩上去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揉碎了的星光，温柔又细碎。
周一的早读课还没开始，班主任抱着一摞表格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轻敲了敲黑板，声音清晰地在安静的教室里散开：“这周学校要重新调整宿舍和座位，主要是均衡各个宿舍的人数，还有文理分科的提前适配，表格我发下去，大家先填好基本信息，下午放学前交上来。”
话音落下，教室里瞬间炸开了一阵小声的议论。住校的学生占了大半，重新分宿舍的消息来得突然，有人欢喜有人愁，唯有乐迟，握着笔的指尖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墨点，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半拍。
他是住校生，从开学起就住在三楼的307宿舍，宿舍里的人相处得也算和睦，只是此刻心里却莫名生出了一点期待，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会不会，能和秦叶舟分到一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乐迟的脸颊就瞬间发烫，耳根也染上了淡淡的粉，他慌忙低下头，假装认真地看着手里的表格，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心里的小鹿撞得厉害，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秦叶舟也是住校生，住在四楼的402，两人的宿舍隔了一层楼，平日里除了清晨的便利店，傍晚的篮球场，在学校里也只有课间偶尔遇见的缘分，若是真的能分到同一间宿舍，是不是就能有更多相处的机会？是不是就能在晨光里一起起床，在夜色里一起回寝，能朝夕相伴，能日日相见？
这份期待像一颗种子，在心底悄悄生根发芽，甜丝丝的，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忐忑，让乐迟一整个上午都心神不宁，连听课都有些走神，草稿纸上的“舟”字，写得比往日里更多了，密密麻麻的，占满了纸页的边角。
课间的时候，王子嘉凑过来，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胳膊，一眼就瞥见了他草稿纸上的字，忍不住低笑出声：“乐迟，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不会是在想分宿舍的事吧？怎么，想跟秦叶舟分一起啊？”
“你别乱说！”乐迟的脸瞬间红透，慌忙合上草稿纸，伸手推开他，声音都有些发紧，“分宿舍是学校安排的，哪能由着我想。”
“这可说不准。”王子嘉挑眉，一脸了然的笑意，“我听说这次分宿舍是按班级和学号排的，你跟秦叶舟的学号挨得近，指不定真能分到一间呢。”
一句话，让乐迟的心跳更快了，心里的期待也愈发浓烈，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低着头，假装整理课本，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连耳根的红都迟迟不肯褪去。
秦叶舟就坐在不远处的走廊上，靠着栏杆看书，秋日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又干净，他似乎听到了这边的谈话，抬眼望过来，目光落在乐迟泛红的脸颊上，眼底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低头继续看书。
那一眼，像春风拂过心尖，让乐迟的心跳漏了一拍，心里的悸动温柔又绵长，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一整天的时间，都在这样忐忑又期待的心情里缓缓度过。午后的阳光依旧温软，篮球场上的塑胶地面被晒得温热，只是今天乐迟练球的时候，心思却总是飘远，连带球变向的动作都偶尔出错，秦叶舟看在眼里，却没有戳破，只是耐心地帮他纠正，指尖扶着他的手腕时，力道依旧轻柔，声音依旧温柔：“别急，心思静下来，手感就回来了。”
“嗯。”乐迟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杂念，跟着秦叶舟的动作慢慢练习。夕阳西斜的时候，他的动作终于找回了往日的流畅，转身投篮的瞬间，篮球稳稳落进篮筐，秦叶舟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温柔又真切，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和往日里一样的动作，却让乐迟的心跳，又一次失了节奏。
晚风微凉，卷起地上的落叶，两人并肩走出球场，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到岔路口的时候，秦叶舟忽然开口，声音被晚风拂得轻柔：“听说下午会贴出宿舍分配的名单，在教学楼一楼的公告栏。”
乐迟的脚步一顿，心里的期待瞬间被揪紧，连忙点头：“嗯，我放学的时候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秦叶舟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浅浅的，“正好我也想看看，分到了哪间。”
简单的六个字，让乐迟的心里瞬间被柔软的欢喜填满，他用力点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两人走到教学楼一楼的时候，公告栏前已经围了不少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都踮着脚，在密密麻麻的名单里找着自己的名字。乐迟的心跳很快，指尖攥着书包带，目光在名单上飞快地扫过，心里默念着自己的名字，也默念着秦叶舟的名字。
高一男生宿舍的名单，被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乐迟的目光一点点往下移，终于在二楼的203宿舍那一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乐迟。
而在他名字的旁边，紧挨着的那一个名字，像一道暖流，瞬间涌进心底，烫得他眼眶都微微发热。
秦叶舟。
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写在一起，落在同一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们真的分到了同一间宿舍。
乐迟的身体僵在原地，脸颊瞬间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眼底的雀跃藏都藏不住，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颤。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确认那两个名字真的挨在一起，确认203宿舍的名单里，只有他们和另外两个同班的男生，没有旁人。
“看来，我们以后要一起住了。”
秦叶舟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温柔又清晰。乐迟猛地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那人的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温柔，嘴角的笑意浅浅的，却足够熨帖心底的每一寸角落。
“嗯。”乐迟用力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还有满满的欢喜，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整片夜空的星光，“以后，多多关照。”
“彼此彼此。”秦叶舟笑了，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的温度透过校服的布料渗进来，温热的，清晰的，让乐迟的心跳又一次失控。
旁边的王子嘉也挤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名单上的两个名字，忍不住低呼出声，又怕引来旁人的注意，连忙压低声音，冲乐迟挤眉弄眼：“可以啊乐迟，真让你跟秦叶舟分一起了，这缘分，简直了！”
乐迟的脸更红了，伸手推开他，却没真的生气，只是小声警告：“你别嚷嚷，小心被别人听见。”
“我懂我懂。”王子嘉挑眉，一脸嬉皮笑脸，“放心，我嘴严得很。以后你们俩朝夕相处，感情升温岂不是更快？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啊。”
“王子嘉！”乐迟急了，伸手去捂他的嘴，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脸颊。秦叶舟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打闹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阳光落在他的眉眼间，干净又温润，像秋日里最温柔的光。
宿舍分配的事尘埃落定，两人的心绪，却都被这份突如其来的缘分搅得温热。乐迟的心里，是满满的欢喜与期待，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紧张；而秦叶舟的眼底，那份平日里淡淡的清冷，似乎又褪去了几分，只剩下少年人的温润与柔和。
第二天一早，学校就安排了搬宿舍的事宜。秋日的晨光依旧温柔，带着几分微凉的风，乐迟抱着一摞被褥，站在307宿舍的门口，心里有几分不舍，却更多的是期待。他收拾东西的动作很快，指尖偶尔碰到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都会想起即将和秦叶舟同住一间宿舍的画面，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秦叶舟的动作也很利落，他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一床被褥，还有几摞书，干净又整洁。两人在宿舍楼的楼梯口相遇，秦叶舟伸手接过乐迟怀里的被褥，语气温和：“我帮你拿吧，看你抱得挺沉的。”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乐迟连忙摆手，脸颊发烫，心里却暖暖的。
“没事，举手之劳。”秦叶舟没有松手，只是稳稳地抱着被褥，脚步轻快地往二楼走，“203在走廊最里面，阳光很好，通风也不错。”
乐迟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看着他抱着被褥的修长手臂，心里的悸动温柔又绵长。晨光落在秦叶舟的发顶，将柔软的黑发染成浅棕色，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侧脸的轮廓柔和又干净，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203宿舍果然如秦叶舟所说，在走廊的最里面，朝南的窗户，阳光能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将整个宿舍都照得暖洋洋的，通风也极好，微凉的秋风拂进来，吹散了宿舍里的闷热，只剩下秋日的清爽。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两张上下铺的床，四张书桌靠窗摆着，还有独立的阳台和洗漱台，干净又整洁。
另外两个舍友，也是同班的男生，性格都很开朗，见到乐迟和秦叶舟进来，都笑着打招呼，丝毫没有生疏感。四人简单地分配了床位，秦叶舟选了靠窗的下铺，而乐迟，几乎是没有犹豫，就选了他旁边的那个下铺。
两张床铺挨在一起，书桌也挨在一起，中间只隔了一个小小的床头柜，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的侧脸。
乐迟的心跳很快，脸颊微微发烫，却又忍不住偷偷欢喜，这样的距离，这样的朝夕相伴，是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
收拾宿舍的过程，算不上繁琐，却也忙了整整一个上午。秦叶舟很细心，帮着乐迟整理书桌，帮着他把被褥铺得整整齐齐，还帮着他把书摆进书架，动作慢条斯理，干净又利落。乐迟站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心里的暖意一点点漫上来，指尖偶尔碰到他的手背，都会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却又舍不得躲开这份靠近。
“书桌靠窗，光线好，看书不会伤眼睛。”秦叶舟帮他把最后一本书摆好，转头看他，眼底的笑意温柔，“阳台的晾衣杆我擦过了，以后晒衣服可以用。洗漱台的毛巾架也收拾好了，我们一人一边，不会挤。”
他说得很认真，事无巨细，将所有的细节都考虑到了。乐迟看着他，心里的感动一点点涌上来，眼眶微微发热，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力点头，声音轻轻的：“谢谢你，秦叶舟。”
“不用谢。”秦叶舟笑了，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柔软的发丝，力道依旧轻柔，“以后都是舍友了，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舍友两个字，被他说得温柔又清晰，像一颗糖，在乐迟的心底化开，甜意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的欢喜，溢得满满的。
收拾妥当后，宿舍里的一切都变得井然有序。秦叶舟的床铺干净整洁，被褥叠得方方正正，书桌上的书摆得整整齐齐，连水杯都放在固定的位置；乐迟的床铺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是比起秦叶舟的沉稳，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鲜活，书桌上摆着几个小小的篮球摆件，还有一摞厚厚的练习册。
两张挨在一起的床铺，两张挨在一起的书桌，像两颗慢慢靠近的心，在秋日的晨光里，一点点磨合，一点点贴近。
搬完宿舍的第一顿饭，四人一起在食堂吃的。食堂的饭菜算不上美味，却胜在温热，乐迟坐在秦叶舟的身边，筷子偶尔碰到他的筷子，都会像触电一样缩回来，脸颊发烫，心里却甜甜的。另外两个舍友很健谈，聊着班里的趣事，聊着篮球比赛，气氛轻松又融洽，秦叶舟偶尔会插上一两句话，声音温和，乐迟则安静地听着，偶尔抬头，目光落在秦叶舟的侧脸上，看着他含笑的眉眼，心里的悸动，温柔又绵长。
午后的课，依旧是平平淡淡的，可乐迟的心里，却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滋味。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秦叶舟，就不再只是一起吃早餐、一起练篮球的关系了，他们是舍友，是朝夕相伴的人，是能在晨光里一起醒来，在夜色里一起入睡的人。
这份关系的转变，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心底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温柔又绵长，没有轰轰烈烈的悸动，却足够让人心底温暖，满心欢喜。
傍晚的篮球场，依旧是两人固定的去处。秋日的夕阳依旧温柔，金色的光线洒在塑胶地面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秦叶舟教乐迟练转身投篮，动作依旧耐心，指尖扶着他的腰，帮他稳住重心，偶尔会握住他的手腕，教他找准发力的角度，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让乐迟的心跳一次次失控，脸颊烫得厉害，却又舍不得躲开。
乐迟的进步很快，转身投篮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偶尔还能连续投进好几个球，每一次进球，秦叶舟都会笑着夸赞他，眼底的温柔，像盛着整片晚霞的光。王子嘉依旧在一旁围观，只是今天没有起哄，只是安静地看着，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心里清楚，这份朝夕相伴的缘分，会让这份青涩的心动，慢慢沉淀，慢慢升温，长成最温柔的模样。
夕阳西斜，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两人并肩走出球场，晚风微凉，卷起地上的落叶，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洒在人行道上，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宿舍的热水壶我灌满了，回去可以直接喝温水。”秦叶舟忽然开口，声音温柔，“夜里凉，记得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乐迟的脚步一顿，心里的暖流瞬间涌上来，眼眶微微发热，他用力点头，声音轻轻的，却带着满满的感动：“嗯，你也是。”
两人的宿舍在二楼，离校门口不远，走几步就到了宿舍楼。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暖黄的光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壁上，长长的，依偎着。走到203宿舍的门口，秦叶舟掏出钥匙开门，乐迟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欢喜温柔又绵长。
宿舍里的另外两个舍友已经回来了，正坐在书桌前看书，看到两人进来，都笑着打了招呼。乐迟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秦叶舟则拿起桌上的温水杯，递给他一杯温水，指尖轻轻碰了碰杯壁，语气温和：“喝点温水，解解渴。”
“谢谢。”乐迟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熨帖着掌心，也熨帖着心底，他低头抿了一口温水，清甜的滋味在口腔里散开，心里的悸动，像温水一样，慢慢升温，温柔又绵长。
夜色渐深，宿舍里的灯光柔和，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书桌上，落在床铺上，温柔又安静。四人洗漱完毕，都坐在书桌前看书，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夜里最安静的旋律。乐迟偶尔抬头，目光落在秦叶舟的侧脸上，看着他认真看书的样子，看着他指尖握着笔的修长骨节，看着他眼底的专注与温柔，心里的欢喜，一点点漫上来，连呼吸都变得轻柔。
秦叶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眼望过来，眼底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低头继续看书。那一眼，温柔又默契，像心照不宣的秘密，在夜色里悄悄发酵，慢慢升温。
熄灯的铃声响起时，宿舍里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四人躺在各自的床上，安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一切都变得格外安静，格外温柔。
乐迟躺在自己的床上，侧过头，就能看到秦叶舟的床铺，看到他安静的侧脸，看到他柔软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的心跳很慢，却很稳，心里的悸动温柔又绵长，没有半点的焦躁与不安，只有满满的安稳与欢喜。
他知道，这份朝夕相伴的缘分，是青春里最珍贵的馈赠。
以后的日子里，他可以和秦叶舟一起在晨光里醒来，一起去便利店吃早餐，一起去球场练篮球，一起在夜色里看书，一起在晚风里入睡。这份陪伴，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刻骨铭心的告白，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只有朝夕相处的默契，只有藏在眉眼间的心动，只有融在时光里的欢喜。
这份少年心事，依旧被小心翼翼地珍藏在心底，没有说出口，也没有刻意表露，却在朝夕相伴的时光里，慢慢沉淀，慢慢升温，慢慢变得越来越清晰。
乐迟闭上眼睛，脑海里是秦叶舟温柔的眉眼，是晨光里的饭团，是球场的晚霞，是宿舍里的月光，是两人并肩的身影，是彼此心照不宣的温柔。
窗外的月光温柔，晚风微凉，宿舍里的呼吸声均匀又安静。
他想，这样的日子，真好。
能和喜欢的人朝夕相伴，能和温柔的人岁岁安闲，能在青涩的青春里，守着这份小心翼翼的心动，慢慢靠近，慢慢欢喜，慢慢奔赴。
晚风入寝舍，朝夕皆温柔。
而这份藏在心底的少年心事，终将在朝夕相伴的时光里，慢慢生长，慢慢明朗，长成秋日里最温柔的模样，长成青春里最珍贵的欢喜。
往后余生，朝朝暮暮，岁岁年年，皆是温柔，皆是欢喜。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搬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