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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平衡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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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实习期的第二周，现实问题如期而至，期末考试和赛季准备同时压了下来！！！
郁择的桌上堆满了训练数据和复习资料，冷景则被困在实验室里写期末报告。两人每天的见面时间，从早中晚三餐缩减到只剩晚上的一通视频电话。
“今天练得怎么样？”冷景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里，背景是实验室的白色墙壁。
“还行。”郁择靠在床头，揉了揉太阳穴，“你呢？报告写完了？”
“还差数据分析。”冷景把镜头转向电脑屏幕，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图表，“这玩意儿比我打球难多了。”
郁择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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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冷景突然出现在体大图书馆。
郁择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皱眉，感觉到有人在他旁边坐下，一抬头就看见了冷景的黑眼圈。
“你怎么来了？”他压低声音。
“实验室停电了。”冷景把书包放下，从里面掏出电脑和一堆资料，“借个地方写报告。”
郁择看了看他眼底的青色，没说什么，只是把桌上的水杯推过去。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两人并排坐着，各自埋头工作。图书馆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翻书的声音。
郁择做完一组数据分析，侧头看了一眼，冷景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眼镜歪在一边，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了推冷景的肩膀。
“嗯？”冷景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回宿舍睡。”郁择说。
“还没写完……”冷景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
“明天再写。”
“明天要交……”
郁择看了眼他的电脑屏幕，伸手把电脑转过来：“第几部分？”
“什么？”
“我问你报告写到哪里了。”
冷景报了个进度。郁择点点头，开始敲键盘。
“你干嘛？”冷景清醒了些。
“帮你写。”郁择头也不抬，“这部分数据分析我会。”
“可这是我的作业……”
“所以呢？”郁择终于抬起头看他，“你是我男朋友，我不能帮你？”
冷景愣住了，然后慢慢笑了起来。那笑容很疲惫，但很真实。
“能。”他说，“太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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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郁择用了一个小时帮冷景搞定了最难的数据分析部分。冷景看着屏幕上完整的图表，长长地舒了口气。
“救命之恩。”他把头靠在郁择肩膀上，“无以为报。”
“那就好好考试。”郁择保存文件，合上电脑，“别挂科。”
“遵命。”
走出图书馆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校园里很安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我送你回去。”冷景说。
“不用，你宿舍更远。”
“要送。”冷景很坚持，“不然我睡不着。”
郁择看了他一眼，没再反对。
两人并肩走在空荡的校园里，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下周就是期末考了。”冷景忽然说。
“嗯。”
“考完试，我就要去集训了。”冷景的声音低了些，“一个月。”
郁择的脚步顿了顿：“什么时候定的？”
“今天下午。”冷景看向他，“省队临时组织的青年集训，机会很难得。”
“……那就去。”
冷景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你会想我吗？”
郁择也停下来，看着路灯下冷景认真的脸。
“会。”他说。
这个答案让冷景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郁择的脸：“我也会想你。每天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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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周如期而至。
郁择的最后一门考试在周四下午，冷景的在周五上午。两人约定考完试一起吃饭，算是给这兵荒马乱的一周画个句号。
周四晚上，郁择考完试走出教学楼，一眼就看见了等在外面的冷景。
“你怎么来了？”郁择走过去，“你不是明天还有考试？”
“提前来踩点。”冷景笑着把手里热乎乎的奶茶递给他，“庆祝你解放。”
“我还没解放，你明天考完才算。”
两人沿着校园慢慢走。初夏的夜晚很舒服，风吹过梧桐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集训的地方，”冷景忽然说，“在邻市。”
“嗯。”
“周末可以回来。”
“不用。”郁择喝了口奶茶，“好好训练。”
“可是我会想你。”
“……视频。”
冷景侧头看他，笑了：“你会主动给我打视频？”
“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
“看我心情。”
冷景笑出声，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行，那我等你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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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上午，冷景考试。郁择本来想去考场外等他，但临时被教练叫去开会，关于下个月的全国大学生联赛。
会议结束时已经中午了。郁择走出体育馆，手机震动了一下。
L：考完了。
L：你在哪？
郁择回了条消息，然后朝约定的食堂走去。
冷景已经等在食堂门口，看见他走过来，眼睛一亮。
“会开得怎么样？”他问。
“还行。”郁择打量他，“你考得怎么样？”
“应该能过。”冷景笑，“毕竟有学霸帮忙复习过。”
两人打了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下周三出发。”冷景说，“教练说这次集训强度很大。”
“嗯。”郁择夹了块排骨放到他碗里，“多吃点。”
冷景看着碗里的排骨，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你会来看我吗？”
“看情况。”
“又说看情况……”
“比赛前一周，”郁择打断他，“我们队要去那边打热身赛。”
冷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嗯。”郁择低头吃饭，“大概集训第三周的时候。”
“那我可以去看你比赛！”
“你好好训练。”
“训练完去看。”冷景很坚持，“我要看你赢。”
郁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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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两人哪儿也没去，就在冷景的宿舍里待着。
冷景在收拾行李，郁择坐在旁边帮他检查装备。
“这个护腕旧了，”郁择拿起一个磨得发白的护腕，“带新的。”
“可这个是你送的。”冷景说。
“那又怎样？”
“有纪念意义。”
“纪念意义不能保护手腕。”郁择把旧护腕放到一边，“带新的。”
冷景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怎么比我教练还严格？”
“因为你教练不跟你谈恋爱。”
这话说得很自然，自然到说完之后郁择自己都愣了一下。
冷景也愣住了，然后笑容越来越大：“哇，郁择同学，你现在情话技能点满了？”
“……闭嘴。”
但冷景没闭嘴，反而凑过来亲了他一下：“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你是我男朋友。”
“你不是知道吗？”
“我想听你说。”
郁择看了他几秒，然后很轻地叹了口气：“你是我男朋友。行了吧？”
“行了。”冷景笑得眼睛弯弯，“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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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收拾到一半，冷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室友明天回来。”
“所以？”
“所以他今晚不在。”冷景眨了眨眼，“你要不要……留下？”
郁择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住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我明天早上有训练。”郁择说。
“我知道。”冷景的声音很轻，“就只是……想多待一会儿。”
郁择抬起头，看着冷景。他背对着窗户，逆着光，轮廓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边。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此刻很认真，甚至有点紧张。
“嗯。”郁择最终说。
冷景的眼睛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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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什么都没做，就只是躺在床上聊天。
聊小时候的事，聊这十年的错过，聊集训，聊比赛，聊未来。
“等集训回来，”冷景说，“我们去旅行吧。”
“去哪？”
“哪都行。”冷景侧过身，面对着他，“就我们两个。”
“训练怎么办？”
“请假。”
“教练不会同意的。”
“那就偷偷去。”
郁择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有点想笑：“你多大的人了？”
“多大也是你男朋友。”冷景理直气壮，“男朋友想跟男朋友去旅行，有问题吗？”
“……没有。”
冷景满意地笑了，往他身边蹭了蹭：“那就这么说定了。”
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郁择。”冷景忽然叫他。
“嗯？”
“这十年，”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我从来没后悔过。”
“后悔什么？”
“后悔喜欢你。”冷景说，“就算你那时候那么讨厌我，就算我等了这么久，我也从来没后悔过。”
郁择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冷景的手。
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温度相互传递。
过了很久，郁择才开口：“我后悔。”
冷景的身体僵了一下。
“后悔没早点发现，”郁择继续说，“没早点……回应你。”
空气又安静下来。但这次是温暖的安静，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冷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郁择颈窝：“现在也不晚。”
“嗯。”
“我们还有很多个十年。”
“嗯。”
262
第二天早上，郁择的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但冷景还是醒了。
“几点了？”冷景迷迷糊糊地问。
“六点。”郁择穿好衣服，“你再睡会儿。”
“我送你。”
“不用。”
但冷景还是起来了。他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坚持把郁择送到宿舍楼下。
清晨的校园很安静，只有早起的鸟在树上鸣叫。
“下周三，”郁择说，“我送你。”
“不用，队里统一出发。”
“我说送你就送你。”
冷景看着他，然后笑了：“好。”
两人在宿舍楼门口站了一会儿，谁都没动。
“那我走了。”郁择说。
“嗯。”
郁择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
冷景还站在原地，看见他回头，笑着挥了挥手。
朝阳正好从他身后升起，金色的光洒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染成了温暖的色调。
郁择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朝训练馆走去。
晨风吹在脸上，很清爽。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
L：[小狗送别.gif]
L：晚上视频。
郁择看着那条消息，嘴角无意识地扬起。
他回了一个字：
郁：嗯。
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加快了脚步。
训练馆的灯已经亮了，队友们陆陆续续地走进去。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新的离别，也即将到来。
但这次和以前不一样。
这次他们知道，离别之后是重逢，等待之后是相聚。
就像太阳每天都会升起，他们也会一直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