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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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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不对劲其实在疑似围山前就有了苗头，桐尾玉去集市的时候，无论买菜的还是卖菜的，都明显减少，听村民讨论，说流窜的土匪来了，正一户户搜刮村民，他们还有枪。这帮人，抢钱抢生畜不够，连菜都抢。
听说土匪把原桐尾邸后花园当做土匪窝，就在距离燎火邸西北处约一公里左右处，跟他们所在的士兵营地呈对角。
围山就快围到士兵营地，一大清早，一瘦高一矮小两个土匪向营地走来，见到正要外出的桐尾玉，反而还吓了一跳似的，看着像“新”土匪。俩人指着营地说你们几人住，限两天时间尽快搬走。桐尾玉说，里面有哥哥和父亲，都得了痨病，他们会尽快搬。两人一听痨病也没往里面去，离开前又重复了一遍赶紧走。
两人前脚刚走，苍术后脚就走了出来。他说：“下次您还是少跟他们说话。”
玉：“怎么了。”
苍术无奈：“您嫌恶的表情快露出来了。”
集市上，稀稀拉拉几个摊子，玉手上的钱不够买之前一半的。他正把小米装进挎包，就见卖米的连钱还没找，就突然站起来收拾东西要走。远远一看三四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走过来了，指着那档卖驴的要把驴牵走。
卖驴的带着个孩子，祈求他们把大点的驴牵走，把小点的那头留下。土匪去扯绳子，村民拉着绳子不让，一来一回土匪恼了，拿起枪托朝着村民的头砸去，人一下子坐在地方没晃过神，有个相熟的村民过来要护着孩子，也被推搡在地。
他们牵了驴还不算，还要收刮身上的零碎钱，和剩下的肉菜和车子都抢走。孩子哭着不让抢，一个土匪一巴掌甩出去，这一巴掌力度极大，快甩到脸上的时候，一个女孩一把捞过孩子护在怀里。
竟是杏玲。
匪徒又臭骂恐吓要抓她，杏玲把孩子推到一边，抓起一旁的长叉戳向土匪。这时候一个土匪掏出了枪，刚上膛，一个高大的身影一脚给他踹到地上，眼疾手快地把枪夺走，趁着另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三拳两腿把那几人全干翻。那些个流匪哪是苍葵这种职业军人的对手，几人躺地上半天没起来。
杏玲转头看到玉和苍葵非常惊讶，怕再把其他土匪引来，跟着两人离开了集市。
怕出来久了苍术他们担心，玉就直接带杏玲到了士兵营地。
得知杏玲奶奶已经去世了，村医被拉到了土匪那，村民们病了也只能出去找医生，老人来场风寒，在家剧烈咳嗽了一段时间后，就这么被耽搁走了。
苍术问：“这里驻扎的卫队不管吗？”
杏玲说：“不管，甚至狼狈为奸。本来卫队在，生活倒也没太大影响，土匪一来，大家都没法正常生活，他们还围山，只让村民给他们打猎。大家都很生气但又没办法。这里的卫队头儿听说是跟那个四大家之一蔺家的儿子相熟，傲得很。”
苍葵在一旁把玩着刚刚从土匪身上收刮来的手枪，那是把斯密38的转轮手枪。
“带的都是卫队淘汰下来的破枪。”他朝苍术抱怨道，“子弹也才10来发。”但这么久了第一次摸到枪，还是止不住兴奋。
杏玲第一次看到两张一样的面孔同时出现在眼前，既新奇又有些扭捏。俩人在一起简直太好分辨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了。
送走杏玲，玉对苍术他们说，人可能很快就找上门来，看那新村长家门窗都关得紧紧的。
苍术说：“这么快吗？要不要走？”
苍葵懒懒道：“走也没地方去，大不了就拼。”
他们商量了下，决定晚上在附近蹲守，屋子里壁炉依旧烧着，苍葵带着枪找了个不远的隐蔽处。石昴做的□□，也放到了屋子里，手搓一条长引线。
一把快要淘汰的手枪加12发子弹，两颗不知道能不能爆的□□，就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结果预料得就是这么准，当天晚上，天刚暗下来，一行人鬼祟在门外移动，数了下，约有十四五人，不知附近还有没有埋伏。人一进屋，引爆□□，死伤一半人，另一半仓皇逃窜，7弹死6人，剩下几人被石昴他们追上生擒了。
而这时，杏玲带了几人跑上来，手拿铁锹、犁耙。杏玲气喘吁吁道：“我们看山那边有爆炸声，赶紧来看看。”
事后清点，这一行人都是卫队士兵，共缴获了8支步枪，上百发子弹，打了个大胜仗。
家里老小饱受土匪侵扰，几个村民不怕死地要跟着苍术他们干，称呼他们为“长官”，这是以前大多村民分不清军衔，对着帝国军士兵无论军衔大小都这么叫。
听说那天在集市，有村民认出了苍葵，去卫队告密。卫队大喜，想赶紧抓到往上邀功，没想到居然失败了，还打草惊蛇。
于是，临时对抗军成立了，加上桐尾玉，勉强10人，9支枪。
这下他们也彻底暴露了，发现残军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了芽涌。
苍葵长舒口气：“老子早就憋死了，现在有枪有人，要干就干，干不了就一条命。”
也是，怎么着都死过一次的人了，东躲西藏太憋屈，也都无所谓，大不了掉颗脑袋。
只是……苍术悄悄看着桐尾玉，他发现只要有玉在，总能给出清晰关键的指引，玉没打过仗，却好像能站在比他们都要高一层的地方看着整个局势。玉不同意他提出的让他跟着杏玲住山下的提议，好吧，在一起，自己也很安心。
几个村民拿了家里的酒，宰了唯一一头猪，一行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他们搬到了另一侧的楼里，那里地方更大。
气氛热烈，火光映着每个人的脸庞，几人起哄让桐尾玉也喝点酒，苍术拦着不让喝：“他没喝过这么烈的酒。”
桐尾玉接了过来，低声笑说：“没事，比这更烈的都喝过。”
苍术看着他，他好像也喜欢这种气氛，眼睛亮晶晶的，脸蛋很红。自酿的粮食酒后劲大，喝了几杯后，趴倒在苍术怀里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