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二十章 老猫点点头 ...
-
老猫点点头：“我明白，老板放心。”
贝蒂取来暗红色的斗篷给陆玖披在身上：“老板，早点回来。”
陆玖到后院一个死角，手中的湘妃竹扇展开，白色的柔光慢慢的亮起最终包裹全身。
‘禁墟·咫尺天涯’
光影微漾，人影已缈。
此时的托尼·斯塔克的地下实验室。
合成进度：92%。
托尼·斯塔克的意识已经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只有胸口那微弱的即将彻底熄灭的蓝光还证明着他一息尚存。
贾维斯的声音徒劳地回响在空荡的实验室：“先生！请保持清醒！合成即将完成！先生！”
就在进度条跳到93%的瞬间实验室角落的阴影里空气如同被投入石子的静湖泛起一圈圈透明的涟漪。
陆玖的身影迈步而出，用手中的湘妃竹扇遮住口鼻像是在嫌弃如同垃圾场的实验室散发出来的味道。
两步上前站在托尼·斯塔克的旁边，两指搭在他的颈侧：“还有一口气。贾维斯，你这售后服务呼叫的可真极限。”
“陆玖女士！”贾维斯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激动的流畅，“感谢您的及时响应！新元素合成已完成93%，但斯塔克先生的生命体征已无法维持！”
陆玖展开手中湘妃竹扇，扇面上流淌出淡银色的辉光。这光并不耀眼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凝固之力。
‘禁墟·刹那永恒’
淡银色光芒如水银泻的温柔地包裹住托尼·斯塔克和他胸口那个闪烁不定的反应炉。
这次不是治愈而是强行暂停。
暂停他生命的流逝，暂停毒素的侵蚀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暂停他周围小范围时空的流动，为新元素的合成争取那最后的至关重要的几分钟。
在这被凝固的时空里合成进度条仿佛挣脱束缚，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前冲刺。
94%... 96%... 98%... 100%！
“合成完成！”贾维斯立刻报告。
几乎在合成完成的同一瞬间陆玖收拢湘妃竹扇，淡银色光芒潮水般退去。
她左手闪电般伸出，指尖萦绕着细微的能量波动以一种看似轻柔实则精准无比的手法在托尼胸口的反应炉边缘某处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旧的反应炉核心弹出来，那令人不安的幽蓝光芒彻底熄灭。
与此同时贾维斯操控的机械臂已经将那个散发着稳定的纯净蓝光的新元素核心，精准地嵌入反应炉接口。
‘嗡’
一声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嗡鸣响起，新的方舟反应炉如同被唤醒的巨兽心脏，稳定而有力地搏动起来，澎湃的能量瞬间流遍托尼·斯塔克的四肢百骸。
“呃啊！”
托尼·斯塔克猛地吸一口气如同溺水者被拉出水面，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眼睛骤然睁开。
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充满能量微粒的空气。
他低头看着胸口那散发着健康的强大蓝光的新反应炉，感受着体内重新涌动的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以及那困扰他数月如同附骨之疽的钯金属毒素正在被迅速净化分解的轻松感。
“我。。。我没死？”他摸摸胸口，又抬头看向站在面前正用扇子轻轻扇风像是刚才只是按个开关的陆玖，大脑一时宕机，“九姑娘？！你。。。你怎么。。。这。。。”
陆玖用扇子指指旁边机械臂上夹着的已经黯淡无光的旧钯核心：“恭喜，斯塔克先生，你的破铜烂铁升级计划成功，你的小命暂时保住了。”
托尼愣几秒巨大的狂喜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如同海啸般淹没他。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活动着充满力量的手臂，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贾维斯！你看到了吗！全新的元素！全新的能量！我真是个天才！哈哈哈！”他兴奋地大喊大叫，甚至想给陆玖一个拥抱，但在对方那‘你敢碰我就用扇子把你钉墙上’的眼神威慑下讪讪地缩回手。
“咳咳。。。那个。。。”托尼·斯塔克挠挠头，试图找回一点亿万富翁和超级天才的从容，“九姑娘，这次多谢了，你这售后服务绝对是宇宙级别的。”
陆玖在实验室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取下那张白色狐狸假面放在一旁，手里把玩着那把湘妃竹扇：“有件事想不通，想问问你。”
“你说。”
“一般来说像你这样的人在快死的时候在明知有救命方法却不用完全不合理，所以你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有不能用的理由。”陆玖脑海中闪过伊森博士的名字，“伊森博士跟你说了什么，对吗？”
托尼·斯塔克脸上的狂喜如同被按下暂停键，瞬间凝固。
他看向陆玖那双总是闪烁着天才光芒和玩世不恭的眼睛里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如此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恍然，还有一丝被戳破秘密的尴尬。
“伊森。。。”托尼·斯塔克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低沉下来，他走到工作台边拿起一个沾着油污的工具无意识地摆弄着，“他确实跟我说了些关于你的事情。在他被安顿好后我们有一次长谈。”
陆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手中的湘妃竹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
托尼·斯塔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伊森告诉我，你所使用的禁墟之力每一次动用尤其是像治愈他那样逆转生死的强大禁墟都会产生一种特殊的能量波动，让你更容易被某些东西追踪到。”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陆玖，“他说你一直在躲避一个极其危险的研究所，过度使用力量会让你暴露。所以在阿富汗你救我们，尤其是救伊森的时候已经承担了相当大的风险。”他摊摊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感激和憋屈的表情，“我托尼·斯塔克虽然自负但还没混蛋到明知会连累救命恩人还理所当然地要求二次服务的地步。更何况还是用人家可能付出暴露代价的力量，来擦我自己搞出来的屁股。”他指指胸口崭新的反应炉，“所以即使我知道你可能有办法缓解甚至解决钯中毒，我也没想过去找你。我想靠自己的脑子解决这个问题，虽然过程。。。刺激了点。”他扯出一个招牌式的痞笑试图冲淡有些沉重的气氛。
陆玖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啧’一声，用扇子隔空点点托尼·斯塔克：“伊森这个老好人。。。话真多。”语气里听不出是责怪还是无奈，她站起身走到那个被取下来的旧钯核心旁边，用扇子尖端拨弄一下那块黯淡的金属，“不过他说的基本没错，所以。。。”她转向托尼·斯塔克，白色的狐狸假面不知何时又戴回去，“斯塔克先生，你这次差点把自己玩死间接保住了我的清静，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得谢谢你。”
托尼·斯塔克皱皱眉，这逻辑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但又无法反驳。
“所以。”托尼·斯塔克决定换个轻松点的话题，他拍拍胸口，“看看这个！全新的元素！清洁、强大、完全无害，感觉我能绕着地球飞三圈都不用充电。怎么样，九姑娘，我的新玩具还不错吧？”他像个炫耀新赛车模型的孩子就差原地转圈。
陆玖打量一下那个反应炉，点点头：“能量流动终于不像堵车的早高峰了，还算顺眼。不过陪你打一架抵债的提议依然有效，等你把这玩意儿塞进你的铁皮箱子里我们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练练。”
托尼·斯塔克眼睛一亮：“一言为定！我正好需要实战数据来优化马克六代的机动性！”他已经开始脑补如何用科技对抗魔法的精彩场面。
“至于现在。。。”陆玖伸个懒腰仿佛刚才进行时空暂停只是散散步，“我的售后服务到此结束。账单。。。”她顿顿，看着托尼·斯塔克瞬间紧张起来的脸，轻笑一声，“看在你还算有良心，没想着把我拖下水的份上，这次算你免费体验。不过下次再敢这么玩心跳，呼叫售后的费用可就不是打个架能抵消的了。”同时晃晃突然在手里用密封袋装好的那张符纸，“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东西没有留给你的必要了。”说完她不等托尼·斯塔克回应，手中的湘妃竹扇再次展开，周身空间开始微微扭曲。
“等等！”托尼·斯塔克连忙喊道，“你把那东西拿走了，我还怎么研究？”见她身影慢慢消失，“那至少告诉我怎么联系你，邮箱？卫星电话？魔法传讯术？总不能每次都让贾维斯对着瓦片发求救信号吧？”
陆玖的身影在流光中逐渐模糊，只有带着笑意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斯塔克先生，有缘自会相见。或者你什么时候能靠自己找到我而不是靠快咽气时人工智能的紧急呼叫，我们再来谈长期合作的可能。”
话音落下，实验室里只剩下托尼·斯塔克以及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茶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