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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托尼·斯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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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看着陆玖消失的地方，摸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挫败感和极度兴奋的笑容。
“靠我自己找到她？挑战是吧？我喜欢！”他转身扑向全息投影，“贾维斯，记录新任务全球神秘能量波动源定位与东方茶筛查计划代号寻狐行动，顺便把马克六代的研发优先级提到最高。”
“好的，先生。”贾维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不过容我提醒，您刚刚经历了一次濒死体验和重大手术，波茨小姐预计将在二十三分钟后抵达，并且她的情绪波动指数显示为极度危险。”
托尼·斯塔克的笑容僵一下，随即又变得无所谓：“没关系，佩珀最多就是骂我几句，再砸点东西。现在我可是有全新心脏和终极目标的男人！”他看着胸口稳定的蓝光，又看看工作台上那片流光溢彩的琉璃瓦碎片，眼中燃烧着比方舟反应炉更炽热的光芒，“魔法少女老板娘，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与此同时的墨西哥城的夏夜茶叙后院光影一闪，陆玖的身影悄然出现。
她摘下白色狐狸假面，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清亮。
“老板！”贝蒂第一个冲过来，“你回来啦！斯塔克怎么样了？”
“死不了，还升级了装备。”陆玖把假面收起来，打个哈欠，“就是差点把我累死，时间暂停可不是用来给铁皮人当生命维持系统的。”
安阳递上一杯温热的茶：“老板，辛苦了。那他付钱了吗？”
陆玖喝一口茶，无奈地叹口气：“别提了，这次是良心买卖，倒贴能量。不过。。。”她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给他心里种了根痒痒挠，以他的性子迟早会带着大把的实验经费和精神损失费主动送上门来的。到时候连本带利一起算。”
老猫默默地把账本往旁边推推。
贝蒂眨巴着眼：“老板，那我们现在。。。”
陆玖伸个懒腰，看着窗外墨西哥城永不熄灭的灯火：“现在？继续亏本经营我们的茶馆，等着下一个自己送上门的有缘人，或者。。。”她瞥一眼飘来的卷饼香气的隔壁，语气沉重，“认真考虑一下贝蒂的卷饼加盟提议。”
三个人看着自家老板一阵无语。
托尼·斯塔克重获新生的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当然伴随的还有他更加嚣张的言论和更频繁的穿着铁皮箱子满天飞的行为。
他的日子过得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摇滚演唱会，只不过主唱是他，伴舞是他的钢铁战甲，而观众席上坐满想把他拽下台的议员跟想模仿他的汉默工业首席执行官以及一个执着于用通电鞭子给他挠痒痒的俄国大汉。
在成功摆平伊凡·万科和贾斯汀·汉默联手搞出的博览会大乱子并勉强与神盾局以及他那穿着战争机器盔甲的好友詹姆斯·罗德斯达成某种微妙的平衡。
托尼·斯塔克终于有一丝喘息之机。而这份闲暇，让他脑海中那个名为寻狐的计划优先级迅速飙升。
“贾维斯，全球能量波动扫描有什么新发现吗，尤其是带着茶香的那种。”托尼·斯塔克一边调试着马克七代的便携式手环，一边问道。
“先生，常规扫描未发现符合禁墟特征的能量信号。不过我交叉比对了全球高端茶叶消费记录跟近期琉璃瓦工艺品运输数据，以及您提供的直觉性灵感坐标，发现墨西哥城中华街区域存在一个微小的概率峰值。”
“直觉性灵感坐标？那是什么？”
“是您上次说我觉得她可能会喜欢这种有辣椒和龙舌酒味道的阳光时，我随手标记的地图点。”
托尼顿顿：“干得漂亮，贾维斯。就从那里开始。准备飞机，不，准备马克七代，我要亲自进行市场调研。”
另一边的墨西哥城的夏夜茶叙。
陆玖正对着账本上那个顽固的已经长达半年的赤字，不知道第多少次考虑是否要向隔壁的卷饼香气屈服。
贝蒂甚至已经设计好梅林魔法卷饼的招牌，声称能通过特殊折叠手法锁住东方玄学风味。
“老板，这是我们最后的尊严了。”安阳抱着一罐茶叶，表情悲壮。
“尊严不能当饭吃，但卷饼能。”贝蒂吃着棒棒糖，打着游戏无情地指出。
就在陆玖握着湘妃竹扇，手微微颤抖，即将在卷《饼加盟协议》的草案上签下她那个长得能当密码用的假名时。
‘叮咚’
那串生涩的迎客风铃又响了。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西装革履的稽查员也不是气场逼人的独眼局长。
一个穿着骚包印花衬衫的戴着硕大墨镜的下巴抬得比天花板还高的男人，以一种‘我是来收购这条街’的姿态走进来。
他身后仿佛自带聚光灯与茶馆古朴清幽的氛围格格不入。
老猫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安阳下意识地护住装茶叶的柜子。
贝蒂的游戏机发出‘Game Over’的音效，她光顾着看这闪亮的生物，没注意操作。
陆玖抬起眼皮扫一眼，然后默默把那份卷饼草案塞到账本下面。
“下午好，女士们和先生们。”托尼·斯塔克摘下墨镜，露出一个自以为魅力无敌的笑容，目光精准地锁定在讲台后的陆玖身上，“我听说这里有一位品味卓绝的老板娘和能让人灵魂出窍的茶？”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贝蒂那张画着扭曲黑龙的海报残骸。
陆玖用湘妃竹扇轻轻敲敲桌面，语气平淡无波：“本店只提供让人灵魂安宁的茶，不提供灵魂出窍服务。那位先生，如果您走错了门，隔壁的卷饼或许更能满足您对刺激的需求。”
托尼仿佛没听见她的逐客令，自顾自地走到一张茶桌前坐下，手指拂过光滑的桌面：“环境不错，很有异域情调。就是有点太安静了，不利于商业发展。”他环顾四周，目光在那些空置的茶座上停留，“看来老板娘的经营策略比较佛系。”
陆玖皮笑肉不笑：“本店走的是高端定制路线，服务有缘人。显然斯塔克先生您今天的缘分，可能更适合用在别处，比如回您的马里布海滩晒日光浴。”
托尼夸张地耸耸肩：“日光浴？太没挑战性了。我更喜欢探索未知，比如一家能让神盾局局长吃闭门羹又能让濒死的天才起死回生的神秘茶馆。”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顺便来偿还一笔拖欠已久的学费兼救命之恩。”
安阳和贝蒂瞬间竖起耳朵。老猫依旧面瘫，擦杯子的动作慢下来。
陆玖挑眉，手中的湘妃竹扇‘唰’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哦？我记得有人想用快跌停的股票来抵押。怎么，斯塔克工业的股价终于触底反弹了？”
“比那个强多了。”托尼·斯塔克打个响指，“贾维斯。”
空中立刻投射出一个微型的全息影像正是焕然一新的马克七代战甲，流畅的金红涂装在茶馆昏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全新一代，更轻、更快、更强。能量核心稳定，输出功率提升百分之三十五，还优化了空气动力学，绝对是最好的陪练沙包，兼债务清偿工具。”
贝蒂小声跟旁边的安阳道：“他好像开屏的孔雀。”
安阳肯定的点点头。
陆玖看着那炫酷的全息影像，沉吟片刻，用扇子指指天花板：“打架可以。不过，场地费、能量损耗费、可能造成的器物损坏费，以及我的精神损失费先结一下？”
托尼·斯塔克一怔：“我以为我们谈的是人情债。”
陆玖开口道：“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斯塔克先生，您不会以为东方魔法是烧自来水就能发动的吧？”
托尼·斯塔克被噎一下，决定换个策略。
他站起身像个挑剔的顾客一样在茶馆里踱步：“说真的，老板娘，你这地方位置不错，装修也很有特色，就是营销太落后了。看看这海报。。。”他指着那张抽象派黑龙，“放在上世纪都可能吓跑客人。你需要一个专业的市场顾问，比如我。”
贝蒂忍不住小声嘀咕：“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陆玖横她一眼，然后对托尼·斯塔克道：“所以，您的解决方案是？”
“合作！”托尼·斯塔克大手一挥，“斯塔克工业可以投资你的茶馆，把它打造成一个高端超自然文化交流中心，我可以提供最新的全息投影设备，把你说书的内容变成沉浸式4D体验。想想看锁龙井里的老龙直接扑到客人脸上，保证他们吓得把安神茶当水喝！”
安阳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落。
陆玖的嘴角抽搐一下：“谢谢，不必。我怕有关部门下次来的就不是稽查员，而是重型武装部队了。”
“那就换个思路。”托尼·斯塔克不死心，“我们可以开发联名产品，斯塔克-梅林限量版能量茶。喝了提神醒脑，灵感爆棚或者反重力茶壶，让你的客人体验一下悬浮斟茶的乐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