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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尼克·弗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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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弗瑞冷哼一声，拿起另一个杯子继续擦：“我们提供了合作机会，是她自己选择了单干。而且从现场痕迹看，她似乎并不需要我们的保护。”他顿一下，语气略带一丝嘲讽，“倒是你，斯塔克，与其在这里对着我咆哮不如想想怎么提升你的寻狐效率。下次或许你能赶在燃气爆炸前赶到。”
通讯□□脆利落地切断。
托尼·斯塔克看着黑掉的屏幕，感觉自己像个被点燃的炮仗却突然哑火。他愤愤地把甜甜圈夹子扔回工作台，砸翻一堆零件。
“贾维斯，把马克八代的深空感应模块和能量追踪协议给我整合到一起去，我就不信了！还有给佩珀回话，告诉她我没事，只是在进行一项关乎。。。关乎世界和平与个人债务追讨的重要研究。”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星空坐标。魔法少女老板娘，你可千万要活着，我还等着你用那把破扇子给我签维修账单呢。
在北非那个连风都带着沙子和烤玉米味的破旧快餐店二楼憋屈半个月后，陆玖感觉自己快被那台吱呀作响的电扇和贝蒂对卷饼的碎碎念给逼疯了。
当老猫把一份关于纽约曼哈顿区一家濒临倒闭的秘境书店转让的调查报告放在她面前时，陆玖看着图片上那昏暗的灯光、堆到天花板的杂乱书籍和门口那个歪歪扭扭的木质招牌，沉默片刻。
“老猫。”她终于开口，指尖拂过报告上书店内部那排排书架的照片，“这次，你总算摸到了一点灯下黑的精髓。”
老猫面不改色：“老板，您说要越热闹越好，人越多越好。曼哈顿中城符合要求。而且。。。”他顿了顿，“根据调查这家店的原主人是个沉迷于收集世界各地神秘学的未解之谜和绝版小说的怪老头，负债累累，急于脱手。邻里都觉得那里阴森古怪，租金几乎是白送。”
“阴森古怪？”陆玖挑眉，拿过报告仔细看看位置，又瞥一眼安阳屏幕上显示的正在纽约上空异常活跃的某种宇宙能量读数，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正好，我们需要点背景噪音。店名嘛。。。”她看眼那份转让合同上的原名为秘境书屋，手指轻轻敲敲桌面，“就叫七鸢书店吧，就当怀念了。能不能淘到宝贝，看客人的缘分和眼力。”
另一边的托尼·斯塔克这段时间几乎住在实验室。马克八代的研发进度突飞猛进，主要动力来自于他迫切想要找到陆玖的执念。
他甚至给贾维斯加载一个名为狐狸行为模式预测的子程序，试图通过分析陆玖过去的行动轨迹和能量波动特征，来预测她下一个可能的落脚点。
“先生，根据狐狸预测程序3.0版的计算，结合脉冲星信号波动和全球茶叶价格指数波动以及近期异常气象数据，陆玖女士有73.8%的概率出现在以下三个区域：撒哈拉边缘的某个绿洲小镇、东南亚湄公河三角洲的某条船上或者。。。”贾维斯顿顿，“斯塔克工业总部大楼的咖啡机旁边。”
托尼·斯塔克正在喝咖啡差点一口喷出来：“第三个选项是什么鬼？！”
“程序分析认为，陆玖女士具有强烈的反侦察意识和出人意料的行为模式。选择最危险的地方即最安全的地方符合她的性格逻辑。而且她或许会对公司咖啡豆的品质产生专业兴趣。”
托尼·斯塔克翻个白眼：“把第三个选项删掉，还有告诉程序，下次预测前少看点儿东方武侠小说。”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瞥一眼角落里的咖啡机。
就在这时佩珀·菠茨再次带着一阵香风和一堆文件杀进来。
“托尼，你必须看看这个！”佩珀·菠茨将一份文件拍在他面前，“我们刚刚收到一份来自。。。呃。。。夏夜茶叙清算信托的包裹。”
托尼·斯塔克一愣，接过文件。
里面是一张设计极其复杂的充满东方韵味的维修账单。账单账目包括一下内容。
‘定制级能量屏障损耗费（因抵御非授权空间切割攻击）’
‘古迹级别墙体修复费（因遭受不可抗力抹除）’
‘精神损失费（因休假期间被恶意打扰）’
‘员工安抚费（贝蒂、安阳、老猫）’
‘紧急搬迁及尘埃协议启动费’
总计金额后面那一长串零，让见惯大世面的托尼·斯塔克都眼角抽搐。
账单最下方，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债务已转移，支持分期付款，利息按斯塔克工业股价波动计算。另：新地址暂无，勿念。H.M.A.’
托尼·斯塔克看着这张账单先是无语，随后却猛地松一口气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能寄账单，说明人没事，而且这调侃的语气，分明就是那个魔法少女老板娘的风格。
“佩珀。”托尼·斯塔克拿起账单，像是捧着什么宝贝，“支付！立刻！全额支付！不，加倍支付！就当是预付款！”
佩珀·菠茨看着托尼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扶额叹气：“托尼，这账单明显是。。。而且这个信托根本查不到任何注册信息。”
“那就创造一个新的支付名目，就叫。。。就叫斯塔克工业特别能源研究赞助基金。”托尼大手一挥，眼神发亮，“贾维斯，记录，寻狐行动进入新阶段。她还在而且她开始主动联系我们了。。。虽然是以讨债的方式。”
佩珀·菠茨看着瞬间充满活力的托尼·斯塔克，无奈地摇摇头，但嘴角也微微上扬。至少比看他之前对着卫星图像发呆的样子要好。
于是一周后在纽约曼哈顿的一条喧闹的街区角落里时间仿佛在这里打个盹儿。一家名为七鸢的旧书店悄无声息地替换原先那块昏暗杂乱的招牌。
没有开业花篮的喧嚣，没有促销活动的诱惑，只有门口一块饱经风霜的小黑板上，用粉笔随意划拉着几个字‘新到旧书，随意翻阅’。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陈旧纸张的干燥油墨和若有若无老木头霉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打开一本被时光遗忘的厚重典籍。
店主是一位总是穿着舒适黑色亚麻长裙，戴着黑框眼镜，气质安静得仿佛能融入书架阴影里的年轻女子。她大部分时间都伏在柜台后不是用纤长的手指和精巧的镊子修复那些脆弱得似乎一碰即碎的古籍书页就是在一本皮质笔记本上专注地写着什么，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店里的员工也各具特色。
老猫，人如其名，沉默寡言，力大无穷，正将一摞沉重的烫着晦涩拉丁文金字的硬壳书搬上书架。他整理书籍的方式自成一体，某种除他自己谁也参不透的分类法让试图寻找特定书籍的客人往往会陷入迷宫般的困惑。
安阳，负责采买和所有现代化事务的伙计，他的工作站隐藏在书店后方一个被技术杂志跟电路图和各种电子元件淹没的小隔间里，只有头顶几缕因静电而顽固翘起的呆毛，偶尔会暴露他的位置。
贝蒂是最年轻的员工，此刻正百无聊赖地挥舞着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书脊试图驱散并不存在的灰尘。她口袋里那个最新款的游戏机正发着烫，无声地抗议着被冷落的命运。
“老板，”贝蒂终于忍不住对着柜台方向抱怨，声音在寂静的书店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们真的不考虑进点漫画或者《如何快速致富》之类的畅销书吗，说不定能把钢铁侠那种正主引来，我们再讹他一笔。。。哦不，是再拉一笔赞助。”她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经看到斯塔克工业的钞票在飞。
陆玖头也没抬，语气淡漠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贝蒂，我们卖的是缘分，不是快餐文化。”她终于抬起眼皮，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间与其说是书店不如说是纸张坟墓的空间，“再说了，把托尼·斯塔克那种自带聚光灯和爆炸属性的生物引进门，你是嫌研究所的鼻子不够灵，还是觉得我们这月电费太省了。”
贝蒂哀叹一声，瞪着眼前一直堆到天花板的像是记载着整个人类文明重量的古籍：“这次我们的伪装是。。。热爱知识的文化人？”她小声嘀咕，“这儿看起来更像霍格沃茨的失物招领处，还是常年无人认领的那种。”
陆玖合上手边那本天生似乎就印着赤字的账本，用旁边的流苏团扇精准地指向角落：“是濒临破产的试图靠卖旧书维持生计的文化人。记住，越普通越不起眼越安全。”扇尖随即轻巧地一转，不轻不重地敲在贝蒂正试图偷偷摸出游戏机的手背上，“收起来。研究所那帮人的脑子，理解不了大隐隐于市的精髓。”
就在这时安阳捧着他那宝贝平板电脑，从小隔间里伸着懒腰钻出来，脸上带着熬夜奋战后的疲惫与亢奋：“老板！好消息！斯塔克先生那边打钱过来了！”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略微拔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