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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陆玖用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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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玖用扇子扶住额头感觉血压有点升高：“斯塔克先生，我只是个想安静亏本。。。不是，安静开茶馆的普通老板娘。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
她的话还没说完，托尼·斯塔克突然凑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闪烁着蓝光的U盘一样的东西放在茶桌上。
“好吧，谈生意伤感情。这是学费的一部分，”托尼·斯塔克收敛玩笑的神色，虽然只有一秒钟，“里面是一些关于能量屏蔽和非标准物理常数扰动的初步研究数据，或许对你防备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有点用。当然是加密的，只有你的小玩意儿能解开。”他意有所指地看看陆玖手边的湘妃竹扇。
陆玖看着那个U盘，眼神微动。这确实比单纯的金钱更有价值。
托尼·斯塔克趁热打铁：“至于陪练抵债，时间地点你定，规则你说了算。我保证不拆了你的茶馆。。。尽量。”
陆玖沉默片刻，最终，湘妃竹扇‘咔’地合拢。
她拿起那个U盘，在指尖转转。
“斯塔克先生，”她叹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认命又有点想看好戏的意味，“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执着的最吵的也最能给人添麻烦的有缘人。”
托尼·斯塔克咧嘴一笑，露出标准的斯塔克式笑容：“我就当这是夸奖了。所以，合作愉快？”
陆玖将U盘收进袖中重新拿起账本，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安阳，给这位有缘人泡杯最便宜的茶。贝蒂，去告诉隔壁大妈，卷饼计划。。。暂时搁置。”她抬起头对托尼·斯塔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至于打架。。。等我先研究完你这学费的成色。另外，下次来，记得提前预约，并且现金结账。”
托尼·斯塔克看着陆玖那副‘本店概不赊欠’的表情，终于意识到在这位神秘的狐狸老板娘面前，他那套用科技和金钱开道的法则似乎得打个折扣。
他端起贝蒂递过来的那杯清澈见底，看起来就非常朴素的茶，喝一口，被那过于清淡的味道齁得皱下眉，心里却莫名地兴奋起来。
这场寻狐行动，看来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托尼·斯塔克最终还是把那杯最便宜的茶喝完过程堪称一场对味蕾的酷刑。他离开夏夜茶叙时背影依旧挺括但脚步似乎比来时快一点仿佛急于逃离这片连茶叶都透着‘爱喝不喝’高冷气场的领域。
门刚关上，贝蒂就迫不及待地凑到陆玖身边：“老板，那个U盘里真有能屏蔽研究所探测的好东西？”
陆玖把玩着那个小巧的泛着冷光的存储设备，指尖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斯塔克工业顶级实验室的能量印记。
“有没有用，得验过货才知道。”她将U盘抛给安阳，“老规矩，隔离扫描，用我们自己的土法子过三遍，确认没有追踪程序或者什么惊喜大礼包再解析。”
“明白！”安阳接过U盘像捧着易爆物一样，小心翼翼地走向他那台经过无数次魔改外表看起来像是从废品站淘来的电脑。
老猫默默的收拾托尼·斯塔克用过的茶杯，语气平淡地补刀：“他碰过的杯子，消毒时间需要延长一倍。”
陆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重新拿起账本看着那依旧刺目的赤字再想想托尼·斯塔克那张写着‘我超有钱但我偏要跟你谈人情’的脸，忍不住又‘啧’一声：“亏本买卖啊。。。下次非得让他把斯塔克大厦楼顶的字母拆一个下来抵债不可。”
一周后安阳顶着两个黑眼圈，兴奋地从电脑后抬起头：“老板，解析完了，斯塔克这家伙。虽然人烦了点但东西是真不错！”
陆玖放下手中的扇子：“怎么说？”
“这里面是一种基于多维空间褶皱理论的能量遮蔽算法模型，虽然是用科技语言描述的但其核心思路跟我们利用禁墟扭曲自身能量波动的原理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他还附赠了一些对非标准物理常数扰动的观测数据和反向干扰建议。简单说，就是教我们怎么在研究所那种规则扫描仪下面打伞甚至伪造背景噪音。”安阳激动地比划着。
陆玖接过安阳打印出来的部分关键数据，快速浏览着。不得不说，托尼·斯塔克确实是个天才，他或许无法完全理解禁墟的运作方式但他用他那套科学方法论，硬是模拟出一些近似效果并且找到可能的防御突破口。
“有点意思。”陆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看来这学费，收得不算太亏。把这些数据导入我们的防御体系，尤其是后院那个伪装结界，用这个算法优化一下。”
“已经在做了，老板。”安阳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效率至少能提升百分之二十，以后研究所那帮人就算从门口路过，只要我们不主动泄露气息，他们大概率会以为我们是个信号不好的公共厕所。”
“这个比喻很好，下次别用了。”
优化防御系统带来的安全感并不能直接转化为茶馆的营业额。
夏夜茶叙依旧门可罗雀，隔壁卷饼的香气无孔不入如同魔鬼的低语。
就在贝蒂又一次试图把梅林魔法卷饼的招牌草图塞进陆玖手里时那串迎客风铃又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位穿着得体的气质干练的精英女性。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目光精准地落在陆玖身上。
“下午好，安布罗修斯女士。我是佩珀·菠茨，斯塔克工业的首席执行官。”她露出一个职业化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陆玖挑眉，心中暗道：正主没来，管钱的来了，看来斯塔克工业终于意识到现金结账的重要性了。
“菠茨小姐，幸会。”陆玖示意她坐下，“是斯塔克先生又有什么奇思妙想需要转达，还是他终于想起来欠我的账该用货币结算了。”
佩珀·菠茨的笑容不变，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份制作精美的合同，轻轻放在茶桌上：“托尼的创意有时确实需要一些规范化的梳理。我这次来，是代表斯塔克工业正式就他之前未经授权可能涉及技术泄露的U盘信息共享行为与您进行后续协商，并探讨一种更结构化的合作可能。”
陆玖拿起合同，快速翻阅着。
条款清晰，逻辑严谨，充分体现佩珀·菠茨的专业能力。
主要内容是确认U盘内的技术信息作为部分债务清偿并希望以技术顾问的形式，聘请陆玖为斯塔克工业的某些特殊项目提供非传统物理学视角的咨询，报酬相当丰厚并且贴心地标注可接受加密通讯及匿名方式。
“结构化合作？”陆玖合上合同，用扇子轻轻点着桌面，“菠茨小姐，您比您老板懂得什么叫商业礼仪。不过我的原则不变，不加入，不绑定，短期项目，预付定金。”
佩珀·菠茨似乎早有准备又从平板电脑里调出一份清单：“这是我们可以提供的当前急需非传统视角进行评估的项目清单。您可以看看是否有兴趣。另外，托尼托我转告，他的马克七代已经饥渴难耐了，询问您何时方便进行债务清偿实战演练。”
陆玖扫一眼项目清单，五花八门，从高能量武器对未知能量屏障的穿透性研究到基于非欧几何结构的空间压缩可行性分析等等。不得不说托尼·斯塔克的脑洞在作死方面总是遥遥领先。
“实战演练可以安排。”陆玖思考片刻，“地点我来定，时间另行通知。至于这些项目。。。”她指指清单上几个看起来不那么像要毁灭世界的报酬却很高的，“这几个，我可以接。定金按老规矩，50%，打到指定账户。”
佩珀·菠茨利落地记下要求：“没问题。合作愉快，安布罗修斯女士。”她站起身，再次与陆玖握手，动作干净利落与托尼·斯塔克那种恨不得把整个实验室搬过来显摆的风格形成鲜明对比。
把人送走，陆玖看着手里的那份合同，其实大可以自阿富汗救完人之后带着他们三个消失。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一点点的跟托尼·斯塔克合作，抬眼看向正在各自忙碌的三个人。自己总有不在的时候，也有护不住他们的时候。
她需要一个后手。
能够保障他们三个人活下去的后手。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墨西哥城远郊的一片荒芜戈壁。夜风呼啸，卷起沙砾，拍打在嶙峋的岩石上。天空中一弯冷月洒下清辉将大地染成一片银灰色。
突然一道金红色的身影划破夜空带着推进器的嗡鸣如同陨星般砸落在戈壁中央，激起一圈尘土。
托尼·斯塔克穿着马克七代，面甲打开，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贾维斯，扫描环境，确认坐标。这地方够偏僻，够开阔，适合艺术交流。”
“坐标确认，先生。未发现第三方生命信号。环境参数符合隐秘实战演练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