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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嗯。”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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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玖应一声，通讯那头似乎还传来轻微的杯盏碰撞声，像是在喝茶，“视野不错，就是灰尘大了点，刚擦干净的橱窗又蒙上一层灰了。”
托尼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看在老天的份上，九姑娘，魔法少女老板娘！算我欠你一个更大的人情行不行，帮帮忙！这些外星蝗虫简直杀不完，再这样下去，别说你的花店，整个纽约都要变成废墟了。到时候，你那本宝贝账本就真的要永远赤字，再也翻不了身了！”
通讯那头沉默几秒，只能听到细微的似乎是金属扇骨开合的‘咔嗒’声。
然后，陆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极其细微仿佛施舍般的无奈和嫌弃：“真是麻烦。”
通讯□□脆利落地切断。
花店内的陆玖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件不起眼的灰色斗篷和那张纯黑底的鎏金纹路诡魅的狐狸假面。
她刚踏出两步，像是想起什么，侧头吩咐：“老猫，要是出现那种情况。。。”
老猫重重地点下头：“放心，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办。”
当陆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战火纷飞的街区时复仇者们的战斗正进入白热化。
美国队长用他那标志性的振金盾牌格挡着能量枪射击，雷神托尔的妙尔尼尔铁锤挥舞间带起一片耀眼的电光，钢铁侠在空中划出焦灼的轨迹引走大批敌人，而浩克正在进行无差别的高效物理拆迁。
“嘿！狐狸小姐！”托尼·斯塔克一个急停，悬停在陆玖不远处，面甲‘唰’地弹开，脸上写满了‘看吧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得意，“你终于舍得从你的花香茶韵里出来逛逛了？”
陆玖甚至没回头，反手用合拢的千机扇随意一拨，将一道射向她的流弹偏转到旁边废弃的汽车上，引发一声爆炸。
她语气依旧平淡：“我是来实地评估战场损失，顺便看看有没有需要专业疏通的地方。斯塔克先生，你那个绿色的大块头朋友。。。”她用扇尖指指正把齐塔瑞士兵当锤子玩顺便拆承重墙的浩克，“他拆东西的效率，看起来比我的团队专业得多。”
不远处刚用一个利落翻滚解决掉一个敌人的娜塔莎·罗曼诺夫注意到陆玖，她那带着战斗疲惫的绿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老板娘，这次的通渠费，恐怕是个天价。”
“好说。”陆玖的目光已然锁定空中那些如同巨鲸般的利维坦生物战舰，“按污染面积跟清理难度和堵塞物体积综合计价。尤其是那些大块头，严重堵塞空中交通，额外收取高空作业费。”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从斯塔克大厦楼顶传来。
洛基手持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心灵权杖，正站在维持空间门的装置旁，脸上带着属于神的俯瞰众生的傲慢与嘲弄。
雷神托尔怒吼着‘洛基’，化作一道电光冲上去，兄弟俩立刻开始一场夹杂着千年恩怨的家庭伦理与纯粹物理碰撞的激烈交流。
陆玖眯着眼看看洛基，又仔细打量一下他手中的权杖，轻轻摇摇头：“能量核心的品相倒是不错，可惜使用者脑子不太好，能量引导方式粗糙得令人发指，白白糟蹋了这么好的材料。”这东西似乎跟自己禁墟有如果不仔细感受完全感受到的微微共鸣。
托尼·斯塔克一边用掌心炮点射，一边凑近：“所以你能搞定那个戏剧之神？”
陆玖收回目光，语气带着一丝务实主义者的嫌弃：“搞定他不如搞定那个门。关门打狗，总比满大街追着疯狗跑要省力得多。”
她不再理会空中那对兄弟剪不断理还乱的家务事，灰色的斗篷下摆一荡，身影如烟，几个起落间，便向着斯塔克大厦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柄名为星辰的长刀依旧安稳地负在背后，未曾出鞘。
只有那柄千机扇在她手中如同拥有生命，时而展开如盾，精准地弹开攻击；时而合拢如笔，点、拨、挑、刺，偶尔弹出的细微银针总能诡异地找到飞行器的能量节点或结构弱点，让它们如同断线的木偶，歪歪扭扭地坠毁。
“贾维斯！快！记录她的移动轨迹和能量运用方式！特别是那种偏转攻击的技巧！”托尼一边战斗一边不忘他的非科学力量研究大业。
“先生，战场环境复杂，数据干扰严重。。。初步分析，她在能量偏转与利用方面的效率，保守估计是我们的437%。”
“我就知道，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魔术！”
当陆玖接近斯塔克大厦时正巧目睹一场短暂的胜利与戏剧性的反转。美国队长、钢铁侠和雷神短暂地制服洛基，而后者则带着他那标志性的令人火大的诡异笑容，用权杖尖端精准地刺中托尼胸前的方舟反应堆！
斯塔克大厦的防御系统瞬间失效。
“啧，轻敌。”陆玖轻声评价，带着一种‘早知如此’的淡然。
她敏锐地注意到，空间门在心灵权杖能量的刺激下，变得愈发不稳定，涌出的齐塔瑞军队如同决堤的洪水，数量激增。
“必须关闭它！”美国队长用盾牌砸翻一个敌人，朝着通讯器大喊。
而神盾局空天母舰上的回应，显得更加冷酷决绝。
“理事会发射了核弹！”尼克·弗瑞的声音透过频道传来，声音带着一丝着急。
“什么？！”
“你疯了？！”
所有复仇者们都惊怒了。
陆玖也微微蹙起眉，她感受着空间门那头传来的混乱的暴虐的能量流以及隐约潜藏其中的更加强大且充满恶意的存在感。
“用那个？”她低声自语，仿佛在计算着一笔巨大的开销，“能量余波和辐射尘埃，足够把半个纽约的地下管网都掀翻堵死。这笔天价的维修费该找谁报销？”
就在局势朝着最极端最不可控的方向滑落时，托尼·斯塔克做出那个注定被铭记的决定。他扛起那枚带着死亡气息的飞向纽约的核弹，朝着斯塔克大厦顶端的空间门，义无反顾地冲去。
“斯塔克！”美国队长的惊呼声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
陆玖看着那枚拖着惨白尾焰的核弹以及那个决绝地拖着它飞向地狱之门的金红色身影，手中翻飞的千机扇微不可查的停顿一瞬。
“真是。。。乱来。。。”她轻轻叹口气，这叹息里混杂着无奈，却也带着一丝对这份乱来的不易察觉的认可。
下一刻她将千机扇彻底合拢，周身泛起的能量波动极其微弱仿佛与周围的空间本身产生深层次的共鸣，如同在水面投入一颗石子，荡开无形的涟漪。
‘禁墟·咫尺天涯·微光’
她并非要阻止托尼·斯塔克，也无力直接关闭那狂暴的空间门。但她可以在核弹穿过门扉的瞬间，于门的那一侧，施加一个极其短暂的范围被压缩到极致的空间褶皱。
这褶皱不足以抵挡核爆的毁灭性能量，但或许，仅仅是或许，能偏转掉最核心的最致命的一部分冲击波，或者为那个穿着铁皮盔甲的嘴硬心软的莽夫，争取到微不足道的一丝生机，创造一丝奇迹的可能。
毕竟他欠她的高额学费和之前的各种维修费，可都还没结清呢。债务人死了，找谁要去。
核弹没入空间门，下一秒，巨大的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的火光在宇宙的另一端猛烈炸开。空间门剧烈地扭曲与震荡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开始急速收缩。
地面上所有幸存者都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那逐渐缩小的洞口，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一秒，两秒。。。
时间漫长如同永恒。
就在空间门即将彻底闭合，只剩下最后一丝缝隙的刹那一个金红色的冒着浓密黑烟的如同被烧焦的烤面包片一样的身影，如同被宇宙不耐烦地吐出的瓜子壳，从那条缝隙中无力地掉出来，朝着地面直坠而下！
‘吼’
浩克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跃起，在空中小心翼翼地接住那个失去动力的铁皮人，然后轰然落地，激起一片尘埃。
陆玖悄然散去周围的微光，微不可察地轻轻喘息一下。刚才那一下看似举重若轻，实则是对空间规则最精妙的最危险的干涉，极其耗费心神。
她看着被浩克轻轻放在地上的面甲弹开后露出苍白但显然还有呼吸的脸的托尼·斯塔克，轻轻‘哼’一声，斗篷下的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一下。
“命真大。”
纽约大战的尘埃尚未落定，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臭氧和烧焦金属的混合气味，刺鼻难闻。陆玖站在一片狼藉的街道上，灰色的斗篷沾满灰尘，她看着复仇者们开始聚集，收拾残局，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该走了。
她不喜欢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尤其是在刚刚动用不少力量之后。
她转身欲离，脚步却微微一顿，感觉踢到什么小东西。低头看去，是一枚徽章，不知何时从她身上掉落正静静地躺在碎裂的柏油路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