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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尼克·弗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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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弗瑞的独眼盯着她试图从那张过分淡定的脸上找出破绽：“我们负责处理一些普通人无法理解的特殊事件和个体。”他顿顿，加重语气，“比如能在枪林弹雨里用扇子挡子弹还能让人从悬崖上飘下来、能让铁霸王哑火的能量波动以及能让喜马拉雅发生地质运动的特殊个体。”
陆玖眨眨眼，恍然大悟般：“哦，您是说魔术表演吗？我们最近确实在考虑搞点副业，说书不行，或许魔术。。。”
“陆玖女士。”弗瑞打断她，没什么耐心跟她绕圈子，“或者你更习惯狐狸这个代号，我们在后续报告里发现了许多不符合物理定律的痕迹。托尼·斯塔克能活着回来，你功不可没。”
听到托尼·斯塔克的名字，陆玖脸上那点伪装出来的疑惑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她慢悠悠地给自己倒杯茶，没给对面的人倒。
“斯塔克先生啊。。。”她吹吹茶水上的热气，“他付钱了吗？”
尼克·弗瑞没有回答。
“看来是没付。”陆玖叹口气，扇子一摊，表情无奈，“这年头救命之恩都这么不值钱了，还得劳驾您这样的大人物亲自上门催债？”
尼克·弗瑞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升高。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跳过斯塔克欠费的问题，直接抛出此行目的之一：“斯塔克托我给你带句话。”
陆玖终于提起点兴趣，抬眼看他。
“他说学费先欠着，等把这新玩具造出来连本带利还你，顺便问问你接不接受斯塔克工业的股权抵押。”
陆玖的表情从惊讶到好笑最后变成一种‘这人脑子是不是被钯毒坏了’的怜悯。
她用扇子掩住半张脸，肩膀微微抖动，好不容易才压下笑意。
“股权抵押？”她重复一遍，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调侃，“他用他那快跌到谷底的股票，抵押他欠我的学费。弗瑞局长，您确定他当时脑子是清醒的不是濒死状态下的胡言乱语？”
尼克·弗瑞的独眼里也闪过一丝无奈，显然他对托尼·斯塔克这种不着调的风格也深感头痛。“他的原话如此。”他面无表情地确认。
陆玖摇摇头仿佛在感叹世风日下，欠债的都比债主横。
“好吧，这笔烂账我先记下。那么，弗瑞局长，您亲自大驾光临，不会就只是为了给托尼·斯塔克当个跑腿的信使吧？”
尼克·弗瑞身体微微前倾，独眼中透出锐利的光芒，那才是他真正目的所在。
“当然不是。我代表神盾局，正式向你发出邀请，陆玖女士。你的能力，你所代表的禁墟力量，对我们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威胁至关重要。这个世界需要你。”
茶馆里安静一瞬。
陆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
她放下茶杯，手中湘妃竹扇‘唰’地一声展开又‘咔’地合拢，动作流畅而带着某种决断。
“弗瑞局长。”她的声音恢复平静，甚至带着点疏离的冷意，“感谢您的看重。不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异国街道，劲装的裙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我这个人，散漫惯了，不喜欢被条条框框束缚。你们神盾局规矩太多，责任太大，我这个小身板，扛不动。”她转过身，笑容重新挂回脸上比之前多几分真实的距离感，“而且我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暂时没兴趣卷入更宏大的叙事里。替我对斯塔克先生说，他的股权自己留着玩吧，我的学费下次见面，用他那个新玩具陪我打一架抵债就行。”她顿顿，补充道，语气带着纯粹的商业考量：“当然，如果他或者你们神盾局，以后有什么官方认证的报酬丰厚的疑难杂症需要临时外包处理，可以考虑发个任务清单到我的加密邮箱。价格，好商量。”拒绝得干脆利落还顺带给自己打波广告，预留未来合作或者赚钱的可能。
尼克·弗瑞看着她，独眼中光芒闪烁，似乎在评估，在权衡。
他早知道招揽这样的人不会顺利但如此直白且充满商业气息的拒绝，还是有点出乎意料。
他沉默几秒，终于也站起身。
“你的话，我会带到。”他沉声道，没有继续纠缠，“神盾局的邀请长期有效。至于任务清单。。。”他意味不明地哼一声，“看情况。”说完他转身的瞬间黑色风衣下摆再次扬起如同他来时一样大步流星地离开夏夜茶叙，消失在墨西哥城明亮的阳光里。
茶馆内，凝滞的空气重新流动。
贝蒂长长舒口气：“老板，你连神盾局都敢拒？”
安阳也凑过来：“而且拒得这么有风格。”
陆玖走回座位，重新拿起那本令人头疼的账本，撇撇嘴：“加入他们？然后领着死工资，看人脸色，出任务还得写报告？哪有我现在自在。”她用扇子点点账本上的赤字，“虽然穷是穷了点，但至少，我说了算。”
老猫默默递上一杯新泡的茶，低声问：“老板，斯塔克先生那边。。。”
陆玖呷口茶，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等着吧。以他的性子，憋不了多久的。等他那个新玩具捣鼓出来，肯定会想办法找我显摆兼还债。”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到时候不狠狠敲他一笔实验经费和精神损失费，我都对不起他今天这句股权抵押。”
“老板，”贝蒂打开游戏机，“卷饼大妈说，如果我们愿意把招牌借她挂一天，她可以分我们三成利润，还包我们一天的卷饼。”
陆玖用湘妃竹扇抵着额头，语气沉痛：“贝蒂，我们是开茶馆的，不是搞餐饮加盟的。格调，格调你懂吗？就算亏本，也要亏得优雅，亏出东方气韵。”
贝蒂嘟囔着：“可是老板，格调不能当饭吃啊。”
陆玖瞪她一眼：“再废话明天的游戏时间取消。”
另一边的托尼·斯塔克的地下实验室里，他根据前几天得到的材料跟图纸制造出来的新元素的模型在全息投影中优雅地旋转，散发着稳定而强大的能量光辉。
它完美，它革命性，它是霍华德·斯塔克遗留的智慧与托尼·斯塔克绝境中迸发的灵感结合的结晶。
只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
托尼·斯塔克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榨干后扔进下水道的柠檬皮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胸口反应炉的幽蓝光芒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刺眼，皮肤下的灰色纹路已经蔓延到锁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甜腥气。
“新元素模型构建完成！合成程序启动！预计完成时间：8分15秒！”贾维斯的语速快得惊人，“但是先生，您的生命体征正在急剧恶化，血液毒性92%！您可能无法支撑到合成完成！”
托尼·斯塔克感觉冰冷的黑暗正从四肢百骸蔓延上来，视野严重收缩，耳边是自己心脏挣扎般的不规则跳动声。
“撑。。。撑不住也得撑。。。”他死死盯着进度条，指甲因为用力而掐进掌心，“我托尼·斯塔克。。。怎么可能死在一堆破铜烂铁手里。。。”
合成进度在艰难地爬升。
10%... 25%... 50%...
托尼·斯塔克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合成进度条的光标在他眼中变成重影。
70%... 80%...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轻，仿佛要飘起来。
“先生，检测到极端生命危机。根据不可抗力魔法因素应急预案协议，该协议由我基于阿富汗跟纽约事件以及喜马拉雅山哨所事件数据自主生成并提升至最高优先级——正在尝试通过加密能量信号频道发送求救信号。信号内容：‘学费未结，店主危！速救！坐标：斯塔克马里布豪宅地下室。附：他真的快不行了。’ 信号定向以瓦片与太平猴魁为能量信标，反向追踪至最近一次有效波动源。”
托尼·斯塔克迷迷糊糊中听到贾维斯的话，脑子一片混沌：“贾。。。贾维斯？你在。。。给谁。。。谁发信号。。。什么学费。。。”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远在墨西哥城的夏夜茶叙茶馆的柜台后面，陆玖看着依旧红色赤字的账本在认真考虑是不是把夏夜茶叙成为夏夜卷饼铺更顺应民心，好吧，主要是隔壁大妈的民心。
突然安阳安装在角落里的能量信号突然发出啸叫听着像是一种求救信号。
安阳在柜台下面扒拉出自己改装过的笔记本电脑进行能量信号分析。
“是斯塔克工业的求救信号。”
“看来铁皮箱子把自己玩坏了。”陆玖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临门一脚卡在能量转换上，脑子还不错可惜身体跟不上了。”
贝蒂停下手里的游戏：“要去救人吗？”
老猫说着把手里掏出来，看样子是要订飞机票：“现在飞过去吗？”
“飞过去给他收尸吗？”陆玖站起身在打开柜台的抽屉同时道，“安阳打开能量波动覆盖，贝蒂去把我那件暗红色的斗篷拿来。”戴上白色为底勾勒着金蓝纹路的狐狸假面看向老猫，“你顾好茶馆，如果有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