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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贾维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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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维斯，把马克八代左臂联动机构的摩擦力参数再给我调低0.5个百分点，我要的是丝滑，是毫无滞涩不是像生锈的门轴！”托尼·斯塔克对着空气咆哮，手里挥舞着一个咬一半的甜甜圈。
“参数已调整，先生。但根据模拟，摩擦力低于此阈值可能导致高速机动时关节锁死概率增加百分之零点七。”贾维斯平静地回应。
“概率只是概率，天才要敢于挑战概率。”托尼·斯塔克一口吞掉剩下的甜甜圈，目光扫过旁边全息屏幕上那个被他命名为星空计划的加密子项。
自从戈壁滩一战后他对陆玖那份转瞬即逝的仿佛与星辰相识已久的孤寂感念念不忘。
“贾维斯，寻狐行动的星空子项有进展吗，有没有发现哪片星域的星星看起来特别像在嘲笑我？”
“先生，经过对全球天文台及部分深空探测器的非授权数据交叉分析未发现符合您描述的具有拟人化表情的星域。不过在比对历史星图与陆玖女士已知活动区域时，发现一个微弱的相关性。”
托尼·斯塔克立刻来精神：“说！”
“在陆玖女士于阿富汗、纽约、喜马拉雅及墨西哥城活动期间或前后，其所在区域的背景深空辐射中某个特定频段的源自古老脉冲星的信号，存在极其微弱的统计学上不显著的强度波动。”
托尼·斯塔克愣住：“脉冲星信号？波动？你是说她看星星，星星还有反应？！” 这想法过于玄幻连他都觉得有点扯。
“更准确的描述是该波动可能与陆玖女士动用较强禁墟力量时引发的局部时空涟漪有关，其频率与脉冲星信号产生了某种未知模式的共振。但这仅仅是基于极其有限数据的推测，置信度低于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也是概率。”托尼·斯塔克兴奋地搓着手，“记录下那些脉冲星的坐标和信号特征，把它们加入马克九代的深空环境感知模块。下次见面我不仅要记录她看过的星星，还要听听星星会不会因为她而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一个紧急通讯请求接进来，是佩珀·菠茨。
“托尼！”佩珀·菠茨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显而易见的疲惫，“我希望你有一个非常好的理由来解释为什么我们设置在墨西哥城的一个低优先级能量监测节点在半小时前捕捉到了一次短暂但强度极高的与你那位魔法顾问能量签名高度吻合的爆发随后该节点信号就彻底消失了，而且神盾局刚刚发来非正式照会，询问我们是否在墨西哥有未经授权的行动？”
托尼·斯塔克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
能量爆发？
节点消失？
神盾局照会？
他猛地从工作椅上弹起来：“佩珀，把坐标和详细数据发给我！现在！”
数据很快传输过来。
托尼·斯塔克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墨西哥城中华街的坐标以及那条骤然飙升然后戛然而止的能量曲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这种能量层级远超之前在戈壁滩切磋时的程度。
这根本不是切磋，是生死搏杀！
“贾维斯，定位马克七代，不，准备马克八代原型机，我要去墨西哥！”
“先生，马克八代尚未完成最终测试，强行远程驱动风险极高。而且根据能量残留分析冲突已经结束，目标区域生命信号极度微弱且未识别到陆玖女士的特定生命特征。”
托尼·斯塔克的动作僵住了。
未识别到生命特征？
他不敢去想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调用所有能调用的卫星聚焦那个区域，热成像、光谱分析、合成孔径雷达。。。我不管用什么方法给我看清楚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几分钟后高清卫星图像传来。
曾经雅致的夏夜茶叙的后院一片狼藉，墙壁缺失如同一个狰狞的伤口。街道上看不到任何异常仿佛那只是一场意外的施工事故。
但托尼·斯塔克看得分明那种破坏痕迹绝非普通事故所能造成。尤其是那面消失的墙壁，边缘过于平滑像是被某种力量直接抹除。
“研究所。。。”托尼·斯塔克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单词。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那群一直对陆玖紧追不舍的疯子的手笔。
她怎么样了？
安阳他们呢？
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自己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科技，可以上天入地却连一个想保护的人都找不到甚至在对方可能遇险时连及时赶到都做不到。
“贾维斯。。。”托尼的声音低沉下来，“暂停马克八代的所有非必要优化项目。集中资源全力升级全球监测网络。我要的不是概率，是确定性。下一次在她需要之前我就要知道她在哪里，面临什么！”
他看向全息屏幕上那片遥远的据说是陆玖老家方向的星域，眼中燃烧着混合着担忧、怒火和更加坚定决心的火焰。
“魔法少女老板娘，你可别真把自己给玩脱了。。。你的学费还有我的星星研究都还没结清呢。”
几天后在地球某个更加炎热的更加混乱的街边烤玉米香气能盖过一切其他味道的北非城镇的某个连招牌都歪歪扭扭的快餐店二楼。
陆玖正对着一个滋滋作响的旧电扇，手里拿着一把印着当地啤酒广告的塑料扇子猛扇。她身上那件红色劲装换成不起眼的亚麻衬衫和长裤，脸上没戴假面，但架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夸张太阳镜。
“老板，这地方，灯是够黑了，但会不会太黑了点？”贝蒂苦着脸扒拉着盘子里一种看起来像糊糊的当地食物，“而且这吃的。。。我想念隔壁大妈的卷饼了。”
安阳在一旁调试着一个看起来像是用废旧收音机和闹钟拼凑起来的信号干扰器，头也不抬：“知足吧，贝蒂。至少这里网络还行，我能继续追踪研究所那几个跳得最欢的IP。而且烤玉米其实不错。”
老猫默默地将一杯用当地香料泡的味道诡异的茶放在陆玖手边。
陆玖摘掉太阳镜，揉揉眉心。
从墨西哥撤离虽然干净利落但连续动用咫尺天涯进行超远距离转移，还是让她消耗不小。
这个临时落脚点是她多年前布下的暗桩之一，条件确实简陋但胜在绝对隐蔽而且鱼龙混杂，非常适合藏匿。
“暂时在这里休整。”陆玖喝一口那味道一言难尽的茶，被齁得皱下眉，“安阳，抓紧时间重建我们的预警网络。贝蒂，别抱怨了，去楼下买几根烤玉米上来。老猫。。。”她看向窗外尘土飞扬的街道，“查查能够开新店的城市越热闹越好，人越多越好。”
她需要尽快恢复状态。
研究所这次派出的清道夫小队实力远超以往说明他们对她的追踪已经进入新阶段。被动躲藏不是办法，她得想办法反击，至少要搞清楚研究所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以及那把所谓的钥匙究竟是什么意思。
另一边的托尼·斯塔克对着全息屏幕上那片狼藉的卫星图像感觉胸口发闷，比当初钯中毒时还要难受。
他烦躁地抓起工作台上一个看起来像中世纪刑具的甜甜圈夹子对着空气比划。
“贾维斯，给我接通那个黑心独眼侠的加密线路！现在！立刻！马上！”
“正在尝试接通神盾局局长办公室。。。接通中。。。先生，弗瑞局长似乎正在忙。”
屏幕上出现尼克·弗瑞那张标志性的黑脸，背景似乎是神盾局的指挥中心，他正拿着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个看起来像古董的陶瓷杯，独眼都没抬一下。
“弗瑞！”托尼·斯塔克吼道，“我的魔法顾问在墨西哥城差点被拆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的那些藏在垃圾桶里的特工呢？你的全球监控网络呢？就眼睁睁看着？！”
尼克·弗瑞终于抬起眼皮，慢悠悠地把杯子放下：“斯塔克，首先，神盾局的监控设备不藏在垃圾桶里，那叫战略性隐蔽部署。其次根据我们收到的匿名报告，墨西哥城中华街发生了一起因违规燃气操作导致的建筑局部损毁事故。非常遗憾没有人员伤亡报告。”他特意加重匿名和燃气操作两个词。
托尼·斯塔克差点把甜甜圈夹子捏弯：“燃气操作？！你管那种能把墙抹平的能量爆发叫燃气操作？！那帮研究所的疯子。。。”
“研究所？”尼克·弗瑞打断他，独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你有什么关于这个研究所的具体情报可以分享吗，斯塔克？毕竟，共享是合作的基础。”
托尼·斯塔克被噎住了。
他关于研究所的情报大多来自伊森博士和陆玖的只言片语和自己的猜测，根本拿不出实质证据。
“我。。。我正在查。”他梗着脖子，“但你们神盾局就这点能耐，连个人都护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