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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就在这时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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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块巨石的顶端。
陆玖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黑色作战服，纯黑底色上用鎏金色画着纹路的狐狸假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背后的星辰刀与腰间的千机扇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斯塔克先生，准时赴约，值得表扬。”陆玖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托尼·斯塔克转过身，战甲在月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九姑娘，场地费我可没带现金，能刷卡吗，或者用战甲能源抵。”
陆玖轻笑一声，手腕一抖，千机扇‘唰’地展开，扇缘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寒芒：“可以。打输了，你这身铁皮箱子留下当废铁卖。”
“哇哦，这么狠。”托尼夸张地叫一声，面甲‘咔哒’一声合拢，“那就看看是你的扇子快还是我的掌心炮。”
话音未落，陆玖的身影骤然模糊如同鬼魅般从巨石上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托尼侧后方，千机扇合拢如短棍直刺战甲关节连接处。
托尼·斯塔克反应极快，战甲推进器猛地喷射，身形硬生生横移半米同时手臂抬起，掌心炮光芒凝聚。
‘砰！’
一道能量光束射出却打在空处。陆玖早已借助刚才一击的力道如同没有重量般飘开，星辰刀甚至还未出鞘。
“速度可以，预判太差。”陆玖点评道，身影再次融入黑暗。
托尼·斯塔克立刻启动全身传感器，热成像、运动捕捉、声波定位等等无数数据流涌入他的视野。
“左边。”贾维斯提示。
托尼·斯塔克猛地向左转身，脉冲炮连续射击。
‘轰轰轰’
沙地上炸开几个浅坑，依旧没有命中。
陆玖如同能够预知他的动作总能在攻击到达前一刻改变方位，她的移动轨迹违背常理，时而如柳絮飘飞，时而如雷霆疾走。
“见鬼！贾维斯，分析她的移动模式！”
“无法建立有效模型，先生。目标移动方式不符合已知物理规律，存在大量非惯性变向及瞬时加速。”
托尼·斯塔克感到一阵熟悉的挫败感，这感觉就像他面对那张符纸时一样。对方在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管理员权限作弊。
“那就用范围攻击。”托尼·斯塔克战甲肩部装甲打开，露出微型导弹发射巢，“尝尝这个。”
数枚小型导弹拖着尾焰覆盖陆玖可能闪避的大片区域。
面对覆盖式打击的陆玖终于停下鬼魅般的移动。她站在原地，星辰刀依然未出鞘，只是友手握着的千机扇再次展开，扇面横于身前。
‘禁墟·屏障’
一面淡金色的半透明的光罩瞬间出现在她面前，光罩上流动着复杂的符文。
导弹撞在光罩上发出沉闷的爆炸声，火光与烟雾将其吞没。
托尼·斯塔克紧紧盯着爆炸中心：“命中了吗？”
烟雾散去陆玖依旧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乱。淡金色光罩微微波动将最后的冲击波和破片尽数挡下。
“能量输出尚可，爆破当量不足。”陆玖再次点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道菜，“如果你的铁皮箱子只有这点能耐，那它今晚恐怕真要留在这里了。”
托尼·斯塔克被彻底激起好胜心。
“嘿！这才刚刚热身！”他大吼一声，战甲全力推进如同一颗人形炮弹冲向陆玖，拳头带着万钧之力砸向那面光罩。
‘砰’
拳头与光罩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淡金色光罩剧烈波动，泛起密集的涟漪但依旧没有破碎。
陆玖假面下的眉头微挑：“蛮力倒是长进不少。”她不再单纯防御，右手终于握上背后的星辰刀刀柄。
‘锵’
刀身出鞘没有刺眼的寒光只有一种内敛的仿佛承载着星辉的幽暗微芒。刀锋划破空气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切割空间的锋锐感迎向托尼·斯塔克再次砸来的铁拳。
‘当’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火星四溅。
托尼·斯塔克感觉拳头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带着螺旋劲道的反震力，震得他整条手臂都有些发麻，战甲内部的缓冲系统发出过载警告。
“什么材料做的刀？！”他惊愕地看着那把看起来古朴无华的长刀，居然能硬撼他的超合金战甲而毫发无损。
陆玖可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星辰刀在手，她的攻势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刀光如匹练，时而如星河倾泻，时而如鬼火闪烁，每一刀都精准地劈砍在战甲最薄弱或者关节连接处发出密集的‘叮当’声响。
托尼·斯塔克将战甲性能催动到极致，掌心炮、脉冲炮、微型导弹、斥力光束等所有武器系统轮番上阵，配合着高速机动试图压制陆玖。
戈壁滩上能量光束纵横交错，爆炸声此起彼伏，金红色的铁甲人与黑色的身影高速碰撞、分离再碰撞，场面堪比一场小型的战争。
陆玖的身影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星辰刀与千机扇配合无间，时而在战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斩痕，时而用扇面格开能量射击，时而弹出的银针干扰着战甲的传感器。
她似乎游刃有余，甚至还有空继续点评。
“反应速度及格。”
“武器切换有延迟。”
“背后防御是弱点。”
“能量分配不够合理，腿部推进器功率过高导致下盘不稳。”
托尼·斯塔克越打越心惊也越打越兴奋。
他能感觉到陆玖并没有下死手更像是在测试或者说教学。每一次攻击都指向他的弱点，每一次格挡都化解得恰到好处，逼着他不断调整战术，优化操作。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实战体验比他面对任何高科技敌人都要刺激。因为对方使用的是完全不同于科技树的另一种力量体系。
“贾维斯！记录所有数据！动作捕捉精度调到最高！分析她的能量波动模式！”托尼·斯塔克在激烈的交锋中大喊。
“一直在记录，先生。但目标能量波动依旧无法解析，存在强烈的信息扰码。”
不知过多久当托尼·斯塔克感觉战甲能源已经消耗过半，手臂也因为多次硬碰硬而有些酸痛时陆玖突然收刀后撤，轻盈地落在一块岩石上。
“差不多了。”陆玖甩甩星辰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收刀入鞘，“你的铁皮箱子潜力不错，但驾驶员还需要多练。特别是近身格斗，过于依赖预设程序，缺乏临场应变。”
托尼·斯塔克掀开面甲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酣畅淋漓的笑容：“哈。。。哈哈。。。够劲。你这哪里是禁墟简直是万能工具箱兼格斗大师速成班。”他看着战甲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斩痕和凹坑，心疼一秒，随即又被巨大的收获感淹没，“不过值了！这些数据够我优化好几个版本了！下次，下次我一定能碰到你！”
陆玖‘嗯’一声，指尖微抬正准备划开空间，动作却忽然凝滞。她抬起头怔怔地望向天空，不知何时原本孤悬的冷月旁竟缀满细碎的星子如同谁打翻一砚银砂，泼洒在墨蓝的天鹅绒上。
她恍惚记起第一次执行任务的那晚，出发时天地间也只有一轮朦胧的月。待到一切终结浑身浴血的她抬起头，看见的也是这样的突如其来的不管不顾的满天繁星。
托尼·斯塔克还沉浸在收获数据的狂喜里语速飞快：“说真的，九姑娘，你那个金色防护罩的能量利用效率高得离谱，能不能让我采集点逸散能量谱，还有你那把刀。。。”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敏锐地捕捉到陆玖的异常。
他转过头只见那道总是游刃有余的带着几分戏谑的身影，此刻正静静伫立在荒芜的巨石之上仰望着星空。月光与星辉勾勒出她的轮廓，那身凌厉的作战服仿佛融入夜色，一种与这世界格格不入的深不见底的孤寂如同无声的潮水从她身上悄然弥漫开来。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嘿，星星而已，又不是你的仇家。需要我用马克七号给你打下来几颗当纪念品吗？”
陆玖猛地回神，周身那无形的壁垒瞬间重新构筑。
她侧过头，狐狸假面遮挡表情，声音恢复往常的调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不必。斯塔克先生还是先操心怎么修补你战甲上的斩痕吧，维修费我可以给你打个九九折。”
托尼·斯塔克耸耸肩，意识到那个短暂的真实的瞬间已经溜走。
他也重新戴上玩世不恭的面具：“区区一点战损，是男子汉的勋章。不过说真的，”他指指天空，“你刚才看星星的样子，让我觉得你好像认得它们很久以前的样子。”
陆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手腕一翻，千机扇出现在掌心，周身空间开始泛起熟悉的涟漪。
“债务两清。下次想找陪练，记得提前预约，并且。。。”陆玖强调，“带足现金。”
流光闪过，岩石上已空无一人。
只有夜风卷过戈壁吹动着细沙，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托尼·斯塔克独自站在原地，面甲下的眉头微微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