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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有什么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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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陆玖挑眉，语气理所当然，“花香能掩盖很多味道，包括能量残余。植物生命场可以干扰一部分能量探测。而且，每天接触不同的客人，听到各种琐碎的流言，有时候比安阳的监控网络更有用。”她看着托尼那张写满‘你疯了’的脸，补充道，“最重要的是，看起来足够无害、足够普通。灯下黑，黑的不只是位置还有身份。”
托尼·斯塔克张张嘴想反驳，却发现逻辑上居然特么的有点道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科学大脑再次在东方玄学式的思维面前败下阵来。
“好吧，花店就花店。”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神立刻变得跃跃欲试，“那训练室呢，放在花店下面，我们可以把它伪装成。。。地下保鲜冷库或者直接打通到我的某个安全屋，装备我来提供保证让你的员工们。。。呃，花店伙计们，能徒手掰弯步枪，用花瓣当飞镖。”
陆玖想象一下安阳试图用玫瑰茎练习点穴，贝蒂抱怨训练耽误她打游戏，老猫默默把举重器械擦得锃亮的场景，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
“训练计划我来定。”她打断托尼·斯塔克已经开始奔逸的思维，“你的装备需要经过我的安检。”她特意加重最后一个单词，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托尼·斯塔克身上那套骚包的便装，仿佛能看穿他口袋里藏多少个小玩意儿。
“没问题，绝对符合你的节能环保暴力美学标准。”托尼·斯塔克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贼兮兮的好奇，“那店名想好了吗，不会又叫七鸢吧，七鸢花坊，听起来像个连锁品牌。”
陆玖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拂过千机扇的扇骨，沉默几秒。窗外，加州炽热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与她记忆中某个被星辉笼罩的寂静庭院截然不同。
“叫忘川。”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远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忘川花舍。”
“忘川？”托尼·斯塔克眨眨眼，努力在自己的知识库里搜索，“听起来。。。挺有东方哲学味道。是忘记烦恼的意思还是有什么更特别的典故？”他敏锐地察觉到陆玖语气里那一丝极细微的异常。
陆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千机扇‘唰’地一声展开，轻轻扇动，带起一丝微弱的气流，吹动她额前的几缕碎发。
“斯塔克照先生。”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有些河，听说过，就别想着渡了。看看花，挺好。”
托尼·斯塔克看着她，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总是能用扇子挡住子弹的用眼神冻住敌人的魔法少女老板娘，身上缠绕的迷雾似乎比他所知的任何宇宙奥秘都要深邃。
他撇撇嘴，决定暂时不去深究这条听起来就不太吉利的河。
“行吧，忘川花舍就忘川花舍。”他耸耸肩，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需要我给你设计个标志吗，比如一条开着花的河或者一个戴着狐狸假面的园丁，保证时尚又神秘，还能申请专利。”
回应他的是陆玖用千机扇不轻不重敲在他胳膊上的一声轻响以及一句带着嫌弃却隐含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的话：“先把你欠我的维修费、医疗费、精神损失费，还有即将产生的花店装修费、训练器材费结清了再说吧。”
托尼·斯塔克耸耸肩：“对了，我让哈皮把你们重要的东西带回来了，看看有没有少的。”
陆玖转头看向他，嘴角上扬一个好看的弧度，半天只说了一个字：“好。”
一个月后忘川花舍最终没能开在托尼·斯塔克推荐的那个自带反坦克导弹防御系统的用陆玖的话说‘风水不好，阴气太重，影响花开’的布鲁克林废弃地铁站。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曼哈顿下城一条不那么起眼的街道上，隔壁是一家永远飘着肉桂卷香气的面包店，对面是一家招牌歪斜的客人寥寥的理发店。门面朴素，橱窗里摆着几盆看似随意的绿植。唯一显眼的是那块乌木招牌上面用银粉勾勒出‘忘川花舍’四个流畅的汉字，旁边一行小字：‘出售植物与宁静（后者限量供应）’。
店内老猫正以一种与庞大身躯不符的精细，给一盆君子兰擦拭叶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解炸弹。他肩胛的伤已愈合，但似乎更沉默些。
安阳则蹲在角落对着一个改装过的花盆嘀嘀咕咕，花盆里一株含羞草的叶片正随着他的指令一开一合，旁边还连着几根数据线。
“老板，生物电信号感应初步成功，下一步就是能量波动预警，如果这草不会被自己吓死的话。”
至于贝蒂正对着新到的满天星打喷嚏，手里还攥着柄部已升级为碳纤维复合材料鸡毛掸子：“阿嚏！老板，我们真的不能进点塑料花吗，环保又抗造或者干脆卖多肉，看起来就跟咱们一样，顽强且不需要太多关注。”
陆玖穿着一身素雅的竹色改良旗袍，正慢条斯理地用聚骨扇给一株兰花扇风。
纯粹是为营造氛围，毕竟店里有空调。
她推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塑料花没有灵魂，贝蒂。多肉可以考虑，毕竟看起来跟斯塔克先生的脸皮一样厚实，好养活。”
地下被托尼·斯塔克戏称为忘川武备库兼斯塔克科技体验中心的训练室里，各种高科技设备与一些看起来像是从古董店淘来的木人桩、石锁诡异共存。偶尔能听到贝蒂的惨叫、安阳的惊呼以及老猫沉稳的击打沙袋的闷响。
日子仿佛真的平静下来，如果忽略掉，斯塔克工业每天雷打不动送来的包装浮夸到能当艺术品的果篮或者花束里面附卡片，‘例行检查债主生存状态。——T.S.’。
神盾局每周一次的伪装成社区消防安全检查的友好访问，菲尔·科尔森甚至开始跟老猫讨论君子兰的养护心得。
安阳监控到的在花舍周围若隐若现的属于研究所的试探性能量扫描频率低得像在打瞌睡，但确实存在。
陆玖对此的回应是让安阳给研究所的探测波反向发送一段经过处理的混合隔壁面包店肉桂卷香气和贝蒂打喷嚏音频的干扰信号。
“让他们猜去吧。”陆玖修剪着一株玫瑰的刺，语气悠闲，“是我们在研究新型香氛还是有人在花店里得了重感冒。”
直到某个天空被撕开一道狰狞口子的下午，托尼·斯塔克确信自己今年一定忘去庙里拜拜。
流年不利这个词仿佛为他量身定做。
先是自家博览会舞台被一个挥舞着锤子的自称是神的古典健美操先生砸得稀烂，紧接着，斯塔克大厦的顶层观光区又被同一位健美操先生的疯弟弟驾驶着神盾局的飞天母舰精准地撞出个艺术感十足的大窟窿。
而此刻他正穿着心爱的马克七代战甲，在纽约市上空与一群骑着丑绝人寰摩托艇的外星杂兵玩着生死时速。
耳边是好友詹姆斯·罗德斯上校在通讯频道里气急败坏的实时播报：“托尼！注意你十点钟方向！还有，国会打来的第十七通电话了！他们问你到底能不能搞定这摊破事！”
“告诉他们！”托尼·斯塔克一炮轰碎一架齐塔瑞飞行器，侧身险险避过一道幽蓝的能量光束，“斯塔克工业正在为纽约市提供免费的全城害虫防治服务，账单随后就到！贾维斯，剩余能量？”
“43%，先生。敌方数量仍在持续增加。建议采取更高效的清理方式。”
“高效？我倒是想看看洛基那个小鹿斑比能不能高效地接住我的掌心炮！”托尼骂骂咧咧，一个俯冲钻进城市峡谷利用摩天楼群规避着身后的追击。
就在这混乱的当口一个独特的加密通讯接进来，频道代号闪烁着一行小字，魔法少女老板娘。
托尼·斯塔克一愣，下意识接通：“九姑娘？听着，我现在有点忙，如果你是来催缴学费或者维修费的，恐怕得排队，我前面起码还有一支外星军队等着。。。”
“斯塔克先生。”陆玖的声音透过通讯传来，背景音异常宁静，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流水声，与这边的枪炮轰鸣形成诡异反差，“你那边天上掉下来的垃圾，有点吵到我的花了。”
托尼·斯塔克差点一口老血喷在面甲内侧：“吵到你的花？！这位女士，我们正在这里试图拯救世界，纽约都快被拆成乐高积木了！”
“所以呢？”陆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需要我送个果篮去前线慰问一下还是说你需要来点宁静？”
托尼·斯塔克刚想吐槽这离谱的选项，一枚不知从哪儿射来的流弹‘嗖’地擦过他的战甲臂铠，吓出他一身冷汗。
他猛地意识到什么，一边操纵战甲反击，一边压低声音：“等等。。。你能看到外面的情况？你的花店在曼哈顿下城，离核心战场可不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