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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能量安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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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安抚：寻找她随身携带的星辰刀与千机扇，尤其是千机扇让其保持在她可视范围内。必要时，可引导她触摸扇骨上特定纹路（附图标注）。’
‘环境稳定：避免强光、尖锐噪音。建议播放列表内的音频（附音频文件：流水声、风吹竹林声、某种低沉吟诵）’
‘饮食注意：清单列出几种草药名称（附拉丁学名及图片），要求泡水饮用，忌生冷、油腻、刺激性食物。’
托尼·斯塔克看到这条时翻个白眼：“她早上刚啃了半块我的能量棒！”
‘禁忌：绝对禁止使用任何形式的强效镇静剂、精神干预类药物或能量刺激。绝对禁止试图强行取下她的狐狸假面，除非她自己主动。’
最后一条，用加粗字体显示，‘等待。能量自我平衡需要时间。保持她情绪稳定是关键。’
清单末尾还有一个附加的简易装置图纸，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型的需要手工制作的共鸣器，材料要求包括几种特定水晶和金属导线。
“就这么点？等待？他们管这叫解决方案？”托尼·斯塔克差点把平板电脑捏碎，“还有这个共鸣器，看起来像小学生科技课作业！”
娜塔莎迅·罗曼诺夫速浏览一遍：“至少他们给出了回应，并且确认了陆玖在我们这里。这份清单。。。虽然简单，但方向明确。尤其是关于禁忌的提醒，很可能避免了我们将情况恶化。”
布鲁斯·班纳研究着那份音频文件和共鸣器图纸：“这些声音频率很特殊，可能真的有助于稳定她的精神场。这个共鸣器原理不明，但结构并不复杂，可以尝试制作。”
史蒂夫·罗杰斯当机立断：“按照清单上的做。娜塔莎，巴顿，你们去准备环境和饮食。班纳博士，你协助托尼制作那个共鸣器。我去向弗瑞局长汇报进展。”
于是神盾局大楼的画风变得更加诡异，隔离舱被迅速改造。
刺眼的冷白光被换成柔和的暖黄光，墙壁上甚至临时投影出缓慢变化的竹林景象。娜塔莎·罗曼诺夫找来的古典乐专家对那份音频文件啧啧称奇，表示其中蕴含的韵律极其古老和复杂，然后老老实实地循环播放。
托尼·斯塔克和布鲁斯·班纳则窝在实验室里，对着一堆水晶和导线较劲。
“这根线要绕七圈？为什么是七圈？六圈或者八圈会引发宇宙爆炸吗？”托尼·斯塔克一边用精密仪器缠绕着导线一边抱怨。
可奇怪的是这种需要极致专注和精细手工的工作，让他纷乱的思绪逐渐沉淀下来。每一次成功的绕线，每一次水晶的精准固定，都带来一种微小而确定的成就感，对抗着那种无形的弥漫性的焦虑。
“图纸上是这么画的，托尼。”布鲁斯·班纳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固定着一块淡紫色的水晶，“也许涉及到某种能量谐波？”
“谐波？我更相信这是安阳那小子在耍我们！”
尽管抱怨连连，天才的动手能力还是不容小觑。很快，一个看起来颇为精致甚至带着点神秘学美感的小型共鸣器制作完成。
当他们把共鸣器放入隔离舱并按照指示启动后，装置中心的水晶微微亮起柔和的光芒，发出一种人耳几乎听不见但能让周围空气产生细微振动的嗡鸣。
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正试图用星辰刀鞘去撬地板缝隙的陆玖，动作停下来。她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发光的共鸣器，然后慢慢地爬过去，坐在旁边，伸出手指似乎想触摸又有些犹豫。她脸上的烦躁表情明显舒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懵懂的宁静。
“哇哦！”托尼·斯塔克透过玻璃看着，连日来第一次感到肩膀轻松一些，“这玩意儿居然真有用？我开始对东方玄学刮目相看了。”
他发现当陆玖情绪稳定时自己的内心似乎也更容易找到那片宁静的区域。保护她和稳定她的过程，仿佛也在同步修复他自己某些受损的神经回路。
接下来的几天神盾局的特工们仿佛经历一场特殊的耐力训练。
他们需要时刻关注陆玖的情绪在她快要哭闹时及时递上发光笔或千机扇。需要按照那份苛刻的食谱准备流食，需要定时播放那些空灵到让人想打坐的古风音乐。
陆玖的状态时好时坏。
大部分时间她像个普通的好奇宝宝，探索着隔离舱里的一切。但偶尔在深夜或周围突然出现巨响时她会惊醒或受惊，无意识散发出的能量波动仍然能让小范围内的设备失灵甚至有一次让整个隔离舱的引力短暂消失三秒，所有没固定的东西都飘起来，包括她自己，她在半空中手舞足蹈还以为是在玩新游戏，把外面的特工吓得魂飞魄散。
而托尼·斯塔克在这些日夜里逐渐找到与陆玖相处的节奏，也找到与自己创伤后应激障碍共处的新方式。
当陆玖的能量失控引发小范围混乱时他不再像最初那样被触发强烈的应激反应，而是更专注于如何解决问题，如何安抚她。
他会穿着战甲走进隔离舱，用掌心炮发出柔和的光吸引她的注意，或者笨拙地哼着不成调的贾维斯搜罗来的摇篮曲甚至尝试用机械臂组装简单的玩具给她。
看着陆玖在他努力下破涕为笑或者专注地摆弄他做的小玩意儿时，一种奇特的满足感会油然而生，这种积极的情感反馈极大地冲淡创伤记忆带来的负面影响。
期间托尼·斯塔克尝试过用各种科学仪器扫描她，试图找出认知退化的根源，但所有探测波如同泥牛入海，要么被扭曲，要么被吸收，得不到任何有效数据。
唯一确定的是她体内的能量如同浩瀚星海，深不可测，只是现在这星海的管理员是个外表是成年人内在心智只有的三岁的宝宝。
就在托尼·斯塔克快要对等待这个词产生生理性厌恶的时转机出现了。
那是一个平静的下午，陆玖正抱着千机扇睡得香甜，共鸣器在她身边发出稳定的微光。
突然贾维斯发出警报：“先生，检测到神盾局外部有高速物体接近！非军方标识，识别为一辆改装过的厢式货车，它正在试图与神盾局外部通讯接口进行物理连接！”
几乎是同时托尼·斯塔克的加密通讯器再次响起。
这次是安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一丝虚弱：“斯塔克先生！我们到了！快让我们进去！老板怎么样了？我们这边遇到点麻烦，研究所的杂碎盯上我们了，老猫受伤了！”
托尼·斯塔克精神一振，立刻下令：“降低防护引导那辆破车进入三号隔离舱，医疗队准备！”他看一眼监控里睡得正香的陆玖，揉揉眉心，“好吧，真正的专家来了。希望他们带来的不只是更多的麻烦和另一个伤员。”
三号隔离舱的门刚滑开一道缝，一股混合着硝烟、血腥气和淡淡花香的复杂气味就扑面而来。
那辆号称改装过的厢式货车更像是在废车场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后勉强拼凑起来的铁皮盒子，车身上布满新鲜的划痕和能量武器灼烧的焦黑印记。
车门‘哐当’一声被推开，首先跳下来的是灰头土脸的安阳，他那标志性的呆毛都耷拉一半。
他二话不说转身和里面的人一起，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庞大的身影搀扶出来，正是老猫。他脸色苍白如纸，左边胳膊用临时撕扯的浸满暗红色血迹的布料紧紧捆扎着，吊在胸前，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扫视着神盾局充满科技感的环境，带着惯有的警惕。
“猫哥！”贝蒂最后一个跳下车，她那条没骨折的胳膊挥舞着那根碳纤维鸡毛掸子像举着战旗，“坚持住，斯塔克这儿肯定有比老板草药好使的玩意儿！”
托尼·斯塔克看着这凄惨又狼狈的援军感觉自己刚轻松一点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哇哦，欢迎来到斯塔克工业附属幼儿园兼战地医院。看你们这造型，路上的风景挺刺激？”
安阳扶着老猫，语速飞快，带着劫后余生的急促：“研究所的疯狗！不知道从哪儿嗅到味儿，在我们转移路上设了伏击！妈的，连微型相位炮都动用了！老猫为了挡住那一下。。。”他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后怕说明一切。
“少废话，”老猫声音沙哑低沉，额角沁出冷汗却依旧言简意赅，“老板呢？”
托尼·斯塔克侧身，示意他们看单向玻璃后的隔离舱。
只见舱内，柔和的灯光下，竹林投影微微摇曳。陆玖抱着千机扇蜷缩在印着小鸭子的地毯上，睡得正香，嘴角甚至还有一点可疑的晶莹痕迹。那柄能切开星辰的长刀，被她随意地踢到一边，像个被冷落的旧玩具。共鸣器在她身边发出稳定的微光。
贝蒂扒着玻璃，眼睛瞬间红了，带着哭腔：“老板。。。她怎么真变成这样了。。。” 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托尼·斯塔克，“你是不是给她吃坏东西还是你的铁皮箱子辐射到她了？！”
